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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实在被她气得够戗,他一边要全心应付疼痛,一边要忍住呻吟容易吗,她还猛添乱,考虑到她从第一次现身起就给他出了三条鳄鱼的难题,他很怀疑她到底是答应了他的祈祷来帮忙的女神,还是偷听到他祈祷而来搞是非的女妖。就在这时,女王忽然说了:“他还不招吗?你,拿刀过去,削他一节小手指头,看他招不招?”路卡吓了一跳,眼角骨碌碌掉下一个苹果,然后听到那女巫猛拍胸脯弄得衣服嗦嗦响的声音:“哎呀,吓死我了。”忽然,她的脸猛地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把他抱个死紧:“小路卡就要变成残疾了,怎么办?”
路卡想起自己是被倒吊着,那,她是怎么神奇地倒过来飘的呢?他不知道,但她显然又给他脚上的绳索增加了重量,头上的树枝咯礤礤一声,大有折断之势。那拿刀的女子忍不住抬头看,说:“这人怎么这样重?”话还没说完呢,路卡已掉到地上了。
路卡这回倒没摔着什么,那女巫当了他的人肉垫子,于是他掉到一堆软玉温香上,后来才醒悟过来那是她高高耸耸的乳 房 ,路卡的脸红彤彤的简直没法收拾,急忙挣扎着要滚开。好在他那被绑得太久脸本来就是红通通的,女战士们也没看出异常。有人笑骂:“这小子沉得跟头牛似的,这么结实的树枝也能被他压断,回头宰来吃算了!”路卡又是一窘,愈发迫切要从女巫身上起来。
“哎呀路卡,”女巫色迷迷地摸着他的脸说。“你都碰了我的胸部了,要对我负责哦!”路卡又想吐血了,刚才他一滚想从她身上离开,可这女巫竟然顺势滚到他身上了。要说被绑着的他故意碰到她的胸,那简直就是血口喷人平地还掀三尺浪。他赶紧把头一扭,小声骂:“你有病!”女巫假惺惺地说:“路卡啊,明明就是你压了我,对我性骚扰了呢,是我吃了大亏呀,你怎么能这样无情冷血残忍用零度冰点来对我呀?”路卡对她那套几千年后的术语实在理解不能,但也明白她说的不是好意思,马上说:“你从我身上滚下去!”
那拿刀的女战士听了,双目一竖,她正要把脚踩到路卡身上呢,立马改踩为踢,骂道:“臭男人,当了俘虏还敢跟我摆谱!”看那架势似乎不踢他好几脚是不能罢休了。路卡身上火辣辣地痛,被鞭打的地方硌在石头上痛,被捆绑的地方被绳子勒着痛,撞到地面的地方青肿的痛,被踢的地方又是一种新的痛,浑身上下是好几重的难受,偏偏那女巫还恬不知耻地说:“你很臭吗?我闻闻,哇,你真的好几天都没洗澡了哦!”路卡没好气地说:“我被俘虏了,能洗吗?”
那女战士没听清他的话,又狠狠地踢了一脚下来。女巫闪了闪,避开了高空飞腿,但路卡腰眼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踢,不由眼前金花一闪,差点没黑下来,只觉心血逆流喉咙酸甜。女巫却笑眯眯地坐到他的腰上,分开两条腿压着他,低头说:“路卡,被我压的滋味不错吧?你愿意被女人压还是被男人压啊?”路卡一瞧,妈呀,她那袍子下居然没穿衣服!
路卡的前面只被王子拿手弄过,还算是个小处男呢!看了这般模样,脸又添了一层可疑的羞窘,哪敢对着仔细瞧,赶紧一转头撇开眼,大声骂:“丑女人,不知耻!”亚马逊女战士火了:“你敢骂我!”又往路卡脸上一脚。路卡吃了这一记,再看着这个拿他痛苦寻开心的女巫,恨声说:“死女人,我宁愿被男人压也不要你!”
女战士又误会了,腾地一下全身被撩出无名火焰,高声吼道:“女王,这个俘虏太嚣张了,我请求您允许我砍了他!”女巫却嘻嘻地笑,连苹果也不吃了:“小路卡,你终于想通啦!”跪起一条腿地半跪在他身上,袍子顺势垂下来遮住了路卡不敢看的部位,她伸手在他脑门上拍拍:“你就是个给男人压的命,这辈子安心跟着你家王子吧,别再想东想西啦。”
她调戏了他半天,居然扔给他一句这种评语。路卡被噎得差点冒烟,再是能忍,也要被擦出火来了。世上任何男人听了这句话大概都要光火,他也不例外,大声说:“胡说八道!你才是被压的命!”
女王本来正说:“他还不能动,留着有……”听了这话,也火冒三丈,怒道:“给他点颜色看!”拿着刀就大步走了过来,这时女巫却笑嘻嘻拂衣而起,冲路卡说:“我哪里说错啦?难道你不是被你家王子压的命?莫非,你宁愿给我压,也不要被他压嘛?”路卡这一回可反驳不出来了。他确实是心甘情愿给王子压的,而且还被压得相当爽,就算浑身是嘴也没法分辨。
这当儿,女王猛地一刀插在了路卡腿上,路卡光顾羞愧了,压根没注意到这头的事儿,猝不及防之下,痛得大叫了一声,女巫大笑,拍着两手高叫:“你叫了,你叫了!”路卡白了脸,这回咬唇大法也不管用了,浑身神经都集中到被捅进的刀口了,可恨那女王把刀□去后还往里乱捅,这回路卡疼得全身都缩起来了。滚热的血往外喷,染红了雪亮的刀刃。女王看路卡象断气般地喘气,眼睛翻白,这才满意了,冷冷拔出刀来:“小子,再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等你的王子派人来找你的时候,我就扔给他一堆骨头!”
路卡哪还能说话,光顾强忍痛苦去了,但饶是这样,也疼得差点打滚,全身神经火蹿上来一般,贯穿着一种感受——痛死了!
女巫忽然不笑了,对准路卡一吹。妈妈呀!如果谁经历过从盛暑曝晒天骤然落到冰天雪地的感觉,估计才能形容。路卡好半天才能置信,他不敢相信地动了动,上下飞一般地扑扇着睫毛不敢……真是无法相信。是的,伤口还在出血,看起来好象很恐怖,全身上下也很狼狈,可是,路卡能感觉到肉体在神奇地愈合以及伤痛的消失。
女王冷冷地踩在他腿上伤口处,正准备进一步欣赏他的疼痛,女巫小小声地骂:“笨蛋,还不快点大叫!”路卡回过神来,拼命狂嚎,那声音要多动听有多动听,女王毫不怀疑地朝他伤口又踩了几脚,但路卡只感到比蚊子叮了一口还轻微的痒。他一边继续卖力地惨叫,一边情不自禁朝女巫望过去,女巫得意地又摸出个苹果来,满脸开了花似地笑:“路卡,知道我的好处了吧!有我在,你只管表演,不用怕受伤疼痛。天塌下来有我呢!等你家王子接了你回去时,你可不许说穿了,一定要告诉他,你受了大罪了!”路卡很想反驳:“骗骗这些人还可以,怎么能骗王子?”女巫握起拳头就朝他头顶猛敲,边敲边说:“笨蛋,你不懂吗?你越痛,他越心疼,越会把你留在他身边。你要想侍奉他一辈子,就好好给我装!”
路卡这回被她训得没脾气了,再说那句“侍奉他一辈子”也太有吸引力了,他红着脸想:“我确实受伤了,也确实挨了痛,这到底算不算欺骗王子呢?”想了半天都无法委决,但那位女王却招呼说:“过来,给他包扎一下,还没问出情报前,不能让他死了!”
第 61 章
这段时间山里的气候变幻无常,天空泛着奇异的蓝绿色,女王为了不被赫梯人发现,没敢从赫梯境内穿过回去黑海边岸、大邦托斯山脉的北方。虽然那才是返回本国最快的捷径,但她还是选择了改入亚述与赫梯的边界,从那边绕道回去。尽管王妹一行人如预料般没了消息,但女王勉强支撑着自己的信心,坚信聪明能干的妹妹能领着族人躲过赫梯人的天罗地网。
但,有一天,当她们看到摇着旗帜等在前路、商人打扮的赫梯人时,还是意识到行踪已经泄露了。
这个赫梯人满脸肥肉,中年老相,看来只是个普通的商旅,但开口却干净利落:“上头派我来谈判,赎回你们手上的人质。”
事情和女王的预想是差不多的,这个叫路卡的人质根据尼罗河女儿的说法是赫梯王子的心腹,但地位显然并非太重要。这名使者踩着咯吱咯吱的树枝,摇着旗说:“路卡这个人呢,救过我们王子的命,所以上头指示要赎回他。价码你们开,我这里有一张你们被俘的人的名单,你们可以任意选择其中三个和这个人交换,如果你们不想要人,也可以选择财物和奴隶。不过,上头也说了,如果你们想狮子大开口,我们赫梯也不会受讹诈,请提出合理条件。否则,我们只好放弃。”
他这一番话说得虽然缓慢,但句句清晰。路卡虽然被绑在马后,但远远听见,已明白是赫梯来人,好些天来,他虽然有女巫的庇护,不至于再有皮肉之痛,但心上着实想念得紧,尽管这整段话听起来应该很是无情,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值钱的大人物,能被王子惦记着赎回已很是满足,反而眼中一热,心头感念:“王子还记得我,派人赎我来了!”
相反,女王蹙了一下眉头,暗骂了一句:“狡猾的狐狸!”这该死的赫梯人,一开口就把事情交代完了,连花招都不用,直接告诉她底线,反而没有多少谈判加码的余地。她沉着脸问:“我妹妹呢?有没有落到你们手里?”那使者摇摇头:“女王,我能全权负责的被俘名单只有这些,请看……”微微躬身,顺手递了张纸草书卷过来。女王身子一震,阴沉着脸看完了那张名单。果然,修莉亚那一队的人大多被俘了,只是修莉亚的名字不在上面。女王不知该为这些属下被俘虏而庆幸,还是为她们未死而难过。虽然大多数正常男人对缺了右乳的女俘虏没什么兴趣,但女王对以残暴闻名的赫梯人可没有信心,唯一希望的是尼罗河女儿还在赫梯军中,如果她能帮着亚马逊人说说好话,也许这些女俘虏不至于有太悲惨的遭遇。毕竟女王这些天里都不知拷问了路卡多少次,推己及人,实在没法相信对方会怜悯她的手下。
女王抬眼说:“你是什么身份?能做得了多少主?”那使者哈哈一笑:“我就是赫梯派出来的探子一名,目前直接归属凯西将军麾下,主持这回谈判的也是将军阁下。我在军中的正式职位是十夫长,要经办一个随从的赎金问题还是够格的。”女王面色顿时一阴,虽然早料到赫梯王子要陪着尼罗河女儿,不会直接出马管随从被俘这种小事,但让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来和她直接谈判,简直就是难以忍受的耻辱。
她还没开腔,旁边的侍从已骂了起来:“你这种人也配和我们谈判?”那赫梯人不动声色,只瞧着她平静地说:“我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么,是女王对自己的手下重视不重视,要不要坐看她们被发配到我们的军营里当营妓?”
妈呀!好毒啊!尽管亚马逊女战士抓到漂亮男俘虏也总是拿来当种马用(上次赫梯王子能逃过这一遭也是托他当时半死不活的福),并不觉得对俘虏的性压迫有什么错误,但被人这样直白地威胁女王还是感到脸上一阵火辣,心口怒涛狂涌,忍不住伸手握紧了腰刀,猛地挥出来指着那使者喝道:“你敢?”
其他女战士们乍听下,又惊又怒,都骂了出来:“狗+屁赫梯人!我们抓了你,也要把你丢进军营里当男奴,挺着屁股服侍我们!”
路卡脸色一白,本来他还抱着如果这些女人要价太高王子放弃他也没所谓的想法,现在却是完全没有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想象自己被一堆比男人还粗壮的女人给蹂躏!光是这个想法就够让他脊梁骨蹿过一阵冷电,忍不住转开头了。但他眼前一花,却发觉那女巫又冒出来了,正隔着马身瞧他被倒挂在马屁股上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