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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只觉得这道目光的主人是在考验他的脾气,一向心境平和的自己都要被这道时时紧跟着的目光弄得抓狂了。
无病拉上窗帘,决心要忽略这目光,它要窥探就让它窥探吧。
无病走回茶几那里时,经过了解剖室的大门,他不自觉地透过了两层玻璃,看了一眼男尸紧闭着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这里除了我就只剩下他有眼睛吧。无病给自己一个解释之后,懒散地靠在了沙发上,轻轻闭上眼睛,小憩。
可是一闭上眼睛,大脑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眼前黑色的世界里,出现了她的脸,她在对着自己挥手微笑,蛮蛮地喊着“无病”。
“无病?”脑海里的声音和耳边的声音忽然重叠起来,无病一个激灵挣开了眼睛,一下子就对上了劳鹭圆圆大大的眼睛。
无病正想着解释一下自己只是在休息,就听到劳鹭好奇的声音:“无病,你把尸体放哪里去了?”
、007 原来尸体还会乱跑
无病正想着解释一下自己只是在休息,就听到劳鹭好奇的声音:“无病,你把尸体放哪里去了?”
……
回到房间里,就看到无病闭着眼在沙发上假寐,嘴角上扬,看上去在想什么好事,一副懒散中透着妖孽的感觉,扣子解掉的实在是太低了,胸口露出了一大片,不得不说他的锁骨真是好看。
嗯?好像有点点少儿不宜了……转移话题!不对,转移视线!
马上抬头环顾房间的装修,等看到解剖室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无病到底在笑些什么,他把尸体给藏起来了!
“无病,你把尸体放哪里去了?”我有些好奇,刚刚不是罩的好好的,难道是觉着还不安全,所以转移了?
只见无病导员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双眼瞪得巨大,死死盯着解剖室里已经空了的解剖台,上面空空无一物,哪里还有那具尸体的踪影。
看着他惊诧的样子,我好像知道了什么,尸体不是他藏的。
“无病?难道不是你藏的?”我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觉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当然不是,那具尸体现在是不能乱碰的,我怎么会去移动它!”无病的声音和平时比显得慌乱了一些,看来真的出大事情了。
“我可以确定,尸体没有出门。”刚刚一直在门口打电话来着,本来想走远一点,可以怕迷路,就没敢走远。
无病马上摁下了门口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然后靠在墙上,一手抚着下巴,眉头紧皱,脸色极差。
我决定找找那具尸体在哪里,如果找到了就是大功一件,兼职的事情就算是成了。
整个解剖室因为一面墙是玻璃做的,完全暴露在陈列室下,只要陈列室的门开着,在外间,坐在沙发上就能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无病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就算他刚刚真的睡着了,但是搬动一具尸体,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会惊动他的,更何况他只是靠在沙发上假寐。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解剖台和罩子还是紧密结合在一起,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来不及打开罩子,将尸体搬走,再将罩子合上。
更何况,罩子是钢化玻璃做的,无色透明,尸体一旦不见了,一下子就能发现,何必再要合上罩子来欲盖弥彰,费时费力且没有任何效果。
综上观点,我得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尸体是自己蒸发掉的!
就在此时,k门也没敲,已经到了外间,后面还跟着刚刚那个黄老,他老人家额头上贴着一张明目符,看上去将双目遮蔽住了,实则是开了阴眼,可以见到散发阴气的东西。
虽然都称为道术,但是每一家的道术都是不一样的,黄老家的讲究实用,但是样子真真不好看,穿着黄色的道袍,额头上还贴着一张黄色的朱砂符,看上去有些搞笑。
“劳丫头,愣着干什么,你也看看啊。”黄老此时也显得有些焦急。
马上默念残篇,催动宫天境的灵力,在空中画了一道明目符,印于掌心。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可能是在十三科的关系,空气中竟然浮动着丝丝灵力,还有k身上有水晕一样的光雾出现。
“哟,是周家的传人?”黄老一边探查,一边抽空问道。
“恩呢,刚刚入门。”老实地回答,千万不能班门弄斧。
“劳丫头,好好学,可以结血祭的,肯定是机缘深厚的人。有什么发现吗?”黄老问道。
“很干净,没有阴气,尸体应该已经不在这里了。”
黄老的符咒下的眉头显然已经紧皱了,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站在门口的k和无病的脸色更加难看的几分。k一手拍了拍无病的肩膀:“我已经通知各部门把整个十三科封锁起来了,连阴灵都别想出去。接下来要忙一些,麻烦黄老多画一些符咒,给每个人贴上,进行搜索。”
“我也可以帮忙的。”我的灵力来自宫天境,暂时觉得也是源源不断的状态,画几张灵力不强的明目符还是没有问题的。
为了证明自己,我马上手指一挥,在空中画了两道符咒。
“劳丫头不错,那你知道,如果找到了尸体该怎么办吗?”黄老问着,手没有停歇,用朱砂笔在黄色空白符咒上面画了几笔,出现了一道符咒。“镇尸符,如果是诈尸,就直接贴在尸体的额头上,封住他的灵元。你试着画画看?”
镇尸符比我以前画的符咒都有麻烦一些,不过失败几次之后,一张散发着淡淡明黄色光芒的镇尸符凝聚在了空气中,顺着气流微微浮动。
“嗯,悟性不错,周棋风这个花老头运气不错。”黄老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了两打已经画好的明目符,“你们两个是用我的,还是用劳丫头画的?”
只见k和无病二话没有,马上将手伸向了我画在空气中的那两道明目符。
“哼,重于外表的两小儿!”黄老一甩袖出去,正好遇上了前来帮忙的人,开始分发符咒,顿时十三科里出现了很多额头贴着黄符到处走来走去的人。幸亏十三科不进外人,否则肯定会吓坏人家的。
我和无病还有k一组,搜索以解剖室为中心的那一块地方。
“诶?你们怎么不贴符?”正好遇到了陆五,他的额头上正贴着黄老的明目符,说话的气息将符咒吹得一浮一浮的。
k微微一挑眉,抬起手掌对着陆五,“这不是贴了吗?”一脸得意之色。
我觉得有些惊奇,原来一直一本正经的k也会这样。转而看向无病,只见他朝我眨眨眼——等会儿告诉你。
陆五脸上顿时浮现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黄老他研制出新东西来了,还藏着不给我,看我揍得他看不动岛国片。”陆五愤愤离开了,留下罪魁祸首k,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们两个真是从小到大这样斗,有意思吗?”无病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什么?我也要知道!哀家心底里抗议起来……
、008 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你们两个真是从小到大这样斗,有意思吗?”无病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什么?我也要知道!哀家心底里抗议起来……
“诶,有时候工作压力太大了,没有他帮着调节一下,真是有点累。”k说完继续转身开始寻找。
我露出一脸地哀怨,紧紧跟在无病后面以保证他马上能看到我,然后给我介绍一下陆五和k之间亦“敌”亦友的故事。
无病果然回头了,正对上我极度哀怨的表情,脸上笑意灿烂,一点都不像刚刚丢了尸体的法医该有的表情。
他伸手弹了我的额头一下,笑着说道:“陆五是k的师兄,可是??入门五年的k因为特殊的体质,可以借助晶石的力量,所以处处都要比一心苦修灵力的陆五厉害。陆五一直处在不服气的状态,所以不放过一切机会找k的麻烦,不过两人的感情还是特别好的。”
“原来是这样,陆五好可怜,灵力不够用,脑子也不好,诶。”真是同情他。
只见无病笑着抽了一下额角,“你确定是在同情陆五?”而不是打击?
“是啊。”我认真一点头,显然就是在同情呢。
就在此时,我又感觉到了一阵刺痛,这次是在胸口处,疼得我一下子皱紧了眉头,捂住心口。
“怎么了?”无病伸手扶着我,他的声音将不远处的k也吸引了过来。
“那里。”这次我确定了,是斜前方的半合着的门里对我产生了某种伤害,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k闻言转身就是一脚,将门踹开,然后打开手表上的灯,将里面照亮,无病扶着我往k身边靠拢,一起往里看。
又是什么都没有,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被偷袭这么多次了,竟然连对方的样子都看不到。
k迅速将手伸进门内,摸到了墙上的开关,将灯打开。
里面的确是空空荡荡,没有一物。
“到底怎么了?”一头雾水的k警惕地看着门内,问道。
心口还是很疼,“我也不知道,最近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监视着我,然后像是对着我发了无形的暗器一样,一次比一次疼,起先还以为是幻觉。”
无病闻言,眉头锁了起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前面空空的房间,那只是一间普通的审讯室,小小方方的,一览无遗,的确无一人也没有一个阴灵。
“什么时候开始的?”无病问道。
我细细回忆了一下,第一次在寝室和周梦一起吐纳的时候,第二次在解剖室外间,第三次是这一次。
“今天中午午饭后。”
无病闻言,眉头紧皱了一下,忽的舒展开了,“我们继续找下去,你跟着我,不要怕。”
无病好像想到了什么主意,见我点头之后,一手扶住我的肩膀,将我往怀里拉了一下,对k说道:“继续前进吧,小心一些。”
k也不多问,直接往前走,表情回复到了一如既往的严肃,到处扫视,不放过一个细节。
接下来一切平静,直到我们巡查完分配到的区域,什么都没有发现,那道跟了我一天的利箭也没有再向我发射。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小组都汇合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一无所获。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就在大家在会议室里沉默时,推门进来了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带着黑框眼镜,一脸正气的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出头的样子,风度翩翩。
“这是十三科的头,赵科长。”无病凑过来小声说道。
原来是这里的大领导,怪不得那些死沉着脸的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更加敬重了,就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那种长呼一口气的感觉。看来他是一个令人敬重的能人,我在心里给他下了一个初步定位。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事态是很严重,但是还没有到不能挽回的地步。”赵处站到了人群中间开始讲话,声音略显低沉但是非常磁性。“接下来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事件。”
几句看似最为平常不过的话,却好像有不一般的魔力,所有人都慢慢恢复了精神,连k的眼里都有了闪闪之光,不难看出,这个赵处可能是他的第一号崇拜对象。
“我已经制定了计划,等会儿会发到你们的电脑上,大家先执行,如果情况有变,再行更改。事件特殊,大家要小心。我会在办公室呆着,随时随地可以找到我,现在大家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吧。”
众人马上出了会议室,一下子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去看计划表上分配给自己的任务。
赵处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朝我们走来,总是觉得他时不时地朝我看,好像在打量什么,看得我有些不自在。
“赵处。”k的脸上都是欣喜,面色红润了不少,兴奋地迎了上去。
“小k,小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