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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昇见他这模样,更想逗他:“你们之间那禁忌解除了?还是说,她帮你解决了?”
老五顾不得礼仪,落荒而逃——这种问题,那般的隐秘,让他如何说得出口?羞死他算了!
习昇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艾劳根本没睡着,躺在树荫下,眯了一会儿,觉得精神多了。手放在脑后当枕头,嘴里还叼着根野草,眯着眼打量着四处忙碌的男人们。
老七这家伙,真是挺有家庭煮夫的样子啊,人长得帅不说,炒菜的手势都那么的有艺术韵味!
帮忙的家伙们就不怎么让人期待了——老二最是手忙脚乱的,不是翻了盘子就是碰了碗,最后一跳脚,不干了!
老三一身的谪仙气质,偏偏挽了衣袖拿着一把刀,正犹豫着要不要拍下去!
老四摁着鱼一个劲儿地催他:“快点啊!你倒是拍啊!”
老六也过来了,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老七:“待会儿把这个放汤里,有养颜的作用。”
艾劳笑笑,可真热闹——她目光一转,就看到老五和欧阳澜两个人嘀咕着什么,接着,看到习昇从马车上下来,老五又和习昇混到一起了!
欧阳澜一点点地凑过来,叫了一声:“姥姥。”
要说艾劳精神是好点了,可心情真是不怎么样,再说她也不待见欧阳澜,那脸上自然没多少悦色:“有事?”
欧阳澜真是不想和艾劳单独呆着,不为别的,就为艾劳脸上那表情——为什么她和习昇他们在一起,就能笑得灿若桃花,看见他,就跟有人欠了她钱一样?
他觉得心里非常不舒服,要说容貌,他也算是绝色了,虽然比不上他哥哥,可也和沈烟不相上下啊,再说家世,这些男人,哪一个比得上他身份尊贵!可为什么她就不能正眼看他一次?
这样也好,反正他要走了,眼不见心不烦!想到回家之后就能看见自己心爱的女子,他开口道:“姥姥,我想回家了。”
艾劳不想搭理他,觉得和他说话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眯着眼睡一会儿呢:“你要是没事,就帮着去做饭,别整天想那有的没的!”
“我是说真的!”欧阳澜一看她闭了眼睛,就觉得心里着急又难受——她真是一眼都不想看自己吗?“我要回家!你不能拦着我!”
艾劳坐起来,“呸”一声把野草吐了出去:“你脑子没毛病吧?当初要死要活地想留下来,这会儿又要走,你折腾人玩呢?我跟你说,半年!半年之后让你回家!这半年,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欧阳澜急了:“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的谁!你没资格管我!”
艾劳还真是不想管他,甚至都想一脚踹死他——但想到贴心的慕白,她硬生生地忍了这口气:“别再提这事,不然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那副表情,老子说得出做得到!吃饭了还不去帮忙!还让人家伺候你不成!”
习昇过来,就听到艾劳这火气不小的话,看了欧阳澜一眼,明显不高兴他过来打扰艾劳的休息:“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艾劳拉着他坐下,然后让他怀里一躺:“有苍蝇,烦死了,哪里睡得着!”
欧阳澜一听,差点气死——他不是苍蝇!不是!
还有习昇那脸上的表情——秀什么恩爱!谁没有自己心爱的女人!臭显摆什么!看了恶心死了!
习昇忍不住笑了:“那吃了饭再睡,我帮你看着,来了就把它们赶走,让你好好睡个觉。”
欧阳澜气死了,哼了一声,转身跑了。
“气得不轻。”习昇看着他的背影:“怎么说也是你小叔子,你就不知道让着点?”
艾劳掐他一把:“小舅子都不成!这孩子真心不讨人喜欢!”
“不喜欢让他走就是了,留着干什么?”习昇绕着她的发,感受着此时淡淡的温馨。
其实艾劳把欧阳澜留下,就是想以后有个机会去燕京找欧阳慕白,这会儿肯定去不成,过一段时间,没事了,她就去玩玩——这帮男人肯定更愿意留在山庄里吃喝等死,她不找个借口,怎么去?
这会儿习昇问了,艾劳就瞎扯呗:“人家哥哥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他,我能食言么?”
习昇也没多想:“嗯,这孩子确实有点不会说话,应该是家里惯坏的——和他比起来,屈皓倒是老成多了。”
“别跟我提他!”艾劳立即瞪了他一眼。
习昇笑笑:“好,好,不提。不过,他答应了,伤好了他就离开。”
“眼不见为净。”艾劳语气里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习昇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有阴影,这事怎么说呢,对于艾劳来说,还真是第一次碰这样的钉子——习昇也心疼,自己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却因为别的男人黯然神伤,他好受么?
“起来吃饭了。”习昇把她抱起来,逗她开心:“看看你身边这些优秀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更重要的——入得卧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艾劳立即笑了:“有危机感了吧?”
习昇拥着她往那边走:“是啊,愁死了,你咋这么招人呢?干脆林源他们来了以后,就把你藏起来,就伺候我们二十一个人,其他的,看也不准看!”
艾劳作势瞪了他一眼:“伺候?哟,你还成了大爷了!”
习昇哈哈大笑:“我是大爷,你是祖宗,我伺候你还不成吗?”
他这话说得声音挺大,距离又不远,那些男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看着他们二人——两人相拥而来,男子绝色帅气,女子风华绝代,当真就像是从画里下来的仙子一般!
欧阳澜还气着呢,盛了饭菜,以照顾屈皓为名,直接去马车里面吃了。
艾劳巴不得不看见他,招呼这些人席地而坐,经过习昇几句话,让她心情顿时开朗,这会儿那嘴巴就没闲着——吃饭,也夸人!
首先,肯定想夸老七的:“老七这手艺真是没的说,以后找男人,就找这样的!人家说,要拴住女人的心,先要拴住她的胃——哦,那意思就是说,要想让女人爱你,你得煮好吃的给她吃!老七,姥姥爱上你了怎么办!”
老七脸一红,却掩不住心底的甜蜜,冲她笑了笑:“姥姥,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煮给你就是了。”
艾劳本来就是容易得意忘形的人,这会儿身边都是贴己人,说话什么的,她也无所顾忌,反正一顿饭吃下来,除了李晨和吕哲,这些男人都被她折腾了个遍!
她说那些话,真是挺露骨的,反正听得人都有些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了!
饭吃饱了,艾劳一想起等下还要骑马,那小脸顿时又垮下来了。
老五第一次鼓了勇气站在她身边,刚想说几句好听的哄她,就看见老二过来,面色之上难掩意外之色:“姥姥,不好了,出事了!”
叔侄共同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3115 0:38:46 本章字数:12160
中兴都城,近日来一直都是人心惶惶,到处可见行色匆匆的商贩,无心经营,左顾右盼地怕撞到巡逻的军队!
要说中兴军队,之前也算是纪律严明,至少从不骚扰老百姓。爱豦穬剧可此次重立储君的事情一出来,龙暮月就在有心人士的撺掇下,撒泼耍赖地让自己的母妃在老皇上耳边吹了吹风,兼了个禁卫军副统领之职。
他是皇子,这统领虽是副职,却没人敢忤逆他,他从未带过军,玩心大起,再加上真正给他带领的那批禁卫军,不过是家里有些后台的权势富贵人家家里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拼凑而成,如此一来,有他做撑腰的,这部分禁卫军在都城里可谓是无恶不作,不过几个月时间,便把都城弄得乌烟瘴气,禁卫军的名声更是一落千丈,遭人唾骂!
对于这些事情,龙暮云是有所耳闻的,但当务之急,他根本无心管那么多,老皇帝禅位的决心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就逼着他做一个选择,是他即位还是让龙溟登基!
龙暮云也问过龙溟的想法,结果龙溟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都不想当这个皇帝——归根结底,就是为了艾劳!
龙暮云真是不想和自己的侄儿提这个问题,不管怎么说,他一直把龙溟当自己的孩子,现在好,他们两个喜欢了同一个女人,还都发生了不能改变的关系,这种事情——他想想都觉得脸红,更别说当面和龙溟讨论了。
可没办法,他最后被逼得无奈,还是找上了龙溟。
他毕竟是皇叔,是长辈,考虑事情肯定比龙溟要深一层,如今龙暮月的野心路人皆知,他们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龙暮云最开始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朝堂动向,说父皇心意,说群臣态度,什么都说,最后关于艾劳的事,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对艾劳的爱,他自己是很确定的。二十九年了,他第一次尝到做男人的快乐,是艾劳给了他新生的机会,让他有了活在这世上的乐趣和希望,让他放弃艾劳,他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他对她的爱,不仅仅是单纯的感激,如果真是那样,他倒庆幸了——可事实是,他爱她,深入骨髓的爱,即使为她献出自己的生命,他也绝不会眨眼!
这样的一份爱,如果让他放弃了,他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是,对于龙溟的态度,他却不敢打包票。
自己的侄子,肯定他是很了解的。自小,龙溟聪慧无比,俊俏出色,如今更是有天下第一美少年之称。当然,这些只是外在的东西,至于龙溟的个性脾气,龙暮云觉得,这天底下,最了解他的,就是自己了。
龙溟自小就和他亲近,比之他父母还要亲热些。龙溟许多事都是跟着龙暮云学的,龙暮云不近女色,连带着,龙溟也不怎么喜欢女人,就是身边伺候的,都是太监多一些。
龙暮云那时候不能行使男人的权利,对于这方面的事,就肯定不会和龙溟探讨,再说了,形同父子的两人,谈论这事,总觉得怪怪的。但即使这样,龙暮云也知道,龙溟对于女子,多少有些抗拒。
那小子长得一副迷人神姿,走出去,不知道迷了多少官家小姐的心,其中不乏心细胆大的在皇家宴会或者春游时主动向他示好,他却从来都是眼高于顶,不屑一顾,遇到献殷勤的,要是心情不好了,他还能挖苦人家几句,当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龙暮云不知道龙溟和艾劳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好上的,但现在想想,隐隐觉得两个人第一次在他的王府里见面时,气氛有些诡异——也就是那一次,他从宫里回来,艾劳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
龙暮云难免想起那时候自己的心痛,但现在想通了,也会试着猜测——那一身的吻痕,难道是自己侄儿留下的?
也就是说,他们竟然趁着自己不在,在自己的寝宫里,做了那男欢女爱之事!
龙暮云想通这件事的时候,当真是震惊了!怎么也无法想象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许,艾劳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可龙溟呢?那可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怎么就……
而且,那时候,龙溟明明就已经知道了艾劳是自己的女人,他竟然还……
想起这些,龙暮云的话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始了。
龙溟其实也能看出来,龙暮云几次三番地想开口,结果说出来的,却都是关乎朝政的大事,龙溟一直担心的那一件,他却一直没说。
龙溟能不担心吗?通过这件事,他知道,皇叔对他的印象,肯定是一落千丈了,不管怎么说,即使艾劳认识自己在前,可自己和皇叔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总是不对的!
更何况,那一次他和艾劳表白,还正好被龙暮云撞到!
他和艾劳之间的是是非非,绝对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从她无情地掠夺了自己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