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里的建筑有些时间了,有历史沉淀的韵味,再加上建的大而景致,看来真如介绍的人说的,这贞坊镇出了不少有名之士,衣锦还乡,所以才能修建出这样好的楼来。
“鹭子,这虽然说是一个镇,但是看着更像是一个大族的族村,那样的村子一般都是不欢迎外人前去的。”燕十一忽然心头有些隐隐地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贞坊镇还是不进为妙。
“没关系,我们只是借住一晚,明日便离开了。”劳鹭没有听出燕十一话里的意思。
见她这样兴致满满,燕十一只好夹了夹赤忠的肚子,引着它往贞坊镇走去。
绕过贞坊镇前面的湖,便是青石板路了,这里虽然已经离真正意义上的江南水乡离得有些远,但是却处处露着江南的小情怀。
劳鹭和燕十一往前去,只见偌大的一个贞坊镇里面并不热闹,路上不多的行人都低着头,匆匆而过,一副很着急的样子,特别是看到他们两个陌生人的时候,都快速跑开了。
“十一,你好像说对了,这里的确不欢迎陌生人的样子。”劳鹭喃喃一句,但是绝对没有放弃,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样一个符合心意的地方,不好好游玩一番,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来宋朝一趟的辛劳。
“十一,我想下马。”骑在马上,会给行人一种压迫感。
燕十一翻身下马,伸手扶住劳鹭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抱了下来。可能是动作用的太大,怀里的红绳掉了出来。
劳鹭抢先一步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上面变成五个结了。
“十一,这个是什么意思?”
燕十一拿过来,继续放进怀里,一把拉住劳鹭的手,有些不自然道:“没什么,我们走吧,找户人家投宿。”
劳鹭心中疑惑,想要再问,可是前面走来了一位老爷子,十一已经引了上去,只好作罢了。
那老汉一声青灰色长衫,稀疏的头发在头顶扎了个髻子,然后套了一个方帽子,看着像个员外,但是却一个人走在路上。
“这位老爷,我们赶路至此,请问这镇子里是否有可以投宿的地方,我们好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那个老爷子眯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板着一张脸,“你们去祠堂问问,那里可能有地方住。”
住祠堂?
劳鹭和燕十一对视了一眼。这是什么习俗,哪有允许陌生人进祠堂的。
不过那位老爷子似乎还有事,说完之后一甩袖子就匆匆离开了。
“您至少告诉我们,祠堂怎么走啊!”劳鹭喊了一声,可是那个老爷子头都没回。
燕十一嗤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劳鹭的脑袋,“你难道不知道一个村子里最高的那个就是祠堂吗?”
燕十一虽然也觉得住祠堂这个说法忒奇怪了一些,但是眼下只有先去看看了。
劳鹭一时大囧,刚刚竟然喊得那么响,那个老爷子肯定听到了,指不定心里怎么嘲笑自己无知呢。
燕十一带着劳鹭摸索到了祠堂,奇怪的是,除了刚才的老爷子,路上遇到的其他人都不敢和他们说话,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只是别开头匆匆走过去了,或者就是远远瞧见,直接绕道走了。
而且遇到的都是男人,一个女人也没有遇到。
十一对此的解释,这里的民风可能比较重视“理”,所以女眷都在家里呆着,不能随便抛头露面。
因为那群人奇怪的反应,劳鹭渐渐失去了对这个镇子的热情,可是天色已晚,已经不得不借宿了,真是后悔没有听十一的话。
到了祠堂,大门敞开着,往里一看,房子装修的极为精细,一看就是非常重视这里。但是明明这样受到重视和尊重的一个地方,为什么没有人看守,而且还可以让陌生人借宿?
燕十一俊脸上的剑眉微微一蹙,“请问有人吗?我们是前来借宿的路人。”
祠堂的大堂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山洞,十一清朗的声音在里面产生了许多回音,可是这些回音却让人极为不舒服。
过了许久没有人回应,劳鹭便扯着燕十一转身离开,“我们走吧,又不是没有在野地里呆过,架个火把不就完了。”
燕十一点头,他也觉得这里古怪的厉害,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劳鹭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她肩膀上,浑身一颤,便呆住了。
燕十一发现异常,连忙转身,只见……
、002 不守规矩是要被诅咒的
劳鹭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她肩膀上,浑身一颤,便呆住了。**********请到看最新章节******
燕十一发现异常,立刻转身。一张如同树皮一般干枯的脸出现在离他不到一寸的地方,和那张脸一样干枯的手,一只正垂在下面,另一只则搭在劳鹭的肩膀上。
燕十一也是一惊,伸手揽住了劳鹭的腰,脚尖点地,将她往后抱去,脱离了那只干枯的手。一脸戒备地看着眼前的人。
劳鹭的反射弧终于走完了,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依偎在燕十一身边。她虽然吓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一大堆话的。
额滴娘喂,吓死我了,这是人吗?怎么长的跟个枯树皮一样,还是被虫子啃过的树皮,乍一眼见到,还以为是丧尸出笼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好俊的轻功。”那个“丧尸”发出了苍老的女声。
劳鹭才依稀从她的长相上辨别出来,这位丧尸同志实际上是一个女同胞。
见劳鹭和燕十一,一个惊恐好奇,一个戒备打量,那丧尸满脸愠色,用苍老的声音问道:“刚刚是谁说了要借宿?”
看来这是守祠堂的人。
但是燕十一还是戒备的厉害,毕竟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就被她走到了身后。
“我们。”劳鹭还是害怕的厉害,其中因由与十一相同,在她灵力恢复以后,一般周围几丈之内,所有人的气息都能感受到,但是刚刚“丧尸”摸到自己肩膀的时候,竟然丝毫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
这意味着什么……劳鹭越看,越觉得这是伪装成人类的丧尸。
“进来吧,这里只有老婆子一个人住,除了供奉祖宗的大堂,其他房间你们随便挑吧。”丧尸慢慢转身。然后慢慢往里走去,步子虽然慢的可以,但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劳鹭看向燕十一,用眼神询问。
燕十一看了看天色,已经擦黑了。“进去吧。就住一晚。”
劳鹭只好往十一身边靠着,鼓起全身不多的胆子,往里走去。
说的也奇怪。她平时胆子很大,鬼魂没有少见,却也没有这样恐惧的感觉。
劳鹭一边往里走,一边想,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以前见过的鬼魂都有神智,除了已经死了、再比活人暴躁一点,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感情世界和活人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只要不去抗拒他们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和他们打交道就和活人打交道是一样的。
但是在这里。这些大活人的思维方式和感情世界好像和正常人不一样,显得有些诡异,所以自己才会害怕。
等一番用脑的理性分析下来,劳鹭倒觉得没有那样可怕了。毕竟宋朝的中国地域那么大,总有一两个习俗奇怪的地方的。
燕十一打量了一下祠堂的环境。一共三层楼,中间有一个三层楼高的大堂。里面供奉着牌位,周围一圈便是房间,估计得有二、三十间。
一个祠堂里面竟然弄了这么多房间,看来这个小镇可能真的有让路人住祠堂的习俗。
燕十一挑了最靠近大门的一个房间,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离开得可以快一些,毕竟赤忠就绑在门口。
那老妇人见到燕十一只挑了一间房间,皱着一张已经不能再皱的树皮脸,问道:“你们是夫妇?”
劳鹭脸一红,燕十一也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一手压着自己腰间的红斑,点头,“是。”
劳鹭的脸更红了,如同一个熟透的柿子。
老妇人闻言,转向劳鹭,“你还是个处子吧。”
劳鹭被老妇人惊呆了,一张脸红的发紫,滚烫滚烫的。
那老妇人幽幽转身,又是悄无声息的,“看你的反应就知道是了。既然还不是夫妇,便不能住在一起,坏了祖宗的规矩。”
她打开了燕十一挑中那间房间旁边的一个房间,“你就住这里吧。”
这下劳鹭有些为难了,先不说这里那么阴森恐怖,还有一个长得像丧尸,走路还没有一点声音的老妇人在。劳鹭从一来宋朝,几乎都和燕十一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这样一分开,不习惯加害怕都涌了上来。
但是看老妇人这样坚决,可能就是这个祠堂的规矩,自己虽然只是借宿一晚,也不能坏了人家的规矩吧。
老妇人看劳鹭犹豫不决,便道:“这是贞坊镇的规矩,未嫁的女子不能和男子同屋,否则坏了老祖宗的规矩,是要有报应的。”
老妇人的声音沙哑苍凉,劳鹭听得浑身发颤,真的有一种如果和十一住在一个房间就会遭报应的感觉。
“好吧,叨扰您了。”劳鹭朝她欠了欠身子。
老妇人忽然往前跨了两步走到了劳鹭身边,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记住,千万不能和男子同房,会遭报应的……”
燕十一见劳鹭又有被吓呆了的趋势,将她往身边一拽,冷声道:“我们自然不会坏了这里的规矩,您就放心吧。”
那老妇人听了这话,才放心地离开,道:“我去准备晚饭,你们稍等。”
等老妇人走远了,劳鹭这根反射弧才走完。她真的是吓到了,带着颤音,“十一,我们走吧,我不要一个人住这里,吓死人了……”
“不怕,等晚上了,我来你房间找你。”燕十一安慰道。
这里虽然诡异,但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外面天色已晚,现在又正值夏日,天气潮湿闷热,住在野外不怕野兽,就怕那些蛇虫鼠蚁、毒虫毒物……
“可是这里有诅咒。”
那个老婆婆强调了那么多遍,让她觉得,真的会被诅咒。
“这只是吓小孩子的。”燕十一嗤嗤一笑,伸手抚了抚劳鹭的脸庞,“走吧,我们去给赤忠找些草料回来。”
他们去找干草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那些徽派小楼里出现了点点灯火,这个贞坊镇到了晚上,竟然显得比白天有生气多了。
慢慢习惯了这里的诡异气氛,劳鹭也觉得好多了,和十一一起在空地上收了不少干草,扔到赤忠面前。
“赤忠,好好吃饭,我们明天去别的地方玩。”
虽然自己已经没有那样怕这里了,但是总是觉得哪里不舒服,绝对起不了在这里继续玩的兴头了。
她捋了捋赤忠的鬃毛,就要转身进祠堂,可是感受到手被拽了一下,一个趔趄。回头只见赤忠咬住了自己的衣袖。
“你不吃草,吃我的衣袖做什么?莫不是因为这是丝绸,好歹也是蚕宝宝吐得丝,想开荤是吧?”劳鹭生气地给赤忠的大头一记爆栗。
赤忠松开了她的袖子,有些着急,又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劳鹭以为他是不想露宿在外,只好安慰道:“人家祠堂有规矩,你不能进去,今天就委屈一下。”
燕十一看着一人一马说话对视得津津有味,不由一笑。
“鹭子走吧,刚才老婆婆就已经来喊过吃饭了,迟到太久不好。”
“嗯。”劳鹭点头,然后对赤忠道:“我们进去了,你乖点。”
赤忠还是一副着急的样子,想要咬劳鹭的袖子或者衣摆。但是她有了一次经验,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
赤忠只好嘶鸣了几声,却也没有引起劳鹭和燕十一的注意。
“十一,赤忠今天怪怪的。”
“的确有点。”
“可能是发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