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这么说皇上您一早就猜到了倾城的目的并不单纯!?”皇后惊讶的问道,不勉也替倾城擦了把冷汗,幸好皇上英明,否则……
“如何猜不到呀!朕当真会相信倾城说的,影儿因受不了她的纠缠而妥协什么?更何况倾城如何认识的那三个人呀!”
这一提,皇后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现在看来,这个丫头怕是又要闯祸了。
“朕之所以随她去,就是因为,朕也希望她能创造出一点奇迹来,而这份奇迹会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皇上突然有些忧愁,他知道不该将这么一个问题交给一个小丫头,尤其还是一个经历多重波折的小丫头,只是如今,除了她,他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人好寄托了。另一边,皇上担心的也是残月!
当年亲眼见到残影的颓唐之后,他再不敢将他查到的一切再告诉残月,加上清风的绝觉,那事便一搁而置了。
“皇上!”想着,皇后只觉得心很疼,为残影也为倾城,是她做的不好,才会让这两个孩子都没有得到幸福。
看出了皇后此时的自责,皇上大手轻轻将她揽进了怀里。
“所以,倾城姐,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十哥和王兄再回从前吗?”哭久了的零星终于仰起一张小脸,满怀期待的问。
“恩,是啊!”倾城起身。“你知道的,我跟你王兄八字不合,担心把事情给搞砸了,有你在,你可以左右逢源,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我知道了,倾城姐,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是你还是爱着王兄的,对吧?否则怎么会为了他如此大费周张呢?”零星满是欢喜的问。
“呵——呵——”倾城僵硬的冷笑两声:“我是为了……”算了,随她以为吧,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说,这个丫头也一定不会了解的!想着,倾城也懒的解释了,解释太多反而成了掩饰,正大光明怕什么,反正她喜不喜欢他,天知地知,自己知就行了!
把倾城的不语当成了默认,零星小小的心更是欢喜一片,当下想着,绝对不能让表姐离开了。
一切准备妥当后,利用苛瑞斯准备教材的期间,倾城一个人偷偷溜进了纳兰府,其实上次过后,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纳兰府,当初纳兰清雨也答应过她可以随时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倾城总是无法光明正大的去,总想偷偷去看。
既然这事扯上了君残月,就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进出她查案的地方了,还有他身上的那柄剑,也是一个谜团。
上次清雨说清风姐姐一直住在东苑的煦风阁,倾城便一路寻找着,这里她,不,不是她,是上官若兰以前经常来,她现在有了她的所有记忆,凭着印象,她慢慢摸索着,待她找到煦风苑的时候,发现这个苑落里格局很特别,路的两边都是盆栽,而这些盆栽都是四季不败的植物,这煦风苑并不大,却是很温馨,小花园里的秋千还在,倾城好像看到了上官若兰和她们以前开心的在秋千上嘻耍的样子。这样想着,倾城心里想要将她赶快救出来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敏捷的闪进清风的房间,这房间不大,实在不适合藏东西在这里,尤其是一些机密的东西,因为这里做不成隔间!倾城再四下摸摸看看,墙坻这么薄,也绝不可能有暗间啊,这普普通通的房间到底哪里会让这些古代人相信这是一个奸细藏匿机密的地方。是她太聪明,还是这些古代人太笨啊!这君残月是脑袋透逗了吧,居然这么轻易的相信了清风是奸细,谈恋爱谈傻了!倾城一边暗暗骂着,一边耐着性子再仔细翻腾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发现,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待她离开后,偌大的府邸再出现两个鬼魅的身影。
“看来,这个小丫头是留不得了!”一道略带深沉却透着狠洌的声音幽幽响起。
“不行,你不能伤害她!”是一道冷冰冰的女声。
“她已经怀疑到这里了,让她继续查下去,会出大事,介时,莫说当年的事,就算现在你以为你还能逃的了?”声音阴森的说。
细眉挑了挑,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回道:“她是无辜的!”
“为了我南越,区区几条无辜性命算的了什么?”不满的说道,他很不喜欢听到她的反叛说词。
“可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男人打断。
“勿需多说,太子答应不杀你的心上人已是格外开恩,如今,太子殿下已带军压近边关,这大祈国早晚为我南越的囊中之物!你可要分清楚利弊!”说罢,男人一爽衣袖,利落离开了。
院子里,徒留一孤寂的身影,为什么君残影能做到的她却她做不到!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夜探月王府'
“什么?你去了纳兰府?”残影听了倾城的一席话,顿时一阵不解,随即便是一阵心惊,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敢一个人夜闯纳兰府!虽然如今纳兰府形同虚设,但是以残月对清雨的爱护,也一定在纳兰府附近安排了许多高手,她竟然就这样独闯了进去。舒槨w襻
“十王爷,你先别急呀!听我把话说完,我去探了清风姐姐的房间,她的房间绝对不可能设暗间的,所以我想,她没可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我看这件事,我必须得找君残月了解一下,为什么当初清风姐姐要把致命的证据交给他呢?”倾城独自思考着什么。
这些残影都知道,因为当年事情一发生,他第一时间安排了人去翻查清风的房间,她的房间简单,根本不可能用来做那些机密的事情。
倾城双手托着下巴,轻轻闭上眼睛,把所有的事情都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如果是帮人顶罪的话,她又会傻到帮谁顶罪呢?这可是死罪呀!更何况,那个人怎么会放心把证据都交给清风姐姐,又肯定姐姐不会反过来抓她呢!”怎么想都想不通。
是呀!这些当年他也想到过,只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轻叹一声:“你要找残月?”
“当然要找他!”倾城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伤是他的剑造成的,东西是他发现的,人是他抓的,我不问他问谁!如果他不是大祈的王子,我还要怀疑幕后黑手是不是他呢!”倾城不以为然的说。
残影听着她的说词,喝进口的茶差点没喷出来,这丫头可真是谁都敢怀疑:“在你眼里,谁可能被当作凶手?”
“全部!”倾城眉头一锁:“每个人都可能是凶手,不妨告诉你,我的记忆没有全部恢复,但是有一件事我记得,宫里有刺客那天清风姐姐和我在一起的,可是在她认罪的时候我却没有站出来说话,我想了很久都没想到原因,所以我自己也可能是凶手!”
残影诈舌,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情况,这种猜想也随口说,若真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她涉案的可能性极大。
可是倾城却越想越不上道,双眼立即瞪了起来,两只手忽然一拍:“对呀!天啦,我怎么没想到,姐姐跟我感情这么好,出事那天又和我在一起,会不会是姐姐发现了我有问题,于是找我谈话,劝我自首,结果因为不忍心见我去死,所以她便顶替了我,那些所谓的证据其实是我给她的?”倾城一颗小脑袋越想越后怕,最后竟有些脸色发青,混身也发起抖来。这想法可真是太不好了!
扑哧,残影忍不住大笑起来,两年了,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笑,没想到是被这丫头的胡言乱语逗笑的:“你呀,也太会胡思乱想了,你身上没有伤,你父亲是征战杀场的神将,你母亲是哈赤里草原最潇洒的公主,你姨娘是我大祈的皇后,你心爱的人是我大祈的九王爷,如此的你,你不觉得你根本没有理由要去做奸细及刺客吗?”残影一步一步解释阻止她再继续自话自说下去,生怕这变了性子的小表妹一个牛角尖钻进去,搞不好,一会儿就跑去父王那儿领罪了。
倾城愣了愣,眼珠上下转了一圈,对喔!没道理的,这个上官若兰家势这么好,又是皇后亲封的郡主,怎么会做奸细呢?她也不会武功呀,不可能不可能!差点把自己绕进去了!想着,倾城连忙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紧急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一场虚惊!一场虚惊!
残影两年来的阴霾似乎有了些许的动容,难怪清风一直说她是一朵空谷幽兰。
“十王爷,你笑什么?“倾城扁嘴,不悦的问。
“倾城,你是本王的表妹,你该唤我一声十哥!”
“哼哼,好吧,十哥,敢问您刚刚笑什么?”倾城冷哼两声,十哥!表妹!她又不是真的是他表妹!
“本王在想,为何当初清风说你是空谷幽兰了!”
空谷幽兰?倾城自嘲的笑了,那真正的上官若兰才是空谷幽兰吧!而她,一个蹦极把魂儿给蹦出来的人只能是一株生死花吧!
“错了,倾城不是空谷幽兰,而是那一株蔓株沙华!”
“哦?这是什么花?从未听说过!”
倾城轻笑,眼光放到了外面的天空:“蔓株沙华,又称彼岸花,火红似血,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开在黄泉路的两边,花未放,叶已逝,花叶生生两不见……”
“彼岸花?”不明白倾城突如其来的伤感是为了什么,残影略有所思的想着些什么。花叶生生两不见!这不正是他与清风间的写照吗?也许,也是倾城和残月间的写照吧。
只是稍许的伤感,倾城立刻打起了精神,今晚,她就要去会会君残月。
月王府,残月今日忙碌了一整天,刚刚去看过清雨后,这会儿才回到自己的王府中,命人将一切打点好后,自己舒适的泡在王府的浴池中。
谁知刚刚入浴,冷不妨一个清瘦的身影误打误撞的闯了进来,来人蒙着面,一袭紫色衣衫,倒不像是什么刺客。却听来人念念有词:“该死的,一个人住要这么大吗?”
残月看来人好像并没有发现他,并且听这说话的声音和口气,是个女人,而且是那个……
那个没有大脑……
“这破花瓶,造这么大一座王府真是劳命伤财!”倾城嘀咕。
出言不逊……
“亏了还是一国王子,居然这么奢侈!”倾城一双眼睛到处搜索着什么,一边还在继续嘀咕。
越来越无大家闺秀样子的……
“这下好了,又迷路了,该死的,再找不到人就天亮了!”倾城立在原地,双手插腰的怨道。
上官倾城!果真是她!残月颇有兴致的倚靠着背后的石台,看着面前这个大大咧咧,讲话虽如黄莺,但却毫不动听的女人在他面前到处转悠!居然有些享受,也没有那个意思提醒她一下。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表妹是故意来勾yin表哥的吗'
倾城像是耍杂耍似的,在他面前一会儿飞上飞下,一会儿东瞅西瞅,样子看着好滑稽,终于忍不住了,残月努力憋着笑实在憋的难受。舒槨w襻
一听到声响,倾城立刻提高警觉,四下仔细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但是,但是好像那烟雾缭绕的水中,好像,好像有个类似人的东西……透过水雾隐隐好像可以的见眼睛,鼻子,嘴巴还有那个……那个那个……
“谁呀?谁在那儿,干嘛不讲话!”倾城一个踉跄,险些吓的跌坐在地。
残月突然觉得这女人的表情很是可爱,刚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居然怕起来了,残月故意从缭绕的水雾里游到了靠近她的水台边,一副好兴致的看着她。
渐渐清晰的人脸让倾城脑袋一阵空白,看着由远及近的俊颜越来越邪魅,倾城倒抽了一口气,他,他,他,他光着的,他没穿衣服!!!ohmygod!这种情况可不可以少出现几次。
“不知倾城郡主深夜造访,有何贵干?”残月慢条斯理的问。
倾城一双眼睛眨了又眨,没发现这男人看似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