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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没事吧?”蓝蓝着急地问道。
“爷爷没事,大家快点回去看看爷爷。蓝蓝你也留下吧,陪爷爷几天。”黄衣柜灵道。
蓝蓝刚想要点头,却想到了劳鹭,迟疑了。
“没事,蓝蓝,你去吧,我们这里没事。仇都说过,我一定会找到那父眼的。”劳鹭道。
蓝蓝还要纠结,却被怀里的小炎灰一把揪住了,他哇哇大哭,哄也哄不住。
“你看,炎灰都舍不得你,就留下吧。”劳鹭笑道。
蓝蓝也无奈,炎灰就像膏药一样,紧紧扒住了自己。
“鹭姐姐,小心。”
“嗯嗯,快去吧。”
蓝蓝告别了燕十一和劳鹭,入了湖底,只见柜神站在床边叹气。
“爷爷?”蓝蓝觉得奇怪,柜神爷爷好像没有生病的样子。
“蓝蓝,我刚刚算了一卦,我们有劫难,但愿这样可以逃脱,你暂时就留在这里吧。”柜神说了一句,便不说话了。
“炎灰,你不会是因为想要留下我才哭的吧?”蓝蓝住在一间美丽的房间里,抬头看着屋顶,屋顶是透明的水面,蓝蓝的。
小炎灰坐在床上,荡着两条短短地腿,小小的嘴巴笑了笑。
“十一,这个看不懂。”劳鹭举着那张纸,上面夸张的文言文还有一大堆不认识的字。柜神老爷竟然认为从什么象形文字给翻译成了古文,她就能看懂了……
燕十一驾车,道:“回去再研究,我看得懂一些。”
两人加紧赶路,中间找了个客栈住了一晚。第三日的中午回到了陆家。
拒绝了陆听焘想要来看望他们的好意,两人直奔房间。
燕十一仔细地看着那张纸条,边看边思考,然后说一些,让劳鹭在旁边记录。两人足足反应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劳鹭眼睛也花了,肩膀也酸了,总算是写完了。
燕十一将纸条拿过去,才看一样,便额角直抽。
“我也知道你看不懂,这是我家乡的字么,这里的字我有好多不会写。”劳鹭讪讪道。
“好吧。”燕十一叹气,还好刚刚已经背下来了。
那张纸上大致说,在灌题山往北一百丈的海底,有一个海宫,进那个海宫就要破解他的好多阵法,那张图便是正确的路线。
“知道了也没用。”劳鹭死气沉沉道,“我不会游泳。”虽然以前游了一次(第二卷:长城慌),但是凭借着巨大的外挂才活下来的。
“难道没用什么符咒可以用?”燕十一问道。
“这个。”劳鹭仔细地回忆起来,忽然灵光一现,“好像真的有,可以在水底呼吸半个时辰的符咒。”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一块锦缎。这块锦缎是十一寻来的宝贝,配以千年墨。上面的东西遇水不化,遇火不着,最适宜记录符咒。
劳鹭仔细地找了找,为了把所有的符咒画上去,上面可是写的密密麻麻的。
“就是这个,‘御水符’可以用一个小时,嗯……就是半个时辰。”劳鹭兴冲冲地说道,但是马上又蔫了,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的凤尾花叹气。
燕十一也看着那朵凤尾花,若有所思……
、018 劳鹭,猪一样的队友!
“你这尸花……还是不要乱用灵力了。”十一叹息道,“我来吧。”
劳鹭暗暗吃惊。十一虽然修习过一些灵力,但是远远黑没有达到可以画符咒的地步。还记得以前梦姐说过,她从四岁开始修习,整整用了十年,才勉强画出最简单的“聚阳符”和“明目符”。而现在,十一不过修习了一年略余。
十一直接将劳鹭手里的锦缎拿了去,仔细看了看,然后指着其中一张颇为复杂的符咒,“御水符,就是它了。”
说罢,他的身体发出水晕一般的银白色光芒,往指尖一聚,在空气中一阵挥舞,片刻,一张逸动着灵力的御水符便凝结在空气中。
“十一……”劳鹭惊愕。
“嗯?”他有些得意地看着劳鹭,语调上扬,看着有些邪魅。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劳鹭结结巴巴起来。
“嗯……”他想了想,“灌题山那里,我吃了一颗药,然后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劳鹭忽然想起刚才十一浑身溢出强烈的银白色的光芒,但是表情却痛苦的厉害。“会不会有副作用?”劳鹭关切地问道。
“副作用,是什么?”他不解地看着她。怎么这么多古古怪怪的词,还有那些古怪的字。
“就是灵力大涨,却伤害身体。就像我这个尸花一样。”劳鹭指着自己的锁骨解释道。
“不会,那是真正的灵药。”燕十一满不在乎地说。
劳鹭还想问,却被他堵住了话。
“好了。我们去试试这个御水符有没有用。”燕十一说着将符咒往手心一印,转身朝外面走去。
院子里有一口小井。
“就这里了。”燕十一看着井,微微一笑,伸手招来劳鹭,“你帮我一下。”
“哦。”劳鹭说完,双手朝他腰上一抵,燕十一没有防备重心不稳。一下子就脑袋朝下,跌进了井里,只听到东西落水的声音。
“十一,你没事吧?”劳鹭隐隐担心,手里拿着水桶。待会儿如果十一求救,就把水桶扔下去,把他拉起来。
“你个疯丫头,干什么啊?”井底传来一声怒吼。
劳鹭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有些怯怯地回答,“你让我推你下去的……”
“……谁说的!”十一的声音里满是暴躁。
“你让我帮你一下。”劳鹭弱弱道。
下面暴跳如雷。“我让你帮我拿一下脸盆。”
接着声音变得极为无奈,“只要有盆水,把口鼻没进去。就可以知道御水符有没有用了……你个笨蛋!”然后没有声音了……
劳鹭紧张极了,扒着井口往下望,下面只有微微波动的水面,十一不见了。
他是在实验。劳鹭自我安慰,心里越来越急。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十一终于浮了起来,劳鹭激动极了,朝井里大吼,“十一,不要怕。我来救你!!”
圆筒形的井扩音效果很好,劳鹭那一吼,无限放大之后,十一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直响,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头顶忽然一黑,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等他看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啊!!”井下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整口井都在往外冒怨气,劳鹭觉得一冷,不由往后一退。
下一刻,精力窜出来了一个身影。一身湿透了的白衣,贴在身上,露出古铜色皮肤的颜色,湿漉漉的头发散乱着。
“十一……”劳鹭怯怯地说了一句,转身就想跑。却被拉住了衣服,动不了。
十一浑身散发着怨气,一手抚着还在冒血的额头。
“十一,我给你包包?”劳鹭可怜兮兮地被他拎着。
“嗯……”燕十一从鼻腔里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垮着脸,那神情,相当的不好。
“燕兄,劳姑娘?”陆听焘正好和那絮儿还行那博识一起进来,一见此情景,不由大惊。
“二少爷,可否让人送来干净的衣物,再烧掉洗澡水来?”燕十一黑着脸说。
陆听焘和那絮儿对视一眼,觉得此时绝对不是打扰燕十一的好时候,一起点头,然后以的速度,扛上那博识,出了院子。
“给我上药!”燕十一喝了一声,松开手,进了房间。
劳鹭急忙跟过去。完了完了,十一第一次这么生气……太可怕了……嗯……挺好看的。
劳鹭好歹是一个医科大学的大学生,包扎起来还是很专业的。拿布巾轻轻拭干他的脸,撒上金疮药,然后用白色的长条布轻轻给他包好,再将撩开的刘海放下去。
“十一。”劳鹭严肃道。
“嗯?”他抬头看着她,闷闷地回了一声。
“实际上,你就算包着头,还是很好看!”劳鹭严肃道。
燕十一刚刚喝道嘴里的驱寒茶,一口便喷了出来。这丫头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怎么可以一脸严肃,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调戏男子的话!
送衣服和热水的小厮来了,将澡盆准备好,燕十一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
“你还不走,打算看我洗澡?”燕十一准备调戏回来。
可是他错了,只见劳鹭眼睛微微发亮,点头如捣蒜,一脸垂涎,“十一,你从来不让我看的……这次……”
燕十一扶额,一把把她推了出去,“当然还是不行!”
确定把门窗都锁好之后,燕十一略微放心了一些,慢慢脱下自己的衣衫,等他把亵衣褪去的时候,腰测古铜色的皮肤上面有一个鸡蛋大的红斑。
他鬼魅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位置,低声问道:“你是怎么忍受这样一个女人的?”
那块红斑发出红光,阵阵灼热起来,好像快要沸腾了……
“别闹。”十一慢慢躺进了澡盆,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放心,我对这样的女人没兴趣。你再闹,我说不定会做什么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那块红斑一下子安静下来……
毫不知情的劳鹭郁闷地撑着脑袋,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
那絮儿和小博识来了。
“絮儿,你看过二少爷洗澡吗?”劳鹭忧郁地问道。
那絮儿红到了耳根子,拼命摇头,羞涩道:“当然没有……我们还没有成婚呢……怎么能……于理不合……”
劳鹭忽然想起来,自己身处“理学”严谨的宋朝,马上笑道:“开玩笑啦。”
“劳姑娘,看你还没有梳妇人髻,是还没有嫁给燕公子吧?”
“恩呢。”劳鹭点头,心说,就算嫁了也不梳,那个不好看。
“那你们住在同一个房间……”那絮儿用有些暧昧的神色看着她。
劳鹭明了了,她是最近闲着无聊,来自己这儿挖八卦了。她也算是无心了,自己父亲在灌题山受苦呢,现在竟然这么闲……
“他睡床,我是轻塌。”劳鹭道。
那絮儿点头。劳姑娘,我怎么感觉你说这话的时候,怎么这么恨恨的,而且话语里满是惋惜呢。
“絮儿,我和十一找到了一点线索,明天又要出海一次。”劳鹭转移话题,害怕自己说出一些“离经叛道”的现代话。
“可以救我父亲了?”把絮儿一下子就激动了。陆郎说得不错,只要问劳姑娘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就会把最近的发现告诉自己。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张图,大致是破解了吧。”劳鹭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睛一直在瞟房门。洗这么久,是不是晕倒了,我要不要闯进去“英雄救美”?
“那张图说了什么?”那絮儿着急地问道。
劳鹭心不在焉,道:“我不懂,十一知道。”小样儿,想要套我话,这样的招数,一次就够了,当我是笨蛋么。
那絮儿一下子就蔫儿,朝小博识投去求救的目光。
博识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朝劳鹭道:“鹭姐姐,你想进去看么?”
被博识说中了心声,劳鹭脸一红,一手捂住脸,一手朝博识乱挥,“小屁孩不要瞎说,怎么会想偷看呢。”要看也要名正言顺地看。
“那张图上说了什么?”博识趁乱问道。
“说了海宫……”
“闭嘴,笨蛋!”
劳鹭刚刚开口,就被出来的十一喝住,委屈地站在那里。
“那姑娘,这件事情明天我自会原原本本告诉二少爷的。不需要打听什么,我们此时是一根绳上面的蚂蚱。”燕十一缓缓道:“你先回去,让他再准备一艘船。”
那絮儿尴尬地点头,拉着小博识离开了。
“笨蛋!”燕十一黑着脸,看着劳鹭。
“反正明天也要告诉他们的。”劳鹭道,拒不承认自己上当。
“你就不怕他们自己先出去找?”燕十一气到了,坐在石凳上顺气,“明天自然不能全部告诉他们。”
劳鹭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