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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炀一时黑了脸:“不要拿我跟他来做比较!”
“小气!澹”
“男人都是小气的。”
小白受不了的翻了一个白眼:“爹爹,娘亲,这个时候,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吵架!”
就算吵架,也要挑个时候吧,现在吵,是想找死吗季?
小霓也忍不住劝道:“是呀,小姐,姑爷,现在还是别吵了!”
云放懒懒的掏掏耳朵:“一天吵不斗嘴就不是他们,要是一天不看到他们斗嘴,我还不习惯呢。”
居然有这样的人,他的这句话,立即遭到其他四人一兽的鄙视目光。
云放摊了摊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中间的黑衣人听到他们的评价,恼火的低斥道:“你们几个再罗嗦,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小白嘿嘿笑着:“爹爹,娘亲,这人脾气好差呢。我们说话,关他什么事?”
“小白,不得无理,人家怎么说也是厉害人物,对人要尊敬要礼貌!”
“娘亲,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人家要杀我们,我们凭什么还要对他尊敬礼貌?我现在没有骂他已经不错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尊敬礼貌?对他尊敬礼貌他就会不杀我们了吗?答案肯定是不可能,所以娘亲,您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
“吾儿颇有为父的风范,不错!”白炀笑着夸赞道。
“爹爹的话真是太好了,娘亲,怪不得人家都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矣!”小白小大人似的笑眯眯的道。
宇文恋恋冷笑:“小白,你是不是忘了一点,你是从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而且,你现在还是小人,在说我的同时,你也在说你自己!”
“娘亲,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哪有自己的娘亲这样说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小白不满了。
“那又有儿子敢说自己的娘亲?”
“您要是好娘亲也就罢了,您说您,没事就弹儿子我的额头,这是家暴,而且,您还经常说要罚我不让我吃东西,您说您过不过分?”小白的脸突然转了个头,朝向中间的黑衣人:“你说这样的娘亲,是不是很坏?”
很郁闷的声音:“是有一点!”
“所以所以嘛,你也不会想有这样的娘亲的,对不对?”
“当然不想!”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娘呢,她有没有我娘这么坏?”
“我娘他……”黑衣人话才刚说了一半,立即感觉到不对劲,周围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仰头大笑了起来,嘲笑声片片。
小白更是笑得在捧腹差点跌倒,幸亏棂挡在他的身后,托着他的身体,可怜的棂承受着小白的重复嘴里发出委屈的哇呜声。
“你们敢戏弄我?”黑衣人怒火狂燃,声音里充满了杀气,冷气骤然迎面袭来,令人浑身寒噤。
小白咯咯笑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唉……唉呀,笑……笑死我……我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
突见,黑色隐隐散发着白光的光团,从黑衣人的掌心中凝聚,狠狠的击向小白,宇文恋恋立即提醒:“小白,小心!”
棂反应过来,立即抓着小白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小白才逃过一劫。
然那黑衣人掌心中的白光,瞬间将小白身后的桃花树化为灰烬,一阵风吹来,那些灰烬扬长而去,不一会儿便烟消云散。
小白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刚刚好险好险,若是棂你慢一点,我就跟那些桃树一样烟消云散了,谢谢你啊,棂!”
棂激动的哇呜出声。
宇文恋恋拿出手中兽灵,凌厉的喝道:“去!”
兽灵的红光闪亮,虎灵从里面窜了出来,往那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突然又伸掌冲向兽灵,宇文恋恋心里震惊,连忙又唤:“兽灵,快回来!”
兽灵没有听话的回去,虎躯一闪避过黑衣人的堂风,继续向前,眼看就要击中黑衣人,黑衣人却突然出手掐住虎灵的脖子,虎灵在空中挣扎着,嘴里发出震天气怒吼,身体扑腾了两下,不一会儿便不动了,直直的坠落在地上,化为一缕青烟升向空中,终至不见。
宇文恋恋全身震颤,兽灵就这样……没有了。
“虎灵……”宇文恋恋伤心的望着虎灵消失,低低的呢喃一声,气愤的指着那黑衣人:“你杀了我的兽灵,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本来就只是没用的畜生,以前让它逃了,今天,它依旧不是我的对手,而你们……更不是我的对手!”黑衣人狂妄的说着。
宇文恋恋气得就要往前冲去,被白炀伸手拦住,白炀冲她摇了摇头:“现在不暂时不是冲动的时候,若是现在动手,只会白白牺牲性命!”
“他杀了兽灵,我一定要杀死他!”
“放心,今天我们一定会杀死他,但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你要克制自己的情绪。”
宇文恋恋咬牙退回原地,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黑衣人,心里将他骂了千万遍。
黑衣人的目光突然转向小霓,云放见状,旋即走到小霓面前挡住黑衣人的目光,双手微微抬起,随时准备出招。
“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黑衣人冷冷的道:“我要那个女人,她的血是这世间最好的补品,你最好让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小霓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倔强的冲黑衣人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喝我的血,死人的血,喝了只会让你功力尽失!”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不会杀了你,我只会好好的关着你,每天取你一小碗血,七七四十九天,就没有人再是我的对手了。”黑衣人狰狞的笑着说道。
“你做梦!”小霓怒骂。
“想抢走她,先过我这一关!”云放甩了甩手中软剑,剑身如长蛇般在夜空下诡异的发亮。
听了云放的话,小霓急急的劝道:“云放,你躲开,他是不会杀我的!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这样下去,他会杀了你的!”
“你放心,我会拼死保护你,不会让你落入他的魔手!”云放半侧过头,冲身后的小霓安慰着。
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宽阔的肩膀,就是一堵厚厚的城墙包围着她,让她觉得安全,让她觉得……心动。
小霓感动的望着他的侧脸,身体放心的贴紧他:“我相信你。”
“小霓,你放心,我还有爹爹和娘亲,都不会让你落入这个大魔头手中的。”
“对!”宇文恋恋恋大声应和。
白炀眯眼瞪着那黑衣人:“你黑人一族,贪恋赤族和我狼族的领地,如今,赤族和我狼族都几乎被你诛灭殆尽,本来你们黑人一族是可以将我们斩草除根的,可惜你丧尽天良,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夺取了族长之位!十八年前,更是陷害我与梦儿,你的武功不及你的父亲,今天我必取你性命,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既然是畜生,那就更不能手下留情了!”宇文恋恋讥讽道。
“如此,你们就一起上,我今天就取了你们所有人的性命,我黑人族,必是天下之主!”
“你做梦!”云放立即举剑身飞而上,宇文恋恋和白炀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出击,棂抓起小白,也一起围攻上去。
黑衣人冷冷一笑,突然全身发出黑色的光芒,冲向几人。
瞬间,所有人被他的内力冲向四周,所有人被他一下冲向四周跌倒在地。
唯独小霓。
黑衣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向小霓:“你的血,终归要为我所用。”
大结局
身边的人倒了一地,小霓惊恐的看着,眼看着黑衣人靠得越来越近,小霓的心也跟着绷紧。言蝤鴵裻
当初,她爹临死之前告诉她,说她的血有神奇功效时,她就已经有预感,她的血早晚一天会给她引来福端,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小霓突然拔下头顶玉簪,月光下簪尖散发着雪亮的寒光,危险的抵住她纤细的颈项:“你想要我的血,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放下簪子,否则我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是吗?不过,如果我放下簪子,你必须要放过这里所有的人!”小霓抵着颈项的簪子,已经将她的脖颈抵出了殷红血渍,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上濉。
美味的鲜血,令黑衣人饥渴难耐,忍不住发出渴求的声音:“好好好,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自杀,我就放过他们所有人!”
“现在就放了他们走!”
“好好好,现在就放,好了,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走了!”黑衣人急忙应声,只盼着小霓不要动手催。
“小霓,你糊涂了吗?你要是被他抓去,你会没命的!”小白脆生生的喊道。
云放爬起来,靠近小霓,冲宇文恋恋的白炀、小白吩咐道:“主子,还有宇文姑娘、小白,你们先走吧!”
“云放,你要做什么?”小霓吃惊的看着他,生气的欲推开他:“你不要命了吗?”
“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
心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看着现在的云放,小霓突然想到第一次看到云放时的好场景,那时她为了试探白炀是否在宇文恋恋身边,他就出现在那里,他冲她微微一笑。
他笑看着她,小霓忽然感慨:“第一次见面时,你也是这样笑的!”
云放的笑容更温暖了:“看来,我并不是一厢情愿,老天爷总算对我公平一次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皇家别苑,他奉主子命令来保护宇文恋恋,却遇见了小霓,那时她看到了他准备逃走,却不小心跌了一跤,很可爱,所以他对她笑了。
“你快走,如果你现在不走,他会杀了你的!”小霓心急的拉着他,想将往外扯。
云放一把握住她手腕,懒洋洋的笑了:“我云放这辈子除了主子的命令,没什么牵绊,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却要我离开,你觉得可能吗?”
“你会死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
云放与小霓在两个人的情感漩涡中冲昏了头脑,一时未察云放的后背正对着黑衣人。
宇文恋恋发现黑衣人掌心中的黑气团正向云放的后背攻去,大声提醒:“云放小心!”
可惜迟了,云放也想躲,但是无法躲避。
那黑色的光团,映在小霓的眼中,她想也未想的,便把云放一下了推开。
黑色的光团,打在小霓的身上,毫无招架能力的小霓,被那光团打退得老远,身形竟渐渐变得模糊。
云放一个踉跄,回头却发现小霓的身形在慢慢变淡。
“小霓!”他急红了眼,嘶喊着奔上前。
“没想到……我们的缘份这样浅薄!”小霓苦笑着说完,身形慢慢的消失。
“不!”他的手触摸到她,却只摸到了冰凉的空气。
心,陡然一凉,似被浇了一盆冰水。
愤怒的他,火冒三丈,怒冲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着,再逼出一掌,云放躲闪过,一剑冲向黑衣人的掌心,黑衣人快速又逼出一掌,时间……似乎在瞬间静止了。
宇文恋恋、白炀、小白还有棂四个,怔怔的望着云放静止在半空中的身形。
一阵风吹来,云放的剑,像一阵烟法般被吹散,然后……是云放的身体。
※
叮叮叮。
刺耳的铃声响起。
宇文恋恋睁开眼睛,突然看到熟悉的乳白色天花板,倏的睁大了眼睛,嗖的一下弹坐了起来。
摸了摸身上的卡通被单,她有些恍惚。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着日期。
看到那日期,她浑身一阵冰冷,这日期正是她穿越后的第二天,时间恰好是早晨六点。
额头上冷汗一片,她掀开被单,走向浴室。
莲蓬头喷出温热的水,洒在她滑腻的肌肤上,头一阵昏昏沉沉。
她怎么会在自己房间里的?
她只记得,当时看到云放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后面所有的一切,全部都不记得了,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了按酸涩发涨的太阳穴,不禁发出一声痛吟。
怎么会这样?
那一切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