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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暖昧又充满诱惑,裴晓晴顿时俏脸通红,在他软腰里一掐道;“楚云羲,你越发变得油滑了啊。”
楚云羲腰身一硬,僵着身子道:“好娘子,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可惜,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你还没回答我,今天去哪了呢,为何会在此等我。”
章节目录 705。如果誓言能当真……
裴晓晴咬牙道。
“我去外头走动走动,回来找不着你的人,就在这里等你了,没想到,还真让我等着了。”楚云羲淡淡地说道。
裴晓晴自然知道他并没说实话,心情便有点低落,松开手,钻出纸伞垂头往前走。
楚云羲忙在后头追上,勾住她的腰道:“傻娘子,你费了那么多心思想让我去军营,我若只懂点书上的兵法知识,连军营里的配备之类的都不知道,又如何能统领兵士?”
“那倒是,相公,你今天是去了兵部么?”裴晓晴一听就来了兴致,她一直知道楚云羲是个有想法的人,只要他想,他肯,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她一直就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兵部?我去让他们嘲笑么?兵部可不是父王的地盘,由太子管辖着呢。”楚云羲唇边就勾起一抹咱嘲道。
又是太子!
裴晓晴道:“那相公可知道今儿大哥对父王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说纵容案的主谋是太子么?”楚云羲笑得曲水流觞,水润清幽的眸子里滑过一丝淡淡的嘲讽,抬手抚了抚裴晓晴的额发道:
“傻娘子,以后莫要再为我冒险了,今儿的事你虽做得隐蔽,但父王可不是个傻子,只要你多露出些蛛丝蚂迹来,他就能猜出一二,咱们现在还不能搬离王府,还得在这屋檐下过日子呢。”
“相公的意思是,父王其实早就知道晓一些真相,只是不想追究么?”裴晓晴越听心越冷,也是,以宁王的权势和人力,哪里查不出楚云曜纵火的原因的。
只是当时自己和王妃都在火场里,差点被烧死,她就以为王爷若真知道真相,应该会愤怒甚至严厉惩处楚云曜的,对太子也应该生了怨气才是。
“很多事情,我不查也不问,只是想着都是一家子血亲,想给大家还留些情面,可我不查不问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傻娘子,有些事情莫要揭穿反而更好一些。”楚云羲就握紧了裴晓晴的手,拥着她边走边说。
“难道让这件事就这么沉寂下去,不闻不问了么?皇伯父好像是把这事全都惯在大哥头上,正给他下禁足令,说是案子没查清之前,不许他去通州呢。”虽然各方势力纠缠着有点复杂,但总算在这一点上,对楚云羲倒有些益处的。
“那就让他禁着足吧,正好也给我一点时间准备准备。”楚云羲似乎也很满意这个结果,笑着说道。
裴晓晴却不愿意这事就这么着了结了,总得想法子给挑开一些才好,一个脓包长久了,总有一点会破裂,要挤出里面的脓水来,伤口才能好,裴晓晴不介意自己就是那挤脓包的人。
“相公,你上回给吴氏下的离香散是从何而来,现在可还有?”裴晓晴想起在宫里听太后说过,那天魔教的教主也是楚云羲的师付,莫非离香散也是从那人手上得来的?
“我哪有离香散,傻娘子,我若能得到那药,
章节目录 706。如果誓言能当真……
“我哪有离香散,傻娘子,我若能得到那药,就能找到解药自救了,又何苦让娘子你还如此操心?”楚云羲括了下裴晓晴秀巧的鼻尖道。
“说得也是,可吴氏不是……莫非那是假药,她没有中离香散?”裴晓晴顿时醒悟过来道。
“还不算傻。”楚云羲附头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道:“那虽不是离香散,但药效却是差不多的,有以假乱真的功效,解药却不能清我身体里的毒。”
裴想晓听得眼眸一转道,心里又活泛了起来,她摇晃着楚云羲的手道:“相公,把那毒药也给我一些,我留着备用。”
“你要做什么?”楚云羲脸色一沉道:“那药极其霸道,不能乱沾的,你还是少碰为妙。”
裴晓晴被他喝斥了,不满地瘪瘪嘴道:“我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真的用手去拿,你给我一点嘛,我有用的。对了,连着解药一块给我,以备不时之需。”
楚云羲浓秀的眉头一挑道:“不行,这回不能依着你,你得告诉我究竟有什么用了再说。”
裴晓晴听了便踮了脚附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楚云羲听完又拧住她的耳朵道:“幸好我是你相公,不是你的对头,不然,惹上你就只有受痛受苦的份儿。”
裴晓晴听了似笑非笑道:“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也好,以后就老实点跟我过日子,莫要想七想八朝三暮四,不然,哪一天我真把你当成了对头,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哪舍得把你当成对头,你是我这辈子的宝,今生今世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傻娘子,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事,一定不要把我当成对头,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心是从来都没有变过,相信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还带着一丝的伤感和无助,裴晓晴虽有点诧异,却也心酸,他一直就是孤独的,寂寞的,身边至亲的人害他的多,对他好的少,就算有真相爱他的,那份爱也是在权衡利蔽之后的爱,打了折扣的爱,所以,他才会很珍惜与自己的这份感情吧,才会感觉害怕,怕失去她吧。
裴晓晴依偎在他怀里,并没有回答,有的时候,誓言不如行动来得真实,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再真挚的爱也要用时间来证明,由岁越来检验,但愿不会被权势给蹉跎了,磨淡了。
楚云羲得不到她的答案,却开始紧张起来,顿住步子,一把扳过她的双肩,清润幽远的眸子直直地对着他,像是他真能看得进她的眼眸,她的灵魂里去一般。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话你可记住了?”
他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裴晓晴不由愕然,有些发怔地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娘子……”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还带着一丝淡淡一绝望之色。
裴晓晴怔怔地握紧他的手道:“你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自己不放心,我们个是有多艰难才在一起的,你莫非忘记了么?一个承诺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
章节目录 707。他是不相信自己么?
楚云羲听得怔住,又久久地面对着她好半晌,才猛地将她拥进怀里道:“你……你不说话,我就害怕,将来的事情我很难预料,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是永远也不会变的,娘子,不管你信或不信,你一定要记住我今天对你说的这番话。”
裴晓晴感觉自己的心有点茫然了,她的感情很简单,很单纯,一旦付出,就是全身心的,毫无保留,她一直相信,只要两个真情不改,永远忠于对方,就算再苦再难也能一起携手共渡,誓言什么的,最靠不住了,若是承诺有用,誓言能当真,自己又怎么会转世穿越到这个世界里来,成为楚云羲的妻子?
当年陈子涵发下的誓言可比楚云羲多了去了,可他与李文娜苟且时,他自毁诺言时,为何老天没先劈死他,反而是自己被害死了呢?
所以,她裴晓晴只信自己,不信神不信老天,更不信誓言。
回到梓院,楚云羲不肯再让裴晓晴出去,她说的那件事,他自个着人去做了。
明天就是裴晴晓的生辰,周嬷嬷和静宜几个早就在屋里准备直来了,打算明儿个把王妃和王爷都请来,还送了贴子到裴家,请裴锦慧也过府来住上一两日,再过一阵子,裴锦慧也要进宫了,将来姐妹再见就很难,裴晓晴其实只记得自己前世的生日,对于这一世的日子还真没什么感觉,到底是过了几十年的日子,有点舍不得那一天。
楚云羲早就画了一幅画给她做生辰礼物,到了第二天,裴晓晴就见里屋的墙上,挂着他亲自装裱好的那幅画,裴晓晴其实也不知道他是自个装裱的,以为他会请画坊里的人来装裱。
还是在牵他的手时,又触到他新增的伤痕时,才发现的,不由又心疼又气,怒道:“你就算不想外人碰你的画,也可以让寒石来做啊,你……你看你,这是锺子敲的吧,这是钉子划的吗?你说你这人怎么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呢。”
楚云羲就不自在地缩手,憋红了脸道:“我不就是怕娘子说我没用么?若是连这点子事都做不来,不就真成了废物了么?我……我还想送一份完完全全由自己亲手制的礼物给娘子,我把我的心都画在这幅画里了,娘子能感受得到么?”
这家伙自昨天在梅林里说了那一番莫明其妙的画后,就越发学得爱说甜言蜜语了,找着机会就表白一番,好像热恋中的毛头小子一般。
裴晓晴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不过,是女人就喜欢听甜言蜜语,裴晓晴也不例外,听了这话果然就羞得垂下头去,细声细气道:“我收下了,你莫要再说了。”
楚云羲听了这才笑逐颜开,对紫桑道:“今儿好好打扮你家二奶奶,一会子府里会来不少客人的。”
紫桑听了高兴地给裴晓晴梳妆,一时又想起水仙来,心里就泛起一丝烦闷。
裴晓晴感觉她有点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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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晓晴感觉她有点情绪低落,诧异道:“你这丫头这两天有点心绪不宁的,可是为了何事?”
紫桑淡淡一笑道:“奴婢是觉着再没有人像水仙那般会打扮人了,今儿若是水仙在,她定然难把二奶奶打扮成下凡的仙女呢。”
裴晓晴也担心水仙的处境,那介她使了招金蟑脱壳,也不知道楚云曜可发现了端睨,她不过一个弱女子,又是个小丫头,在那种群狼环伺之下,能保得住小命么?
可水仙是被他明着赶出去的,虽说是做戏,但既然做了就得做全套,只要顾侧妃和楚云曜还在府里头,水仙就永远莫想再回梓院来。
“一会子你送点东西去给吴氏吧,就说是贺我生辰的点心,请吴氏多吃点。”裴晓晴就起了身,到后堂端出一盘点心来给紫桑道。
紫桑有些诧异道:“奴婢让绿萝送过去吧。”
“还是你送吧,要看着她吃下去才行,她身体有病,水仙又不能在跟前服侍着,就怕她饱一顿饿一屯,会把身体越发弄垮了,到时水仙就会更伤心了。”裴晓晴道。
紫桑虽然还是有点不解,但还是领命去了。
楚云羲等紫桑走后,才过来站在裴晓晴身后道:“娘子是想解了吴氏身上的毒么?”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不过,他只猜对了一半,她是想给吴氏解毒,但不想一次怀全清干净了,不然,真会引起楚云曜那边的怀疑,她还有计划没有实施呢,有些事情可不能提早暴光了。
裴晓晴又把那件水仙从楚云曜那边偷来的黑衣拿出来给楚云羲道:“相公,你能让人查查,这是哪个绣坊里做的衣服么?”
楚云羲却只是在衣服上摸了摸就道:“不用查,这就是王府自家绣坊里做的,只是那间绣坊却是顾而妃的赔嫁。”
原来顾侧妃还开着绣坊呢,她以前的娘家应该也是个显赫的吧。
“这布可跟寒石撕回的一模一样,就是不能证明是一个人身上的衣服罢了。”裴晓晴道。
“这倒也不难,楚云曜那个人素来怪癖,他穿的衣服,不喜欢别人也有同样的款式,小时候我爱跟着他玩儿,他穿什么衣服,我也喜欢穿什么样儿的,结果两人同时出门时……”
说到此处,楚云羲清润的眸子变得悠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