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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不可能出现幻觉之类的问题。
“劳碌命,我那时还小,也不太清楚,只是听爷爷和我爸听过,你从小就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都不太好。”劳娅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等我顿悟什么。
我对着她,迷茫地一眼,道:“记不得了。”
实际上我从小记忆就特别好,特别是印象深刻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只是黎里这件事不想让他们在插手。
我假装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皱着眉,然后扶着额头,表现的很痛苦,道:“实在是记不得了,老母鸭,我想睡会儿。”
老母鸭温柔地将我塞进被窝,将被子压实了,出门,将门轻轻带上。心说,老母鸭温柔起来,还真有贤妻良母的意味。
窝在被子里,我开始细细回忆和黎里的相处过程,的确,好像黎里没有和劳娅、福耀有过照面。至于周梦,记得很清楚,那天第一次因为贫血晕倒,被周梦带回寝室时,黎里也是在场的。如果按照周梦说的,她根本就没有见过黎里,那……还有被关进奇怪的小楼的时候,东南西北和“伙头”都是和黎里有过接触的,他们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不对劲……
下意识地回避了黎里可能和我们不同的事实。从很小很小就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也有很多特别厉害的高人。我觉得黎里就是这样的高人,如同红衣奶奶一样。
对就是这样的,虽然自己也觉得有一丝自欺欺人的成分在。
只要下次再见到黎里,带着她来见周梦、老母鸭就行了。
青黑色的指肚,灰白的指甲,医生已经在开始给我输血了,可是还是能感觉到供血不足之后,身体的难受……渐渐地想要睡了。
。。。。。。
“第六人”解开了捆着们的绳子,推门进去,东南西北和“伙头”几个都一脸焦急状,烦躁不安地坐在餐桌周围。看上去是在吃午饭,开始都没有人动筷子。
“仇先生。”几人看到“第六人”,都站了起来,将他拥着坐到了沙发上,一脸关切地看着。
仇奕兆点了点头,轻声道:“安全了,只是受了点伤。”仇奕兆眉头微皱,低估了劳鹭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的实力,没想到竟然是个实灵体,差点吃了大亏,还耽误了就劳鹭特种教师最新章节。仇奕兆替劳鹭挡了纸人的后一抡,喂她吃了一颗疗伤丹药,抱她离开了雾地去了医院,再联系了劳娅他们,等一切妥当了才离开的。
五人呈现惊奇状,心说,这红衣奶奶设的两个纸人竟然可以和仇奕兆打上一架,耽误他就劳鹭。
仇奕兆看出了他们心中的疑问,淡然道:“是她身边的那个女孩,不是善茬,很可能是……”说罢又思索了一番,更加坚定了几分后,道:“那个女孩怎么会进来的?”
东恶答道:“不是红衣奶奶带来的?”
“倩腰?”仇奕兆沉默了一会儿,道:“不会。”倩腰被主人派出去了,还未回来。
众人沉思状……良久……无果……
仇奕兆对黎里的猜测愈发坚定,心中默算了一下日子,马上起身,道:“你们几个跟我出去吧,我会留五个傀儡在这里假扮你们。”
东南西北善于情感流露,闻言立刻就泪流满面,冲上去抱住仇奕兆的大腿,一个劲地猛哭,一个劲地猛蹭。他们可没有骗劳鹭什么呀,真的是被关了这么久没有成功逃跑过呀。唯一欺骗的一点点成分就是,很早以前就弃暗投明跟了仇奕兆呀……仇奕兆无奈地安慰他们。
“伙头”一直比较闷,此时也身体微颤,见仇奕兆实在是无法自己拖着四个魁梧大汉走路,才一手一个将他们纷纷提了起来。
(小台云:
不错,各位看官没有看错,实际上瘦弱的“伙头”才是五人中最为厉害的,力气最大的,武艺最高强的,最会使暗器的,只是人家平日里比较低调。
看官又问,为什么经常被劳鹭揍晕?装的呗,人家低调,又比较喜好配合别人演戏。估计各位有着曾明瓦亮的钛合金眼的看官已经精彩地推理出来了,没错,“伙头”以前的职业就是替身演员,兼职比较机密,暂时不便透露。为什么叫“伙头”啊?为什么不是厨师啊?很简单,东南西北四个饭桶只会吃不会做,只好让“伙头”来做了。都说了人家的兼职很机密,所以要有个外号,听着比较霸气。纳尼,不霸气?小心“伙头”跟你们急眼。)
还不等五人多吸上几口正常世界的有工业污染的空气,就被仇奕兆拉去了医院,暗中保护劳鹭,劳鹭身边的小女孩也要提防,就是他们此次的任务。
仇奕兆吩咐完,就轻声进了劳鹭的病房,她好像睡着了。
东南西北四人蹲在门口,实际上以前跟着仇奕兆只是为了他的一句话。
仇奕兆依靠在门上,微笑着温柔地说:“你们以后出去,说主子是个女人,会不会忒没面子了?”
就这一句话,他们直接就叛变了,认了仇奕兆做大哥。
他们惆怅地回忆着,心中有巨大的心结无法舒缓,因为……
就在几天前,劳鹭第一次昏倒的时候,仇奕兆出现,将劳鹭抱进房间,还宣布,以后劳鹭就是他们的大姐头了……要好生保护着……
许久,北奸道:“现在会不会更加没有面子?”
众人对视几眼,欲哭无泪……
他们感伤了一会儿,顿时发现“伙头”趴在窗户上,翘着削瘦的屁股,津津有味地往里偷看。以他们多年“作奸犯科”的经验,呵呵……惆怅一扫而空,马上冲过去,翘起四个肥大的屁股,抢着从小窗子往里看。
各位大大,你们看完之后给收藏一个,或者留点言呗。偶都要哭了……不喜欢的,可以留言严厉地谴责偶,可千万不要什么痕迹都没有……
、021 祸害遗千年
上章讲到,仇奕兆将东南西北和“伙头”带出小楼,暗中照顾劳鹭。
输了不少血,还是觉得气血两虚,困而无眠是顶顶难受的了,闭眼暗示自己,应该睡了。进入浅梦阶段,以往的一些细琐小事成了梦魇的背景。
忽然听到了脚步声,步子很轻很轻……
“我原本不打算吵醒你的。”睁眼看到仇奕兆微笑着坐在床边。
是那个帮我结了血祭的人啊!应该恨的,却恨不起来。想要用刀子一样的话语,到了口中,却将刀子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不打紧,我原本也是睡不着的神仙宝座全文阅读。”一切奇怪的情绪化到嘴边,却成了这样不甜不咸的一句话,还有觉着万分委屈而落下的泪。
仇奕兆大抵也是觉得将我无辜拉入这样一个奇怪的世界,心中有所愧疚,从口袋里掏了手帕为我拭去泪水。
他一直保持着微笑,让我觉得这样的微笑里面有很多故事。
浑身无力,我现在就是一个油尽灯枯的人,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
仇奕兆双手轻轻扶住了我的肩膀,将我扶起,放置好了枕头,让我靠着。做罢,转身倒了一杯热水,手一晃,一颗赤红色、黄豆大小的药丸出现在他手上。
他将药丸放到我的唇边,见我略有迟疑,柔声道:“吃吧,它可以帮你延长五日的性命。”
我轻启薄唇,将药丸含入口中,喝了一口他递上来的水,将药丸囫囵吞下。本来明天也会死,多吃颗药,无论什么效果,都是无所谓的了。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林妹妹可以日益的惆怅哀伤了,因为越接近死亡,心境会越凄凉,即使口中说着,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
看着仇奕兆一直微笑着的样子,心里原本感觉到的寒冷一点点地被化去了。
“感觉好些了吗?”依旧微笑着问。
这药丸真是神奇,可是感受到它在我身体里一点点地化开,原本因为大量失血而有的虚弱也一点点地消失。没有镜子,看不到脸色有没有恢复,可是手指肚上的青黑色已经恢复为原本的肉色,身体的力气也一丝丝地回来了,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健康真好!!o(n_n)o~~
我欣喜地点了点头,也露着笑脸给他。
他微笑着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这样轻轻的一下,却如同施了定身法一般,我感到心脏跳动地愈发剧烈了,浑身动弹不得。
他看出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我深刻的感觉到他已经不是我生命中偶尔会出现的怪人了,而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没什么,你的动作很熟练啊,经常对着女孩子做吗?”口是心非地胡乱一答,赶忙将身体埋进被子里,遮住了脸颊,只露出一双眼睛,轱辘辘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笑意更浓了,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我觉得身体一下子连同心一起冷了下来,比刚才失血的时候更冷。鼻子很酸,却倔强地不流泪。
他看了一下窗外的夜空,道:“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
僵硬地摇了摇头,道:“不问了,到哪天你想告诉我,再说吧。”现在什么都不想问,只想知道那个或那些女孩是谁?你在乎她或她们吗?我呢?
呵呵,我真是口是心非的人,心中有些苦涩。
“嗯,现在的确不是时候,过段时日,我一定告诉你。”他又看了一眼夜空,快要破晓了。
我有些害怕,问道:“你要走了吗?”
“嗯。”他一点头,起身抚顺了我的一缕发丝,道:“我已经找到这枚镜子的上一个主人了,你等着我,五日之内,我一定回来。”
话语刚落,他甩门而去,等我起身追出去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劳碌命!?”劳娅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灾厄降临。
“老母鸭?怎么了?”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十分钟前,已经是一个病危的绝症患者。
劳娅和周梦极其默契,一人一边,将我架到了床上,强行按到,盖上被子。周梦一手重重地扣住了我的脉门,好像高人一样,切脉了近一分钟。满面疑惑的神色,眉头更是皱到了一起。
“我……”我想要解释一下。
“嘘——”劳娅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等待周半仙的诊断。
好吧,那就请周半仙帮我诊断。
周梦神色诡异地放下了我的手,表情凝重。
福耀见此情景,脸上尽是绝望悲痛的感情,劳娅更加夸张,满眼泪光,轻声抽泣道:“是不是回光返照?”
哀家:“……”
“我……”我想要告诉他们,这五天性命无碍,而且应该是不会再有失血的症状了。
话刚刚出口半句,立马被劳娅抢走话语权,她哀伤地说:“劳碌命,恐怕三叔三婶赶不回来了,你有什么想告诉他们的,就说了吧,我帮他们转告。”说罢,掩面而泣,极其伤痛。
福耀面色难看,双手扶住了劳娅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哀家:“……”如果哀家真的死了,是自己的魂魄看见了此情景,定当感动涕零。可是,哀家还生龙活虎地躺在这里,你们这样做,让我情何以堪……
“我现在还死不了。”我快速表达清楚,以免他们再次打断我说话。
福耀和劳娅转头看着我愣了一下,同声道:“不用安慰我们了。”说罢转头继续伤感。
哀家:“……”
“不信问周梦。”希望周半仙灵一点。
福耀和劳娅一齐转头看向周梦。
周梦原本在冥思苦想什么,发现有三道意味不同的目光一齐向自己投过了,顿时回过神来。“怎么了?”无辜状。
“酷姐,你说我现在会不会死?”
“不会。”皱着眉头说:“很奇怪,失去的血气一下子都回来了,暂时应该没事了。很。奇。怪。”说罢,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一副“快老实交代”的表情。
“帮我结血祭的人给了我一颗药丸,然后就好了。”见周梦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