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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司棋伸出自己的手,指甲里一块块鲜红的肉屑几乎亮瞎了她的眼,她努力的回忆昨夜的情景,她记得她明明是进了西门罄的房间,为何会变成龙灏?
昨夜里的记忆都混沌了,她完全被体内的邪火所主导,如野兽般掠夺,榨干别人的同时,也榨干了自己。
她低头,自己虽然没有龙灏那般惨不忍睹,只有脖颈之间留着几处淡淡的吻痕,但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啊!”
宗政司棋再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嗓音极尽沙哑。
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就和陌生人春风一夜了?
这是出轨啊!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西门罄和冥夜了,昨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身边的龙灏早已经被她惊醒,懒洋洋地睁开了一条眼缝,“小妞身子骨不错嘛,还有力气叫,本大爷可是差点被你给弄死了!”
那声音慵懒沙哑至极,还隐隐带着几分不情愿。
他也没想到这宗政司棋只喝了两口便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平常他就算是喝几大壶,用冷水泡一泡便也无事了,没料到宗政司棋体内的力量竟然是火属性,火上加火,让她欲火焚身,若是不及时泻火,她有可能被烈火灼了脑子,成废人一个。
龙灏也有些小小的心虚,他昨日让宗政司棋喝亚龙兽的蛋混合的酒也只是给她点好处让她记住自己的好,学院中炼丹师是特别受人追捧的,所有的人都需要丹药提高玄力,他龙灏也需要。
他又占了那湖,让宗政司棋无处发火,没想到宗政司棋误打误撞进了他的房,还摸上了他的床,既然是他做下的孽,便由他来消。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做了一夜宗政司棋的灭火工具。
“龙灏,你无耻!”
宗政司棋别过脸去,小脸上满是愤怒而泛起的红晕,她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衣不蔽体,便只得紧紧地攥紧了一床被单,来遮盖身子,但龙灏与她盖着一床被单,她这一扯,龙灏便彻底地暴光了,健硕的肌体完全呈现在宗政司棋的面前,她一惊,狠狠地别过脸去。
一听她这么说,龙灏乍起,满脸盛怒,“还敢说老子无耻!昨夜是你闯进了本大爷的房,上了本大爷的床!图谋不轨的是你吧!”
说这话时,龙灏有些心虚,昨夜他明知道宗政司棋是将他认作了西门罄,他也完全可以将她打晕了送到西门罄那里,但是他没有,只因为宗政司棋那铺头盖脸的一吻,让他恍然一阵沉迷,竟然没有做出反应,而是顺水推舟。
虽然开始只是单纯地想试试令世人都神魂颠倒的禁果到底是个啥滋味,但没想到愈发沉溺其中,最后彻底地主动了!
“我图谋不轨?龙灏,你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反抗吗!”
宗政司棋恼羞成怒,虽然是自己摸错了床,自己不知道,这龙灏还不知道吗?
龙灏毫不留情,针锋相对,“老子看你邪火入脑,好心好意帮你泻火,怎么就成了混蛋了,小妞,你昨晚可是差点死了!”说罢,冷眉倒竖,怒目圆瞪,凶恶十分,仿佛吃了什么万年大亏,“老子还是第一次,居然就这么给了你个丑女人,本大爷还没嚎,你嚎什么嚎!”
龙灏说得没错,他的确是第一次,出生以后,他便一直忙于修炼,不停的修炼,还真是没有时间去尝这男女之爱。
虽然嘴上说得吃亏,但龙灏的眼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宗政司棋胸口看去,看到那几朵盛放的红梅,令他喉咙‘咕咚’一声,想起昨夜她的主动、她的热情、她那如野兽般的夺取,那迷离的春风一夜带给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他不禁还想再来几次。
“你还看!”宗政司棋往后挪了几步,捂紧了胸前的被单,拼命遮住自己的身体,生怕被这龙灏看去。
龙灏瞪着她那满是怒气的大眼,恶狠狠地高喝,“老子看了又怎么样,你浑身上下,老子哪里没看过!”
“你——”
宗政司棋真想给这龙灏一刀,奈何她现在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噬天还在宿舍中躺着,肉包子在楼下看着,身边根本就没有利器可以反击,她越想越气,那张平淡无奇的小脸憋得通红。
“你什么你!”龙灏得理不饶人,拍拍自己那备受摧残的身躯,挺挺伤痕累累的胸肌,上面的处处伤痕无不在控诉着宗政司棋昨夜里强X良家男的‘暴行’。
“你看看你把老子弄得这一身伤!宗政司棋,老子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禽兽,你想玩死老子啊!”
宗政司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昨夜明明就是龙灏占了便宜,还反咬一口,“明明就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你还敢说!”
“老子占你便宜?”龙灏暴跳如雷,青面獠牙,因为怒气,一股令人靠近不得的王者之风猛然爆发,凌乱的发丝竟然随风而舞,“昨夜可是你进了我的房,是你上了我的床,不仅上了我的床,还把本大爷也上了!老子的第一次都被你给夺了,还落得一身伤口,还说老子占了你便宜!老子哪里占你便宜了!你倒是说啊!”
龙灏咄咄逼人,宗政司棋理亏,毕竟,虽然是龙灏给了她酒,占了湖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解脱,但走错房间的是自己,上错床的是自己,怨不得别人。
定了定心神,宗政司棋将奔涌的怒气和不甘都咽了下去,捂紧了被子,“你转过身去,给我一件衣服,我要离开这里。”
昨晚太猴急了,把自己的衣服都彻底地撕碎了,眼下连衣服都没有!
“占了本大爷的便宜还想这么干脆地走?”龙灏眸子半眯,泛着危险的光彩。
龙灏得理不饶人,且听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有的是力气,而自己在昨晚已经把力气都榨干了,若是动手,自己肯定吃亏,宗政司棋眼转子转了几转,淡定地与他讲条件,道,“你想怎么样?”
龙灏突然痞气一笑,大掌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宗政司棋推倒,随即伤痕累累但精力不见减退的身子便压了上去,“你说呢!”
“流氓!”宗政司棋咬牙低咒,想逃脱龙灏的压制,奈何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动一动都是浑身酸痛,根本就挣不过龙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又扑了上来,毫不客气地便叼住了她的唇,开始霸道的索取。
“龙灏,你会后悔的!”宗政司棋不依不饶地挣扎,在龙灏看来如和风细雨,轻易地撤去她覆体的被单,按住她乱动的双手,她双眸莹亮,有种东西在熊熊燃烧。
“老子做过的,从来不后悔!”
“下流!无耻!”宗政司棋无力地挣扎,但奈何确实不是龙灏的对手。
“老子再无耻也没你无耻!”
“龙灏,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也要你杀得了我!”龙灏眼中唯有身下白花花的身躯,哪里还容得下其他,如饿虎朴实猛龙投海似地扑上去,开始昨夜那让他意犹未尽的事。
宗政司棋无数次地呼唤倾修,但不见半点回应,倾修难道要袖手旁观?楼下的在草笼里睡了一夜的肉包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抖抖身上的露珠,透气透嗅嗅空气中甜美清新的味道,精神抖擞,它抬起头,见宗政司棋还未出来,便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窗口,等着宗政司棋出现。
宗政司棋没出现,西门罄却是出现了。
“你怎么在这儿?”见到肉包子,西门罄不禁失声问道,宗政司棋在哪里,肉包子定然就会出现在哪里,他在此,宗政司棋也在这里吗?
乍一见西门罄,肉包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矮小的犬身徒然变幻,瞬息间就成了风华绝代的冥夜,“你不是和司棋在一起吗?”
他明明看到西门罄是从另外一栋房子里出来,那宗政司棋昨夜进了谁的房间?
冥夜脸色巨变,混恨交加,身形原地消失,西门罄愣愣地看着眼前冥夜消失,他也意识到了宗政司棋出事,但冥夜未说明,他也不知道。
他在此,那宗政司棋定然就在这附近,难道是在这栋宿舍楼中?
他也飞身腾空而去,一间一间地寻着。
龙灏的房间中,空气中还弥漫着淫靡之气,龙灏低喝一声,终于将体内的热流释放而出,他低头含住了宗政司棋的唇,意犹未尽地吻着。
宗政司棋双眼迷离,如一滩香软的烂泥躺着,力气已经被彻底抽空,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何况翻身。
她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子,意识都快混沌了,眼中的不甘与不愿也被方才的情欲掩盖住,脸色潮红,发丝凌乱,额头上满是汗珠,将鬓发都粘在了玉色额头上。
龙灏突地起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大呼,“糟糕!要是你有了本大爷的种怎么办?”
但他蹙眉想了半刻,又舒展了眉头,秃自嘟哝着,“有就有,你以后就跟了本大爷,让你那什么表哥哭去吧。”
他说着,又低头,含住了宗政司棋的唇,一边品尝着其中的美好,一边将体内深厚的玄力渡入她的体内,让她意识有了一丝清明。
宗政司棋缓缓地动了动眼珠,没有半点神采地看着他。
“哟,小妞,你醒了。”
经过了如此一场云雨,龙灏那痞里痞气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嘶哑的诱惑,宗政司棋撇过头去,不理他,但龙灏立马不依不饶地将她的小脸搬了过来,面向自己,“给老子听着,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你要给老子下崽听到没!”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龙灏便不能不负责,虽然自己吃了亏,但怎么说,宗政司棋也是女人,普通女人,不是凤翔那种变态,这责还是要负的!
而且,这女人,他看着顺眼,热情如火,身子骨不错,潜力更是绝佳,将来生崽一定个个非凡!
龙灏并非人族,在他看来人都长一个样,特别是女人,无论是绝色佳人还是蒲柳之姿,都是一个模样,两只眼睛,一个嘴巴,一双手两条腿!
宗政司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固执地继续将脸偏往其他方向,越想越觉得委屈、屈辱,两行清泪再也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而出。
你才下崽,你全家都下崽!
她这一哭,龙灏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有些慌乱地道,“不许哭,老子都没觉得吃亏,你还委屈个毛啊!”
莹莹两潭幽泉,涌出滚烫的露珠,美轮美奂,那平淡的眉眼,细看之下竟然如此惑人,特别是混上点泪光,直叫龙灏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心疼。
“老子长得这么帅,让你做我女人,这么大的便宜给你你还委屈,你脑子昨夜让火给烧坏了吧!”
宗政司棋还是不说话,龙灏给她擦眼泪时,用的是手臂,而那手臂上也有几道红艳艳的抓痕,擦在宗政司棋脸上,竟然混着泪珠,擦出了一道道红红的液体,龙灏又忙用被单给宗政司棋擦泪。
昨晚宗政司棋疯,他可没敢疯,要是他疯起来,她怕早已经尸骨无存了,就算自己伤痕累累,但是宗政司棋身上却完美无损。
宗政司棋还是不说话,龙灏却喋喋不休,“喂,小妞,你听到没有!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种了,你给我好好的,我的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拿你是问!”
“哭什么哭,跟着本大爷,绝对不让你吃亏。”
“女人就是麻烦,老子还有几颗龙蛋,全给你了!”“不许哭!”
龙灏暴跳如雷,宗政司棋却是啜泣不止,枕头都快被泪水给湿透了,龙灏则是趴在他身上,压低身子与她说话,两人鼻息相闻,龙灏霸道的气息萦绕身边。
劝了许久,宗政司棋还是不说话,龙灏起身,找了件衣服随意披在身上,便打开了自己的藏宝箱翻找着。
不一会,他又过来,坐在床沿上,手中拿着一颗蓝光缭绕的未知丹丸,在宗政司棋眼前晃晃,“瞧瞧,这是啥?”
宗政司棋不情不愿地瞥了一眼,那无神的眸子瞬间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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