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碌那咨砟盖住!�
“荒……唐……。”赵回诚一叹,手却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两抖。
“荒不荒唐,滴血认亲就知道了。”
啪嗒,又是一滴水珠跌落在这剑身上,顷刻,就是碎成了水花,瓣瓣皆洒。
“你可知道,你来对着朕说这些,很有可能都走不出这寝殿。”
“那皇上又可知道,我来时就吩咐过我的婢女,若是我一个时辰还没有出去,她就会负责将流言散布出去,我出不了这寝殿没事,只怕,等皇上您出去的时候,宫里头,已经是流言四起了,只怕,连宗祠里头的前辈们,也都会接到一封密信。”
赵回诚轻轻地把手里的剑放下,却是愈发的看不懂眼前的女子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个交换。”
“哼,敢和帝王谈条件的,古往今来,并不多,能谈胜的,屈指可数。”
云璧慢悠悠地眨了眨眼,“有人要害我,我只是想要陛下的一道圣旨,让那个要害的我人害不了我而已,不过想自保,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笑话。”赵回诚敛眉转身,根本不欲和云璧多牵扯,圣旨乃是皇上的意思,岂是可以随意被他人左右的。
“我是不稀罕鱼死网破的,”云璧幽幽一声响起,“我本就是浑浑然孑身一人,在柳家,也是爹爹不疼大娘不爱,可陛下就不一样了,陛下,你赌的,可是你的皇位,是大齐的大好江山,你就忍心,拱手,让给别人,只因为你有个官奴母亲?”
赵回诚脚步一簇,如今淮南形势紧迫,早朝时,更是有不少朝臣鼓励自己御驾亲征,好好地挫一挫这废太子淮南王的威风,先下,自己绝不能被这后宫琐事牵连,况且,赵回诚想到这,又是转头看了看这瘦瘦小小的云璧,又觉得,这不过是个有些心计的女人罢了,等自己解决完淮南那边的事,定不会留下此人活口。
云璧只是含笑看着赵回诚,心中似乎有了八九分的把握,赵回诚在担心什么,自己不会不知道,可惜,自己,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你……,”赵回诚长长地拖了个字音,“你且将你要的圣旨的内容说来听听。”
云璧轻声一笑,张口慢慢道来,纵然这寝宫外头是夹杂着电闪雷鸣的大雨,也丝毫扰不了云璧那分不惊不扰,话出口,都化在了风里,看着赵回诚脸色愈发阴沉,云璧却是博得一种能的快感,就似看着博弈里对方一子落错,自己正是抓着了这个时机,一子定输赢。
再出门时,外头的雨,已是成了霏霏小雨,打在人身上,冰冰凉凉的,很是提神。
“主子,你可是出来了。”安沁连忙是撑起一把油纸伞,踏着雨水就是替云璧遮雨。
雨水正是顺着云璧的脸颊一路往下,安沁又是连忙替云璧擦拭,看着云璧一脸忧思的样子,试探地问,“主子,如何?”
云璧慢悠悠地转过头,突然一下就是破涕为笑,“八成定了,他说要考虑,可是我知道,他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了。”
看着云璧突然展了笑颜,安沁连忙就是抚着胸口,“主子真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主子出事了。”
“傻瓜,出事了,我还能活着出来吗?”云璧方落了话,却是听到安沁沉了沉口气,禀报道,“永福宫那边说董太医来了,等了许久了,说是有要事和主子相商。”
、第十三章 假死药
永福宫,傍晚,是被雨水洗过后的清新蓬勃。
董远道一脸的拘谨,端坐在这大殿内,身后两侧都是候着的宫女,方才通报的宫女说这皇贵妃淋了半身雨,正是在沐浴,要自己等着,这一等,不知道几盏茶的功夫就过去了。
总算,等得人终究是来了,屏退了两侧的宫女,安沁和玉暖又是在门口守着,云璧挽了挽半湿的发,看了看这董远道,半年多不见,依旧是老样子。
“娘娘要我配的东西,微臣配好了。”董远道低着头,从医药箱的一个暗格里头左右掏着,才是掏出了个小瓷瓶,里头登登作响,有颗药丸。“本想替娘娘多配一颗,以防万一,可惜时间仓促,姑且只能先交予娘娘这一颗。”
云璧微微一笑,接过这白净的瓷瓶,捡了个最近的位子坐下,上下打量着,“这种好东西,可是有名字?”
董远道一拱手,“这是微臣从古书上寻来的法子,只因这种药丸可以让人气息变得微弱,犹如乌龟冬眠,看似已经死亡,实则其他生命迹象一切如常,所以,叫龟眠丹。”
云璧先是不可置否地笑笑,又是玩转着这小瓷瓶,“依本宫看,这丹,该叫菩萨心,它先是救了琼姐姐一命,可惜,本宫本想是拿它来给那淳美人使,来个依葫芦画瓢,偷送她出宫,如今,只怕她是用不到了。”
董远道一惊,倒不是惊这淳美人断断几日就生变故,后宫沉浮,自己也有领略,惊的是方才云璧的一句“救了琼姐姐一命,”难不成……
“琼贵妃她?”董远道带着疑惑问道。
“琼姐姐活着的时候赵回诚想要她的心,死了,也想要她葬入皇陵,和他陪葬,本宫倒是问他一句,凭什么?”云璧轻佻地讽刺着屁股尚还坐在皇位上的赵回诚,“一颗药丸,就可以三日气息弱似死人,他才将琼姐姐钉入棺材,本宫后脚就可以再把琼姐姐给救出来,赵回诚,他生生世世都是个被玩弄的命。”
“琼贵妃如今,还活着?”董远道试探地问。
云璧微微扫了扫这董远道谨小慎微的模样,“活着,活得好好的,纵然没了贵妃这个头衔,可是却比她在宫里的任何一天都过得痛快。”
云璧垂目,又是想到了那日自己冒险与严苍劲单独相见的场景。
“我定会,还你个活生生的琼姐姐。”这是那日自己对着严苍劲做出的承诺,起初,严苍劲自然是不信,直到自己将琼姐姐之前交予自己的半截玉笛拿出来,严苍劲才是姑且信了自己八分。
所以说,有时候死亡并不是件坏事,就如这龟眠丹,一颗和水服下,纵然会饱受那种临近窒息的痛苦继而失去知觉,可是只要解药一旦对着鼻腔点下,再睁开眼,就可以看到完全不一样的天空,就犹如自己,在现代的柳晓何其懦弱胆小,这死过一回的人,在这一世,总算是可以对对手痛下杀心了。
赵辉,白苏,当我是柳晓的时候你们害我,弃我,践踏我,这一世,当我是柳云璧,我们三个照样有着解不开的恩恩怨怨,斗吧,尽情地斗吧,就当我们三个,是那宿世的冤家好了。
三天后,淮南王举兵欲谋反的消息传到了京城,大齐方才从北辽的战事中脱身,如今,又是陷入了内乱的泥沼。
满朝的大臣大半劝着皇上御驾亲征,为首的,正是这已经贵为左相的白问江一党,白问江过去是刚正不阿,如今依旧是刚正不阿,唯一不同的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功劳到底是怎么来的。
想当初,自己作为大齐使者出使边塞和北辽谈判的事情才定下来,这第二天,自己就是收到了一封密函,本是抱着谨慎怀疑的心态打开,里头竟然是书写着谈判十疏,里头的独到见解和谈判秘诀是自己完全没有料想到的精彩严谨。
就连自己这个游学多年见识颇广的儿子迟谦看了,也是忍不住地拍手称赞,此信没有署名,只有这来送信的干练小伙留下一句诗“云中锦书来,璧玉托国难。敬重江东老,上关抗北辽。”
自己起先还不懂,直到自己这女儿诗诗第一个率先想到,这四句诗里头的每句第一个字连起来正是“云璧敬上。”
自己过去只当这柳家姑娘才情绝佳,此时才知道,原来这当朝的皇贵妃,竟然还有此等胸怀,可以说,此番自己和谈能收获颇丰,后又被一步步提拔上来,这后宫里头皇贵妃柳云璧是直接的推动力。
前日又是接到了这柳云璧的密函,嘱咐了这朝中的动向和白问江应该做的事,虽然不知道这皇贵妃的意在如何,可是白问江,已经全然相信了这个有恩与白家在先,助自己仕途在后的皇贵妃柳云璧。
皇上有意御驾亲征的消息频频传开,自然,也是传到了这永福宫。
安沁详细地向云璧禀报的时候,云璧正是在慢悠悠地吹着茶,今个算是初夏了,这已经凉了好久的茶还是有些烫人。
“看来皇上此番,多半是要亲自上阵了。”安沁说道。“主子好计谋。”
“我不过是起了些助推作用罢了,”云璧放下茶盏,“赵回诚的个性自负又容易不甘心,在他看来,手刃曾近的对手废太子简直就是一件必须做而又让他十分爽快的事,我只是,要他早一点下决定罢了。”
安沁笑道,“娘娘似乎很了解皇上。”
“不过是了解一个和他很像的人罢了。”
云璧话音方落,这外头却是一声声高喊,云璧连忙就是唤了安沁去看看情况,眼看着赵回谨却是突然打横抱了个人进来,那人垂着头,头发散乱,也看不清样貌,只有这一身宫装分外眼熟,看着,像是自己宫里的人。
“你来的时候没人看见你吧。”云璧边说话,安沁也边是关上了门出去。
赵回谨摇摇头,只是将这怀里的人轻轻地放在地上,半截藕臂露了出来,上头却是一道道骇人的淤青和伤痕。
云璧上前一撩这人的头发,心里就是一凉,这被伤成这样的,竟然,是玉暖。
------题外话------
感谢时光的两朵花花,今天两更哦
、第十四章 告密
殿里的香在悄无声息地燃着,小宫女小心翼翼地拨了拨着香灰,又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殿内的气氛紧张得很,小宫女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如今心情很是不好。
安沁找了两个细心的小宫女在替玉暖擦拭上药,回来通报了一句,说是这玉暖醒过来两回,又是昏了过去。
赵回谨依旧是一身小太监的衣服,本想着今天是来宫里看看自己这小丫头的,可谁晓得……
“谁晓得我路过太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成一团,本想着装作没看到就算了,却是听到这人群里哭喊的声音有些熟悉,凑近了看,才发现是大理寺的人捉着那董家嫡子在打,一个宫女模样的丫头死死地护在那董家嫡子的身上,棍棍都是打在了这小宫女的身上,我认得那是你身边的人,所以托了一同进宫王庭允出手相救,救回来时候,她就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说了好长的一顿话,赵回谨又是饮了半盏茶,看着眉头拧得愈发紧的云璧。
董家嫡子是谁不言而喻,况且除了自己那个董表哥董远道外,也再无一人能让玉暖如此舍了性命去保护,可不知道的是,这大理寺的人为何平白无故地要捉这董远道呢。
突然想到自己放在枕头暗格里的龟眠丹,云璧就是有些担心起来,私自给嫔妃制药是死罪,私自给嫔妃制这种禁药,更是大大的死罪,可想着想着,也是放心下来,若是因为制药,也该是这内务府管,这大理寺都来了,为的,必定是外朝的事。
果不其然,片刻,这打探消息的小栗子又是哈着腰进来了,“主子,奴才方才去打听过了,原来是有人告密当初和冀州刺史胡图通敌卖国的还有同党,正是这三年前就告老还乡的董必清,如今这大理寺是要抓了董系一干人等回去审查罢了,还未定罪。”
小栗子干脆地通报完,又是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句,“哎,只是可惜这原本本分细心的玉暖姐姐怎么会这么冲动,见着大理寺的人要来押那董太医,伸手就拦,一下就是起了冲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行了,你先下去吧。”云璧摆摆手,心里也是不好受,玉暖是从扬州到宫里一直都陪在自己身边的人,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