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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看来乾仪所派的刺客应该没有机会下手了。 秦小官暗想道,他实在不知道在这么严密地保护网中,还有谁能找到下手的机会呢?即使换着秦小官,以他现在的身法和功夫,也不敢打保票就能刺杀掉这位监察使。 还能全身而退。
在众人的拥蔟之下,监察使大人终于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秦小官定睛一看,不由得傻眼了。 原来这监察使,竟然是号称“京城小浪蜂”的梁季。 秦小官不禁恍然,难怪自己先前觉得梁季这人来头不简单,而且他身边的那两个金银二宿。 功夫更是高深莫测,令秦小官也感到心惊。 最令人感到丧气的是,当日白潞芸等人竟然险些家这梁季刺杀掉,而秦小官也差点死在了梁季地这些手下的保镖手中。
竟然是他?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秦小官忽然感觉这天地也太小了,不过既然如此的话,自己就更要小心谨慎点,别让乾仪的奸计得逞。 而现在,他也知道,绝不适合和梁季以真面目相对,所以秦小官低头站在大厅的旁门。 恰巧躲开了梁季地视线。
秦小官现在还必须等。 等待此刻的现身。
众官员将梁季请入了上坐,然后才各自按照地位和顺序坐了下来。 除了金陵城的大小官吏。 还有大商贾在一旁作陪,必须要给够检监察使大人的面子。
待众人都入席后,梁季笑道:“感谢众位如此诚意相邀,又为梁某接风洗尘,梁某真是感激不尽那。 此次我奉皇上之命,南下查访,体恤民间疾苦,还要仰仗各位助我一臂之力那。 ”
众人连忙恭敬地附和,连一向嚣张的柳重霄也变得格外的老实了。
客套话说完之后,自然就是歌舞助兴了。
而秦小官也知道,歌舞和美酒到酣处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刺客动手之时。 因为很多人的注意力都会被美妙的歌舞所吸引,反应上就不会有平常那么快,而刺客就会快人一线,乘机下手。
首先出场的,仍然是月娥所领地歌舞。 尽管金陵城中很多人都欣赏过她地舞姿和美貌,但是当她一身美艳着装出场的时候,仍然吸引了所有人地目光,连那个见惯了风月的梁季也不例外。 月娥的柔骨和媚眼,已经令在场的所有男人魂不守舍了,只要想想她那惊风杨柳一般的腰肢,就不免令人心生yin念,想入非非。
尤其是当月娥作那“嫦娥奔月”之姿时,连梁季也忍不住惊叹出了声音,脸上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若非碍于他现在的身份,只怕他立即就要上前示好了。 但是饶是如此,秦小官仍然发现梁季暗暗地咬着牙齿,看来是在想什么办法要夺得月娥。
不过,秦小官暗道,只怕这次你这小浪蜂再没有机会了,我的动作可早你太多了。
而后,到了月素出场的时候,众人这才从月娥表演的中的刺激和狂燥感觉中走了出来,感觉到一弯清泉正缓缓地流入了心田,令人心情瞬间就平复了不少。 虽然月素也是那样的美丽。 但是他地美丽却是含蓄而平和的,不象月娥美丽得那么狂野。
月素轻启檀口,唱出了一曲《惜红颜》,其声音有如天籁,如珠落玉盘,听得人人俱感受用,然而却无法提起色心。 让人感悟到音乐的纯净。
若是月娥先前的表演是让人升火的话,月素的曲子。 就是让人降火了。
终于,到了白潞芸出场的时候了,她仍然是面带丝巾出现在三楼之上,但是饶是如此,也没有人敢去怀疑她那惊俗地美貌和无比的吸引力。 以梁季自认为阅女无数地人,也不禁为之失态,生出一副色魂与授的表情。
秦小官却无心去欣赏白潞芸那天下无双的萧音了。 他知道刺客很跨就会动手了。 白潞芸的萧声能令人产生迷眩和幻象,那个刺客想必也知道此节,所以他一直在等候最佳的出手时机。 因为大厅的高手无数,若是他不能一击即中的话,就再没有可能有第二次出手地机会了。
果然,在白潞芸的萧声之中,就连金银二宿也不禁心神为之所夺,一时间眼睛中露出了迷醉之色。 而周围的其他高手亦不能幸免。
无疑,这就是刺客苦苦等候的良机,所以秦小官也紧张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而就在此刻,一个丫鬟模样的人立即飞身向前,往梁季所在之处而去。 两人相距足有五丈距离,但是那丫鬟的速度之快。 瞬间都已经到了三丈距离。
单看那人的体形和功夫,就知道绝对不是女人,乃是乔装而成地。 丫鬟是绝对没有这般粗壮的,功夫只怕也练不到这么高明的。
不过金银二宿不愧是先天级别的高手,立即心生感应,全力护在了梁季的前面。 而周围的其他高手终于也有所动作,往梁季地座位飞速而去,但是终究已经慢了两线。 刺客必定可以先一步将梁季伤与掌下,在这些人赶到之前。
秦小官也动了,虽然他起身并不快。 但是身法却快过余人太多了。 他之所以出手。 是本能感觉到这个刺客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所以,他要亲自出手。 免得让梁季出了问题。
秦小官将闪灵百变身法施展到了极限,在空中甚至都能看到他的诸多残影。
金银二宿冷哼一声,向对方抓去,显然没有把刺客放在眼里,虽然刺客的功夫也是了得,进入了先天境界,但是比之他两人,功力实在是差了好大一截。 而且,他们以二对一,如何还怕收拾不了这个刺客。
但是,就当两人以为可以将这个刺客拿住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忽然爆射出一蓬泛着蓝光的钢针,颗颗都是细如牛毛,而且必定是巨毒无比。
而金银二宿这才看清楚对方手中的针筒,同时心中暗暗叫苦。 对方手中所拿之物,正是暗器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暴雨犁花针”。 只是,暴雨犁花针打造很复杂,很多人都之闻其名,而不曾见识,或者见识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一般来说,暴雨犁花针是不会抹毒药地,因为几乎没有人可以避开这个暗器,就可以不需要巨毒了,但是这蓬针却是明显涂有巨毒,一拈皮肤就能让人立即毒发身亡。
然而,此刻已经由不得金银二宿躲闪,而且也来不及躲闪,他们只能尽全力去接这一蓬牛毛一般大小地钢针,若是一旦失败的坏,不仅他们会死,身后地梁季也难逃厄运。
然而,就在两人大感不妥的时候,却从侧面冲出一道人影,其速度有如鬼魅一般。 并且,就在两人不肯置信的想光中,将那一蓬号称“无人能接”的暗器给收入了手中。
那个刺客显然也给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他先前用人皮面具乔装成一个丫鬟,以为无人能识破自己的身份,然后找机会偷袭,就希望一举成功。 却哪里知道,就在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却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将自己的比杀暗器都给收了走。
但是,刺客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知道暴雨犁花针一个针筒中能装三副钢针。 所以机会同时之间,他又按了两下针筒,把剩余的针对秦小官全部射了去。
此刻,刺客与秦小官地距离已经不足两丈了,眼看秦小官已经是避无可避了。
但是就在这生死关头,秦小官也不敢稍微有所大意,将身法施展到极限。 几乎是在跟钢针比赛速度一般,将这两蓬纲针变魔术一般的收入了手中。
一颗也没有落下。
那刺客显然已经快让秦小官给吓疯了。 他实在不明白,眼前的人究竟是人还是神,速度竟然可以快到那个地步。
于是,这个刺客几乎等同于送死一般地飞向了秦小官,想于秦小官来个同归于尽。
当然,秦小官自然不会给他如此机会,猛地将手中的毒针撒向了那个刺客。 将他周身都射入了毒针。
“砰!~”
那刺客终究不是秦小官,无法抵御毒性的入侵,所以他只能无力地倒在秦小官面前,然后七窍流血,情形惨不忍睹。
“人主人受惊了!”
金银二老惶恐地说道,“我们兄弟无用,让主人受惊了。 ”
说罢,两人又转向秦小官。 敬佩地说道:“不知道阁下高姓大名,今日若非你援手,只怕我们就凶多吉少了。 ”
“秦公子!”
梁季终于认出了秦小官,惊道:“看来秦公子真是我的福星,竟然三番两次地帮我挡了灾难。 刚才若不是秦公子你出手相助的话,只怕我此刻已经一命呜呼了。 ”
一干官吏见竟然有人行刺监察使。 早已经吓破了胆子,所幸检察使大人平安无事,否则地话,只怕统统都会戴上失职之罪。 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谁也无法担当的。 但是饶是如此,这些官吏一个个也是心惊胆战,连忙吩咐士兵人肃清刺客踪迹,防止有类似情况发生。
由于刺客一事,众人大感扫兴。 宴会自然是不欢而散。 那些官吏更是胆战心惊。 一是担心此刻再对他们如何如何,另外也担心今日让这位监察使大人扫兴而归。 会不会密报皇上,收拾自己呢?这些都无得以而知了。
梁季受柳家邀请,下榻到了柳家地贵宾房。 而梁季同时邀请秦小官一同前往,说是要与秦小官把酒谈笑。 这个正中秦小官下怀,所以他怎么会拒绝呢。
待到了柳家后,梁季让秦小官一同饮酒论yin道。
梁季笑道:“两次我大难不死,都是靠秦兄你仗义出手,小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了。 ”
“客气了,梁兄,区区小事而已,何劳挂齿呢。 ”
秦小官笑道,“若是梁兄真有心感谢我的话,兄弟倒想问问,梁兄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梁兄的身边,可是高人无数那。 ”
“小弟正是梁王。 当今皇帝次子。 不过高人,也不见得,要是今天你不出手,只怕我就成了死人了。 ”
梁季毫不隐瞒,道:“先前我隐瞒了秦兄,还望秦兄不要见怪。 只是当时因为不方便见告而已了。 ”
“哪里,兄弟岂敢。 ”
秦小官说道,将话题转入正轨,道:“梁兄,你可知道今日前来的刺客,究竟是谁指使么?手段如此狠毒,分明就要将你至于死地。 ”
梁季道:“还用说,必定是皇兄那一派系的人了,他为了争夺皇位,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
“只怕事实并非如此简单。 ”秦小官道,“实不相瞒,根据在下说知,此次对你动手之人,乃是当朝宰相,乾仪。 ”
“乾仪?”梁季愕然道,“怎么会是他呢?乾大人他一向都被父皇视为国家栋梁,他怎么可能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
“空口无凭,兄弟我亦不会信口开河。 ”
秦小官平静道,“这些都是我收集起来地证据,你慢慢看看。 ”
说着,秦小官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证据都放在了梁季面前。
“原来果真是这奸贼那!”
梁季看后,忍不住骂道。 “想不到这个老贼掩饰得如此隐秘,竟然全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结果,在暗地下,他竟然干了如此多的坏事。 好,好,既然我们有证据,我就不怕收拾不了他。 ”
“梁兄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这个老贼可真是老奸巨滑啊。 ”
秦小官道,“此人不仅心术极其厉害。 而且功夫更是已经达到绝顶高手地境界了,并且他还有众多的爪牙。 梁兄你千万莫要轻敌那,这家伙纵然是该死,但是也要先明哲保身。 ”
“谅他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
梁季道,“我会着人把这东西秘密送到京城,等候父皇的裁决。 这个奸贼,他就等着凌迟处死吧。 ”
秦小官笑道:“兄弟也巴不得他被凌迟掉。 对了。 梁兄此次作为监察使,当此大任,足见皇上对你的重视啊,日后看来这皇位,就非梁兄莫属了。 ”
梁季道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