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世子发狠,他们自是听世子的。
李重山无比的憋屈。
可当人属下的,他只能受着!
回到屋子,还没等坐稳呢,里屋噌的窜出一个人,嘿嘿笑着,弯了腰走过来,“怎样,世子的人怎么来了,他们说什么?”
“王爷,您把属下给害死了。”李重山看着一脸小心冀冀的平西王,苦笑着摇摇头,“世子让方块来传话,请您一刻钏内出现,不然,他便要摘了我的脑袋。”
“呃……”
楚王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半响后,重重的一哼,转身向外走。
这个逆子。
他是知道自己躲在了这里吧?
老王妃住在春晖院。虽不是正院,可却是整个王府风景最好的地儿。而且院子也不小,仅此平西王府正院,这会里头正乱哄哄的闹成一锅粥。
老王妃歪在临窗的榻上拿了帕子捂了脸哭。旁边是她的老嬷嬷在劝,“老夫人您消消火,王妃她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是气头上的话罢了,都是一家人,谁也当不得真的,再说,您可是咱们这府里的老封君,谁不是敬着您的?便是咱们王妃打心眼里也是这般的,不过是王妃素日事忙罢了。”
“她事忙,她事忙就别霸着位子不放。”楚玉琪的手堪堪指到平西王妃的脸下,眼底透着凶光,“身为儿媳,不敬婆母,这乃是七出之罪,我弟弟心软休不得你,你便当真在府里为非作歹,以为自己是老封君了么,你作梦。平西王妃的位子你不想要,有的是人想着要嫁进来。”“……”
平西王妃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她不是不会吵架。
可像楚玉琪这般,当着婆子嬷嬷面。
泼妇骂街般的行为?
她还真的做不出来!
平西王妃身侧的春嬷嬷脸色铁青,一边扶着王妃给她揉胸口,一边恨恨的望过去,“大姑奶奶,您也太过份了,这些年我家主子给您善后的事还少吗,您吃着王府喝着王府,我家主子待您多好?您到现在,竟这般的说法,你就不怕半夜三更鬼敲门吗?”
“夏嬷嬷,她怎么会怕鬼呢,鬼是什么啊,不过是死去的人罢了。她可是比鬼还要狠的人,你说,怎么可能怕鬼呢。”悠悠扬扬,带着抑扬顿搓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夏嬷嬷心头一喜,“世子,您……”
摇摇头示意她无需出声,楚青衣面罩霜,眼底透着无尽冷意,“姑姑,我敬您是长辈,但是,不代表您便可以在这府里为所欲为!”
“衣,衣哥儿,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楚青衣的身上散发出股子万年冰川般的寒冽,直刺向楚玉琪母女,“以前的事我不会追究,也不想追究,可若是以后,你再敢对我娘亲不敬,说不得,侄儿便只能当个不孝子……”
“混说什么,还不给你姑姑道歉。”
道歉?绝对冰冷,无情的眸子里透出几许玩味,楚青衣笑意幽幽,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王爷,您是说对了,是要道歉,不过这道歉的不是我……”
。。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跟十踪'
楚玉琪大惊,“娘,您就这样由着她?”看到自家娘亲眉眼策敛,淡淡神情,一想到日后这府里会由着那个女人为尊,她们母女却只能仰着头看那女人,楚玉琪便大惊,“娘,您怎么能这样说?您可是这府里的老封君,您是衣哥儿的嫡亲祖母,难不成,您老人家还做不得亲孙子的主?”
“再亲,能有人家母子亲?”
“娘您真是胡涂了。不是还有大弟吗?我就不信,大弟会由着那个女人来欺负您。”若这是这样,便是闹到御前去,单就一个孝字也会够平西王折腾的。
“你啊。”老王妃摇摇头,制止了楚玉琪的话,“我知道你的心思,可这事到了现在,你觉得还能改吗?打小衣哥儿便是个有主意的,我可是听说这桩婚事是他自己个儿看中的,便是他们母子都闹了好几回呢。”说着话,老王妃覤了眼自家女儿,想了想终是开口道,“依着我看,悦儿性子娇纵,衣哥儿却也不是个能让人的,她们两个不合适,你就别瞎忙活了。”
“娘亲您怎的能说这般的话?女儿又岂是那种只一心为自己的人?”拿了帕子揩揩眼,楚玉琪无声的抽泣起来,“女儿只是觉得吧,那个女人本就待您没什么真心,素日只会做个表面功夫,大弟又是个男儿,粗心自是难免的,若是把悦儿娶进来,素日里好歹您也有个说话的……”她抽抽噎噎的,只满含委屈的道,“哪曾想女儿一心为着娘亲,却被您这般的猜度,女儿,女儿真真的是……辂”
“是娘亲不好,我没有那个意思。”楚老王妃心疼女儿,只急急的解释着,想了想又叹口气,“我也知道你是个心好的,时时想着娘亲,只是,哎,你再等等,这事让我来想想办法。”
“这么说您答应悦儿进门了?”
“这事哪有那么容易?绁”
老王妃叹口气,挥手让女儿退下。
一个人靠在榻上用力的揉眉心。
虽然女儿有私心,可她的话却是不无道理——自己和王妃本就不合,若是再让世子夫人是王妃选的,她们婆媳联手,这府里还有自己立足之地?
可要怎么破坏这桩婚事?
还有女儿这里……
不管如何,悦儿是不能进王府的。
倒不是说她对这个外孙女有什么不满意的,主要是太熟悉,自家外孙女有几斤几两她不知道么?别说让她和楚青衣打擂台了,便是王府的内外管家她都搞不定!
她可不想天天帮着人收拾烂摊子。
这事,看来得要好生想想啊。
老王妃幽幽一叹,咪了眼。
楚玉琪恨恨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在平西王府以前居住的枫院,如今还完好的保存着。她每次回来都是直接住进去的,因为是她之前待嫁闺中时的居处,自然是精致的很。楚玉琪才回到院子里,莫悦儿便满脸阴霾的迎上来,“娘亲,如何,外祖母如何说?”
扫了眼婆子丫头,她抬脚向里走。
“里面说。”
接过小丫头手里的茶,楚玉琪瞥了下巴巴瞅着自己的女儿,再看到她眼圈微红,还带着的水肿,愈发的心疼起来,只安慰道,“你放心,你外祖母那般的疼你,能不帮着你着想?”
“那么说,祖母答应了?”
“唔,也差不多。”
三言两语打发了莫悦儿,楚玉琪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大榻上,眸光望向窗外,时值初冬,今个儿又是阴天,整个院子都似是被蒙上了层阴霾——
明明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人还是那些人。
可偏偏的,楚玉琪却想起一个词——
物是而人非。
有小丫头悄悄的撑了灯,灯花暴起的瞬间,她一怔,早有嬷嬷笑着开了口,“灯花爆,好事到。”又屈膝给她行礼,“老奴可是在这里提前给主子道喜了。”
贴身的嬷嬷自是知晓楚玉琪的心思。
这会说起话来可不是字字直指楚玉琪内心?楚玉琪笑着摇摇头,伸手虚扶那嬷嬷一把,“那可要借你吉言了。若是这事当真成了,我定要好好赏你。”
“哟,那老奴可要谢赏了。”
“你这猴儿。”
主仆两人又笑闹一番,楚玉琪吩咐道,“去把陈光给我叫过来。”陈光是她此次回平西王府带回来的侍卫头领,办事手段极有一套。在这件事上,应该能帮自己一把的。
接了差事的陈光却很为难。
他是燕北人呐。
让他在这里打听一个女人?
人生地不熟的,让人当了登徒子可怎生是好?可不答应?站在院子里的陈光满眼涩意——
当人奴才的,有不同意的权力吗?
被众多人掂记的凤倾寒正在逛待。
是和凤倾月。
只是没走几个铺面,凤倾寒便的眼神便凝重起来——后头,竟然有人赶着她们?不应该是府里的侍卫,看那样子也不会是楚青衣的人……
伸手唤来杏儿低声吩咐几句。
杏儿小脸一变,“姑娘,这……”
“别回头。我有事吩咐你去办。”
杏儿咬咬唇,“姑娘请吩咐。”
凤倾寒携凤倾月越绕越远,越偏。
终于,走进了一个胡同。
“姐,你怎么……”却被凤倾寒一把拽在身后,慢条斯理的转了身,悠悠扬扬的声音儿响起,“几位跟着我这么久,不觉得累么?相见就是有缘,不如,几位出来,咱们去前头的酒楼喝上一杯?”
几乎有人喝彩,好!
可惜,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却是只听的魂飞魄散,转身撒脚丫子就跑。可惜,才转过头便被杏儿带来的人给拦下。
“不好,她们叫了人。”有人心头愤愤,挥着手里的腰刀要冲过去,却被人给拦下,“别冲动,咱们走那边。”
只是他们才一转头,脸色唰的一变。
胡同的另一边。
不知何时悄然堵上了一道人墙。
五六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瞅他们冷笑。
“头,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去?”领头的也要哭了,差点就尿裤子里头去。心里却是把介绍这桩买卖的人全家祖宗都给扁了个遍!
这哪里是什么只管着探探路?说什么不过是个弱女子。
依着他来看,这就是一母老虎!
咬咬牙,他硬撑着挺直了身杆,强自镇定的上前一步,“你们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便想打劫,想能没有王法?”
真真的是贼喊捉贼了。
杏儿差点被气乐,恨恨的跺下脚,果儿却是早跳了脚,“你们一群混账东西,明明是想打我家姑娘的主意,这会却还说什么王法,说王法之前也不泡泡自己的镜子。我呸。”
“老大,要不,咱们投降吧?”
那领头的直接一脚把人踹了个跟头。
投降?他还能有活路吗?
眼底凶芒一闪,他恨恨的看了眼凤倾寒,只咬牙道,“咱们冲出去就好,到了大街上,她们还真的敢杀人不成?”
“这主意好。”
杏儿翻个白眼,好?
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一柱香功夫后。
五六个人满地打滚,抱头求饶。
领头的人满脸像是看怪物般的表情望着凤倾寒,这女人够狠!半响后他撇撇嘴,粗声粗气的道,“凤二姑娘,咱们的差事已然搞定,您该付银子了吧?”银货两讫,他可不想和官府沾上半点的关系!
“唐大哥放心,我绝不会食言。这是汇通银庄的五百两银票,您收好。”把银票递过去,满意的看到唐十三脸上的欢喜之后,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唐大哥,我不想今个儿这事传出去,您看……”
唐十三拱拱手,笑的憨憨的,“二姑娘您放心,小的以脑袋担保,这事绝不会传出去。”所以,您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怕就是杀人呢,只要您敢就成!
。。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婆十媳小姑(2'
楚王爷黑了脸,下巴上若是有胡子,早竖了起来,“楚青衣,我再说一次,给你姑姑道歉。”
楚青衣没出声。
只是平静的望过去。
父子视线相对,半响,楚王爷有些狼狈的率先移开眼,轻咳一声正想说什么,旁边楚玉琪一声惊呼,“娘亲,您怎样?娘亲您醒醒……大弟,你媳妇儿气死了娘亲……”
楚王爷唬一跳,动作敏捷的扑过去攴。
“娘亲,娘……”
“娘,娘亲您醒醒,您可不能这样就抛下我们,那个女人不孝顺您,您还有女儿,您还有儿子啊,您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们呢……”
楚王爷也是一脸的惶恐迥。
焦急暴怒的直呼‘请御医。’
哪里还顾得上看旁边僵着身子的楚王妃,以及扶着她,脸色铁青,眼神似是要杀人般的楚青衣?
得意的抛个眼神,楚玉琪垂头哀哀哭起来。楚青衣能感受到自家娘亲身上的悲哀,还有绝望,心头似是被刀割了一般,“娘亲,你……”
“我没事,衣哥儿,别担心。”
苍白着脸回过神,安慰了儿子两句。平西王妃愈发挺直了身姿,瞟了眼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