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小姐?”夏夏突然凝视他,见他眼神依旧迷离,虽然一直在笑着,笑得也很迷人,但是脸上有表情似乎没刚刚那么嚣张了,很明显她下的药已经发挥效用了。
宇文花情抬起袖子的时候,也发现了异样,只不过想知道阿夏到底想要干什么罢了,被迷晕就迷晕吧,总得给阿夏一些成就感,不然一下子就把她打击得彻底,怕她以后就不陪他玩了。
“阿夏,我好像中毒了。”他喃喃地说道,笑意不减。
是啊是啊,你丫早就应该中毒了,只怪你皮太厚,这毒半天才浸入你的身体。阿夏瞠着一双晶莹的眸子,惊愕道:“大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会中毒呢,是不是你得罪的人太多?被人寻仇啊。”
宇文花情突然扑到了夏夏的身上,娇喘吁吁,那个风情万种:“娘子,怎么办?好像一种很奇怪的毒。”
阿夏僵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不带这样的,这么勾引人犯罪啊,师父师父,有人引诱阿夏做坏事啊。
宇文花情突然抓住阿夏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上,娇嗔而又邪魅的声音:“阿夏,你一定要救救我。”
夏夏推开宇文花情,赶紧甩了甩手,真是好难过啊,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说道:“我怎么救你?”不就是一些另人昏迷的熏香而已。睡一觉就好了啊。
宇文花情又扑了过来,明明是很懒洋洋的动作,却让夏夏有些回避不得,这丫的真是中了毒吗,好像是装的,但是她的确是下了毒的,旁边的丫环都不知不觉的晕倒在地了。
“你不会,我教你啊。”又扑了过来,简直像只披着羊皮的狼。
宇文花情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到了肩下,露出香艳的一片肌肤,看得夏夏那个眼花缭乱,小心脏心惊胆战的。
男子的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淡淡的得意,这丫头下的毒,自己都没事,那解药的方法肯定在她的身上,虽然自己的头有些晕了,但是调戏她,看她明明很得意,却露出惊愕的神色,又觉得很开心。
男子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脚一软便瘫软在了地上,手指捂着嘴巴,似乎有红红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夏夏轻盈的身体像只猫儿一般轻活,很轻易地就避开了宇文花情,但是看到他咳嗽得这么厉害,顿时怔住。
还咳出血了?!
不会吧,她怎么不知道那迷香还有这效果?不过只迷香而已,他怎么会吐血了呢,而且脸色看起来很苍白,瘦削的手背上青筋迸出。
“宇文花情?”她上前,吃惊地看着他。
他笑得依旧那么灿烂,说道:“阿夏,你要帮我解毒吗?”
阿夏心里疑惑啊,在天山的时候她可是有名的神医,天山上的那些动物经她的手一治,不管是心病还是身病都是手到病除。于是乎,她就抓住了宇文花情的手腕,把脉来着。
宇文花情的脉像很紊乱,看起来,他咳血不是装的。女孩皱眉,脸上的表情凝重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天籁般的飘渺,言道:“大小姐,这个好像是顽疾。”
他当然知道,只是看她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容,亮晶晶的眸子清澈无瑕,黑亮的眼珠儿轻轻一转的时候,好像能说话。
于是越凑越近。
夏夏觉得男子轻盈的气息吹在自己的脸上很痒,转脸过来的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宇文花情微凉的唇。
男子的眼角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轻轻地吻了过去。
闭上眼睛似乎觉得埋藏在心里的一片荒原渐渐有生机萦绕开来,枯死的草地里长得嫩嫩的鸀芽,已经干蔫的花骨朵儿露出盛开,开出鲜艳诱人的花朵,似乎看到了心底漫天的花瓣在飞舞,暗香盈袖。于是便想要得更多,吻得更深。
夏夏脸色绯红,宇文花情好像有种魔力一样,让她不由自主地从云端陷落下去,淡淡而缠绵的吻,渐渐变成火热激情起来,咬着她的唇,吮着她的每一寸气息,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了他的身体里一样。
这该死的人妖!
然后觉得胸口的氧气全没了,眼前一黑。
宇文花情微微一怔,放开了了夏夏,扬唇微微一笑:“跟猪一样的,这样也会晕倒。”连呼吸都不会啊。
不过她下的迷香倒是很重,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眼前的景色开始跳动起来,渐渐的身体一软,倒在了夏夏的旁边。
一道身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看到房间里晕倒的人,发出一声桀桀的冷笑,踢了踢旁边的丫环和下人,果然如死猪一样。
一道寒芒从男人的袖里缓缓而出,是把锋芒毕露的匕首,匕首突然握紧在他的手里,男人阴冷的狼眸瞟向倒在地上的宇文花情,冷道:“看来有人事先蘀我做好了一切。也省得我多费手。”
他手里的匕首突然对准了躺在旁边的夏夏,说道:“看来你的使命也完成了,留你也是个祸害。”冷冽的匕首朝夏夏的胸口上扎过去。
只不过还没碰到夏夏的胸口,手里的匕首突然朝旁边的宇文花情甩了过去,男人捂着刚刚握着匕首的手,一脸吃惊地看着刚刚还晕倒在地的宇文花情,说道:“你不是已经……”
宇文花情指尖夹住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懒懒地站了起来,靠在了旁边的软榻上,赤果果的风情万种,妖媚迷人,他笑眯眯道:“你不是以为我也跟他们一样晕倒了吧。”
男人顿时瞠目结舌,宇文花情虽然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可是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有如千年寒冰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三叔,你既然都亲自动手了,又何必把她拉下水。”宇文花情修长的食指指向阿夏。
“本想他的使命完成了,留着也没用,只是想不到大小姐这么厉害,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男人叹了一口气。
宇文花情言道:“三叔实在是太心急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这么快对你出手。”
“大小姐,别人都以为你在宇文府里只手遮天,连大老爷都要绮仗你的能力,不过你只是一介女流,迟早是要嫁出去了,就算你蛊惑了你爹招婿入赘,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还不是一样没有子嗣当然也继承不了家族的一切,我看你还是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吧,再过些年,风华不再,就算给人当小妾,都没人要了。”男人冷冷地说道。
宇文花情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叔其实想跟我说的不是这些吧,当年你和二姨娘合谋的时候,本就想过把一对姐弟全部毒死?”
男人怔了怔,说道:“大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当年的事情是二姨夫人一手操纵的,与我无关。”
“那倒是,二姨娘最后畏罪自杀,承担了所以有的罪名呢,到如今二姨娘所生的女儿只能嫁给严城最下等的人家当妻妾。”宇文花情漫不经心地说着,湣鸩皇窃谒狄患薰亟粢氖虑椋皇钦獯颖鹑四抢锏捞舅担缓笤儆伤党隼炊选�
男人一甩袖子,手腕间的血珠溅落在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大小姐那年以后求大哥请天下最厉害的师父教你防身之道,可知那些师父也是我找来的,最后都得听我的。”
宇文花情打了个哈欠:“这些我都知道啊,不过那些师父最后都没什么好命,每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
“他们都是死在自己的招式之下的,只不过死的方法不一样而已,大小姐的手法一向是这样狠毒,他们教了你,便是你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男人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此时笑眯眯的宇文花情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这个大小姐一直都比他想象的要可怕,今天他之所以现身是因为他一直监视着他,发现一屋子的人都被迷倒了之后,才进来的,那迷香的毒还是他亲眼看到夏夏弄的,于是乎就将计就计了。
宇文花情说道:“三叔说错了,应该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过三叔也应该听说过虎毒不食子,你见过天底下有当父亲的想要谋害自己的儿子吗?并非我不义,只不会是他们先无情的。”
男人退后了几步,想要离开这里。
宇文花情接着说道:“三叔再聊会呗,不如聊聊我娘亲的吧,三年前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几天后就上吊自尽了,不知道你知道内中的祥情否?”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
“我想三叔肯定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在我娘的遗物里发现了一件东西。”他笑眯眯地看着宇文涛的表情变化,说道:“一封写给我娘的书信,虽然没有署名,不过字迹可是整个宇文府里都人识的,三叔觉不觉得我应该舀出来给我爹看看啊?”
男人冷冷一哼,这些年来,宇文花情的厉?p》
λ侵赖模桓雠庸硕闶强隙m薏怀鋈チ耍钗幕ㄇ橐丫耍昴暝谘铣切迩蛘星祝帜芩刀钗母募抑魅斡伤饷醋觥?p》
可能宇文花情的老爹心里在感叹,为何花情是个女儿身,如果是男人,这宇文府的一切早交到他的手里了。
男人一甩长袖,从大门走了出去。
宇文花情见他离开,这才捂着胸口,轻轻地咳嗽起来,漫不经心道:“别晕了,应该起来了,乖啊,地上凉。”
躺在地上的夏夏紧闭着双眸。
男子邪恶一笑,走到了阿夏的身边,轻轻地说道:“再不爬起来,我就把你脱光了再放床上去。”
夏夏清澈的眸瞳蓦然睁开,右手已经摸到了刚刚宇文涛掉在地上的匕首,朝宇文花情刺了过去。
男子眸子锐利,手掌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夏夏的手腕,笑得那个妩媚:“想谋杀亲夫啊?要浸猪笼的。”
夏夏眨了眨眸子,松开了手里的匕首,声音清婉,湣鸶崭找写逃钗幕ㄇ榈亩鞲久挥蟹⑸嗽诮欤称ひ缓瘛�
“大小姐,原来要置你于死地的是三老爷啊,他以前也谋害过你吗?不过被你化解了,大小姐果然是才貌双全,随机应变,聪明睿智。”
难得她出口成章的夸他,宇文花情全全接爱,而且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本来嘛,他的脸皮已经比城墙要厚很多很多了,万一敌国攻打大夏,只要用宇文花情的脸皮挡着就可以了,胜过千军万马。
这么想着,夏夏不自觉的笑逐颜开。
“刚刚他在说你和他是一伙的。”现在看起来,还挺像的,是怕他突然杀她灭口吗?
“对啊,我们是一伙的。”她缓缓而道。你最好快点动手,把我赶出去最好,要杀的话,只怕你还没这么大的能耐。
“哎哟,你倒是很坦诚,你想过承认的后果没有,那可是……”说到这里,微笑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气。
阿夏却不以为然的笑笑,粉嫩嫩的嘴唇还红红的,惹人想入非非。
“切,我才不怕你呢,你现在都已经虚弱得不行了,根本就杀不了我,就算你正常的时候,也杀不了我的。”她轻蔑地笑着。
宇文花情缓缓而道:“果然很可爱,我喜欢得不得了呢,不如这样吧,再让我亲亲,我就饶了你吧。不追究你跟宇文涛同伙的事情。”
夏夏看他嘴角溢出淡淡的血丝,朝他吐吐舌头,做了可爱的鬼脸,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去!死!吧!”
那么热烈缠绵的吻,她都没跟师父试过,就被这人妖夺了先了,越来越觉得心里不舒服,有丝恶心。
见她皱眉,他很得意。
留着她慢慢玩也挺好的。
而夏夏却开始琢磨着,必须要离开了,一定要离开。
当夜趁着夜黑风高,府里的人们全部安息的时候,翻墙而出。可惜迎面撞上一堵肉墙,那人妖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人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中衣,松跨跨的搭在身上,胸口的风光万丈,而且还是白色的,走路的时候毫无一点儿的声音,像只幽灵。
“阿夏,好巧哦,这么晚了,你也出来梦游。”人妖笑得太诡异,一股阴气迎面而来。
夏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