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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到了这个时侯凤倾寒已经分不清什么感觉,反正全身难受到了极点,她想吼想喊,想骂人,可所有的话到了嗓子眼便自动消音儿——她说不出来!
全身软绵绵的,嗓子好像在喷火。
知道是楚青衣在身边,凤倾寒心底有股了邪火便噌噌的窜了起来,靠着墙壁又吐了一回,凤倾寒扶着墙壁起身,笑容苍白而虚弱,“楚,楚青衣,你发什么神经?”
手心里已经被她掐出好几道血痕,来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和理智。十指连心,明明是钻心的剧痛,可她却就是不想让他知晓!
“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气死他了,竟然背着他去摸别的男人……
她竟然敢!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幕情景,楚青衣便是火冒三丈高,恶狠狠的瞪着凤倾寒,看着她那眉头紧皱,小脸上全是怒意的脸,直想转身就走:这个女人爱怎样就怎样,哪怕这日后她死在自己面前呢,他要是再管她一下……
抬起的脚有千斤重。
走,不走?
最后他还是扭过头,叹着气走向凤倾寒。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定是老天爷觉得自己太过顺畅,派了这么个东西来看顾自已,不然为什么事事给他找麻烦。
“过来。”
“唔,不过。”她现在好不容易轻一点,才不去呢。事到如今凤倾寒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暗算的是什么?
春毒。
只有缠绵交欢过的人才会正常。
而这个毒主要的特点就是中毒之后不能靠近男人,不然,你就等着情好吧。
凤倾寒用力的摇着头,死活不靠近楚青衣。现在这会还觉得心惊胆颤呢,再靠近?她是傻子啊她。
后退的身子被楚青衣一把拽住,直接就拎了起来,二话不说的提着向后院行去。
“喂喂,你做什么啊,放开我。”
“我自然会放,不过不是现在。”
楚青衣用了轻功,没一会便停了下来,凤倾寒扭下头,看着面前傻傻的定了定神,“咳,那个,咱们……”
砰。扑通。咕咚。
第一声是凤倾寒挨了一脚,踹的。
第二声,被人踹湖里了。
第三声,同上,挣扎两下,喝了两口水。
挣扎着露出水面,她大怒,“楚青衣,你TMD的发什么神经啊,想淹死我不成?”就是得罪你了也不能随手就掐了别人的活路吧?
楚某人望着那在水中起伏的某人撇撇嘴,重重的一哼,“给我好好的洗,从下到下重新的洗,洗个三五十遍的,还有,不在湖里待够半个时辰不许出来,听到没有?”
“……”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
让她在湖底这里憋一个小时?
头才刚一露出来,扑。一道掌风兜头打了过去,轻飘飘的男音如同鬼魅般在湖边响起来,“时间到了么?给我下去。”
“……”好吧,她忍!
秋风萧瑟,院子里到处弥漫着秋天的味道,凤倾寒在湖里那叫一个憋屈,可不可不否认的,入水之后全身那股子火势的气息总算是有所稍减。
可是可是!她真要在这湖里泡一个时辰?
湖面上,楚青衣轻飘飘的冷笑,“给我好好的洗,不然,哼哼……”
凤倾寒知道那哼哼之后的意思。
估计自己要是敢这会上岸,那个混蛋都能直接把自己再提拎起来当成扔沙包那般再扔这湖里来!
方块悄无声息的上前,“爷,您请用茶。”岸边不远处,不知何时被方块几人变戏法似的摆上了小几,椅子,桌子上头摆了香茶,各色的水果点心……楚青衣边品茶边用眼角余光瞟着湖里的凤倾寒,身子慵懒意态闲淑,整个人那叫一个舒服惬意。
只是,唯有方块几个常年在他身侧服侍的人才会发觉自家主子眼底深处那一掠而过的扑天一怒气,好像那怒意要把这天都给震开了。
“主子,您要的东西。”
远远的,方块那是头也不敢抬,大气不敢出的,虽然说他们这里隔着那湖比较远,而且湖的一边有着垂柳遮掩,是根本看不到凤倾寒的,可饶是这样,方块敢抬头?
连院子的月亮形拱门都不敢迈进来!
“放那吧,你在外头守着,谁也不许进来。”打发了方块,楚青衣撩了撩眼皮看向湖中心,乌黑的长发铺天盖地般散在湖中,遮住整张容颜,单薄的身子可怜兮兮的站在湖中,看的楚青衣的火气消了不少。
可心头还是怒的——
自己若是没那么凑巧的赶到,接下来是不是她就要跟了那个男的?而且,他那会看到了什么?她的一只手伸在了哪?整个人几乎就等于是倒吊在那男人的身上!
楚青衣咬碎一口钢牙,该死的。
沙漏一点点滴下,大半个时辰过后。
楚青衣稳坐钓鱼台,湖里面的凤倾寒却是遭了殃,任你是谁在湖里泡上一两个小时,又不是泡温泉,你待的下才怪。
头露出水面,身子悄无息的往水面滑。
只是身子才那么轻微的一动。
砰。一道凌厉霸道的掌风擦着她的头顶打过,击的身侧四周水花四溅,打在她脸上似刀子般生疼生疼的,好像是被人刮了一层皮。
靠,楚青衣你个王八蛋……
还没等她心思转完,耳边响起楚青衣幽冷的声音,“洗干净没,到时辰没,我让你上来没有,嗯?”
。。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暗算'
哼,不待见他是吧。
得,爷还不伺候了呢,他走还不成么?
楚青衣憋着一肚子气转身噌的窜了出去。
他什么人啊,二十余年那可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长大的,又因着之前他身子的特殊原因,再加上他打小便入了太后的眼,那可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晒了。
这样的人哪怕他再亲和,但他骨子里总有那么几分傲然和傲气,那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并不是他说没有就没有,说掩就能掩了去的,如今,楚青衣骨子里的骄傲就发作了,哼哼两声可是直接走人轹。
凤倾寒张着嘴,有点傻眼。
她刚才说什么了啊。
这人怎么能这样篦?
啊啊啊,真是气死她了。
咣当一脚,直接就踹翻了面前的小杌子。
唏哩哗啦的声响惊了外头屋子里的杏儿几个,赶紧掀起帘子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地的狼藉,以及抱着脚呼疼不己,一脸扭曲疼痛的凤倾寒。杏儿好笑的上前扶着凤倾寒落坐,“姑娘您要什么吩咐咱们一声就是,何必自己个儿去动手?看,这不就碰疼了?”
“姑娘您哪里碰疼了,果儿去请大夫。”
“不必,我没事,缓下神就好。”她是真的没事,不过是刚好踢到椅子腿上,硌的她脚指头疼罢了。
两女扶了凤倾寒坐下,杏儿撑了灯,“姑娘您真的没事?要不,奴婢帮您看看?”
“不必,把灯放那,你们两个出去吧。”
“是,主子。”
就着幽幽灯影,凤倾寒褪下白棉布的袜子,便看到造近大脚趾的地方一块淤青,应该就是刚才撞到的地方了,她伸出手去按了下,疼的她吡牙咧嘴的,心里又无形中把楚青衣给骂了个遍——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碰到脚?
“你碰伤了?”男子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股子独有的清荷香气,这样的香气她只在一人身上闻到过,因此,凤倾寒头也不抬,“要你管啊,不是走了么,赶紧的走,别碍我的眼。”
“娘子,老婆,媳妇儿,我错了。”楚青衣诞着一张脸往前凑,脸面有什么用啊,老婆媳妇才是真实的不是?嘿嘿一笑,“媳妇儿,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猪头,你说你和猪头生什么气啊,是不是?媳妇儿,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滚……”
“不滚不滚不滚。”楚青衣索性往前一步,伸长手捞起凤倾寒便按在了怀里,“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感受着他身体下头的灼热,凤倾寒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身子扭动着,“你放我下来,混蛋,你放开我……”
“媳妇儿,你若是再动,我保证我会在这里要了你。”楚青衣眸光里尽是灼热气息,身子下头……他深吸口气,声音嘶哑,“别动,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你很累?”
不知怎的,凤倾寒就是感觉到楚青衣心底深处的疲惫!那是一种用任何字都描述不出来的感觉,她拧了眉,语气却是不自觉的,微不可察的放温柔,“你若是累的话就先回府吧,我这里没事,真的。”
“还说没事,遇刺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楚青衣把凤倾寒窝在自己的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凤倾寒的发,语气却极是气恼,“那么大的事,我竟然是从丫头嘴里听说的,媳妇儿,你不觉得是你太不把我放在心上了么?”
“我谁也没说,留着他有用呢。”
“就是交给他几千两银子,让他自己去外头和别人抢地盘?”望着楚青衣挪愈的眼神,凤倾寒挑眉一笑,“什么叫抢地盘啊,多难听,我不过是让他自己打拼出一条路来罢了,咳,那个,顺便帮我打探听消息什么的嘛,哎,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看的我好像是人贩子似的,真是的。”
“……”
楚青衣翻个白眼,没理会她的话,心头却是一阵阵的翻腾——尽管那场袭杀过去多日,尽管此刻凤倾寒就在他的眼前,被他抱在怀里,可他还是觉得很是胆颤心惊,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心悸不己——
这要是人真出点事。他得后悔死去!
“你放我下来,赶紧的。”
“怎么,这会觉得不好意思了?那刚才你还那么乖?”靠,她刚才被他抱过去时一时没注意,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好不?凤倾寒张嘴想骂人,下一刻发现自己被人双手一推放到了椅子上,楚青衣正想松手,眼角余光瞟到她不曾穿好的袜子,不禁一皱眉,“脚怎么了?”
“没事,碰了一下。”
“我来看看。”楚青衣伸手,把脚握在了掌心,感受着掌心里细嫩而柔软的感觉,楚青衣心头一阵,却赶紧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起来,暗自运力,凤倾寒只觉得一股暖流划过,下一刻,她刚才还疼的只抽抽的脚竟然一点不疼了!
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楚青衣笑笑,“看看可还疼不疼?”
“不疼了,多谢啦。”她刚才还以为明个儿不能下床了呢,没想到楚青衣又折了回来,还帮她用内力疏通血通……不过,她侧了侧头,似笑非笑的望着楚青衣,“某人不是说他晚上回家了么,不来这里了,怎的又来了,嗯?”
“爷乐意,成不成?”
“成成,成。再成不过了。”
凤倾寒憋笑的声音听的楚青衣耳根子都红起来,对着她轻轻一哼,“不许笑。”这话出口,凤倾寒是笑的更加大了,索性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笑的直不起腰来,“我说楚青衣,你,你真是……”
楚青衣有点恼羞成怒,“再笑再笑,哼,不许笑,听到没。”
“好好好,听到了,我真的听到了。”凤倾寒敷衍般的点头,真是的,不笑就不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杨府——
杨华跪在地下,身侧是被杨老夫人砸过来的茶盅,已经碎成了好几块,而杨华的头上脸上,发上全是茶叶渍子,好生的滑稽和狠狈!
“你说,你错在了哪里?”
“祖母,孙儿无错。”
“混账东西,你,你是想气死我不成?”杨老夫人动了真怒,手里的拐杖抬起照着杨华身上就是一通招呼,“我让你混,我让你笨,我让你不知道好歹……”
杨夫人心疼啊,“娘,您别打了,华哥儿今年可是要参加科考的。”
“考什么考,就他这样,考上也是废物一个。”杨老夫人恨恨的瞪了眼杨夫人,“还有你,都是惯的,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任是谁都不许再惯着他,至于今年的科考,明年再说吧。”
“娘亲。”杨夫人大惊,杨老夫人今年不许华哥儿考试?可是,“娘亲,反正离考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