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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纳兰冰点了点头,“孙大人的验尸本事,是咱们天南数一数二的。但是云曼死得太惨,为了早日找到真凶,为了早日替云曼报仇,我要再为云曼验一次尸,希望孙大人能协助我。”她又看向张青武,“也希望张大人能同意。”
“老夫没有问题。郡主死得却实太过可怜,那凶手太没有人性了。”孙大人率先表了态。
反倒是张青武有些犹豫不决,“这,这不大合规矩啊。”
“什么是规矩?规矩是死的,破案才是最重要的。
否则张大人怎么向北郡王与皇上交代呢?以云曼的身份,有些事可是耽误不得,否则张大人的乌纱还真的不好保啊。”纳兰冰冷冷一笑,说起话来是毫不客气。
张青武闻言,心里虽然不悦,但也知道纳兰冰所言非虚,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此时,司徒严尊也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云曼与孩子的尸体,也是紧握着拳头,脸色铁青。
“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居然如此狠毒,如此没有人性。”
“杀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原因无外乎仇杀、情杀、为钱、或者是杀人灭口。
以凶手的残忍手法,极像是仇杀,但是以云曼的个性来说,应该不会与人结仇的。
情杀更不可能。
为钱?也一定不是。
杀人灭口,倒是有可能,只是,如果是杀人灭口,没有必要用这种没有人性的方法。
目前,我的思绪也比较乱,等我为云曼再做个详细的验尸,再去找你与严谨了解情况。”
纳兰冰言闭后,便与孙大人等一同去了大理寺。
至到深夜,纳兰冰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别院。
她走到花园,便看到了正在独自饮酒的张炎。
她知道张炎与云曼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此刻心情也一定很难受。
“阿炎!”她轻轻坐在张炎的身边。
他的眼圈红红的,显然哭过。
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着,“那傻丫头前些日子还向我显摆她做的极丑的小孩衣服,还被我取笑了好久,怎么今日,今日就……”
他的眼又泛起了泪光。
“云曼死于失血过多,指甲有些绿色的东西,我觉得是皮屑,应该是凶手徒手将她腹部剖开时,被她不小心抓到的,随后凶手残忍的从她腹撕拽掉她的孩子。
她忍着剧痛,留下了关于凶手的讯息。
但是她留得很隐讳,我还没有思路。
我为她验尸,也没有什么其他发现。
只是可以确认,凶手若不是武功高强者,就是天生神力者。
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云曼指甲的皮屑为何是绿色的?
张炎何有听说过什么人的皮肤是绿色的?”纳兰冰将自己目前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她希望张炎也能参与到为云曼找出真凶的队伍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的悲痛。
“绿色皮屑?绿色?”张炎不可置信的问道。
20;面见皇后
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云曼指甲的皮屑为何是绿色的?
张炎何有听说过什么人的皮肤是绿色的?”纳兰冰将自己目前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她希望张炎也能参与到为云曼找出真凶的队伍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的悲痛。
“绿色皮屑?绿色?”张炎不可置信的问道。
纳兰冰点了点头,“绿色,确实是绿色。
我反复验证,那确实是皮屑。
所以,阿炎,从现在开始你就有了任务,你要翻查所有医书,找出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使人的皮肤变得绿色。
而我要翻查所有游记,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稀少的特别人种的皮肤有绿色的。
这是目前比较重要的一个线索。
另外的一个线索,就是云曼留下的‘巳’字。”
纳兰冰一边说,一边沾了些酒,将这个字写在了石桌之上。
“‘巳’?为什么是这个字?凶手的名字?”
纳兰冰用回复张青武的话回复了张炎。
“你说得有道理。那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呢?明日我去找严谨问一问,也许他能知道些什么。”张炎挠着头,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其实对于这个字,纳兰冰心有自己的理解,只是结果太让她震撼,让她不确定,她还得再想想,再想想,在她没有想清楚之前,她不准备告诉给任何人。
“明天我与你一同去找严谨,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他。”纳兰冰一把夺过他手的酒壶,“别喝了。天色晚了,快去睡觉吧。明日起与我一起为云曼找出真凶。”
慕白没出意外之前,就在别院准备了一间张炎的房间,慕白出了意外后,张炎十有**就住在别院之。
听了纳兰冰的话,张炎忙起了身,他也憋了满腔的怒火与伤痛,如今知道可以为云曼做些什么,自然要去准备准备。
张炎知道纳兰冰的心情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于是安慰着,“你也早些休息吧。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找出杀害云曼的凶手的。”
随后纳兰冰与张炎都各自回了房。
可是他们都没有休息,而是一个专研起医书,一个翻查着游记。这一夜,注定无法安眠。
翌日,纳兰冰与张炎正准备去将军府找严徒严谨的时候,皇后派人传来了口信,请纳兰冰即刻入宫。
于是,纳兰冰与张炎一同去了皇宫。
到了宫门口,张炎因为无召,只能在宫门口等待纳兰冰。
纳兰冰到了北凤宫,刚要向皇后行礼,却被她一把拦住。
“都不是外人,不必行礼了。”皇后神色憔悴,眼还有泪痕。
“今早本宫派人去看了姐姐。云曼死了,姐姐一下子老了许多,而且还卧病在床,一病不起。
本宫今日唤你来,其之一就是希望你能去为她治病。”
“娘娘就是不开口,看在云曼的份上,纳兰冰也会尽全力治好王妃的病。
只是,只怕王妃这是心病,药石无力。”纳兰冰心情沉重的说道。
“是啊,是心病。
云曼死得太过突然,又太过可怜,别说姐姐,就是本宫一时都难以接受。
可是,活着的人,还是要活下去。
姐姐除了云曼,还有儿子呢,还有王爷呢,总得要振作起来。
其二,就是诸葛长恭近来风头极旺,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当初明明将他贬了庶人,发配到了边疆,后来因为他身体的原因,准他留在京,又准他以庶人之身,享皇子待遇也就算了,如今又将曾经属于南宫家的兵权全都交给了他。
这简直,简直不可思议。
这个梁辛子也越来越办事不力,本宫几次暗示他加大药量,怎么皇上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好了呢?
永安可有什么好的办法?”云曼之死皇后是挺难过的,但终究还是她儿子的皇图霸业更重要。
纳兰冰冷笑,皇后命她为王妃治病只怕是个借口,毕竟云曼刚死,她又与云曼感情深厚,她不好直接开口提及大皇子夺储之事,于是才找了这么个由头。
至于梁辛子,那是她推荐给皇后的,自然是她的人,她没下命令,梁辛子怎么会随便加大药量呢。
纳兰冰故意思考了许久,才缓缓说道:“皇上虽然渐渐迷恋上了炼丹,但他仍是玩弄权术的一把好手。
而且,皇后可清楚皇上为何突然迷恋起了炼丹呢?
是因为他突然在床地之事上力不从心了。他觉得这是一个男人衰老的开始。
说白了,他炼丹,是因为他不想老,更不想死。
自然,他最最不想的,就是让位了。
以前,皇子众多,母族繁杂,他可以暗平衡。如今大皇子风头过胜,隐隐有超过他这个皇上的势头,他怎么能不着急,怎么会不想办法平衡大皇子的势力呢?
此时,没有母族的诸葛长恭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没有了母族,他想要成事,只能依靠皇上。这样的人,对皇上来说,可比大皇子安全多了。
诸葛长恭如今兵权在握,又有来自南疆的军师,想要暗算他可不容易。
而且,纳兰莞与诸葛长恭是什么关系?无论从哪方面考虑,纳兰莞都是全力支持诸葛长恭的。
这个时候,咱们要从长计议,若是超之过及,只怕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那怎么办,本宫只能眼看着他骑在我皇儿之上吗?”皇后脸色满是不甘。
“诸葛长恭是皇上故意提携来平衡大皇子势力的,皇上不会轻易让他倒下。
但是他身边的人,皇上可是没有那么多心情去理会的。娘娘不妨从他身边之人入手,断了他的左膀右臂,然后等到大皇子手兵权足够多的时候,就直接……”纳兰冰虽然没有将话说出来,但是意思很明显,就是大皇子手兵权足够多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起兵造反了。
“这……这不好吧,这可是大逆不道啊。”皇后有些犹豫。
夺位也有流芳百世与遗臭万年之分。
“皇后娘娘应该信任我,我既然这么说,就有办法让大皇子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必定会流芳百世。”
纳兰冰这样一说,皇后总算安下了心,同时也更加肯定心的想法,那就是,一旦成事,纳兰冰必不能留。
21,奇怪伤痕
“皇后娘娘应该信任我,我既然这么说,就有办法让大皇子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必定会流芳百世。”
纳兰冰这样一说,皇后总算安下了心,同时也更加肯定心的想法,那就是,一旦成事,纳兰冰必不能留。
随后纳兰冰又交待了些事情,才离开了北凤宫。
她从北凤宫出来后,便向水逸俊的行宫而去。
然而,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居然碰到了纳兰莞。
只是……
“这不是莞贵妃吗?怎么做了贵妃就不认识自家妹妹了,走得这么匆忙。”纳兰冰故意挡住了纳兰莞的去路。
如果放在平日,她是极讨厌看到纳兰莞那一脸假笑、假善的丑恶嘴脸,就是碰到了也会想法子绕路走,可今日的纳兰莞太过奇怪,奇怪到她想一探究竟。
纳兰莞头带着带面纱的纱帽,当她看到纳兰冰后也想着绕路而行,却没想到一向不喜欢理睬她的纳兰冰,这一次居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纳兰莞深吸了口气,然后轻笑道:“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五妹妹啊。
前段时间不是听说五妹妹因为上官公子之死,伤心过度,到了然师太那去礼佛了吗?
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
哎,人死不能复生,妹妹也不要太难过。”
纳兰冰去了楚东后,纳兰刚就对外宣称她去了法华庵静修,整理好心情才会回来,所以纳兰莞才会这样说,只不过她故意提起上官慕白之死,摆明是给纳兰冰添堵。
纳兰冰轻笑,“死者已矣,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生活。
姐姐这么受皇上宠爱,想必也一定听说了,皇上希望我入宫之事。
没想到咱们姐妹缘份居然这么大。
不但同投一家之胎,以后还可以共同侍奉皇上。
今天天气大好,姐姐一向以自己的花容月貌为荣,怎么今日反倒遮挡了起来。
是爱美怕晒黑了吗?多晒些阳光对姐姐是有好处的。”
纳兰冰边说边伸手去摘纳兰莞的帽子,纳兰莞没想到她说着话,居然还动起手来,急冲冲一闪,险险避过了纳兰冰的手。
她紧捂着帽子,怒斥道:“大胆。五妹妹怎么在法华庵呆久了,忘了何为规矩吗?
是不是上官家别院住久了,少了父亲大人的训诫,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吗?
本宫的帽子,是你可以随意乱摘的吗?
皇上如今还未召妹妹入宫,就算妹妹入了宫,分位也定然在本宫之下,以下犯上,五妹妹可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