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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就说!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平山真人眼睛一瞪,一股凛然的庞大气势透体而出,压的药老不敢丝毫动弹。
“回老祖宗,那洗礼池药神谷弟子进入从来没有超过一日的,这时间久了,心儿他是否会…”
平山真人直接打断了药老的话,直接斥道:“不会出事的,有事我自然会出手!下去吧。”
“是。”药老躬身一礼,退下去了。
张道仁淡淡问道:“兄弟,我那小兄弟真的没事么?”
平山有些好笑地望了张道仁一眼,无奈笑道:“道仁,你小子什么时候也会关心一个凡人了?放心吧,药心绝对没事!”
“凡人?”张道仁苦笑一声,“我现在就是凡人!”
“没见过一个凡人拥有如此高的灵魂境界的!”平山真人鄙视地瞪了一眼张道仁,“再说了,万一药心出了状况有张兄在我也不怕!”
“关老子什么事?!”张道仁脖子一挺,“老子现在是自身难保,顾不得别人咯。”
“那可不一定。”平山真人阴险地笑道,“你小子清虚戒指中可有不少宝贝,恐怕就算是死人也可以从鬼界给他拉回来!我就不信阎王老儿敢得罪你?”
“我靠!”张道仁一声尖叫,“你打我的主意?!”
“咱兄弟感情,别这么见外嘛!”
张道仁一阵无力,道:“那好,你给我说说星罗岛的情况吧。”
“什么!星罗岛?”平山真人古怪地嘟囔一句,脸色有些不对。
“怎么?你不说连酒都没得喝了!”张道仁说完作势就要把平山真人手中的美酒夺过来。
平山真人手一晃,把手中的酒壶牢牢护在怀中,道:“星罗岛如今可不太平啊!”
“哦,说来听听,有什么不太平,老子就怕它太过太平!”张道仁满不在乎地说道。
“星罗岛在不久前中央岛屿发生了一些天象变化,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派平海平风两位师弟过去查探消息去了!”平山真人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张道仁脑袋一歪,“存心掉我胃口是不是?”
“等等,别急嘛!”平山真人咕咚咕咚把酒壶里的美酒一口气喝光,常常吐出一口气,道出了其中缘由。
原来,星罗岛只是蓬莱仙山附近的一个小的岛屿群。可是在不久前却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首先星罗岛外的一些小岛屿近几日暴雨连降,这在可以推算甚至控制天象的蓬莱众仙来看,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无论他们如何演算,始终找不到暴雨连降的来由。甚至,和仙界掌管雨水的水德星君沟通后结果仍是一样。然后,星罗岛中央岛屿上的一座沉寂数千年的火山有了突然爆发的景象。而以星罗岛距蓬莱仙山如此之近的距离来看,这火山若是爆发开来,很可能影响到蓬莱仙山。最后,这中央岛屿最近始终被一层火山灰所笼罩,就算是金仙修为的仙人进去也无法深入。
“哦,竟有如此怪事?”张道仁也禁不住一愣。
平山真人苦笑一声:“家师恐怕可以推算出来,但是他老人家又怎会出手,最后架不住上洞八仙那八位师弟的请求,只得派平海平风来助他们一臂之力!”
“上洞八仙?”张道仁笑了笑,“貌似他们这几千年来很是出名嘛!”
第2卷第三百六十五节 :黄袍道士、拼酒
“呵呵。”平山轻笑一声,“若不是师父他老人家和东华帝君那里压制着,恐怕他们的仇人早就打上门来了,锋芒毕露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平山真人言语中对上洞八仙似乎颇有不满。
“他们修为如何?”张道仁继续问道。
平山真人手一伸,道:“再给我几瓶美酒,这酒真够劲!”
“赶紧说!”张道仁对朋友自是不会吝啬,直接从清虚戒指中拿出十几瓶美酒。
喝了一口美酒,平山真人摇了摇头道:“两千年前,八仙自认有所小成,便联手挑战大师兄,结果败北。按他们的实力来看,我应该可以和他们中的六个打成平手!”
平天!
张道仁瞳孔一个收缩,平山的大师兄,修为超凡入圣,据说修为无限接近镇元大仙。而平山只是排名第四而已。
张道仁淡淡笑道:“我倒是想会上他们一会!”
三千红尘东流水,逝去已矣,狂不解秋风。
弱水三千又何妨,决然飘愁,恨无生凡人。
落花颠,幽水弹。
为得道心,叹叹叹!
清风拂来,脸面轻和,说不出的凉爽。
张道仁双手一震,手中的信笺化为了飞灰,他的脸色不禁发苦,因为信笺上只有一首诗和一个落款,落款赫然是药心。
“什么乱七八糟的破诗!”黑云一撇嘴,叼着鸡腿跑到一边嘟囔去了。
“确实一般。”渊文也是耸耸肩,跑去踢黑云屁股去了。
张道仁却是叹息一声,虽然他很希望药心不要落入俗套,但是在天道之下,万物都俗,他也没法避免。不过既然俗了,就要用一百倍的努力来踩平。
“相公。”离儿轻轻握住了张道仁的手。
张道仁捏了下离儿小手,望着前方:“或许我们该去帝风台一趟。”
“老大,是不是八仙居于帝风台?”明山忽然插口问道。
“没错!”张道仁身形一抖,笔直如标枪,衣袂飘舞,仿佛要随风逝去。
一路行来,除了遇到几个小毛贼,张道仁一行人倒也清静,这让张道仁忍不住长叹,为何瀛洲和蓬莱同是海外仙山,这瀛洲却比蓬莱乱上许多。
其实倒也不怪张道仁胡思乱想,这海外三仙山也有明确分工的,瀛洲就是各大凡人界家族人员居多,有了家族自然不可避免有争名逐利之心。而蓬莱则大多是正道散修,方丈肯定是魔道散修居多了。不过他们也有共同之处,就是不会参与到世俗争斗中去,即使他们所属的门派灭门。
咻!
无边的海洋上空,几道强大的气息划空而过,让海底一些强大的妖兽惶恐不安,唯恐牵连到自己。
“少爷,据地图上所示,过了前方的青罗城再有五百余里就是那帝风台了!”黑云举着一张羊皮地图溜了过来,请示道。
“那我们便在青罗城休息半日!”张道仁淡淡说道。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快速飞向了青罗城,和瀛洲天殇城一样,这青罗城守卫也是没有敢拦住张道仁一行人。
这青罗城不算大城,城中只有一座巨大的酒楼,张道仁一行人自是钻了进去。
第2卷第三百六十六节 :黄袍道士、拼酒(2)
“踏遍俗世人未老,何处叫人弄玉箫!”刚踏入酒楼,只见一名黄袍道士独自一人在自斟自饮,却是诗兴大发。
但凡一般出家的道士,是不会饮酒的。但是这名黄袍道士面前不但有酒还有一桌子荤菜。
“掌柜的,这是?”张道仁不解问道。
“哦,这个奇怪的道士已经在本店喝了三天三夜了,没有丝毫停歇。”掌柜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黄袍道士,若不是蓬莱这些人都是修为高绝之辈,恐怕光是这三天三夜伺候这位爷,就要出人命了。
“又是跟平山真人一样不拘礼节的家伙!”黑云摇摇头,随着他见到的人越来越多,对于这些形形色色的怪人早已有了免疫力。
“老板,上几坛好酒,几个招牌小菜,我们就坐在他隔壁!”张道仁微微一笑,指着黄袍道士笑道。
“好嘞!您稍等。”掌柜眉开眼笑吩咐下人去上菜了。
一剑飘零入城南,酒过愁肠云风散
提壶不知今何处,寒夜丝竹唱菊园
苹果遇秋红胜火,大雁塔下呼幽兰
风雪如刀留过客,怀抱朗月一枕眠
这时,酒兴正酣的黄袍道士又是潇洒地一甩头,狂傲的仰天吟诵。
“聒噪!”有人现,自有人看不过眼。几名食客忍耐了许久,终于出手了,一道狂龙的黄色劲气破空响起,直奔黄袍道士。
“你自去也你自来,云阶月地依然在。”黄袍道士似乎没有预料到危险即近,放声大笑,手中大袖一挥,黄色劲气如泥牛入海,然后黄袍道士大袖又是连连挥动,黄色劲气喷薄而出,直接卷起了对他出手的几名食客,几名食客登时如风中陀螺从窗口摔了出去。
袖里乾坤!张道仁眼眸一亮,好家伙,这可是镇元老头的看家本领,不过这位黄袍道士看上去也只学的皮毛,这袖里乾坤练到极处,大袖一挥,天地便可变色,山崩地裂。
看他的装束也不像是五庄观的人,难道是?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三五年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张道仁自顾自地喝了一杯酒,也是效仿那黄袍道士大声嚎了起来。
“咦!”果然,黄袍道士大眼一睁,朝张道仁望了过来,满脸讶色,“不知这位兄台可否赏脸喝上几杯,共同谈那风花雪月?”
“非也,非也。风花雪月不足惜,在下只谈得那心中自然。”张道仁风骚地笑道。
“好一句心中自然!”黄袍道士双指一弹,一坛美酒凭空飘来,就如人手托着一般。
“够劲!”张道仁一仰头,直接把一坛酒全部喝进肚子里,不剩一滴。
“有酒不醉真痴人!”黄袍道士豪放一笑,对着张道仁竖起大拇指,“阁下酒量惊人,不如你我一拼如何?点到即止便可。”
“却之不恭!”张道仁同样回以大笑,即使不用真元力,他也是酒量甚大,若是使上真元力,恐怕这些人喝上几百年也不会醉。不过喝酒,重在求醉,不醉又何必来喝酒?
“老板,上几十坛好酒!”黄袍道士一出口就差点让酒店老板晕了过去,第一次遇到这种喝酒一张口就要几十坛的。
“客官,酒多伤身!”酒店老板好心提醒道。
第2卷第三百六十七节 :帝风台、失踪的金仙
“叫你去你就去,何必罗嗦!”黄袍道士大袖一翻,几十块中品仙灵石出现在了老板面前,“不要废话,直接上酒便是。”
“是。”老板唯唯诺诺地下去了,不一会几十坛美酒就摆了上来。
“请!”黄袍道士抱拳喝道,说完,抱起一坛美酒对着嘴巴灌了下去。
张道仁朗声一笑,凌空一弹酒坛,一道水箭破坛而出,化作一条白色小龙,朝嘴巴里流去。
黄袍道士刚喝完一坛,张道仁也已经喝完了。
“果然是同道中人!”黄袍道士眼中狂热神彩一闪即逝,单手一击桌子,数坛美酒被震的飞了起来,然后黄袍道士大手一引,数坛美酒同时朝他涌去。
“痛快!”张道仁也来了劲头,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喝得如此肆无忌惮了。
手中丝毫不停,张道仁如手挥琵琶,在每个酒坛上一撞,数道水箭凝成一条长龙,吸进嘴巴里面。
不到一炷香时间,所有的酒都进了二人的肚子,竟然是平分秋色。
若是公平来说,张道仁倒是占了便宜,因为他来之前,黄袍道士已经喝了三天三夜。
不服输的尽头顿时冲了上来。
张道仁大声叫道:“老板,抬两个大缸过来!”
“何解?”这下就连黄袍道士都被张道仁给弄糊涂了。
“无解!”张道仁阴险一笑,“老子要跟你比用缸喝酒!”
用缸喝酒!黄袍道士双眼一亮,有些跃跃欲试,果然是好想法,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
旁边围观的众人都被这个疯狂的想法搞崩溃了,先不说他们每人喝了十几坛美酒都喝到哪里去了,看上去二人依然像是没事人一样。然后他们竟然用缸比喝酒,纵然不是绝后,那也是空前了。
很快,老板就带着两名伙计把缸搬了过来。
“用酒把两个缸填满!”张道仁吩咐道。
“客官您看?”老板犯起了愁,这缸都是一人多高,那得倒多少酒进去啊,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心疼。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