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蔷缍荆粗此溃∥颐徊麓恚夷锸亲陨保 �
“什么?”齐墨十分震惊,“那你……”
“我没事的,怪不得我娘要把神农纹灵血玉环作为谢礼。也只有这个东西可以解毒。这也可能是为什么她的尸骨能一直安然地呆在那里没有被打扰。”
“原来如此。看样子,令堂的确是一位用毒高手。”
小池扯了扯唇角,颇为自嘲:“是啊,可是那又怎样呢?擅凫者溺于水,擅毒者死于毒!”
齐墨十分不赞同她如今的悲观:“小池,你断不可有如此想法。”
小池停下手上的动作,咬唇不语。良久她才回答:“我知道。我只是一时缓不过来罢了。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第9章验尸
君府在大公子去世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二夫人林氏又自杀了。据房内贴身丫头兰儿的说法,林氏前几日与君若胥闹了点矛盾,口角了几句,这几日里心情尤为不好,昨日下午出去走了走,回来之后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谁也不见。今早去叫她起床却是久久不见答应,后来兰儿心里觉得不对,便去请了君若胥,君若胥让人撞开门,却发现林氏已经悬了梁。
齐墨端坐在大厅之上,等兰儿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说完之后,沉默了许久。兰儿一直在哭,甚是伤心。
齐墨清了清喉咙:“兰儿姑娘,依你所说,你家夫人是昨晚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出门是吗?”
“是的。”
“昨日下午她出去散心的时候,你有没有跟着?”
“回世子,没有。”
“你家夫人这两日除了心情不好,可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兰儿紧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思索之中,“夫人这两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有什么事叫她叫半天也听不见她回答,等她听到了,就是随便应付两句。”
“那你可知道你家夫人为何要和大人口角的?”
“回世子……这是主子之间的事,奴婢不是很清楚……隐隐约约记得那一日大人到了二夫人的院子,半夜里突然又走了……其余的,奴婢真的不知道了……”
齐墨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上来把兰儿带了下去。一旁的齐砚见大哥一直在揉眉心,便将一旁刚沏的茶端上去:大哥。”
齐墨接了过来,却没有立刻喝,只是攥着杯盖一遍又一遍地在茶面上滑来滑去。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茶杯放到一边:“阿砚,把顾先生请来。”
**************************
林氏的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各房各院的人都来表示哀悼之情,却都被君若胥拦在了灵堂外,说是为死者入殓,旁人不得旁观,怕是生肖相冲。众人齐聚外院,人一多,口必杂,等着等着就要免不了窃窃私语起来。
“这不是早上才过世的么,怎么就要入殓了?”
“你都没看见,今早大人过来的时候,看到二夫人悬梁,那一刻眼神里都充了血。可怜见的,我看着心里都难受地要死。”
“可不是。三夫人这才升二夫人不过一年功夫就……福薄啊!”
“哼!我看不见得。也不看她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谁都不放眼里,就是大夫人,她哪一次是正正经经地行过礼了?我看是她作孽太多,这才遭了报应!”
“哎哟哟,人才刚去呢!仔细闪了舌头。”歇了歇又接着说,“更何况,她有那个权力啊,老爷那么宠着她,你看这一年里,几乎都是专房。虽然是个二娘,却又掌了中馈,各房各院的事那么多,谁不有个气焰哪!”
几个人说的十分兴起,三两句已然不再尽兴,完全没有在意隐于一角的小池。齐墨带着顾先生来的时候便听到林氏院内嘈杂一片。他才靠近院门,就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他有些不确定:“阿砚,小池在这里?”
齐砚听到大哥的声音,抬头朝院内望去,果然,小池正抱着双臂靠在院墙一处,脸上是不同于寻常的低沉。
“是的!”
齐墨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自从从暗道出来之后,小池就默默地抱着那个装着骸骨的坛子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方才去寻她的时候她还在房内,此刻却为何又来了这里?
他一脚跨进院门,内里的丫头小厮们立刻跪地行礼,他也没理,径自唤了一声:“小池?”
少女闻言朝这边看来,双眸中隐隐有一丝迷惘。见到是他,便放下环抱着的双臂,走上前来:“你来了。”
“在等我?”
小池点点头,“我想去看看。”
“好。”他拉住她的手,“一起。”
握着她的手,心中微微和暖。原来只是觉得这人在身边便有了一些生机勃勃的味道,可如今知晓了她的身世,知晓了她的苦衷,便又更添了许多的怜惜。那种感觉很微妙,似乎就只想把她带在身边,听她一个人的声音,想她一个人的事。
灵堂里一片肃穆,虽说是入殓,却没见到任何帮忙的人,唯有君若胥与君夫人分立棺椁两旁,君若胥一脸颓丧,君夫人却一直都是那种淡淡的感觉,不伤不喜。
齐墨带着大批的人鱼贯而入,下属们抬了一把太师椅放在了灵堂之上,齐墨掀袍而坐,面朝君若胥二人,没有放过周围一丝一毫的不和谐气息。
君若胥眼中的惊讶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依旧不差分毫地落尽了明光的眼里,他不动声色地传音给了齐墨,齐墨微微颔首,再也没了怀疑。
君若胥与君夫人齐齐跪地:“参见世子。”
齐墨嗯了一声,也不让他们起身,君若胥不解,思索良久,才开口道:“今日老臣二夫人去世,世子前来,老臣感激不已。只是这灵堂乃是不祥之地,还请世子移驾。”
齐墨摇头:“不必了。今日我来也是为了二夫人的事情。”
“哦?”君若胥双眼通红,面色苍白,甚至还有些蜡黄,似乎真是伤心到了极致:“我家夫人……莫不是哪里……”
“不!”齐墨当即否认:“阿砚与我昨日在院中无意看到有人飞檐走壁,便留了神,跟了过去。可是那人在君家祠堂就消失了,我们进去,什么也没找到。我当时便想可能是阿砚看错了,却不想今日一早便听闻二夫人悬梁自杀,我这般一想总觉得一切太过巧合,所以今日前来看看,顺便证实一下二夫人的死因。”
君若胥听罢,脸色千变万化,从苍白到铁青,再到最后的苍白无力,只是那眼中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怎么会?我家夫人的的确确是悬梁自杀呀!她屋内一切齐整,也没有破门而入的迹象……怎么会?”
齐墨摆摆手:“我自是知道君大人的想法,只是,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出现在君府,更何况,二夫人无缘无故却为何又要自杀呢?依我看,不如先验尸吧。毕竟死因还是要从死者身上找的。”说着便示意身后的顾先生前去验尸。
侍卫们也即刻上前,正要开棺,却被君若胥拦了下来:“世子,您别怪老臣不敬。死者已然入殓,若是贸然开棺必然对死者不利啊!我家二夫人生前便没享什么清福,如今死后,我断不能让人随意扰了她的安宁。”
齐墨道:“君大人莫急,就因为是猜测所以才要从二夫人身上找到答案。既然二夫人生前为大人操劳,这死后必然也需要一个明明白白。若是二夫人真的为他人所杀,大人难道就这样任其不明不白?我想,这也是二夫人不愿意见到的。”
“这……”
“外面皆道雍王世子待人有礼,可谓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却不想今日竟然这般强词夺理,逼人甚甚。妾身是个妇道人家,却也知道随意开棺必然惊扰死者,且对生者也是极其不利的。世子要开棺无非是因为我家妹妹死的太过巧合。其实,那怎么是巧合呢?我这个妹妹是个刚烈性子,我家老爷一直对她甚是宠爱,却不想前几日当着下人的面呵斥了她几句,她自是觉得无有颜面,一时想不通,便悬梁自杀了。”柔柔弱弱的君夫人突然开了口,却是将齐墨戴了一顶高帽子,然后又道出林氏之死非为意外,着实让人开了眼界。
齐墨却丝毫不着急,唇角的笑意不减:“哦?是么?若真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可是,夫人此话到底是猜测,稍显单薄了些。君大人是云州知州,手上经过的案子自然是不计其数,也知道这人证物证的道理。夫人的几句话,怕是无法服众……来人……”
“慢!”君若胥再次阻扰起来,双膝跪地,声音颤抖,老泪纵横:“老臣年纪已大,前段时日才失去爱子,如今爱妾又……老臣之痛乃是天地可鉴。老臣怎会不理家人死因。只是我家二夫人的确是自杀啊!请世子三思啊!”
齐墨是铁了心要验尸的,如今君若胥一再阻拦更是增加了他的疑心。
“我自然是三思了的。毕竟君府如今可是不同往日了。我还忘了说,昨日我追到君家祠堂之后,无意中进了一个密道……”他故意顿了顿,明显地感觉到对面之人呼吸一滞:“所以我想,此事必然不简单。君大人,还请谅解!”
君若胥还待说什么,突然喉间一痛,接着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时传来一个年轻少女的声音:“哎呀,君大人都不说话了,自然是默认了。你们赶紧的呀!不然君大人反悔了可就迟了!”
这么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没有想到,齐墨何等精明的人,自然知晓是小池做了手脚,当下便下令开棺验尸。一家之主的君若胥被卡住了喉咙,呀呀了半天却真的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只是,那一开棺,满屋震惊。
原因无他,开棺的那一瞬间,灵堂之内立刻盈满香气。小池心思转动地飞快,一方手帕立刻捂住了齐墨的鼻子,大吼一声:“这香有毒!”
话音才落,屋子里的人除了武功颇高屏住呼吸的明光和齐砚、精通医理的顾先生,精通毒药巫蛊的小池,第一时间被小池保护起来的齐墨,一脸绝望的君若胥,其余的全都倒地不起,七窍流血。
齐墨等人震惊不已,而顾先生的一句话又增添了震惊。他说:“棺内无人。”
小池哼了一声:“都用化尸粉了,哪里还会有人?”她上前几步,一脚揣在君若胥的肩膀上:“你这般阻扰,原来是为了这个?她既然生前为你操劳一辈子,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君若胥被封了哑穴,无法回答,他抬头看着小池,眼神恶毒。那双眼中的憎恨让小池心惊!她不解,君二夫人是他自己杀的,为何要这般看着自己?仿佛杀死二夫人的人是她一般。君若胥突然起身发难,双手朝小池抓来。小池一晃神,闪身避过,利剑出鞘,明光欺身而上,。作为玉箫公子的贴身侍卫,当年名极一时的剑客,剑法出神入化,君若胥自然不是对手。可是他会用毒,而且出手之间,掌中已然变成了黑色。
小池见之,暗叫不好:“明光,他手掌有毒,不要被他碰到。”
明光这会儿也看见了,浓眉蹙了蹙,却不见惊慌。小池想速战速决,指尖捻起一根细如须发的银针,欲要出手相助。却不想被齐墨拦下:“明光好不容易出剑,你就让他玩玩吧。”
小池侧首望去,果不其然,明光出剑虽然迅速,却每一次都留了点漏洞,待君若胥攻来的时候他又把漏洞补上,下一招再次出其不意地攻来。这一场战斗,仿佛是猫捉老鼠一般。眼看着君若胥一脸青黑,明光却是十分享受。
她忍不住笑了。利剑封于剑鞘,剑客到底是手痒了。
齐墨握住她的手,出了灵堂:“小池,你看,笑起来根本就不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