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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吧”一声响,盛肺片的盘子被骆烈、毒邪戳裂,盘顺裂纹碎成或大或小的三块,两双筷子同时戳上桌。
“妈的,谁让你这么使劲的?!看看,没得吃了吧!”骆烈巴掌拍,震得碗盘蹦起来再“啪、啪”落下,气得他跺一跺脚。妈了个腿子,想吃个肺片都这么难!
“你还有脸说我,明明用力过大的是你自己!”毒邪倒打一耙,想把责任推他头上,没门儿!
“屁,你要不跟我抢呢?!原本就是我先夹着的!”骆烈岂容他推卸,扔了筷子豁然站起,身子越过长桌揪住他衣领。
“废话少说,小爷夹的!”毒邪也揪住了他的,二人立即呈互斗势即将展开。
见状,骆晶晶暂且抛开惊愕,起身去拉儿子手臂。不要了,大的对掐已够可以,小的再闹起来更乱套。她的头啊,好痛,好痛……
“边儿去,你别管!”骆烈一把将她推回椅子,揪着毒邪离桌,暴跳如雷怒吼:“妈的,老子今儿个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丫的太嚣张了!!!”
“谁怕谁,小爷奉陪到底!”毒邪与他水火不容、八杆子不和,就好像老子一样见面就掐。
“走,出去单挑!”
“缩脖子的是乌龟王八蛋!”
话音落,两道小身影互揪着脖领跳楼。
“烈儿——”骆晶晶的心肝这叫一个颤,箭步冲至护栏向下张望。天地可以作证,她从来没这么快过!老天,六楼啊!
当目光扫到平衡落地的儿子时双腿虚软打颤,幸好、幸好,老天保佑儿子没事……她一时忘记儿子有轻功护体……
抹抹脑门儿上惊出的汗水,扶着栏杆虚软转身。喝!转过身一张大脸也赫然出现在眼前。
毒茗压着她身子,让她的背与护栏亲密相贴,“骆晶晶……”嗓音低而轻,仿佛微风吹拂,透着蛊惑、透着妖媚。
骆晶晶一手扶栏、一手推抵她肩头,背紧贴护栏,眼神警戒生怯、樱唇半启微微颤抖。
一个欺压、一个惧怕,一躯水蛇惹火劲辣、一躯软绵玲珑有致,二人现下之姿再暧昧令人遐想不过!
毒茗用极具蛊惑妖媚的美目凝视,艳容一点一点逼压,二人鼻与鼻间的距离逐渐缩短,气氛越来越暧昧!
骆晶晶很没出息的脸红心跳,倒不是有何不良性倾向,而是眼前的狠毒女人太美,再加那双会放电施馨的迷魂眼睛更让人无力招架。
“你你你你……你你你……”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整话,吞口水、吞口水,三年前那一夜的景象于脑中回放。不仅脸红了、心跳了,额头与后背上更冒出冷热交替的汗水。暧昧紧张的气氛太压抑,她想叫,想放声尖叫!
“骆晶晶,你还是怕我~~~”毒茗抬起青葱玉指抚上她微僵微凉的脸颊,纤长郑翘的睫毛媚惑半垂,掩盖住精明无比的美目,她的艳丽中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子掩藏起来的毒辣残忍。
“你你你、你要干、干干干什么?!”终于,骆晶晶在心肝同颤的情况下硬逼自己问出整话。在心底告诫不要怕,现下并非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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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
“好奇什么?”骆晶晶问得小心翼翼,一大口唾液就这样被她咽下喉咙。
毒茗先是抚摸她脸颊,抚一圈后捏一捏,揉一揉,好笑的补充,“我很好奇你这个‘天下第一绣女’为何会与暴君在一起,你也是被强暴的吗?”
此言一出骆晶晶当下再吃一惊,脱口而出:“墨狼也强暴了你?!”
“是啊,不强暴哪儿来的邪儿。”与她完全不同,毒茗丝毫不扭捏,大大方方承认。
从她眼中骆晶晶未找见恨与怨,为何?女子的贞节不是第二生命吗?她为何如此轻松?!
“你也服了药丸?”毒茗拉开二人间距离,倚靠护栏凝视她藏不住心事的美颜。
“你也是?!”骆晶晶第二次脱口而出,今儿个让人惊奇的事真多!老头子到底是何居心?为何同服药丸她二人的儿子模样完全不同?!是一样的药丸还是药丸本身就有差别???
毒茗的目光在她面部兜转,转着转着来到耳部,“啧,暴君真不懂怜香惜玉,瞧瞧,都咬破了。”
骆晶晶下意识捂住被咬的左耳,血已凝结,在耳部形成一个血疙瘩。噘嘴,可不是怎地,苍狼就是不懂怜香惜玉!暴君!暴君!跺小脚,连跺边埋怨羞愤的红了脸。
“你爱上他了?”毒茗语出惊人,一针戳破冒出水面的水泡泡。
豁然抬头,骆晶晶面色涨红,吃惊的眼神仿佛在问:这你也知道?!
“哈哈哈哈~~~”毒茗仰头笑,不仅人媚,就连笑声中都透着媚与惑。
骆晶晶觉得用“罂粟”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不止外表,更包括声音。每一个发音都电力蛊惑人心,不夸张,切身实际的深刻体会!
瞅着她笑得无所谓,不禁好奇,试探性问道:“你不爱墨狼吗?”
“为何要爱?他强暴的只是我的身体,又不是我的心灵。”毒茗手肘支撑护栏,手儿抵腮,回答的狂放不羁。
“吓?!”骆晶晶瞠大明眸,真没想到所得的竟是此结论,“不爱他你与毒邪为何同他在一起?!”在她传统的观念里只有双方对彼此都有爱时才能同处,否则就该分开。
“你这颗脑瓜子真古板~~~”毒茗戳戳她额头,随后续道:“他能提供我安全与衣食无忧,除此之外没有一丁点的利用价值。”
听听,叱咤风云的墨狼对于她来说不过是颗躲避风险的柜子罢了。
“你又犯事了?!”骆晶晶差点一屁股坐地,世隔三年她不不老实!
“犯,当然犯,为何不?只要有钱赚岂有不做之理。”毒茗对自己所从事的危险行当不为意,反而乐在其中。
“那你,你是,像怎么被墨狼强暴的?!”骆晶晶很是不解。
“呵呵,说起来还要感谢他。五年前我被押去斩首,若不是他弄走了囚车强暴我、我也躲不过死劫。一个多月前押送去‘承阳’斩首也是他插进来一脚救了我。外头风声紧,我没地方去,只得跟他在一起以保安全。”
骆晶晶听完脑袋蒙了,大受刺激。
乖乖呀乖乖,怎地如此复杂!墨狼也太变态了吧?呆在囚车里的犯人也强暴?!丫的还是不是人?!
她心脏要受不了了!她要疯!墨狼看上去俊美无与伦比,敢情实质上是个变态!强暴即将被砍头的女囚犯!不仅强暴还让她受孕!受不了,真受不了!
不过,受不了的同时也不能忽视一点,那便是他若不变态也换不来毒茗母子二人的生还是不?
“你怎么样?疯不疯?”毒茗捏她脸蛋儿,唇畔泛起坏坏的笑,就料到她会有此反应。
“疯!疯!不疯!不疯!”骆晶晶被刺激的够呛,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点点摇摇,折腾半天迸出一句:“毒邪谁来照顾?!”那么小的孩子,爹不在身边、娘亲又做危险行当,他可怎么活!好心疼。
“呵呵,邪儿一人过,他是自个儿在街井闹市中长大的,我什么心都不用操。多亏药丸,否则我哪儿找这么聪明伶俐什么事儿都懂得的儿子?”在她看来有一得必定也有一失,只有付出才有回报,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地上也没有白让你捡的钱。
“你……你……”骆晶晶发觉自己说不出接下来的话,手指头颤颤嗦嗦的指着她鼻子。妈呀,这女人都是些什么古怪思想!被强暴了还这么高兴!对,她就是高兴!高兴的很!“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儿?!”承阳可是天子脚下,莫非与皇家有关?
闻此问毒茗登时喷笑,笑弯了美目、笑翘了红唇,既阴又趣的回道:“我割掉了太子的小鸡鸡~~~”
完了,骆晶晶头晕目眩,双手扒着护栏差点晕倒。割掉太子的小鸡鸡……妈、妈呀,她不活了……这肯定是后宫的买凶杀“鸡”行为!
“别说我了,说说你,三年一别你一点长劲也没有,弱弱怯怯,跟了那暴君你打算一辈子做夫奴?”毒茗摸摸光滑纤巧的下巴,摸罢一指脑门儿弹上她额头,轻脆的肉与骨头碰撞声响。
“唔……”骆晶晶皱眉,手捂额,毒女人手劲真大,好痛!
“你要许诺皇上御封的‘天下第一绣女’的头衔吗?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为这头衔争抢的头破血流,你的好手艺这么扔了可不可惜?”
“当然可惜,只是……”骆晶晶甩甩晕晕的头,看向较劲中的其中一人。
苍狼、墨狼也不晓得何时从右手换至左手,左手对拼,右手执筷进食,一人瞪眼、一人无赖欠扁。
她此举已令毒茗明了何意,“怕他不同意?”
“嗯……”轻应,这的确是骆晶晶的顾虑,上次做活还是“狼堡”五周年庆祝时的衣裳,除此外再没做过,说不手痒便是假的。
“女人当自强,懂吗?男人有那是他的,谁有都不如自己有强。”毒茗打开天窗说亮话,将她的新潮不同于传统的思想吐露。
“什么?!”骆晶晶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吃惊,她的话从来都没听过!女子一旦嫁人便要遵守《女德》相夫教子,哪还能在外抛头露面!
“我说的不对吗?”明知她短时间内接受不了,毒茗仍步步紧逼。
“你……你……我……我……”骆晶晶无法回答,说对不正确,说不对似乎又有点儿道理。
“骆晶晶,你就是太古板了。”毒茗两次戳上她脑门儿,“我的话你好好想想。”说罢离开返回膳桌。讲实话,真不希望她就此成为夫奴,正因为手艺绝佳驰名“大承王朝”与朝外,故此才得来“天下第一绣女”的至高荣誉,否则,又能称之为“天下”?
骆晶晶傻了、呆了,为她独特的见解,为她在自己心湖中投下至关重要的一枚石子。“女人当自强……”小声喃语,心湖不再平静,泛起波澜。
苍狼这傻货还在跟墨狼较劲,丝毫不知晓毒茗在他的小绵羊脑中种下了“叛逆”种子。
骆晶晶的思绪不禁飘远至当年那一夜,那个她与毒茗初识的夜晚……
毒茗,现年22岁,所从事的行业危险性高,杀人、放火、抢劫,有钱的生意通吃,不论大小。
三年前,她收人银两刺杀骆晶晶所处“御用绣楼”的老板,逃走时掳她为护身之宝。“天下第一绣女”相当管用,掳她期间任何人不敢轻举妄动,二人朝夕相处近一个月后毒茗才放了她逃之夭夭。
就在一个多月前,毒茗收取五百两黄金替皇帝后宫中某位宠妃割掉东宫太子的小鸡鸡使其成为阉人。事成后被巡卫发现,故此遭受追杀。
骆晶晶从思绪中抽脱,毒茗除去狠毒外还很有个性、很有主见,真是位奇女子!离开护栏朝膳桌走去,没走几步便身后传来爆炸巨响。心惊,快步返回朝外张望,可别是儿子出了什么事!
这点她就比不上毒茗,挂儿之心太重。
消停了没多会儿的“玉城”内狼烟再起,地动废墟摇,看不见人,只能识得两道影子在天空中窜来窜去。
“轰隆隆——砰——嗵——邦——”
墨狼忙里偷闲扫向毒茗,痞痞的说道:“让那小崽子上一边儿打去,别损了我的‘墨城轩’。”
“自己去,你长着嘴是干嘛使的?”毒茗不吃他这套,径自进食,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
“小崽子身上的筋脉你不想要了?”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