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是不会起那等歹心,除却皇后娘娘自己带来的奴婢,和近来调来的青莲、青檀还有木香,这泽兰殿就再没有别人。”
小初子这说完,曲司宸已皱了眉,魏青平更是冷冷一哼,感觉到那花白的胡子抖了抖,似有些生气,他觉得皇上如今的重心该放在晋王身上,然而……
不过魏青平虽然不悦,但知现在白芷怀了龙嗣,同以往也是不同,是以还是没有开口。
曲长歌却不像魏青平,也并未觉得被忽视而生气,反而笑了笑,他忍了许久,好不容易终于听到曲司宸提白芷了,不免立马开口道:“六哥,你可信嫂子?”
曲司宸没有理他,只独自皱着眉,半响,他才叹了口气,在场人皆是亲信,跟在曲司宸身边已久,他如此动作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若曲司宸真的怀疑是白芷自己下手,或是想要因此诬蔑其他人,那曲司宸早便让人将白芷先关起来,随后再找证据了,然而他没有,这说明什么?
曲长歌又道:“六哥,嫂子这人你最是知道,怕是有人想要离间你两,如今京城鱼龙混杂,想要陷害嫂子的人不胜其多,我来前从云萝那处来,她说这段时日她虽不知为何,倒也能注意到嫂子很注意修养。”
听得这话,曲司宸那本阴云密布的脸,稍稍好了几分,却是并未马上回话,只片刻,才道:“昨日朕好像又犯病了。”
只这句话,所有人都一瞬不瞬望着曲司宸,面上统一凝重,曲司宸却浑不在意,只是摇了摇头,“朕相信阿芷不会那样,然而昨日朕犯病,却是全然不记得她同朕说过什么。”
曲司宸说完,不等众人开口,继续道:“晋王同阿芷所说的事,朕也猜到几分,所以朕今日想了许久,做了个决定,朕想赌一赌。”
他看着在场众人,面上已是不容辩驳的严肃。
后来曲长歌等人退下后,曲司宸才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开始认真批阅奏折,魏青平等人虽然担忧,然而却不好再说什么。
众人出得御书房,曲长歌和魏青平同路,魏青平看了眼曲长歌,终是有些担忧道:“依越王所见,这皇上他……”方才皇上所说的关于皇后娘娘的事,他总觉得有几分不安。
他能感受到曲司宸有多看重白芷,然而这事,却并非是件好事,若是因此失了性命就更是……魏青平想到这,心中不禁猛跳。
曲长歌知道魏青平的想法,他心中虽也担忧,面上却笑着,“魏大人要不要和本王赌一赌,看看谁赢?”
“……”魏青平面上不动,然而内心却兀自有了计较,只不动声色摇了摇头,随后同曲长歌出了宫。
曲司宸处理完政务,天色已暗,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一旁喜公公看着,过去替他捶肩,面上带了心疼之色,“皇上今日,便好好休息休息吧。”
曲司宸没有理他,只道:“甲乙,那边如何?”
隐匿在暗处的甲乙此刻走了出来,恭敬道:“皇后娘娘今日见了年美人,怕是明日要出宫会见晋王。”
曲司宸面色无异,只点了点头,随后道:“去泽兰殿。”
喜公公知劝不住他,便也不多语。
曲司宸到泽兰殿的时候,白芷因为劳累,已经睡下,秦儿本在一旁伺候,见曲司宸来,面上一惊,刚要行礼,便被曲司宸阻止,比了‘嘘’的动作。
秦儿得令,没有开口,随后安静退了下去。
曲司宸走到榻边,见纱幔后的白芷睡得安慰,目光不自觉柔了柔,他揭开纱幔,悄悄上了榻,将她环在自己怀中,手抚在白芷的腹部,轻轻抚摸了下,感受到白芷不舒服的动静,调整了下位置让她能舒服些。
直到她不动了,便就着这个动作,拥着睡了过去。
白芷本就劳累,再加上屋内点了些助眠的香,一晚上睡的踏实,哪知如今睁眼见曲司宸在自己身旁,直接吓的差点惊叫出声。
虽然她这点动静不大,然而那边曲司宸却还是醒了。
他醒来盯着白芷看,那目光凉薄,看不出任何温度,见白芷惊讶,凤目中闪过丝讽刺,也不多话,自己起身更衣。
白芷见他如此,只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倒好似还不相信我一般。”
“也没有证据。”
说的这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白芷知当日曲司宸犯病,如今应是不记得当晚同她说过什么,但心中多少还是想他该是相信她的,却没想到今日竟是这等模样,白芷不禁柳眉倒竖,怒极反笑,“哦?既然皇上如此不相信臣妾,倒还要和臣妾睡在一起,真是委屈皇上了。”
“你也知道。”此时曲司宸已经更衣完毕,他并没有因白芷的话发怒,反而平静无比,他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榻上的白芷,道:“那日朕犯病,该是不记得当日你同朕说了什么,阿芷,朕只再问你一次,是你吗?”
“皇上既然想要证据,又何必再多此一问。”
“是么?”曲司宸突然凄惨一笑,也不再多话,转身便走。
白芷看着那背影久久没有动作,秦儿看在眼里,实在有些不忍,叹了口气走到白芷身旁将她扶起来,“娘娘您又何须如此,皇上怕是的确不记得那日你同他所说的,再说一遍又有什么?”
白芷却是冷冽一笑,“便让他怀疑又如何,若真如晋王所说,那白家之事,是他,我该怎么办?”
第48章 第48章 何去何从
第二日,白芷先悄悄见过霍无呈和穆云川后,才在京中和年愫汇合向着上次郊外的房子而去。
马车上,白芷因昨夜一夜未睡,觉得有些乏了,便闭目养神中,一旁年愫一直在观察着白芷,然而白芷不开口,她却是断然没有先开口的道理。
白芷心中明了,半响,才睁眼道:“年美人倒是个忠心的。”
白芷如今怀了曲司宸的孩子,虽说晋王既有心与她结盟,然而哪知她会不会心软倒打一耙,年愫如今心有戒备,也不是没有道理。
白芷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她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继续道:“年美人在后宫这段时日恩宠极高,皇上那是喜爱的很啊。”
方说完,这边年愫脸微一红,侧过去不看白芷,半响,皱了皱眉,“皇上虽爱来我这苏木殿,却并不会碰我,我在这后宫半年,发现皇上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嫔妃……”说到这,年愫咬了咬下唇,盯着白芷,是啊,如此一提,她才想起,那这白芷岂不是不一样的?
这般对主子,可有影响?若是她不是诚心合作……
年愫径自想着,担忧起来,她看着白芷渐渐已露出了杀意。
白芷假装不知,只道:“那年美人觉得,皇上宠爱年美人这事,可好?”
不知白芷到底想问什么,年愫皱眉,本想说不好,然而念及这段时日,曲司宸对她也算是彬彬有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白芷不等她回答,继续道:“想来是不错,皇上给予的万千宠爱,哪怕只是明面上的,在这后宫也要好过多了,那年美人可有想过,背叛晋王,投靠皇上呢?”
白芷话音刚落,那边年愫剑已出鞘,年愫的佩剑,通体呈碧绿之色,材质上好,且宝剑锋利,想来轻易便可取人首级。
然而它架在白芷的脖子上,白芷却不躲不避,甚至没有丝毫畏惧。
白芷比了个手势,让一旁拔剑的青莲稍安勿躁,只一瞬不瞬盯着年愫,面上还挂着微微的笑。
“主上乃我的救命恩人,这辈子年愫都会跟着主上,绝不背叛。”年愫见白芷那边没有动作,知是自己鲁莽了,将剑收回,铿锵有力道。
白芷点了点头,“年美人既如此,那我白芷难道会是那种人?若晋王所言属实,那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年愫见白芷不像在说假,毕恭毕敬行了一礼,面上全是尊敬,“方才是年愫冒犯了,还望娘娘莫要介意。”
白芷摇了摇头。
不多时,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白芷下得车来,发现晋王的院子里,与上次不同,这次竟有人把守,甚至于不让带武器进入。
白芷没有在意,让青莲上交了武器,并将藏着的软剑一同上交。
随后进得厅内,白芷却是一愣。
这厅内除了晋王,竟还有慕容裘。
两人见白芷进入,纷纷起身去迎,白芷只嘲讽一笑,对着慕容裘道:“南荻世子竟如此客气,可真是让白芷受宠若惊。”
当年西武帝召白武回京后,慕容裘狼子野心,听到传闻白武不在胤川,便立刻领兵准备攻打胤川,虽因他生性多疑,开始没敢冒然进入,但后来确定白武果真不在胤川后,慕容裘攻入胤川烧杀抢掠并任由手下折磨普通百姓,白芷已看不惯。
再后来白芷和慕容裘几番交锋,慕容裘卑鄙阴险,屡屡触及白芷底线。
慕容裘这类人,如何都与白芷不合,如今竟在一个屋子下心平气和说话,倒真是让人意外。
早就料到白芷会如此,慕容裘只是轻声笑了下,并未开口,但那眼中一闪而过丝怒意。
曲慕言立刻打圆场:“这事没早同皇后娘娘说,倒是本王的不是,不过如今也不晚,我们既同是联盟,以后要共事的地方多了,还望两位大人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不计前嫌。”
两人均是冷冷一笑,并未开口,找了位置坐下。
随后曲慕言先开了口:“娘娘的事曲某已听闻……”
曲慕言未说完,但是谁都知道是白芷怀孕之事,白芷只笑了笑,打断他:“这事已然过去,我既来此,相信晋王也是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皇后娘娘果然爽快,皇后娘娘愿意相信曲某,真乃曲某的荣幸。”
只是证明了当日曲慕言所说之事是真的,白芷倒还没到真的相信他的地步,然而此刻他如此说,白芷也不阻止,只是又看了几眼慕容裘。
才道:“晋王既然举出了那些例子,怕是还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当年幕后之人果然是当今圣上吧。”
听见她如此说,曲慕言点了点头,示意了下年愫,她上前递给白芷一物。
白芷一见,愣在当场,那是当年容覃送给她的及笄礼物,另一枚白玉簪,与她的乃一对。当年容覃说,这另一半是要给她未来夫君的,白芷只匆匆见过一次,后来出了那些事,她本以为这东西和容覃一起消失。
哪知如今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白芷接过细细看了,确定的确是同她那白玉簪相同材质的东西,并不是假的,才抬起头望着曲慕言,道:“晋王这是何意?”
“这东西是属于娘娘的,本王觉得还是要物归原主的好,容覃公主虽然同皇上有过约定,但是却也不敢百分百确定皇上当年会救娘娘,若这幕后之人果真是皇上,那么容覃公主一死,怕是娘娘也活不了,容覃公主怎么会打没有准备的仗,这簪子是当年容覃公主拜托本王的,若是皇上没有救娘娘,便让本王来救。”
白芷小心翼翼摸着手上那簪子,没有说话,只轻轻抬头瞥了眼曲慕言,见他面色真诚,微微一笑,“那,还真是谢谢晋王了。”
“如此,皇后娘娘,当是自有想法,也该相信本王的诚意了吧?”
白芷复又看了看手上的白玉簪,半响,才点了点头。
这之后,一直沉默的慕容裘便开了口,“既然如此,那么只怕该需要皇后娘娘拿出些诚意来了。”
“这是我西玥的事,不知同南荻世子有何关系。”白芷丝毫不客气,不等慕容裘接话,立马又道:“还是说南荻世子如今投靠我西玥了?”
“晋王同本世子如今可是结盟状态,皇后娘娘可要知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如今我们有相同的目标,为何还要计较以前的恩怨?”
“想来是因为我不像南荻世子般,毕竟我还是个人。”
“你!”
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