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非天!”苏青竹一怔,对面红眸青年脸上转瞬已经露出笑容。
“不必担心我,红莲魔族,从来只是强大的侵略者和守护者!”
“再见,阿竹。”非天的另一只脚终于踏上了通往红莲魔界的通道法阵,伴随着一道绿色的旋风,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法阵中,和阵法一起化作淡淡的虚影。
苏青竹还漂浮在原地没有动。
身后的火翼在不断拍动,卷起团团烈火围绕在她身边,但不知为什么,苏青竹始终觉得有些冷,很冷,非常的冷。
或许是在真魔界呆久了,阴气侵入魂魄的原因吧。苏青竹呆呆地想,要去找阳火冲一下吗?刚才那道绿风是什么东西?昆仑山不能回去了吧?她的思绪转瞬万千,却都茫茫然没有一个完整的目标。嗯,她从前是有目标的,她要干掉主角,她要解除与薛鸿福的血契,她要复活非天。但是现在这些目标都完成了,她还能做什么呢?
不!苏青竹猛然一怔,还有一件事,她与赵玄朗还有一场决斗尚未进行!
赵小爷如今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找表哥要灵币的穷小子,他有个鼎鼎大名的外号叫“武财神”。从前的土豪薛家有钱归有钱,但最顶尖的高手都是钱财请不来的,实力上总归是差了些。赵玄朗在接管了罗浮薛家之后,短短时间内将周围山头一个个挑衅个遍,所有有不轨心思的人和妖一下子全部收敛,再不敢出半点花样。
日宫仙庭本想来分一杯羹,结果被赵玄朗生生把日宫皇帝打成重伤,回去没多久就丧了命,这也是明日皇子明目张胆接管仙庭还敢召唤真魔的重要原因所在。而造反军也趁着这机会大举反旗,联合月宫仙庭皇子月悦晓共谋大事。
那水元白当初托苏青竹帮忙送信,把一条银色尾鳍的凤仙鱼肚子里的卷轴给那个人,苏青竹也是在飞升之后回去匆匆完成,并未与其有什么交流,却是没想到他跟花银子搭上了线。那个五彩长发,喜欢银钱的冷面姑娘,如今是造反军中的重要大将,极擅兵法,又在炼器方面有奇能,造出种种古怪工具对敌,威力奇大无比,所向披靡。但东方英俊却是日宫仙庭阵营一方的,失去了一条手臂的他,却意外地领会了黑暗的力量。
据说东方英俊曾在危急之中被自己的剑背叛,剑修往往有着极强的执著心,但一旦堕落也是非常可怕的。弃剑之后,他修习种种暗杀之法,暗影之术,成为日宫仙庭手下一只王牌。这二人如今在战场上相遇,又不知会出现些什么事。
苏青竹却是没心思理会他们,她径直飞往罗浮山,要找赵玄朗决斗了。如今的罗浮与当初不同,武财神之名虽然响亮,山上却不见半点奢华之风。原先整座罗浮山都是金光闪闪,彷佛由一整块金子铸成,如今的山却怪石嶙峋,没有半点金光闪烁。山上的奇花异草倒是还在,但多了很多古怪的植物,珍禽异兽也少了很多,换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牛羊和猪,姓赵的那厮生生将山上给改成了畜牧园!
原来井然有条的奴隶制度不见了,山上多了很多孩子,正欢笑着,到处跑来跑去的玩乐。几个蛇脸和牛脸的妖怪皱着眉头在干农活,旁边几个戴着绿袖章的孩子正在监督它们。华丽的庭院变成了糖果式的大屋子,房顶上面铺满了牛肉干,赵玄朗就躺在其中的一片屋檐上。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
石中剑:那道绿色的旋风到底是什么东西?
锁链:大概是绿色的黄鼠狼跑过去了。
千里之外的绿帽子森林里,一只黄鼠狼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谁说我坏话?
、第一百十二章
天空碧蓝如洗。
糖果色的屋檐上躺着剑一般锋锐的少年;黑发飘扬如墨。他抬起头看向苏青竹,眸子冷漠如冰。
苏青竹祭出了石中剑。
赵玄朗却没有动,只是将目光投向那剑,被他目光所及,石中剑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剑魂的浑厚声线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
“对不起;我还是觉得剑修做我主人更好一点。”
声音尚未落地,石中剑已经调转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破无常地气的保护层;连带着刺穿了苏青竹的胸膛;
黑白锁链疯狂地激鸣起来;苏青竹咳出一口血沫;满脸的不敢置信。
染血的剑尖还在嗡嗡作响。
一代炮灰宗师却这样颓然倒了下去,赵玄朗握住冲宵而起的石中剑,另一只手抓起一片牛肉干,狠狠地扯下来一块,含糊不清地嚼着说道:
“哼,早就说过小爷是主角的,你们偏不信!”
赵小爷潇洒地一个转身,向糖果盖成的屋子走去。在他身后,是漫天飞舞的牛肉干。
(全文完)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那些不过是作者为了偷懒做出的完结幻想罢了。”苏青竹如是道,“这个讨厌的作者总是喜欢用狭隘的眼光来看人,真以为我会输给赵玄朗那兔崽子么?哼,那家伙当初在真仙界被柄剑祸害得没人样,还不是老娘背着他到处飞!以为做了个茧出来就是蝴蝶了?呸!独孤冥夜都弄死了我怕他!”
“请注意汝之言辞,冥夜·独孤先生并没有死在汝手里。诚信是非常重要的美德。”石中剑道,“况且我并不会背叛青竹·苏小姐,作者先生的话未免有挑拨离间的嫌疑,若收集到足够的证据我将会就此事向管三灵剑阁对汝提起上诉。”
“就算石中剑背叛了主人,我也会把它勒死的,怎么可能会让它要了主人的性命!”黑白锁链大声叫道。
“……”非天在遥远的红莲魔界默默望。
碧空依旧湛蓝如洗。
糖果色的屋檐上依旧躺着剑一般锋锐的少年,黑发飘扬如墨。他的头向苏青竹所在方向转了转,又迅速扭了回去。
屋顶上传来均匀的打呼声。
这家伙居然没有座任何警戒和防备,就在这里睡觉。苏青竹毫不客气地一锁链抽过去,赵玄朗的长剑自动护主,将黑白锁链击飞开来,双方在空中缠斗,如龙蛇般游走。锁链毕竟年纪小,才出生了几天时间而已,那柄剑连剑鞘都没出,即使这样锁链也很快败下阵来,灰溜溜地缩回主人的身体里。
“剑什么的最讨厌了。”锁链小声嘀咕道,石中剑瞟了它一眼。
“女人,变厉害了。”赵玄朗让出了半个身子,苏青竹略微犹豫,平地蹿起,坐到屋檐上。
“他呢?”
“薛家都不在了,你觉得那个傻子现在会怎么样?”
“可你我的决斗尚未开始,你为什么要先下手杀了他?”苏青竹突然愤怒了。赵玄朗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只是默默地拔出了腰间长剑。
“现在决斗也不晚。”
“没错。”苏青竹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杀了你,也不晚。”
薛家与苏青竹无关,财富也无关,赵家与他们的深仇大恨更是无关,苏青竹唯一在意的只是薛鸿福的性命。
这是她欠他的!
罗浮山上的灵气今日格外的浓。这里本有多重灵泉,兼之灵花异草无数,灵气本就分外浓郁,但这一刻甚至在山峰之上都卷起了灵气充斥形成的巨大漩涡!重重黑云笼叠其上,汇聚而成一座巨大的云山,隐约可见其间有奇怪的光影内外翻腾,宛若龙蛇交舞,又似雷电映彩。
忽听一声霹雳,满盈的灵气骤然炸开,只见一道乌光升腾而起,又急速下坠。两道光芒交汇于一处,又迅速分开,一个身影重重地跌落在地,手捂着胸口,全身被炸得皮开肉绽,却是一向心高气傲的赵玄朗!他嘴边溢出一抹血沫,拄着剑单膝跪地,周围原本奔跑的孩子们脸上都露出惊恐模样,他们不敢靠近,只在远处用愤怒的目光望着苏青竹。
苏青竹却有些困惑。她的实力虽然有所上涨,剑术却与赵玄朗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如今一招就把这家伙重创,显然是对方根本就没想躲。
“你在做什么?”苏青竹皱眉道,赵玄朗只是看着地面,没有应承。苏青竹勃然大怒,冲上前去试图揪住他的衣领,赵玄朗冷哼一声,偏头躲过了她的手。
“你这女人救过小爷的命,小爷不会跟你动手。”
“薛鸿福也救了你!”苏青竹提高声音,“你为什么要向他下手?”
“小爷没向他下手……”赵玄朗偏头吐出一口血沫,抹了抹嘴,有些颓废地道,“说了你也不懂,你这白痴女人。小爷跟那个白痴的帐,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算清。爷是占了罗浮山,可杀的全是该杀的人,像那种没脑子的白痴怎么值得爷出剑?”
“哈?别跟我打哑谜,到底是杀还是没杀?给个准信儿!”苏青竹被他说迷糊了。
“真是猪妖脑子!”赵玄朗瞪了她一眼,抬手从袖子里扯出一个揉的皱皱巴巴的纸团扔了过去,“那家伙不在这里。这是他留给你的,磨磨唧唧厌烦死了,当小爷我喜欢守着这个破地方整天睡觉!”为了等这个白痴女人,他天天都要无聊死了,结果这混蛋居然来了就出剑,连个招呼也不打就骂人,真不像话!
那纸团被赵玄朗揉的皱皱巴巴,上面还沾了不少牛肉干的油渍,估计早就被偷看了个光。苏青竹也不矫情,展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黑色的鸿蒙通用语,却是薛鸿福的字迹。
他告诉苏青竹,不必担心自己,他去了远方游历,等到有一天实力增长到可以打败到赵玄朗的时候,他会回来,与表弟进行一场男人间的决斗。从前他都是活在母亲与苏青竹的庇护下,以后的日子,他希望能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子汉。
“蠢猪居然有了出息,倒还不至于太过无可救药。”赵玄朗哼了一声,“男人间的誓言,你这种白痴女人是不会懂的。爷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等你,更是在等他回来,然后一剑刺死他。到时候你再想给他报仇,就尽情地过来吧,小爷会大方地把你们都送下地狱!”
“所以,想做什么事,就趁现在赶紧去做吧。你这女人天天都活的那么累,现在变强了,就不要再拿什么担子压着自己。等你玩够了,就过来尽情地送死好了……”赵玄朗话音未落,苏青竹已经扑了过来,用力抱住了他。
“谢谢你。”她在他耳边说道,“谢谢你没有杀他。”
“你你,你这白痴女人……”赵玄朗整个人都呆了,胳膊还保持着之前说话时挥斥方遒的姿势僵在原地。苏青竹只一秒便松开了他,目光重新恢复清明。她右手一摊,掌心飞出一枚黑白双色的圆球,在空中绕了两圈,落在赵玄朗手里。
“以后等他回来的时候,就让他把这个捏破,那时候,我就会过来。”苏青竹朝他点点头。
“怎么,这就要走了么?”赵玄朗板着脸,“小爷倒不是想留你,只不过这山上的厨子实在不像话,天天研究味道古怪的饭菜,爷不太爱吃。看你大老远地跑来一趟也不容易,批准你去吃点爷我不喜欢的饭菜,也省的传出去说我招待不周,等吃完再滚。”
“下次的,等下次一定赏光。我还有点儿重要的事要做,十分重要的事……”苏青竹看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沉思。募地,她双脚一蹬,身影转瞬间已经出现在遥远的上空,只有模糊的声音依稀传来:
“下次一定会给你带牛肉干的!”
白痴。赵玄朗的面容恍惚了一下,慢慢地带上了一缕忧伤之色。
他撒了谎,那个女人要是知道了真相,也许会恨他吧……
姓薛的那个蠢猪,早已经不在了,不在罗浮山,也不在他所知道的地方。他的确是没有杀他,他赵玄朗也不是铁石心肠,薛鸿福在危难之际背着他逃跑,被恶兽追赶,全身都伤的皮开肉绽也没有放下他。有了食物先给他吃,自己吃外面的皮,哪怕他与薛家有滔天大恨,也不可能去取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