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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那般奇异的药物?你看她舌灿莲花说得头头是道,信手拈来,显然是故意诓你的,若那药丸真的有那种药效,恐怕她比你还着急。”
“为什么?”裴子由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总觉得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她为什么要着急?”
“是啊……”
皇甫长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随口附和了一声。
虽然她的确是随口胡诌耍着裴子由玩儿的,但是来人的这个解释,似乎并不合理啊!
“为什么本宫主要着急?!这药丸本来就是本宫主特意研究出来,好逼迫那些贞洁烈男就范的……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们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见识太过短浅了而已!”
闻言,西月涟微微掩面,不忍直视!
她说了,她竟然真的说了……“逼迫那些贞洁烈男就范”这种话自己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好吗?!不用特意说出来刷新节操的下限,毁灭大家的三观!
艾玛,他怎么会生出这种女儿来,实在是太不科学了好吗?
边上,众奸夫亦是一派“别看我,其实我跟她不太熟”的姿态,一张老脸早就丢到了银河系里,再也要不回来了!
南宫重渊不急不慢地迈步走到裴子由身边,风度翩翩,气质出尘,再加上头上戴着斗笠,一身雪衣……在旁人看来,颇有些世外高人的味道。
他的视力并不好,在烛光这样微弱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楚什么东西,便干脆用不透明的白纱遮挡了整张脸。
如此一来,旁人瞧不见他的容貌和发色,也就不会认出他的身份来了。
皇甫长安几人显然也不会想到紫宸太子会出现在这里,就没妄加揣度,只当这个神秘兮兮的来人是裴子由的同道友人,跟他一样爱装模作样摆架子,扫了两眼便就收回了视线。
裴子由对南宫重渊一向敬佩有加,心悦诚服,见他走了出来,心态顿时缓和了许多,宛如一头暴怒的雪狼见到了森林之王的狮子,怨念的情绪霎时间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待坐定,南宫重渊才轻抚袖子,抬头转向皇甫长安。
“如果那药丸真的能逼得贞洁烈男就范,那么现在在场的人里面,最危险的人就是折菊公子你……因为你是唯一的解药。”
听他这么解释,众人即便恍然,裴子由也随之稍稍松了一口气。
皇甫长安表示她很开森被当做了唯一能帮裴老板“解毒”的“总攻大人”!
心下不由对那个神秘的雪衣男人点了个赞,一时间生出了不少好感……这么有眼光的人,必须挺一把有没有?!
只不过,对于他的解释,她却是要反驳两句的。
“你说得没错,在这里,只有本宫主是解药……可这样一来,本宫主应该高兴才是,又有什么可担心的?裴老板长得虽然不算是倾国倾城,但也不至于食不下咽……如果裴老板主动投怀送抱的话,那在下还是很乐意为他效劳的。”
“我呸!”
裴子由闻言又是大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又开始挥动大砍刀了!肿么办,好想砍了她!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森气过了!
“你要敢碰老子一下,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切了你!”
皇甫长安那话一出口,不止是遭受了人参公鸡的裴老板恼羞成怒,就连围在皇甫长安身边的众爱妾,还有被排挤在外的破云小N,都下意识齐齐出声制止——
“不行!他都已经不干净了,会弄脏你的身子的!”
此言一落地,裴子由当下又是一口老血,喷到了大河里面,染透了十里碧水……操你大爷啊!特么你才不干净了,你全家都不干净了!
边上,南宫重渊则是一副“看吧,事实就是酱紫”姿态。
“这解药一事,便是折菊公子同意了,恐怕你的那些男宠们也不会答应,所以在下才说危险。”
说话的时候,那个雪衣人一直面朝着皇甫长安,语速不快不慢,听在耳里并没有压迫感,却依然叫人不敢怠慢。
便是隔着一层白纱,皇甫长安也能感觉到从他眼中射来的视线,那种感觉并不强烈,但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好像他对着你说话,你就必须安静地聆听,然后恭谨地回答一般。
这种感觉,皇甫长安只在长者的身上感受到过,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声音上分辨,年纪并不大……清冷中带有几分醇和,沉定中又透着一股傲气,差不多是二十**左右的样子。
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年纪就能练就如此的气度,绝非泛泛之辈。
这样想来,皇甫长安不免对他生出了几分好奇和兴趣。
气质这么好的男人,长得肯定也不会太差……嘤嘤嘤,断遍天下袖的事业,又要轰轰烈烈地燃烧起来了!
啊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在教父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开发小雏菊,真的可以吗?似乎不太行啊,就连跟前这几个,能不能保住还是问题,暂时就别想着采摘新鲜水嫩的小雏菊了……好忧桑!
沉默了一阵,虽然被南宫重渊揭破了事实,但总攻大人绝逼是不会亲口承认她戏弄了裴子由的,所以只是默默地垂头喝茶,什么都没有再说。
“可是,”对面,裴大老板放下了长刀,颇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尔后转向雪衣人,口吻听起来甚至有些委屈,“我真的觉得……那里、那里很难受啊!”
“噗——!”
皇甫长安一口茶汤差点喷到了花贱贱的脸上……次奥!要不要这么配合啊!
她是拿错了药,但喂给裴老板的那颗只是强身健体的十全大补丸好吗?!让他硬上十来天倒是可能,那儿会难受纯粹是他自己想多了有没有?
艾玛,是她的骗术更高超了,还是裴老板太较真了?
白色的斗笠之下,雪衣人依旧不温不火,不骄不躁,闻言只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口吻中隐约透露出了几许讶异。
“啊,这样啊……那你们先把事情办了吧,折菊公子应该很有经验了,不会把你弄得太疼的。”
裴子由:“……”所以你刚才也只是随便猜测的吗?兰后现在就这么把窝抛弃了?
众奸夫:“……”她根本就没有好吗?经验个屁啊!
皇甫长安:“……”裴老板,在下真诚地奉劝你,离这家伙远一点吧,史上第一损友就是他了!
、52、输了就扑倒他!(月票
静默了半晌,皇甫长安还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子,递到了裴老板的面前。
裴老板狐疑地抬头,一脸的戒备,表示对她完全不能信任!
“这又是什么?!”
她在他身上弄的东西,根本就没一样是好的!
“咳,”皇甫长安有些歉意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这个……不能说是解药,但是好歹能压一压你身上的邪火,不然今晚上这赌局恐怕没法继续了。”
闻言,裴子由恶狠狠地斜了她一眼,有种把她吊起来鞭尸的冲动!
尼玛!她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喂了他一颗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又故意编那种谎话来戏弄他,现在还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他的短……操!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恶劣下流的家伙!他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碰上她!
如火的目光屎屎地盯着皇甫长安那只白玉般的爪子,裴子由一万个不想接受她的“善意”,可小腹处的邪火一阵一阵地涌了上来,诚如皇甫长安所言,要是再不采取措施压一压,他坚持不了多久!
生平第一次,在接过皇甫长安手里的那个药瓶时,在瞅见皇甫长安嘴角的那抹贱兮兮的笑意时……裴老板感觉到了婶婶的耻辱!
此仇不报,一世怨难平!
就着茶水吞下了药丸,裴子由也没多做怀疑,毕竟皇甫长安连他的命都不肯收,就没必要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果然,那药的药性激烈,不消片刻,身上的邪火就消下去了大半。
正稍微松了一口气,对面,皇甫长安嘴角的笑意忽而就变得更邪恶了!
见状,裴子由不由心头一紧,又有种一脚踩进了泥潭里的赶脚……还未来得及细想,就听几个戏谑的字节从那两片嫣红的薄唇中缓缓吐出,裹挟着满满的笑意。
“对了,有一点忘了告诉裴老板,方才你服下去的那瓶药,药效自然是最好的,可惜……有一个副作用。”
话音落下,裴子由只觉得胸口“轰”的一声,气得快要爆炸了!
他就知道,这只贱狐狸没安好心!
“什么副作用?!”
“这一颗药丸下去,虽然不用软上三年,但至少也得软上一个月,而裴老板方才一口气就吞了五颗……动作快得连本公子都来不及阻止啊!”
艹艹艹!裴子由“咻”的一下就怒红了眼睛!
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连守在大门口的下属都能感觉得到……特么他好想砍人啊有没有?!
纵横赌场商界十几年,除了在紫宸太子手里栽过跟头,他还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戏弄过!
狡诈奸猾的人他见过不少,便是交了手也是游刃有余,可是打从今晚上遇上皇甫长安开始,他就一次就没能翻本,不仅被吃得死死的,甚至还三番四次被戏耍……还是当着那么多下属,和紫宸太子的面!嘤嘤嘤,没脸活下去了好吗!
“砰!”的一声,裴子由重重拍了一把桌面,直接就把桌子的四只脚压得陷入了地板下,整整入地三寸有余!
其心中暴怒,由此可见一斑!
便是连南宫重渊都忍不住侧头转向他,似乎从不曾见过他如此不蛋定的样纸……看来,子由当真是遇上这一世的克星了。
“废话少说,开局吧!要是你输了,就乖乖地跪下来,给老子拍碎脑袋!”
“哈……”皇甫长安玩够了,便也笑着抿了口茶,一扬袖子做了个请的姿势,道,“若是裴老板输了,那就乖乖地交出银月赌坊,还有你手里的那把黄泉剑,如何?”
听了这话,裴子由不免目光轻烁。
原来,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大动干戈地又是抓人质又是踢馆,却没有对他痛下杀手,是因为她想拿到他手里的黄泉剑?
裴子由不知道她要黄泉剑做什么,但那把佩剑是师父传授给他的,对他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自然不能轻易转送他人。
见到裴老板略有犹疑,皇甫长安还是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把当初花贱贱那一套气死人不偿命的优雅姿态学得淋漓尽致:“怎么……这还没开赌呢,难不成裴老板就想这样认输了?”
“认输?呵,你想多了!”
裴子由冷哼了一声,一拂袖走到了一张宽大的桌子边,尔后对着皇甫长安勾了勾眉梢,扯出一抹挑衅的冷笑。
“折菊公子,请吧!你想要怎么个赌法?”
“来个简单点的,让大家都能看明白,这桌上有十二颗骰子,那干脆就赌大小好了!”
“好,折菊公子果然爽快!”裴子由抬了抬眉梢,朝屋内的下属使了个眼色,吩咐道,“把筹码给折菊公子拿过去。”
“是,主上。”
一边,面容姣好身材火爆的粉衣女子盈盈上前,将桌面上的筹码平均分成了两半,一半推倒裴子由的面前,另一半则推倒了皇甫长安的面前。
等她把筹码分好了,裴子由才抬眸看向皇甫长安:“筹码就摆在桌面上,每回下注的份额都随个人意愿,谁先把桌上的筹码输光,谁就算输……折菊公子觉得呢?”
皇甫长安点点头,头顶上的天空还在轰隆隆的响着滚滚闷雷,她却还是辣么装逼地捏着金边折扇摇了两下,笑道。
“很公平。”
说着,就把手里的装着骰子的摇头递到了破云雪嬛的手里,对她扬眉浅笑。
“你来摇骰子。”
破云雪嬛完全是抱着看戏的心情来的,没想到会被太子殿下点到名,不由得受宠若惊,甚至还有些诧异:“我、我来?可是……我从来没玩过啊!”
“很简单的,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