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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时候她也有过身孕,可是才四个月的时候那孩子便就掉了。那时的她以为是意外,现在想来怕也是一场阴谋。
她早已不是前世的苏敏,怎么还会再心甘情愿为那个人生孩子!
眼睛瞥过窗外的身影,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过这孩纸来的还真是时候。
“皇上驾到!”屋外传来通报声。
苏瑜面上的笑慢慢变得柔情,掀开被子就要出去迎接贺兰情。
双脚刚刚落地,贺兰情已经走进了寝殿,忙道:“你不必起来了,就在床上歪着。”
苏瑜却还是站起了神,朝贺兰情行了个礼,道:“皇上也不怕将臣妾惯坏了。”
贺兰情朗声大笑,“你这么快就有了朕的孩子,朕当然舍得惯你。”
苏瑜轻笑了两声,垂首道:“臣妾多谢皇上。”
贺兰情扶着苏瑜在床榻上坐下,苏瑜好似想到了什么,道:“皇上去看过姐姐了么?姐姐的身子没有大碍吧?”
贺兰情面色有些不悦,沉着嗓子道:“你整日里就担心婉嫔,太医说你若不是担忧过渡受了惊身子也不会这么差。”
苏瑜的声音低若呐蚊:“婉嫔是臣妾唯一的姐姐,臣妾不想姐姐有事。”
贺兰情拉起苏瑜,让她坐在自己膝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低声道:“再是担心婉嫔也要顾着自个儿的身子,都有两月的身孕了,自己却丝毫不知道。”
苏瑜将头埋在贺兰情的胸前蹭了蹭,道:“臣妾方才进宫
两个多月,也不知道这么快就会有了身孕。”
苏瑜拉过贺兰情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笑吟吟的抬起头看着贺兰情,笑道:“皇上喜欢皇子还是公主?”
贺兰情一向喜欢苏瑜在他面前的小性子,并不像其他妃嫔一般唯唯诺诺束手束脚。像这般喜欢皇子还是公主的话语是没有哪个妃嫔敢在他面前说的。
不过贺兰情今儿心情好,再加上他私下也认为若是苏瑜也像其他妃嫔那般他倒也不会如此宠着她了。
贺兰情笑了笑,在苏瑜耳边小声说了一句,顺道又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苏瑜的耳朵霎时便红的像要滴血一般,小手轻轻捶着贺兰情的胸,一脸窘迫道:“皇上又在打趣臣妾。”
贺兰情大笑了两声,抱着苏瑜的手紧了紧,道:“朕可没有与你开玩笑。”
说着,伸手握住了苏瑜的小拳头,唇覆上她的唇,缠绵片刻后,苏瑜又推开了他,嗫嚅道:“皇上。”
贺兰情在苏瑜唇边深深一吻,道:“你好生歇着,朕晚上再来看你。”
苏瑜点点头,从贺兰情腿上站起来,要送他出去,贺兰情却将她按在床上坐下,道:“爱妃好生歇息,想想朕方才的建议。”
说着,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苏瑜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贺兰情笑了两声,就走了出去。
待见得贺兰情出了寝殿的门,苏瑜才深吸了口气。
过了晌午,各宫的赏赐都送到了。许是因着贺兰情特别吩咐过,并没有其他妃嫔来昭阳殿小坐。
“皇后赏的送子观音图。”琉璃清点着。
苏瑜瞧了屋子一眼,道:“挂去佛堂吧!”
“荃贵妃那边赏的羊脂玉如意。陈妃赏的白飘蓝花翡翠手镯。”
苏瑜伸手接过,瞧着这凝脂般光泽细腻的羊脂玉如意,道:“果真是好东西,都记档入库吧!”
贺兰情对苏瑜肚子里的这胎好似极为看重,每日都的早膳午膳晚膳都是让御膳房做了送来昭阳殿,又怕苏瑜吃不习惯,特特送了两名厨娘过来。
“奴婢看来,皇上还是极为疼小主的。”琉璃附在苏瑜耳边小声道。
苏瑜的面色沉了几分,道:“琉璃,你自小便跟着我,你觉得我前世那般被她们构陷,好不容易可以重来一次,我还会如前世那般傻么?”
“可是小主有了皇上的孩子,至少这几个月来小主应当要好生养着肚子里的孩子啊。”琉璃道。
苏瑜轻轻勾起嘴角,孩子,她早就不期盼了,这孩子来的确实是时候,是上天助她而来。只是,贺兰情的孩子她绝对不能生。
这一
世她可以背叛天下所有人,也不会再辜负自己!不会再辜负那些真心实意待她的人!
苏瑜长吁了口气,道:“你瞧着这些日子白惠怎么样了?”
“奴婢不喜她,她上一世对不起小主,难保这一世不会再做上一世的那些腌臜事!”琉璃道。
苏瑜笑看了她一眼,道:“那便要委屈她了。”
清漪殿的火虽是因着天气干燥,不过总是要有那个失误的人。
苏瑜长叹口气,继续道:“她知道的太多了,你拿漆树酒让她尝一点吧!清漪殿的那场火,总是要有人出来认的。”
“是。”琉璃应道。
“琉璃,她们欠我们的,我一定会一点点拿回来。你以前受的那些委屈,好生去讨回来吧!”苏瑜道。
、第六十七章 刺客
苏瑜这么快有了身孕;自然成了后宫众人的众矢之的,只是眼下才刚刚开始。苏瑜虽并不想生下这个孩子;却也是处处警惕着,至少要让她用到该用的地方。
这一日刚用过早膳,李全就过来了。
先是给苏瑜行了个礼,才道:“皇上今儿要去静心寺上香,行程大概有三天左右;还请小主伴驾左右。”
静心寺与静慈庵都在京城外的同一座山上;许久以前也是一家;后来姑子多了才分出来一个静慈庵;只是两家的境遇大有不同;静慈庵多有破败,而静心寺却一直是皇家寺院。
琉璃拿了素绢递给苏瑜;苏瑜擦了擦嘴,道:“可还有其他的主子一起过去?”
李全道:“皇上只让奴才过来请小主您一个人。”
“那公公先等等,容我去换身衣裳,再准备一点换洗的衣裳带上。”
“是。”
苏瑜坐在马车上,想来贺兰情让她随着去也只是临时起意,不然也不会到了今儿早上才通知她。
贺兰情既然是上香,用的便是皇家仪仗。苏瑜拉开马车帘子,街道两边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老百姓早已被赶回了家,门窗都紧锁着。
贺兰情在她前面的那一辆马车里,再往前便是崇将军领头,而整个仪队便是崇华的骠骑营来护行的,皇帝出行,安全第一。
一直过了午时马车才上山,苏瑜本小憩了一会,却被马车外的惊呼声吵醒。
接着仪队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苏瑜坐好身子问琉璃。
琉璃摇摇头,掀了马车帘子看了几眼,叫住一个随行的小宫女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宫女道:“好似前面有羽林军中了箭。”
苏瑜心里咯噔一跳,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前方传来李全的声音:“护驾!护驾!”
苏瑜掀开帘子,外面的宫女太监都乱作了一团,有骠骑营的士兵将贺兰情的马车围了个严严实实。而那暗箭也不知是从哪里飞来的,显然是宫里有人将贺兰情的行程透露了出去,早已在这里安排好了刺客。
眼下所有的羽林军都守着贺兰情的马车,苏瑜这马车外面只有几个骑兵守着,那暗箭却是防不胜防。
“小主。”琉璃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拉着苏瑜的手直哭着。
苏瑜拍了拍她的后背,虽也知道贺兰情定是早已忘了她在这边,却仍是道:“没事,皇上不会不管的。”
话音刚落只听“唰唰”的声音,那暗箭已经朝她们这边来了,苏瑜忙将琉璃按住,道:“趴着!”
纵使面上再是镇定,苏瑜的心里也怕的紧。
方才掀了帘子看见的那密密麻麻的黑箭不停往这边飞着,只怕这马车的材质根本就阻挡不了那些暗箭。
正想着,只听“嘶”的一声长啸,这马车前面的马竟然奔跑了起来。苏瑜一下摔坐在马车后面,幸得被琉璃扶住了,才没有大碍。
苏瑜死死的拽住马车车窗沿,却还是在里面被摔的东倒西歪。马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琉璃连滚带爬的爬到了马车的前面,掀开帘子叫道:“小主,马身上中了几箭!”
话音刚落,琉璃惊叫了一声就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琉璃!”苏瑜想爬到车前,却又一次次被摔了回来,她扶着车窗,伸出头见着琉璃正随着马车跑着。
马受了痛,自然跑的飞快。
然而所有的羽林军都护着贺兰情,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就算有几个也只是微薄之力,根本控制不了受了惊的马。
“小主,小主跳下来!”琉璃不停喊着,“跳下来!”
“琉璃你小心暗箭!”
两人的声音瞬间都被风吹散了,琉璃跑着跑着摔了一跤,,却见一条马鞭朝她身上挥去,却是将她卷了起来,又被整个人扔到了另一匹马上。
苏瑜听得外面的马蹄声还有各种哀呼声,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此时却是不知到底该如何做了。
马车好似渐渐平稳了下来,虽说速度与方才差不多,却没有那么激烈了。苏瑜听得马车外有人叫道:“出来,把手给我!”
苏瑜有些艰难的爬到车头,刚掀开帘子,就见着崇华一边骑着自己的马,另一手死死扯住马车的绳子。见着苏瑜出来,崇华眉峰一紧,扯住马缰的手一松立马又抓住了苏瑜的手,使劲一提,苏瑜就稳稳落在了崇华的前面。
听得马长啸一声,崇华拉住了缰绳停下了马,而方才那马车已经掉入了山崖下面。
苏瑜心里一惊,忙问道:“琉璃呢?”
“她没事。”崇华道。
这山坡上已经没有了贺兰情的身影,地上的宫女太监死的死伤的伤,而大部分的羽林军已经护送贺兰情离开了。
苏瑜慢慢的镇定下来,却听崇华大喝了一声,那马又飞快的朝前奔去。
苏瑜欲转过头,却听崇华道:“闭上眼睛!不要看!”
崇华身上的盔甲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他将自己的佩剑从腰间取出,不停的打着那暗箭,不让暗箭近得了苏瑜的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唰唰”的箭声终于停了下来,却见一只穿着黑衣有上百人的队伍朝他们冲过来。
崇华面色镇定的看了那些人一眼,嘴角轻轻上扬,笑了笑,继续转过身子
指挥马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苏瑜闭着眼睛,只听风声在自己耳边呼啸而过,方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若是再迟一点,她就与那马车一般一起掉了下去!
没想到这种时刻贺兰情根本就没有想到她,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着那个男人的孩子!
马儿停了下来,苏瑜睁开眼,眼前竟是断崖,而离对面却还有五六尺的距离。
苏瑜转头看向崇华,崇华只是围住她身子的手紧了几分,问道:“怕不怕?”
苏瑜咬了咬唇,下定决心道:“不怕。”
崇华轻轻一笑,却有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前滚下,身后那些穿着黑衣的人已经快要逼近他们了。
苏瑜只觉得自己的心不停抖着,双手紧紧抓着前面的缰绳,崇华的手覆上苏瑜的手,好似又给了她安心的力量。
马朝后退了几步,崇华手里的马鞭一扬,那马助跑了几步就朝对面飞了过去。
苏瑜紧闭着眼,整颗心都要跳了出来,本以为自己就要掉落下去,却感受到了马匹稳稳的落在地上。
身后的崇华轻笑了一声,道:“这马跟我东征西站八年,闯过了不少难关。”
“多谢崇将军救命之恩。”
“现在谢,为时尚早,眼前虽然是安全的,那些人不一定不会找其他路追过来。等我将小主安全送到皇上面前,再谢也不迟。”崇华道。
、第六十八章
苏瑜紧抿着唇;拉着马缰的手紧了紧,一时半会竟不知该如何思忖。
按说崇华既已与苏瑶定了婚期;她便应该唤他一声大姐夫。只是这称呼总是哽在喉咙,叫不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黑衣人已经追到断崖边了,崇华挥了挥马鞭,朝前方的林子里面跑去。
“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待已经看不见那些黑衣人之后;马匹慢慢的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