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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只是有一个朋友的父亲被人打死了,我过来看看。你们过去吧,我还要去病房看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侯军既然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秦斌也不好意思再将手机里的录音拿出来了,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过去。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秦先生了,等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完我马上带着礼物去看看您那位朋友的父亲,到时候可别往外轰我们才好。”
贝小宝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向侯军使个眼色,让他带着儿子赶紧离开这里。
“那好吧,你们先去忙吧,我也该过去看看了,毕竟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说完,秦斌便向住院部的大楼里走去。
贝小宝和侯军两人带着几十名小弟来到地下室,走进地下室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侯耀祖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苏豪半躺在地上,身子靠在一块石鼓上正默默的流泪,看到他们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在抬眼看了看他们便低下头去。
贝小宝心中的震惊比两人更甚,因为苏豪他认识,两人还交过手,当时自己差点便栽在了他那神奇的步法上面,秦斌能将他废掉,这说明了什么?
“快,快将他抬出去,马上送到门诊部去治疗,越快越好。”
侯军虽然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但是面对苏豪这样的伤势,也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叫上两位小弟将苏豪架了出去。
“耀祖啊!你看到了吧?幸亏你出来的早,否则的话,你的下场恐怕会比他更惨,秦斌这个人别说是你们,连我也不敢惹他。我早就告诉过你,阳城大了去了,你惹不起的人很多。这次是我们来了,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你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两说了。”
贝小宝语重心长的对侯耀祖说道:“刚刚这个人叫苏豪吧?我曾经跟他交过手,差一点就输给他了,你仔细想想,他要是想宰了你,你躲得掉吗?如果他真的宰了你,连你父亲也不敢说什么,有白老大为他撑腰,你也只能是白死,明白吗?”
这一番话听得侯耀祖冷汗直冒,一阵阵的后怕,要是真像贝小宝说的那样,自己还真是白死了。
秦斌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宋雅洁正和张九龙两人瞪眼呢,因为张九龙的那张破嘴,说得宋雅洁几欲抓狂,可是在病房里挡着父亲和陈慧珍的面还偏偏不能发作,只能用眼睛瞪他。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们没怎么着你吧?”
看到秦斌走进来,宋雅洁急忙迎上去问道。一脸掩饰不住的焦急,得到秦斌的确认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师娘,您就放心吧,没有人能伤的了我师父的。”张九龙就是欠揍,一张嘴就让宋雅洁抓狂。
“死小子,你别跑,我要杀了你。”宋雅洁现在对师娘这个词异常的过敏,一听到张九龙再次提及,顿时满脑门子的黑线,张牙舞爪的追了出去。
秦斌摸摸自己的鼻子,一脸的无奈,他知道张九龙这是在撮合自己和宋雅洁,但是真的能成功吗?对于感情,秦斌一向是随缘的。
“师傅救命啊!师娘要杀我了。”
没过多大会儿,张九龙便抱着脑袋窜进了病房,紧跟着宋雅洁也追了进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神秘铜镜
“小洁,别闹了,刚才就出事了,你怎么一点也不长记性?”
宋青山喝止了女儿,对张九龙也是挺感激的,知道陈慧珍是他花钱请来的,也不能让女儿闹得太厉害了。
“父亲您怎么光说我不说他呢?您看他说那话。”宋雅洁拉长了声音跟父亲撒娇,他们父女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听得宋青山鼻子一酸,差点流泪,便用咳嗽来掩饰一下。
这边正笑闹着,从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贝小宝和侯军两人便拎着几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老爷子没事吧?我们来看看您了。”
一进门,贝小宝便满脸堆笑的向宋青山的病床走来,将手中的高档营养品放在床头,弯着腰嘘寒问暖。
这一下彻底将宋青山闹糊涂了,看了看贝小宝和侯军,有看看自己的女儿和秦斌两人,急忙坐起来说道:“两位,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并不认识你们啊?”
“没错没错,我们是秦先生的朋友,既然您的孩子和他是朋友,自然和我们也是朋友,作为晚辈,来看看您也是应该的啊!”贝小宝的笑容能融化千年坚冰,殷勤的样子仿佛病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亲爹一样。
“是啊,老哥哥,给您看病的就是我那不成材的儿子,要是他敢怠慢您的话,您告诉我,看我不削死他。”侯军的年龄和宋青山差不多,再叫老爷子就不合适了,只得叫了一声老哥哥,还恐怕贝小宝以后找自己的麻烦,说完向贝小宝看了一眼,发现后者并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来。
“这、这,那我就多谢你们了,我女儿交了个好男朋友,我这个当爹的也跟着沾光,这都中午了,两位在这儿吃个饭吧。”宋青山一边客气着一边看向了秦斌,心中愈发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准女婿了,这小伙子年轻英俊,功夫又好,人脉也广,自己的女儿能交上这样的男朋友,简直就是自己祖坟上冒青烟了。
“哦,不了,公司里的事太忙,我们也是路过,得知了秦先生在这儿照顾您,这才赶紧买了点东西上来看看,马上就得走,车子还在外面等着呢?这点营养品不成敬意,您留着养身子吧,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贝小宝和侯军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病房。临走的时候贝小宝冲着秦斌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看咱够意思吧?那件事就揭过吧。
秦斌哭笑不得,他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苏豪已经让自己给废了,这件事也算扯平了,再者说也是自己有错在先,倒是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就在这个时候,宋雅洁和张九龙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两人诧异的看了一下手机,一左一右的到房间的角落里接电话去了。
“秦斌,我得赶紧回饭店去,华总让我过去一下,好像有事。”
接完电话,宋雅洁简单对秦斌说了一下,然后跟父亲道个别,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师傅,我的那个哥们来了,不过让司机讹了,现在在我那附近呢,司机要揍他,我已经给司机说了,让他直接到您的别墅去,咱们也赶紧过去吧?”
秦斌点点头,跟宋青山和陈慧珍两人说了一下情况,宋青山说道:“你们有事就去办吧,这儿有慧珍就挺好,以后事忙就不用来看我了。我已经没事了。”
下了楼,张九龙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别墅而去。上午来的时候,秦斌原本想骑自己的破摩托,让张九龙拦住了,直说秦斌骑破摩托掉价,直接打车过来了。
很快,车子就在卧龙湾别墅门口停了下来,一辆红色的夏利就停在不远的地方,一个大胖司机站在车子前在他身后,一个一身丐帮制服的瘦子抱着一个旧得看不出本色的皮包正在探头探脑的向这边张望,看到张九龙从出租车里下来,急忙跑过去,
大胖司机一看对方居然有三个人,生怕秦斌他们会赖自己的车钱,悄悄的将手伸进衣服兜里,在里面装着一柄弹簧刀,如果秦斌他们不付钱的话,自己说不得要打上一架了。
如果他知道秦斌刚刚将一名武功精湛的武者给废掉的话,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在秦斌的面前出手。
“龙哥,着司机讹我,从我家到这里居然给我要了四百块,他抢钱呢?”这个丐帮弟子来到张九龙的面前便开始诉苦。
秦斌走过来问道:“到底多少钱?我帮这个兄弟付了。”
看到秦斌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大胖司机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握着的弹簧刀也松开了,一指车里的计价器道:“你自己看吧!四百零四块,我只要四百他还说我讹人。还没见过这样的。”
秦斌瞄了一眼,发现计价器上标着的确实是四百零四块,人家要四百已经给了面子了。便点点头道:“对不起师傅,我那朋友穷惯了,我马上给钱。”
说着,秦斌便从钱包里拿出四张老人头递过去。司机借过钱,顿时换了一张笑脸道:“还是兄弟你爽快,本来嘛,打车给钱,天经地义的事,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这是我的名片,以后用车的时候打个电话就成。”
大胖司机递给秦斌一掌名片,坐回车里,冲着三人挥挥手,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卧槽,秦天可,我不是让你洗个澡换一身好衣服来吗?你瞅瞅你着打扮,典型的丐帮一袋弟子,难怪人家会以为你想赖账,要是我是司机的话我特么连拉都不拉你。”
送走了司机,张九龙便开始数落秦天可,也是,这小子本身就长得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再加上一身破衣服,典型的屌丝中的战斗丝。
“唉,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有比这身更好的你认为我会穿这一身出来吗?”秦天可嘟囔了一句,然后看着秦斌向张九龙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师傅?怎么看着不像呢?”
在他想来,能当师傅是最起码也是六十多岁一脸皱纹,长须飘飘的那种才对,可是眼前的秦斌却和自己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当然是了,别看我师傅年轻,可是厉害着呢?等闲十个八个的壮小伙根本近不了师傅的人就被放倒了,你不知道别乱说话,我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张九龙呵斥了秦天可一顿,一把将他怀里的皮包抢过来,冲着秦斌点头哈腰的道:“师傅,这个小时我的好朋友,叫秦天可,跟您是本家呢。”
秦斌点点头道:“进去说话吧。”
走进房间,秦斌找了一件自己穿不着的旧衣服扔给秦天可说道:“先去浴室换一身衣服吧,你这身衣服实在太另类了,估计扔出去连捡破烂的都不要。”
秦天可脸色一红,接过衣服钻进浴室去换衣服了。
“师傅,您看看,这个就是他们家的传家宝,据说不知道传了多少辈了,连华夏几次大动乱都没有丢掉,要不是穷疯了估计他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趁着秦天可在浴室换衣服的空挡,张九龙从旧皮包里拿出一面古色古香的镜子来,这是一面铜镜,镜面非常光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了,还是光可鉴人。
秦斌将镜子接过来先仔细的看了一下,这面铜镜大约有一个盘子大小,真正能照人的地方并不多,周围阳刻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金鼎文。
看着这些鬼画符般的金鼎文,秦斌也挠头皮了,因为他也不认得,勉强能辨别出其中的一两个字也没用,根本就无法连贯。镜子的背面居然有一个铜质的把手,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人的摩挲,光滑无比,整面铜镜大约有五斤重,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秦斌尝试着向镜子中输入一道灵气,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而且镜子中奇异的传出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自己的灵气仿佛不受控制一样源源不断的向镜子中涌去。
秦斌心中咯噔了一下,这面镜子果然有古怪,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他身上还有一块小石头,那是在张九龙那儿弄来的,也是自动吸收灵气。这个镜子和那个石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吗?秦斌觉得有必要研究一下。
“师傅,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
张九龙一脸热切的看着秦斌,一心想在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他失望了,秦斌的脸色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一件古董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究竟能值多少钱,这个我也拿不准,而且这面镜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样吧,我也不坑秦天可,这面镜子先放在我这儿,明天正好没事,我带着镜子去找唐涛,让他估估价,如果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我就留下,如果太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