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昆夷族,姓夏,精通巫蛊疗毒之术,当年的昆夷族也有这样的一个人……而她也姓夏!”她陡然转身,一双妙目之中满是凌厉,“夏初荷是你什么人?”
小池心中一惊,夏初荷!她抬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之人,那段被师父提及的秘辛在脑中转过。她突然知道了什么,眼中神色慢慢凝肃:“夏初荷?夜凉独倚楼,初荷聚满池。她叫夏初荷,我叫夏小池,你说呢?”
“啪!”木偶落地,四肢断裂,小池闭上双眼,最后一句心法落下,双手在背后结印,一道红光闪过,身上绳索落下。君夫人却如同断线风筝一般,惊呼一声,跌落尘埃!
剧痛袭过,毫无防备的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慢悠悠地自墙角站起:“既然能猜到我与夏初荷有关系,那么你怎么能那么掉以轻心呢?昆夷族的夏氏,木偶之术无人能及,你在我身上用这一招,到底是班门弄斧了?婉姨——”
君夫人万分不敢相信,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名字就这么被叫出来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小池坐到椅子上,看着地上的夏婉,那副自己曾经十分熟悉的容貌,如今看来却又那么地陌生:“那只能怪你自己太过心急!你试探我,又何尝不是暴露自己呢?”
“噬魂草之毒,我且不说,单是这木偶术,除了夏氏,还有谁会?而当年离开昆夷族的夏氏子女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娘,夏初荷!但是,极少有人知道,她还带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夏婉!”
“你……不,我不是夏婉!”
“不是么?”手指滑上她的脸庞,扣在耳后,五指一扬,一块人皮面具随之而落,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孔:“……哈哈哈,居然是这张脸!带了这么多年的面具,你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样貌了?”
“不!我不是!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是么?那我呢?”薄薄的面皮被撕下,露出的五官居然和夏婉极为相似,“昆夷族的女儿向来和母亲长的极为相似。你再怎么变,也变不出夏氏一族的神韵!”
“你……”
小池上前,一脚踩在木偶上,伴随着君夫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一把抓住她的衣襟:“所以,就算你把脸换成我娘的样子,你也不可能成为她!你居然杀了她!我要你偿命!”
“不!她不是我杀的!”
举起的手放了下来:“不是你?那是谁?”
“我不知道!她失踪了,我们找不到她!那时候,傀儡之术刚到关键时期,她的突然失踪,让这件事情全部陷入了死局!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破解之法,却从未成功!”她周身骨头仿佛全被拆卸了,钻心的疼,这么长的话说完,冷汗已经湿透了背后的衣服,只剩下气喘吁吁。
小池将木偶拿起来,重新坐下:“你们为什么要研究傀儡之术?”
“受人之托!”
“何人?”
“我不知道!啊!”手骨断裂,疼得撕心裂肺,她咬牙,“我真的不知道,我没见过他的真容!”
“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中毒了……连你娘都解不了的毒!”
小池将信将疑,双指搭上她的手腕,脉搏虚弱,认真探下去,倒真的发现了一股异于常人的内息:“这不是毒!”
“什么?可是,连你娘都不知道如何解!”
“我娘也中了?”
“没有!”
“那她为什么要留下?”
“我不知道。她似乎和那个人认识。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
“你说谎!”小池眼神锐利,“她若是心甘情愿,又为何要自杀?”
“自杀?她……”
“她已经死了……”
夏婉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半,萎靡成了一团,跌在地上:“死了……怎么会……不,她那么厉害,我一直以为她是逃走了。我以为她放弃了我,我以为,我居然恨了这么多年……”曾经携手而过,同甘共苦,在得知亲如姐妹的另一个人抛下自己的时候,她真的是恨到了骨子里。可是,如今,故人已逝,她所有的恨都成了云烟!
小池看她样子,似乎真的与自己母亲之死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君府定然不是一个纯粹的地方:“君若胥是什么人?”
“他是那人的死士,真正的君若胥……他们一家都死了!”
“你对这个君若胥下手,是得到了指示?”
“对!也不对!”夏婉苦笑,严重蹦出恨意,“我早就想杀了他!是他杀了流芳,我要报仇!”
“流芳?那个傀儡?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的爱人!我来中原之后唯一爱的人!可是,君若胥居然把他做成了傀儡,我恨他,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区区一点嗜心断肠散,实在便宜他了!”
“那林氏呢?林氏为何而死?”
“哼!”夏婉冷哼一声,“不过是那个老匹夫多日不曾进食,想念鲜血的味道罢了。那个女人太傻,她真的以为那人心中有她,失了身不算还失了心,真的就放开了戒备。所以才会死的那么惨!”
“好!我姑且相信你……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五蛊之书》在哪儿?”
“……”夏婉面露犹豫之色。
小池上前蹲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你与我母亲之死无关,我便不会追究你什么。只要你交出《五蛊之书》,咱们既往不咎!”
夏婉陷入沉默,小池继续道:“至于你体内的那股真气,并不是什么毒。我娘当初之所以不能解,是因为她不懂得中原武林的武功。那只不过是中原武林的一种点穴手段。我可以帮你去除,自此以后,你我再不相干!”
夏婉咬唇:“好!你先解了我的木偶咒,我带你去拿!”
与此同时,齐墨的书房内,齐砚十分郁闷地看着兀自看书的兄长,意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半毫的焦急迹象,可是,失败了。
他问:“大哥,你不着急么?”
“急什么?”
“那个人啊!”
齐墨放下书,浓眉微挑:“哪个人?”
齐砚听出了兄长言语中的戏谑,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说出了那个名字:“小池!”
齐墨深吸一口气,放下书,面容严肃起来:“也许,她现在并不需要我们去。”
“什么意思?”
齐墨笑了笑:“让明光等人在外面看着,不必死守着那间屋子,若是有异动,我们再进去!”
“为何?小池在里面,难道你就不怕她有什么危险?”
怎么会不怕?可是小池似乎带着很多的秘密,她那么精敏聪慧的一个人,若不是心中有把握,怎么会任由那人将她带走,不做任何反抗?那间屋子里平平整整的什么都没有动过,她是心甘情愿被带走的。
齐墨想的没错,小池的确是心甘情愿的。在她怀疑君夫人的那一刻起,就打定了这个以身作饵的计划。而当夏婉从她自己房间柜子后面的暗格里拿出那本《五蛊之书》时,她也的的确确得到了她所想要的。
夏婉做事果然是不符合常理,倒是有几分她母亲当年的习性。只可惜,太过于沉不住气。她们方才所在的小房间居然就在她卧房的床底下,而这本如此珍贵的书,她竟然就放在自己身边。难道真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么?
“为什么只有半本?”
“你母亲把另外半本弄丢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小池翻看着那半本残本,确定无误之后,正要收到怀中。一个身影突然闯入,疾风迅行,小池手上一空,惊愕抬眼,面前一道紫色光影闪过,紧接着夏婉惨叫,倒下的一瞬间,满目惊恐!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紫影一闪而过,只在空中留下这么一句话。
小池秀眉紧蹙,电光火石之间,抽出腰间月华,夺窗而出,向紫影方向急追而去。
暗卫很快就发现了异动,而这时齐墨也正好赶到了翠竹苑,屋内摆设完好,门户大开,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躺在地上,七窍流血,面容不识,衣服却是君夫人惯常穿着的白衫。
一直守在原地的暗卫立刻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又支支吾吾了起来。齐墨少有的不耐烦:“还有什么,说!”
“那个追出去的人像是小池姑娘,又似乎不是小池姑娘。”
“什么意思?”
“那人穿着小池姑娘进去时候的衣服,身量也是一样的,但是那张脸……却是极为不同。”
齐墨眉间蹙起,思量了片刻,道:“她们往哪边去了?”
“朝西北方向,鹰目已经跟过去了。”
齐墨撂下话:“看着这里”而后,暗卫只觉得眼前一花,屋内哪里还有齐墨的影子?
小池一路追着,君流萤的轻功居然与她不相上下,这倒是让她极为惊叹。二人一路疾驰,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小池握着月华,借着脚下的树丫,凌空而起,挡住了君流萤的去路,与此同时,月华出手,一招分花拂柳朝她而去。
君流萤不料如此变故,电光火石之间,闪身避过;一缕长发被月华剑气扫过,立时断为两截!
二人皆停了下来,小池上前一步:“把《五蛊之书》给我!”
君流萤退后一步,斩钉截铁:“不可能!”
小池叹气:“你不是我的对手,琬姨死了,我也不想伤你。”
“话不要说的太满!”君流萤冷哼一声,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温婉,手腕一转,三枚梅花镖便向小池射去。
小池无奈,抡起月华,挽出剑花,内力灌入,在空中画了一个圈,那几枚梅花镖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障碍一般,颓然落地。
君流萤面色煞白,小池收剑:“把书给我!”
“不!”
“你为何这般执着?执着到连自己的生身母亲都杀害。”
“谁说她是我的生身母亲,夏小池,你既然能猜得到她的身份,怎么可能猜不到她根本没有儿女呢?她不过是一个听命于我的可怜虫罢了。”君流萤冷笑一声,“竟然因为内疚就想背叛,死有余辜!”
“竟是如此,那么我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对吧?”
双手结印,一股透明的水液自指尖缓缓而出,随着她手指的转动,渐渐凝成了一圈,而后慢慢收缩,成了一个水球,在掌间转动,晶莹剔透,甚是好看。君流萤诧异地看着她指尖的旋动,一双美目中尽是惊恐。
小池五指一弹,水球向君流萤射去。君流萤急急后退,祭出袖中的一对峨眉刺,挡住迎面而来的水球气劲。却不想小池那一招完全是障眼法,水球气劲还未过去,一道刺眼的剑光便到了眼前,明晃晃的剑尖抵着她的喉咙。
小池眨眨眼,“啧啧啧,这么细皮嫩肉的,要不要我在你的脸上划上一划?”
君流萤撇过头,不看她。
小池撇撇嘴:“还挺倔强的啊?那算了,我呢,向来怜香惜玉,脸,我就给你留下来,但是你得把那本书还给我。”
君流萤咬牙:“休想!”
小池突然很欣赏君流萤这一点,只是,他们可能与自己母亲之死有关,她定然是不能随意放过。手中月华微微偏了偏,锋利的剑刃触到柔软的脸,立刻看见鲜红的血。
“给不给?”
“……不……”
小池收起轻松的笑容,软剑在手中舞出一朵剑花,君流萤眼看着那一朵看似漂亮的剑花泛着森冷的光,就要朝自己的脸上划来。万般惊恐之下,连忙大喊一声:“难道你不想要《五蛊之书》了么?”
剑花止住,小池挑眉:“怎么?想通了?”
君流萤极为不愿,却也没有办法,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能忍一时之气。从怀中拿出书,朝小池伸手:“给你!”
小池不疑有他,上前便取,却不想,君流萤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