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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穿红楼-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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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芸猛的惊醒过来,又羞又急,心中恨得牙痒痒,急呼道:“你要干什么?”

贾赦一边伸手去解邢芸的小衣,一边儿笑道:“咱们是夫妻,这有什么?老夫老妻的,你倒不好意思了?”

邢芸如今可不是才刚穿越那阵的柔弱妇人,会由着贾赦任意施为,况且贾赦刚刚扰了她的美貌不说,还敢对着她动手动脚,听见贾赦这话,怒气勃发,当即便欲一脚将贾赦踢下床去。

只是转念一想,邢芸又觉得就这么把贾赦踢下去,忒便宜这个色胆包天的老混球了,眼珠子一转,邢芸计上心来,略微蹙了蹙眉,揉着眼说道:“我依你就是了,你且往旁边让一让,躺哪儿不好了,偏压在身上叫人喘不过气来,你也不觉自个沉?”

贾赦见邢芸言语如常,也不觉有异,虽听着不中耳,依旧满心欢喜地移了移身子,邢芸藏在被子的手,微微一动,拿住一把剪子,照着贾赦的肩膀就是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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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头一避;一闪躲过,不料邢芸扎肩膀是虚;剪子一晃;朝着贾赦褪了大半的裤子一剪子扎了去,饶是贾赦退得快,仍被剪子划了一条不长不短的口子。

登时鲜血淋漓,贾赦疼得一皱眉;那满肚子淫心□;如同被冰水迎面一泼,皆浇熄了;倒腿上疼得紧了,无端生出一段虎狼般险恶的心肠来。

贾赦这无法无天的心思方起;忽抬眼又瞧见邢芸恶形恶状地举着剪子又扎了来,眉间眼梢全是杀气。

贾赦心惊肉跳,便是杀神白起附体,此刻也得俯首称臣,何况贾赦这一凡夫,当下里慌了手脚,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不愿亲热,何不明说?动着剪子刀子作甚,若不是我念着夫妻情分,和小女儿的面上,依你今日和往日的作为,到了公堂上,休了你也是轻的。”

邢芸星眸一瞪,把嘴一撇,掩口笑道:“哎呦,几日不见,本事大涨啊,都公堂前公堂后了。看来到底是在老太太身边呆久了,脑子也灵活不少了。你说我动剪子动刀,证据呢?”

贾赦听见这话,简直是怒发冲冠,发恨道:“你手上不是剪子,我腿上的伤——”

话才出口,就看着邢芸将两只手掌摊在面前,手指不停的握住摊开,那把沾了血的剪子,早不知什么就不见了。

贾赦以为邢芸将剪子藏了起来,瞪着眼睛咬牙道:“你以为藏了剪子,就无证据了,床上和地上的血迹可瞒不了人呢?”

邢芸微微一笑,笑容极尽温柔,和声软语道:“瞒不了又怎样,你说,我现在大喊一声,说屋里进了个贼,欲行不轨,挨了我一剪子,我才看清楚原来是老爷你。旁人是信还是不信呢?”

贾赦气得三尸神暴跳,恨毒道:“大清早的,大太阳照着,你也敢说看不清?”邢芸又是一笑,看了一眼天空,手指微微一摆,温和道:“哪来的太阳,天可黑着呢?”

言语刚落,屋外就骤得一黯,屋里也渐渐黑了下来,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往屋外看去,只见大团大团的阴影,诡秘无比,丫头婆子的惊呼声尖叫声更是不绝于耳,听得人心中难安。

贾赦听着外面的喊叫声,膝盖弯不停打着颤,心中反复难安。一会儿说服自己,这不过是邢芸一语成谶,并非什么鬼神妖魔作乱,他也是读过书的人,自不会被天狗食月这种天象吓住。

一会儿又暗忖道,这般天象,实不是天狗食月所能解释,莫非邢夫人真是……难怪那日他眼瞧着邢夫人断了气,忽然又回转了来,性情也变化到了如此暴虐的地步,却原来,邢夫人已然非人了。

想到此处,贾赦寒毛直竖,牙齿也打起战来,看着眼前脸若桃花,目似秋水的邢芸,就如看见了什么索命冤魂,骇得心胆俱落,那点子醉意也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边儿贾赦惊疑发抖,那边儿雨点子噼里啪啦的就落了下来,只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且说过了些时日,建园子的图纸,早于绘好呈于贾政看过,因贾政不善俗事,便交托给贾珍贾蓉等人摆布。

贾琏和王熙凤虽不得王夫人的心意,到底是这府里的二爷二奶奶,且贾琏在贾母心上颇为得用,故而贾琏才一回来,便也领了几样不轻不重的活计在身上。

这一日,宝钗一早起来,随着薛姨妈到贾母院子里请了安,又到了王夫人院中小坐,王夫人与薛姨妈自有说不完的贴己话,宝钗枯坐无聊,便到屋后抱厦去找探春姐妹几个散闷。

宝钗才出王夫人院子,就有一阵风来,依那些绕柱垂檐的藤萝早已枯槁,被风一吹,连着枯叶一并摇落下来,盘旋着四处飞舞。

宝钗心里顿觉清爽,站着看了一会儿,忽听得背后有人笑道:“什么风把宝姑娘吹来了,怎么不到屋里去,偏站在这风口子上?”

宝钗听着声音耳熟,忙笑着转回头来,却见着探春身边的丫头翠墨站在廊下,手捧着几枝红梅花儿,正朝着她行礼呢。

宝钗忙笑道:“才刚从太太屋里出来,惦记着你们姑娘,正说去找她呢,没想就碰见你了。你们姑娘可在屋里?”

翠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姑娘和四姑娘在屋里做针线呢,我同宝姑娘一道过去吧。”

宝钗惯和探春来往,自然和翠墨也相熟,当下抿唇一笑,端庄的目光扫过翠墨手中的红梅,好奇道:“这才几日工夫,府里的梅花竟都开了?”

翠墨笑答道:“只是西园角上的几株早梅开了,我们姑娘叫我折几支回去插瓶呢。”

不过几句话的工夫,两人便走到了卷檐油壁的抱厦跟前,翠墨快走了几步,上前掀起帘子,笑说道:“宝姑娘来了?”

探春正收拾着桌上的字稿,听见宝钗来了,忙迎了上去,笑说道:“听说你这些时日不好,今日怎么出来了?”

宝钗笑了一笑,对着探春说道:“我早已大好了,只是我妈不放心,不肯让我出来。”


一会儿又暗忖道,这般天象,实不是天狗食月所能解释,莫非邢夫人真是……难怪那日他眼瞧着邢夫人断了气,忽然又回转了来,性情也变化到了如此暴虐的地步,却原来,邢夫人已然非人了。

想到此处,贾赦寒毛直竖,牙齿也打起战来,看着眼前脸若桃花,目似秋水的邢芸,就如看见了什么索命冤魂,骇得心胆俱落,那点子醉意也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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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听了宝钗这话;拍手笑道:“宝姐姐这主意周到。咱们家用的绸缎;不是上赐的;便是官用的;每年外头人送的那些缎子,大多压在库房里存着。那几日太太要用缎子;叫人找出来;里头很有些都放坏了,不是被虫蛀了就是起了霉点了;丢了可惜;给人呢,又拿不手儿。后来随便捡了些让针线上做鞋子荷包使唤。”

说着;探春想起一事来;皱眉道:“只是这裁剪的丫头好寻,管着配色的却难找,二哥哥房里的晴雯针线算是出众的,可惜不大合群,不然求二哥哥借了晴雯出来,倒也省事。”

侍书听见探春这话,忍不住一笑,上前说道:“那里还用借什么晴雯,姑娘忘了,宝姑娘身边的莺儿就是个专会配色的,她手里的活计,府里无人不夸。”

宝钗笑着推辞道:“莺儿怎么成?她最是个贪玩的脾气,哪儿能安下心来做事。”探春忙笑道:“又不要她做事,只让她做个总管,指点着丫头们便是,宝姐姐若不许,可是舍不得莺儿?”

说着,探春又拉着凤姐儿道:“二嫂子,你说我这话可是?”

凤姐儿听得一笑,帕子一扬,笑说道:“姑娘这心思是好,只是不实用,这会子可不是你们办个赏花宴,拣着景致好的几处林子摆弄?外头人已是议好,这回为了迎接娘娘省亲,不但要在预备迎驾的园子里弄上这些四时不谢之花,就是咱们府里旧有的院落也得布置一番。这里头要用的花儿,便是现去采买也不定能买够,就府里这些丫头,要弄到几年几月去。再说,这上头要用的花儿,也是外头议定了的,最须得雅致精巧的,那花蕊都得用银线串了珠细细得攒上,便是府里那些匠作上的人去做,说不得也嫌费工麻烦。何况府里的这些丫头,到时候做出来不能用,浪费了东西是小,耽搁了娘娘省亲的大事可了不得。”

说了这话,凤姐儿见探春和宝钗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淡淡的,便知这两人被驳了面子,心里不太舒服,凤姐最是周全,忙又笑道:“不过你们这心思倒好,娘娘这番回来是为了省亲,若只由着外头人布置也没意思。等那些亭台楼阁都修好了,该打扮的时候,你们若有闲空,也帮着收拾收拾,那些架子上,该放什么盆栽,插什么瓶花,屋里挂那些帐子,屋外弄什么灯笼,这些细致的地方,最是难布置,不托了你们,我可又求谁去?”

探春和宝钗听了这话,颜色才微微好转了几分。

宝钗眼神一闪,似想起什么,又笑道:“说起这雅致精巧来,倒是大太太那回送给我们的花簪子才真真是精巧。粗看和真花一般无二,细细看上半天,才能看出是珠玉做的。听说那簪子原是前朝宫中的物件,若不是得了簪子,我也不信这簪花能逼真到如此地步,可惜这样夺造化的巧艺竟不曾流传下来。”

探春听见这话,嘴角一撇,说道:“那是宫里的物件,原不比外头的,况前朝本就崇尚奢侈,豢养的能工巧匠不知多少。大太太给的簪子,用得珠玉都极轻巧,无非是做工比现下的细致些罢了。倒是老太太那儿,很有些前朝宫中的东西,都是国公爷那时候传下来的,再是富丽雅致不过了。”

凤姐儿在旁听了,笑着岔了话,说道:“你们说起簪子,我倒想起来,前儿我让平儿送来的首饰可合用,若有不好的,趁早让匠人改了去。不然,等园子一动工,咱们府里的这些工匠也都不得空了。”

又说了一阵闲话,凤姐儿才借口还有事儿要料理,起身告了辞,带着丫头回屋去了。

才回屋解了外裳,凤姐儿刚靠着三足掐丝鎏金珐琅熏笼坐下,平儿便捧了送礼的单子来请凤姐过目。

凤姐儿略看了一眼,不耐烦道:“什么要紧的,你叫人送去就是了。”

平儿笑道:“这是要往大太太那边送得东西,不比别的,岂能由着我们应付了是。”

凤姐儿听了这话,颇有不以为然,冷笑道:“这些东西,就是大太太也不定放在心上,你倒着急得紧。”

说着,凤姐儿又瞅了平儿一眼,说道:“再说了,为着这邢家三姨出嫁的事儿,大太太整日忙得停不住脚,哪有闲心管咱们送什么礼儿,横竖给了东西就是了。便是咱们不送礼,到时候一去几千里,谁还能千里迢迢跑回来叫咱们补一份不成?如今给上些东西,已是咱们瞧在大太太的情面上了,不然,咱们家东廊下泼皮破落户多着呢?贾家的尚管不过来,谁耐烦理他姓邢的——”

凤姐儿这话未完,便见着贾琏进了屋来,凤姐儿忙停住话,站起了身来,一边吩咐丫头们去打了热水进来,一边问着贾琏道:“今儿回来的怎么这么早?在外头可吃了饭不曾?上午有人孝敬了些东西来,里头有几篓子活虾,很是新鲜难得,我命厨里炸上一盘子,再添些小菜,你就着吃盏酒,也暖暖身子儿。”

贾琏懒洋洋脱了披风,没精打采地说道:“外头为着银子打饥荒呢,这银子拿不出来,我也无事可做,不如趁早回来歇着,耳边还清静着些。”

凤姐儿听了笑道:“前儿不是要了一笔银子回来么,也有几万两呢,怎么就没银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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