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罚!当然要罚!”云璧笑着说道,又是悠闲地指了指自己的肩头,“本宫近日肩膀痛,来,给本宫捏个肩先。”
“人还小,架子颇大。”赵回谨笑说了句,却也是当真,替云璧揉捏起了肩膀来。
一个在前,心里是甜滋滋地任由着身后的心上人手劲刚好的捏着肩膀,一个在后,看起来,却有些忧心忡忡。
“丫头,虽然不知道你有何部署,有何打算,不过,千万别把自己牵扯进去,万事,以保全自己为先。”赵回谨忍不住地劝道。
“恩,”云璧拖长了音,又是转过头,狡黠地一笑,“小女办事,王爷放心。”
话语来落,这绘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屏风外头又是传来一声禀报。
“娘娘,外头,秦昭容求见。”
赵回谨手一顿,云璧亦是眼神带着利光,秦昭容来做什么?难不成,还真当自己是新来的菩萨,也想来拜拜保平安吗?
既然要见,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要见的决心,云璧抬眼,望了望这外头下得有些大的春雨,扬声对着外头的小栗子吩咐道,“你且先跟她说,本宫还未起,她若是就走了,你就不必来禀报了,她若是坚持在外头等,你便半个时辰来回报本宫一次。”
小栗子麻利地打了千,退了出去。
“丫头。”赵回谨伸手,紧紧地握住云璧半温的手,方才的云璧是自己未曾见过的,眼神犀利,看似没有丝毫的人情味,傲然一副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样子。
“我这里有新贡的银针,你喝不喝?”云璧昂起头,眼里尽是期待和真诚,全然,还是那个扬州城柳家院子里单纯天真的柳家七小姐模样。
也是,赵回谨蓦然拽紧了手心,既然之前,她们待云璧无情,如今,云璧又何须对她们留情呢。
一晌,到了午后,云璧正是慵懒地倚在这窗头,瘪瘪嘴,有些遗憾。
方才赵回谨只说这宫外还有事要处理,隔日再来看自己,说走,也就走了,纵然知道这凭借着赵回谨的武艺,这入宫出宫就如常人蹲茅厕一样简单,可这颗发了春的心啊,还是跟猫挠似的难受,这是过去和赵辉相处时,都未曾有过的感觉。
“回娘娘,秦昭容还在外头等着。”这已经是小栗子第四次来禀报了。
“让她进来吧。”
两个时辰不算长,可是对着秦昭容这个有着自己满身骄傲的人来说,已经是十分难得,云璧让她进来,也不过是姑且赏了她一个面子罢了。
“嫔妾见过皇贵妃娘娘。”堂下,已经淋得半湿的秦昭容缓缓行礼,一丝不苟,无从挑剔,鬓角尚还沾着几缕湿漉漉的碎发,几滴水渍汇成一股,顺着脸颊淌下,看来,这一淋,淋得十分隐忍。
“姐姐倒是懂规矩,这四妃和四妃以上才能称臣妾,其余的,一概只能称嫔妾,姐姐倒是丝毫没有逾越。”云璧冷冷说道,这个下马威,果然,就是让秦昭容猛地一颤,这头,低得是愈发深了。
自己过去所做的那些,恐怕,这身子斜坐在这梨木雕花椅上的柳贵妃已经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又想到今日自己来求的事,一下,又是没了把握。
“姐姐还是快起来吧,”云璧伸出戴着嵌玉的护甲,“小栗子,给秦昭容寻件干净的披风来,着凉了可是不好。”
秦昭容方欲站起身,突然又是砰地跪下,顿时泪眼婆娑,磕首就道,“还请娘娘救我们母子一命。”
四下,一片寂寥,云璧慢悠悠地端起桌上新沏的银针茶,此是第二道,是香气最适宜,入口最甘甜的一道,细细吹拂着表面的茶叶,却并不说话。
许久,这屋子里,都是寂静一片。
“姐姐可知道,为何这茶,第二道都要比这第一道更加香郁?”
“嫔妾不知。”秦昭容俯首在地,闷闷的一声。
云璧轻笑,“第一道,尚还沾了许多灰尘,这叶尖叶柄也还未展开,沸水一冲,除了苦涩,再没别的味道,可这第二道就不同了,只要稍加酝烫,就已经是极品,就如这人啊,你若还当那些九死一生出来的人做第一道茶叶耍,岂不是,太可笑了?”
秦昭容慢慢直起身子,“嫔妾,嫔妾不懂娘娘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云璧俯下身子,正对着秦昭容的眼眸,“姐姐,求人也是要有筹码的,我听说,如今严太后等同于被软禁,皇上这半年都未曾踏足于你宫里,你此番来求我,你,凭什么?”
秦昭容咬咬牙,终于是吐出一句决心,“就凭我这条贱命,”接着,又是抓着云璧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妹妹,我知道,我知道如今皇上是愈发的容不下严家了,你如今是皇贵妃了,只要你开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只求你保住遵屹,只要遵屹好好活着,我只求遵屹能好好活着……。”
云璧一把甩过这被秦昭容捏在手里的衣角,曾今的荣华和恩宠在这个女人脸上,已是化为了梨花带雨,泪痕满满,可是那又如何,一切,不过是轮回相报罢了。
“遵屹是无辜的,我不会伤他,”云璧慢慢掀着帘子进了里屋,“只不过,你的命,我不稀罕。”
而这未说出口的一句则是“我不来取,自是有人替我来取。”
------题外话------
云璧:为毛不让我秒了她,为毛啊
某早:你是用来击杀大BOSS的
云璧擦汗:可素我看到你已经码好的结局里,也并不是杀得那么爽啊
某早:素么,这样啊,我再改改,让你一次爽个够
、第六章 美人谋
“娘娘。”秦昭容见着云璧已经无意再理会自己,往那燃着冷香的内室走去,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继而,又是孤注一掷,“嫔妾有事要告诉娘娘,不知道,娘娘可想听?”
云璧背朝着这发髻散乱有如怨妇的秦昭容,虽然驻步,但是,并没有回头的意思。
“娘娘,”秦昭容收敛了一下语气,“娘娘在扬州,可是有个嫡姐,叫柳云瑟,如今,她也进宫来了,现下正是住在这苏德妃的景丰宫养胎。”
秦昭容言下之意,无若不是这苏德妃早就未雨绸缪,借此将云璧的姐姐控制在自己手下,可哪里知道,这后宫没有人情,还当这深深庭院,侯府朱门里头,就有人情了吗,更何况,是这在柳家就已然和云璧斗智斗勇互不服气的柳云瑟呢。
幻想用柳云瑟来控制的苏德妃,傻,企图卖这个消息来博自己施手救命的秦昭容,更傻。
早在边关,自己就已经收到了这柳宗训寄来的书信,里头说的,可是比这秦昭容坦白得更清楚,更直白。
云璧微微昂起头,又是想到书信里头的一句,“姐妹同处深宫,可共同辅佐,”柳宗训啊柳宗训,你后头,是不是还想加一句,“助爹爹平步青云”呢。
“姐姐,审时度势固然好,姐姐时刻都想傍着棵大树,之前是太后,现在是本宫,太后和本宫之间,你又去求过谁,本宫也不多说了,可是也小心隔墙有耳,回去就招灾,”云璧略一偏头,用余光扫视着戚戚然的秦昭容,“姐姐,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一辈子,都只能当个昭容。”
“孟喜,送客。”
送走了秦昭容后,云璧又是垫了个软枕坐在暖炕上,期间玉暖进来,特地递了个暖炉,看着云璧一副沉思的样子,不好打扰,放下东西,也就是退下了。
如今,宫里局势已然十分明晰,白话谊流产失宠,严太后和秦昭容都被严家的事所拖累,另外两个可有可无的陆才人和陶宝林,虽未明说,可是,也和这苏德妃走得十分接近亲密,如今这苏扶弱又是邀了自己这所谓的嫡姐住入景丰宫,哼,这是要孤立自己吗,还真是,耍的小孩子过家家的伎俩。
可偏偏,她们似乎,都忘了一个人。
“小栗子,”云璧一唤,这守在门外的小栗子就是弓着身子进来了,“我听说,你认识个梨园里头的伶人,他那嗓子极好,还专门是唱闺门旦的。”
“主子,这伶人不过是下三等的人,不足一提,娘娘若是想听戏,奴才就去给您去海燕园张罗张罗。”
“诶诶诶,”云璧笑着连忙止住了这新官上任尤其积极的小栗子,“不是我要听戏,是皇上,我,只待负责看戏就好。”
夜里,御书房依旧灯火未歇,刘保在门外候着,一旁,还分站着两个小宫女,不同的衣饰,手上,却都是各自端着几乎一样的暖盅,乖乖地候在一旁。
里头,赵回诚正是在皱眉批着折子,朱砂一圈圈画过这白纸黑字的奏章,忽而间,就是越看越生气,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怒上心头,猛地就是把这满桌的折子尽摔到地上,候在旁边温茶的小太监都是一颤,没有人敢去捡这满地是折子,皇上没有发话,这捡了,就是不敬。
赵回诚仰面往这椅背上一躺,伸手捏了捏发胀的鼻翼,这一堆奏折里头,让自己提心的,不过两件,一件是喜,乃是这被选为钦差订约的白问江着实刚正不阿,在和这北辽谈判的时候,不仅为大齐争回了之前被北辽占领十六年之久的云州,更是让北辽赔了不少银子,这点,换做哪个皇帝,一定都会觉得很爽感。
可另一件,是忧,赵回诚端了这桌上半温的茶,大灌了一口,只怪自己当初斩草未除根,这南边的淮南王,也正是自己的二哥,当初的太子,如今,又是被人告密,说这淮南王有异心。
哼,异心?恐怕自己这个太子哥哥从来都没和自己同心过。
只怪当初先皇逝世前,曾就和自己提出条件,除非自己答应不伤废太子的性命,不然,这皇位,宁愿禅让给外戚,也不会传给自己。
于是乎,自己当真,是留着这二哥太久了,这留着留着,果然,就是要出事了,敛了眉,扬声对着门外的刘保,“方才,不是说有人求见么,让她们进来吧。”
紧接着,这两个各自端着暖盅的小宫女忙是盈步上前。
“德妃娘娘命奴婢炖了盅百合雪梨,说是等着皇上批阅奏章批累了的时候,正好果腹。”其中一个说。
“皇贵妃娘娘命奴婢温了盅海燕窝,特地取了梅花雪水,尤其梅香四溢,一饮,必有惊喜。”另一个接着说道。
赵回诚似乎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这百合雪梨,昨日是百合雪梨,今日又是百合雪梨,这苏德妃,日日,似乎都只有这一个花样,着实无趣。
“海燕窝,必有惊喜,”赵回诚喃喃自语,“海燕窝,海燕窝,海燕园?必有惊喜?”
这海燕园,之前不过是处皇家园林,后来琼贵妃初入宫,十步不出宫门,萎靡得很,赵回诚后来,为了博琼贵妃欢喜,除开这特意修建的千鲤池外,还特意,在这海燕园搭了个戏台子,加上这海燕园离着梨园特别近,看戏听戏都是极方便。
如今,自己已经是许久没有去过了。
索然,便就是没了再喝这些杂七杂八东西的兴致。
“刘保,摆驾。”赵回诚提着下摆起身。
“皇上,去哪?”
“海燕园。”
今日白天,有一场雨,而这今夜的星空,就正似被这春雨洗净了一般的通透,上头缀着颗颗的璀璨星光,月光流淌于人间红尘,醉得这一夜的浮华,就此颠鸾。
海燕园,庭院深深,花草可遮娇颜。
寥寥,却是一曲高声唱调。
“可怜侬在深闺等,海棠开日我想到如今……毕竟男儿多薄悻,误人两字是功名。”
声声怨怨哀哀,凄凄婉婉,可不得不说,这唱的,是极好的,和这梨园里擅长闺门旦的小灵仙可并驾齐驱。
月影下,唱调的人身姿摇曳,赵回诚屏退了太监随从,独自轻手轻脚地上前。
庭院下,人影婆娑,唱调的女子略一垂首,似乎有所感伤,只是面朝前方凌波荡荡的小池塘,丝毫不知道赵回诚已经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