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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有些人认为这只是一个传说,这样的族人并不存在于世。”白骨精深叹了一口气,道:“这听起来又好笑,又匪夷所思,原本我也不相信,但今日见了这块名为血凤凰的血玉,我才相信,那个传说是真的。我的师尊说,他也是曾听说,凤凰族身份极为崇高的人才会拥有一块这样的血玉,红艳似血,里面有一个凤凰,透着光,从不同的角度看,那只凤凰便犹如活地一般,昂首直冲九宵。你看,你这块血玉……”
望着那鲜活的凤凰,我心中咯噔一下,现在心中所想与白骨精的意思不谋而合。这血玉何以什么不好叫,偏偏叫血凤凰?为了求证,我便开口道:“雨叔的意思可是说,拥有这块血玉的主人有可能就是凤凰族的人,而且身份极为高贵?”
“正是此意。虽说我不能确定如何解岑儿身上的血影之毒,但若是找到他,借他的血姑且试一试,可惜你说他已经死了。唉,这也许便是天命。”白骨精深深一声叹息。
听完白骨精的话,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往上蹿。
血玉是夏之洛她娘洛吟心的,如果说洛吟心是凤凰族的人,那么夏之洛的血也就是凤凰血,那么我的血也就是凤凰血……
刹那间,脑中骤然浮现了洛吟心对童年的夏之洛所说的话:“洛儿,你要记住,无论是何人,你千万莫要让他尝你的血。”
莫要让他尝你的血……
笑笑有尝过我的血,司行风有尝过我的血……难怪呢?难怪管焰城没有出现黑寡妇的异状。难怪曾经我和寻住进黑店,遇到迷香,我却一点事也没有。寻不是因为黑寡妇的毒被血影吞噬了,而是我根本就是百毒不侵,我根本就不曾中过黑寡妇……
我应该高兴才对的,寻有救了,世人找寻了那么久的神奇凤凰血,竟然就是自己的血,为什么我现在只觉得浑身冷颤,以及无尽的恐惧?为什么?以前我总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何以凤凰族的人那么难寻?如果我说了我的血就是凤凰血,这无非是向世人昭告了我是稀世之宝,等着他们一脸贪婪的寻来,只为了尝一口我的血,届时蝶宫大乱,我和寻,开心,追忆,我们一家人为了躲避这些人而四处颠沛流离……
我一阵恍惚,要怎么办才好?
“老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开心用手在我眼前探了探。
我回过神,正了正色,道:“没事,我只是突然有些失望而已,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丫头,也不必太失望,今日凭这块血玉得已证实,那族人尚存活于世,这就已是希望。唔,等成儿的事过了之后,老夫也准备动身去寻一寻,这块血玉可否借老夫一用?”白骨精道。
“雨叔尽管拿去便是。”我顿了顿,又道:“洛宝还有一事想请教雨叔,假若你寻得了凤凰血,你会怎么做呢?”
白骨精沉思了片刻,道:“喂血!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好的方法,尽管不一定有用,但试总是要试一试。”
喂血……
以练武为由,我带着开心和追忆,与霍无影一同告别了白骨精。回屋的路上,我一直思纣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寻去喝我的血。
蓦地,追忆叫了起来:“寻哥哥,你那块玉被大叔送给日使爷爷了,我身上的这块你就不能再要回去,不然你就是小狗耍无赖。”
这句寻哥哥终于让我回了神,我对开心道:“你什么时候让她这么肉麻的叫你?不是让你改姓夜了吗?”
“老妈,最可怜的就是我了,一会姓这一会姓那,你自己听听,心哥哥,开心哥哥,哪个不更肉麻,听得我心一跳一跳的。夜哥哥,野哥哥,这听了象是在叫我吗?野哥哥,我又不会像你一样,到处乱劈腿。”开心回道。
“你个死小子,敢这样说老娘我,你又皮痒了,欠修理?”我给了开心一记爆粟。
“劈腿?什么叫劈腿?”霍采花又来求知了。
“劈腿就是……唔唔唔……”开心真是个长舌的家伙,我一把捂住他的嘴,省得他乱说了什么话,让霍无影有所误会。
打发了开心和追忆,我给了霍采花一个解释:“劈腿就是劈腿,没什么的,你练武的时候多劈几下,就是那样而已。”
“是吗?”霍采花不大相信。
“信不信由你。哎哟,打坐时间到了,我先闪了。”勿勿话别霍采花,因为我得留点时间回去想想怎么让寻不起疑心喝下我的血。
夜幕降临,寻回来了。
我忍着左臂上伤口的疼痛,将我好不容易搞得一碗血端至他面前,嘻笑道:“来来,夜先生,快把这个喝了。”
他望着这碗鲜血,眉头深锁,抿了抿性感的薄唇,疑惑道:“夜夫人,能否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血啊,夜先生。”我仍是保持着微笑。
“什么血?夜夫人。”寻又问。
“鹿血,夜先生。”我哂笑。
“鹿血?夜夫人意欲何为?”寻挑着剑眉再问。
我往寻的腿上一坐,在他俊美的脸颊上以指尖轻轻滑过,道:“夜先生,这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我现在就是如狼似虎。来嘛,喝掉它。”
喝吧,不管有没有用,只要你喝了我心里就踏实了。
此时,寻一脸怒气,宛如黑云罩顶,我知道我这个烂法子实在是有够烂,而且这样很容易折伤男人的自尊,但是除了这样,我还能找什么借口可以让他来喝血的?只要他喝了,他男人的自尊之后我给他慢慢地补回来。
但寻这回真得生气了,他幽眸一凛,表情却还是平静如常,他拿开我手中那碗血,抱起我,便往内屋走去,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地吐出几句话:“夜夫人这是对夜某的不满了?那现下我们就来试试,是否夜某真的让夜夫人失望了,真的有所不满了。”
我眼明手快地拉住了那隔栏,却被寻无情地掰开。
“夜先生,等一下,就算要试的话,你也得先喝了那碗血,而且到底是不是像传说中说得那么神奇,你好歹也要让我见识一下。话说这鹿血主治的东西很多,它含有品类齐全的氨基酸、维生素、脂类、微量元素等,可补充人体所必需的多种营养物质,可以补虚、止腰痛,鼻衄、跌伤、狂犬伤,大补虚损,益精血,解痘毒、药毒,对心悸、失眠、健忘、跌伤、风湿、类风湿功效显著,最重要的是能促进新陈代谢,改善大脑功能,可以提高免疫力、抗疲劳、延缓衰老等等,还有……”我想尽了脑中一切所有药品广告中的功效词,叽哩哇啦说了一大通,却在看见寻裸着上半身坐在我面前时住了嘴。
寻的嘴角向上轻抬了抬,望着他这副性感迷死人的模样,我只顾着看他腹部的那六块肌,竟忘了后面还要说什么。
他沙哑着声音,低沉如磁,凑在我耳边吹着气,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结巴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行,眼前我一定要定,做到色即是空,让他喝了那碗血才是最重要的,我慌张地跳下床,跑到外屋,小心翼翼地又将那碗血端了进来,可怜惜惜地对他道:“喝吧,我守株待鹿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头笨鹿撞死在树上,好不容易才搞了这么点血,不然我就白忙活了。就当你行行好,看在我辛苦的份上,喝了它,好吗?”
蓦地,寻大笑了出来,一手从我手中接过那碗血,另一只手轻捏着我的下巴,性感地扯了扯薄唇,道:“是吗?那明日我倒是要去看看,哪头鹿这么笨?”
他说完,便一口仰尽那碗血,亲眼瞧见他喝掉那碗血,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寻的唇上沾满了我的血,显得格外妖艳,我刚想用丝帕帮他擦尽,岂料,他甩手扔了那空碗,猛地将我扑倒,轻啄了下我的唇,邪恶地笑道:“用这个帮我吮干净。”
吮就吮,这可是我的鲜血啊,每一滴都是千金难求,呜呜呜,不能浪费了……
血咒
唉,昨夜,我被寻给狠狠地“惩罚”了,导致今日腰酸背痛腿抽筋,我也深深地认知到某些事情是绝对不能拿来刺激男人的。唉,看来我那血更甚鹿血,功效赛过十全大补丸。
不过,今日也刚好逃过魔鬼训练一劫,正乐得想多赖会床,可惜开心一早就来“叫床”了,所谓叫床,就是叫我起床。
“老妈,我想到一个法子可以不用学武。”开心一脸兴奋地跳到我的床沿。
“哦?什么法子?说来听听。”我坐起身,双眸顿时闪亮了起来。
开心摊了摊手道:“你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老爸肯定不会再让你习武。你瞧,笑姨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连走个路,姨父都担心她摔着,都是用抱的。你试试嘛,铁定管用。”
听到开心这么一说,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开心的建议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不是说我想生就能生的啊,我是很想生啊,但肚皮不争气啊,而且有些问题真的难已启齿。
蓦地,外屋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我张望着,就瞧见寻脸色阴郁,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
“爹,你不是和成哥哥在一起么?”开心笑眯眯地跑过去。
寻拍了拍他的头,道:“乖,先出去,爹和娘有话要说。”
开心走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凝结住了。
他的剑眉深锁,生硬地扯了扯嘴角,然后紧紧地抿着唇,轻轻坐在床沿,执起我的左手,将我的衣袖往上撩起,上面正缠着纱布,映出点点血迹。他知道了,我感觉到他熊熊怒火已狂炽地焚燃而起。
“这是怎么回事?你昨夜是怎么和我说的?”他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我垂下头,不知该如何开口,昨夜对他撒谎那伤口是我不小心摔伤,蹭破了皮,只不过才了几个时辰,他就已经发现了。我深呼了一口气,道:“为何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为何?血凤凰在我师傅那里,这事岂会不知晓?”他的声音明显高了起来,他的双手已扶上了我的肩,痛心道:“洛,这不是要瞒我的事,你知道……”
我哑着嗓音打断了他:“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会喝吗?”
“不会!若我知道那是你的血,我一滴都不会喝。我说过了,生死我早已不在乎,我怎么会让你伤害自己而去那种傻事。”他盛怒地黑眸中充满了怜惜,声音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瞬间,我被揽进了温暖的怀抱中,他的双臂紧紧地拥住我。
“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不要你为了我去这种傻事。”他声音里有些哽咽。
“只要你能活着,我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不在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脸贴在他胸前,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襟。
他爱怜地帮我拭去眼泪,拥着我的臂收地更紧了。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知道么?还有,不许对任何人说你是凤凰血。”
“嗯,不会的,我不会说。”
“以后不许再做傻事。”
“嗯。”
喂血的事件告以段落,本来我还想给寻再多喂几次,但是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今后想他再碰任何鲜红血色的东西都是不可能的了。
他帮我重新上了药,那药涂在手臂上清凉而舒服,减轻了伤口酌热的刺痛感。之后让我乖乖地躺下多休息,还仔细地掖了掖薄被的被角,我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道:“大哥,再过几日就要小暑了,你想热死我?还是你打算让我修练什么避暑的绝世内功?”
在我的调笑下,他的脸竟然红了,我真是有好久都不曾见着他这可爱的一幕了,我笑地更加放肆了。
“你……”他憋红着脸,愤愤地哼了一句:“伤口没好之前,都不许习武。”
“哦耶!么么,老公!”我给了他几个骚包的飞吻,目送他害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