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墨也坐了下来,微笑道:“如今,不是多了你么!”
“唔……”她点头,“的确,我沾了你的光!”
茶煮好,帮他倒上一杯,随后给自己续上,凑到鼻尖轻轻一嗅:“好味道,什么茶?”
“长相思!”
“……”小池放下茶盏,“爷,莫不是几月不见,你便对我长相思了?”
齐墨笑,还真是不懂的委婉。他看着她,眼中流光四溢:“不错,确实如此!”
小池拿着茶盏,凑到唇边,遮住喜不自胜的唇角。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抹红云,仿佛正是她头顶梅枝上,白雪中的一朵娇艳红梅。
“这样啊!既然你这般想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吧!”
“好!你可不能反悔!”
“当然!!”她煞有其事地认真承诺,“小池一言,八匹马都难追的!”
她依旧如云州时那般地娇俏,声音脆生生地,娇嗔可爱,听着甚是悦耳。而如今,她所说的话,半真半假,不曾正经承诺,却也不躲躲闪闪,他一时之间却真的不知道作何想法。
正在他深思混乱之际,少年的声音穿过暗香流动而来:“大哥,父王让你去前厅用午膳!”
齐墨闻言抬首,听见自家弟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的,惊讶呼声传入耳中:“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从那儿进来的!”
小池起身看着面前这个一脸诧异的少年,隔了几个月不见,脸上的婴儿肥似乎退了不少,轮廓也显出了一些,外加紫袍玉带,乍一看,还真的多了几分贵气。
她指了指围墙,神色调侃。
齐砚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脸色铁青:“怎么可能!府里的暗卫遍布,你从围墙而入,必然要被拦下来的!而且,大哥这个院子里,又遍布疑阵,你怎么会毫发无伤?”
眼看着这人这么认真的样子,小池真的不忍心打击他,她能说外院的暗卫简直弱爆了么?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了齐墨一眼,上前,勾住齐砚的肩膀:“小砚砚呐,你要知道,这熟人好办事,这里的暗卫可都是老熟人了呢!对吧?”她抬头朝围墙那边瞅了瞅,立马就有窸窸窣窣的雪洋洋而落。
小池拍了拍齐砚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齐墨眼看着弟弟又被小池忽悠了,却也没有办法,齐砚行事太过古板,思考问题也过于执拗,有些时候,他倒认为小池这般戏弄他,的确为一件好事!
起身,拉住小池的手:“走吧,用膳去!”
手中的纤掌突然抽了出去,暖意失去,他奇怪问道:“怎么了?”
小池笑:“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为何?”他难得认真。
小池咬唇,有些支支吾吾,连声音都低了起来:“你们一家人用膳,我去做什么?”
他哑然失笑,竟然从来不知道,他的小池居然也会有这么扭捏的一面。他转身凑到她的面前,带着一点不怀好意:“自然是去用膳啊!”
小池退后一步:“我吃过了!不去!”
他紧跟着上前:“你方才从外院一路翻墙进来,想是耗费了不少体力,此刻定然是要吃一些的。更何况……”
“什么?”
“你方才还与我说,要收了我呢!”
“……”
“既然已经说了这些,小池也该去见见父王的,不是么?”
“……”她能说不是么?
齐墨显然根本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大掌一扣,她的手再次被他握在掌心,一路行去。齐砚站在原地,半晌没有消化,方才的那个人,那个无赖的人,是他的大哥?
齐墨住的院子在雍王府的最东面,因为他喜好僻静,院子里的人极少。小池一路走来,竟然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直到出了齐墨的居墨阁,才终于看到了来来去去的人影。
小池问道:“你的院子里,除了暗卫还有什么?”
“我的奶娘!”
“你平日都不需要人伺候的么?”
“不需要!”
“那我怎么没见她?”
“她在后院吃斋念佛。”
“哦。”小池点头,“你很尊敬她。”
齐墨停了下来,十分郑重:“是!她就像我的母亲一般。”
小池笑着,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挽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了,走吧!”
前厅在雍王府的最前,与齐墨的居墨阁隔了不少距离,再加上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到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
齐墨兄弟踏进门,皆朝上位微微鞠了一躬:“父王!”
齐雍坐在主位上,微微颔首,说了声:“入席吧!”甚是温和。他的旁边坐着一个美貌妇人,小池仔细看了看,眉眼之间与齐墨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她是我二娘!”
她侧首,却只看见齐墨正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这是小池!”
齐雍的目光扫过来:“是你的朋友?”
“是!”齐墨点头,又加了一句,“也是儿子所爱之人!”
齐雍的目光顿时锐利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齐雍沉默,膳厅中的氛围顿时紧张起来,直到他点头:“先用膳吧!”
“好!”齐墨拉着小池一起坐下,齐砚紧挨着小池,两个人不动声色地将小池围在中间,挡去了齐雍的目光,周遭的探究。这一瞬间,小池陡然发现身边这个带点婴儿肥,带点小别扭的少年,竟然也心细如尘!
富贵人家不比江湖,规矩良多。饭桌上没有一个说话,只有碗筷碰撞之声。坐在齐雍身边的妇人虽是坐着的,却一直在注意着齐雍的目光,一旦发现他朝什么菜扫了一眼,便立即给他补上。而她自己的碗却中一直空着,从头至尾不曾吃了半点。
她咬着筷子,十分好奇。
“这是糖水燕子羹,盛京冬日里较寒,不比南方,你多吃些。”小池顺着齐墨的话看向自己的碗中,一道乳白色的羹汤荡起丝丝涟漪,甚是好看。
轻轻用调羹舀了一勺放入口中,入口丝滑,甜而不腻:“唔,好喝!”
齐墨笑道:“那就多喝一些。”他说着,又让丫头给小池盛了一些,小池却之不恭。一碗汤下肚,小池忍不住喟叹一声:“真是不错,许久不曾这般安静的吃过饭了。不过,这羹里若是再加一味火莲子,那味道就更好了。”
“叮当”一声,齐雍身边的夫人似乎没拿稳,手中的调羹掉落在地,玉白瓷的质地,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顿时碎成几块。
“对不起,妾身失礼了!”
齐雍扫了她一眼,却也不曾责怪。
“火莲子?”齐砚一顿,“那东西偏向辛辣,若是放到这偏甜的燕子羹里面,那该成什么味道?”
小池嘻嘻一笑:“甜中带点辛辣,虽然没有这般丝润顺滑的感觉,群别有一番滋味。哎呀,我就不多说了,要不明日我给你做一碗,你尝尝?”
她很认真地询问某人的意见,而某人的脸却莫名其妙地红了。
小池很欢乐地看着,秀眉微微上扬,十分义气地拍拍齐砚的背:“不用太感激哦!”
“咳咳咳……”可怜的齐砚,喷饭了!
齐雍严肃地咳了一声,齐砚起身道歉:“对不起父王!”
“坐下,好好吃饭!”这是饭桌上齐雍说的第二句话,也是整顿饭的最后一句话。
小池到底是不习惯这种氛围,插科打诨结束之后,也就蔫蔫的了。齐墨自然感受到了,捏了捏小池的手,对齐雍道:“父王,我吃好了,先回院子了!”
齐雍抬头看了齐墨一眼,那一眼中似乎包含了什么,久久没有说话。就在小池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突然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一出大门,小池明显松了一口气,齐墨心中有些内疚:“小池。”
“嗯?”
“你我皆是江湖之人,在这里,你不必拘束,想要如何便如何。那些规矩不是为你立的,你无须在意。”
小池眼睛一亮:“真的?”随即又叹气,“哪有那么简单。毕竟不是江湖不是么?你看这里,亭台楼阁,假山轩榭,哪里有半点江湖的味道?齐墨,你不仅是玉箫公子,你还是雍王世子!对吧?”
“不对!”他回答的笃定,她忍不住侧眼。
他站在院中,一身白色,雪白狐裘衬得他越发地面冠如玉。唇角扬起,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孔越发的清朗俊秀,周围雪后初晴的清新,雍王府的雍容华贵,在这样的笑容里全部不见。只剩下他一身风华!
她的瞳孔里只有那一抹微笑,深入到她的内心深处,她只听见他说:“我就是齐墨,仅此而已!”
第23章亲了
“诶诶诶,你等一下,我看看!”
“唉,别动!”
“怎么还没好?”
“……”
人迹罕至的东厢居墨阁中,时不时传来令人遐想连篇的话语,各个角落里的暗卫也忙得不亦乐乎。比如说:
暗卫甲:什么情况?
暗卫乙:不知道,这架势,应该是小池姑娘做了什么。
暗卫丙:公子怎么都不吭声啊,急死人了!
暗卫丁:谁能给我一双透视眼,我多想看看你里面发生了什么。
暗卫X:同求。
而,与此同时的,齐墨的房间内,白衣公子坐在榻上,青衫少女站在他的身前,非常认真地给他检查双眼:“你别动啊,我好好看看!”
少女低下身来,轻柔的呼吸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细细洒在他的脸上,迷蒙之中还有一股熟悉的药香。他的眼皮被她纤细的手指按着,瞳孔朦胧的光线里隐隐看到精致的五官。脑海里不自觉的勾勒她的样子,要是能看得见该多好啊!
物转星移,什么都在改变,他当初以为此生定然会如同一潭死水,如今却也起了涟漪。连着双眼,本来已经打定了一辈子在黑暗中的,如今也有了希冀。
“眼睛里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好!”
小池双指搭上他的脉搏,眉头慢慢蹙起,脸色也越发凝重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又特别的畏寒了?”
“是!”他想了想,问道:“蛊虫又苏醒了?”
小池嗯了一声,随即笑了开来:“不过没事,只是刚刚开始。而且,现在我来了,你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齐墨点头:“的确。”有她这个精通巫蛊之人存在,他还担心什么呢?以前无所牵挂便无所忧心,如今有所牵挂,而牵挂之人又是自己的治病之人,他更是心无所忧。
小池问道:“你一直在齐山别院呆着,周围又有暗卫保护,什么事情还让你出手了?”
“为朋友,出手相助。”
“什么敌人,居然这么大的能耐!”玉箫公子的名号可不是凭空而来的,齐墨的内力她清楚,虽不说是独步天下唯我独尊,但是能让他拼尽全力的人着实不多。
齐墨想起了那个面具,曾经在云州出现过的那个人。
“你也见过。”
小池一愣:“我也见过?难道是在云州把我打伤的那个人?”
“不错。就是他。”
“居然这么厉害!”小池手不禁按住胸口,当初那一掌,若不是他最后收回了功力,此刻的她估计已经成了往生之人,”你与他交过手,可试探出了他的武功路数?”
齐墨摇头:“不曾!他隐藏得很深。在我将要知晓的时候,他便收手离开,不曾纠缠。”
“那没道理啊!他既然比你厉害,自然要乘胜追击的。为何又要收手?难道……”她突然想出了一种可能,“难道你们其实是认识的!”
她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一定是的。那时候在云州,你恰好赶过来,所以他才会手下留情,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