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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啊……”
方蔷薇越来越心堵,男女授受不清啊,就算是父女,那也是男女有别好不好!
方蔷薇这话,本来是说给康裕听的,想让康裕表个态,比如说以后不会这样了,或者把秦汀语交给保姆来带都行。
谁会想到,康裕没说话呢,秦汀语倒是惊喜的两眼冒光:“噢,对哟,我怎么忘记这个了,康裕今天开始你就得给我洗澡……”
“呃……”方蔷薇这一口气差点没呛死自己的,尼玛的,见过不要脸的小妖精,就没见过如此这般,脸皮比城墙还厚啊!
康裕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就像他在看一部电视剧,而他不是观众,只是一个评剧人,他不需要对电视剧里的任何事件发生、发展而感兴趣或是烦感。
只需要在剧目结束后,来一个中肯的评价。
呼弘济的眼晴一直在康裕的脸上游荡,这个康裕,到底是……
“好了,薇薇,念涵自己都没有不乐意,这世间夫妻相处之道多了去的,这事就这样吧。”
呼弘济走进屋子,拍着方蔷薇的肩膀,安抚着,这话却不只是说给方蔷薇听的。
丁念涵就觉得脸上辣的,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呼弘济的眼睛。
本来想着这样就能躲过去了,不曾想呼弘济还接着问了一句:“念涵,你说是吗?”
丁念涵不得不抬头应话,声若蚊嘤般地回着:“是,是,大哥说的都对。”
这样听话的丁念涵,让呼弘济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欣慰地感叹:“我家念涵真是长大了,这么听话,要真有这么听话该有多好啊?”那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丁念涵啊了一下,眼底写满惊愕,一时之间更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不过,呼弘济却没再说什么,全程就这么几句话,连告别的时候,也没跟任何人说再见,就这样拉着方蔷薇,急匆匆的离去了。
方蔷薇还很是不情愿,被呼弘济这样扯着走,心下不明白,呼弘济这是生气了吗?
为什么她觉得复和之后的呼弘济,似乎越来越难让人懂了呢?
正当方蔷薇还在疑惑的时候,呼弘济一把扯过方蔷薇进了电梯……
“啊!”方蔷薇低呼一声,后背被大力的磕在电梯的扶手上,很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便是一阵让人天旋地转的热吻。
方蔷薇根本没有料到呼弘济有此举动,故而眼晴睁的大大的,这一刻,她看到呼弘济的眼底是血红的,那似乎不像是动情之时的眸光,反倒像是带着极大的怒气……
“唔……”唇上一疼,方蔷薇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呼弘济这是生气了,可是他为什么生气,因为丁念涵,可他不是说夫妻自有相处之道吗?
“呵,还有心情想别的,看来是为夫表现的太差劲了吗?”呼弘济轻咬着方蔷薇耳垂,喃喃地低语着。
方蔷薇最受不了这个,当下嘤咛一声当下软成一团。
呼弘济紧紧的搂住她,头就埋在她的肩窝处,贪婪的嗅着怀中女子的幽香,却也压不下心底阵阵的狂燥与不安!
呼弘济是在会所里找到方桦的。
此时,方桦正在会所里享受着小美人宋词儿的温柔服侍。
“方少,词儿敬你一杯……”
宋词长的很美,脸色晶莹,肤色如雪,瓜子脸儿上有两个小酒窝,生相腼腆,甚是清秀雅致。
时,她抿了口杯中的烈酒,两条黛眉微微一蹙,似有不适,却又强忍了下去。
你说她跟林妹妹像吧,却又玩着薛姐姐的把戏,还想充一把能干火辣的王熙凤。
方桦玩味的看着此女子,脑海里却清晰的映出另一个绝丽女子的脸庞来。
“方少,你怎么不喝,是词儿伺候的不好吗?”宋词咬着红唇,因喝了酒而绯红的脸颊更显娇态。
方桦玩心大起,抿唇,似有不悦:“你这就叫服侍了,你没看其它公主们都如何服侍爷们的?”
宋词惊愕的张着小嘴,眼底亮光一闪,而后喝了口酒,含在嘴里,伏身,向前倾……
春光露,方桦却只瞥了一眼,暗自点评道:太小!
心说,像这种弱榴扶风的女子,身量小,好掌握,却是不过瘾啊,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这口的,还是大点的好,不易掌控……
小美人儿眼底带泪,自认这种屈辱的招,也用得不娴熟,可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的生物么?为什么会这样尴尬着?
砰——
包间的门被人大力的踹开。
咣当——
回弹,又撞开。
冯媛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心如刀剜般的疼着,她的小词儿啊,她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的美人儿,就被方桦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方桦你个畜生,你敢对词儿出手,你说话不算话,老子跟你拼了!”
冯媛冲上来,就要跟方桦拼命,手里还抓着小几上的水果刀。
方桦一把甩开身上的宋词,一个反手就捏住冯媛的手腕,咣的一声,水果刀落了地。
冯媛像只被困的斗牛一般,蛮横的蠕动着,想要挣开,却被方桦死死的以胳膊肘压在大腿上,她的头就被摁在男人的大腿上,那一幕,极其的引人遐思。
“一个姑娘家,天天动手动脚的,还老子老子的,你有种么?叫什么老子的!”方桦低斥着,声音有丝暗哑,带着些微喘。
啪啪啪——
“精彩啊,方大少爷这美人恩倒是不少~!”呼弘济鼓着掌,晃悠悠的倚在门口,嘴角扬着抹看好戏的笑。
方桦眸光乍冷,一伸手,抓住冯媛的头发抬起,迫使冯媛看着他,低声质问:“你带他进来的?”
这里是顾亦南的会所的十二层,属于至尊VIP的客人才有的。
而顾亦南的至尊VIP客人,只有少数的几个,这几个之中,绝对是没有呼弘济这号人物的。
冯媛头发发疼,不得不仰面看着方桦,却是让他眼底那么阴鸷给震住了,她想点头的,可是她怕点头后,这男人会厮吃了她!
“呵,好,很好!”方桦冷笑一声,叠声说着好,却是大手五挥。
砰——
冯媛就像个被人抛弃的物品一般,被方桦这么甩就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还呆愣的地板上的宋词儿就成了垫背的。
啊——
宋词儿惨叫一声,冯媛的重量,可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
冯媛赶紧爬起来,紧张的看向宋词儿,想问有事没事,却是让方桦冷声的低吼给制止了。
“怎么?还想被我剥光了送给呼先生当祭品的吗?”
冯媛一听祭品这两个字,就全身发冷,抓起宋词儿连滚带爬的往外奔去。
等人一走,呼弘济才渡步进来,包间的门就这样大开着。
方桦有点头疼呼弘济找他做什么。
呼弘济却是坐在那儿什么也不说。
方桦只得给他倒了杯酒,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呼弘济抿了口酒,笑问:“你说呢,方桦?”
方桦冷着一张脸,抿唇不语,心中却是思绪起伏,难道呼弘济发现了?
果真——
正当方桦这样想时,呼弘济就开口了:“方桦,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共识。”
方桦微微一怔,轻笑:“呼先生说笑了,我们本来就该是一家人不是吗?”
话中有话,呼弘济也跟着笑:“是啊,我们是一家人,念涵是我亲妹妹。”
方桦的脸上还是在笑,却有点皮笑肉不笑地冷哼着:“妇人之仁。”
呼弘济不怒反笑,笑得有点发狂,半晌才止了笑意,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好啊,方少爷不妇人之仁,那刚才的两位小美人儿,是不是可以分呼某一个啊,恩恩,呼某对那个拿刀子的悍妇比较感兴趣……”
方桦脸下的笑容有点僵掉,这个时候,理智上告诉他,该说好的,可是实际上,那个好字就在嘴边了,却愣生生的打个弯又咽回肚里。
反倒说了句:“别开玩笑了。”
呼弘济认真的看向方桦,慎重地问一句:“方桦,我倒希望我妹妹的事情,也是你在跟我开玩笑。”
方桦无奈的耸肩道:“我也想这是我的玩笑,可是,呼先生,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也只是听命行事,你知道的,方家现在虽然是我说了算,可我也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呼弘济哦了一声,慢慢开口:“这样呀……”
方桦叹气,只得和盘托出,关于丁念涵的事情,最后保证着:“你放心,丁念涵不会有事的。”
呼弘济疑惑的看向方桦,方桦笑:“你忘记了,他对自己的骨肉还是很疼惜的,比如我……”
有了方桦的保证,呼弘济放心不少,可还是担忧。
“好了,马上就是康裕大婚了,很快就有好戏看了,且看着吧。”
明天,便是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元旦。
郝贝也出院了,明天就是丁念涵的大婚之日,她可是不能缺席的。
本来丁念涵还想找她当伴娘的,可是她都结过婚了,显然是不适合的。
最后找的伴娘是谁,郝贝也不知道,只知道,明天也许有好戏看。
翌日,天刚刚开始亮的时候,郝贝就起来了。
郝贝现在住在秦立国家里,宁馨也在这儿住着,从郝贝出事后,到现在宁馨就成了小跟班。
本来童达也说帮郝贝找一个助理,跟着的,让宁馨替郝贝给拒绝了。
用宁馨的话来说,郝贝也就一普通人,你非得让她前拥后护的,她还不自在。
这会儿是有事情,她就跟着,没事了,她还是要去工作的,而郝贝嘛,等裴靖东和孩子们回来了,就不需要她这个老妈子了。
“贝贝,起来了,今天咱们也得早点过去的。”
宁馨掀开被子喊郝贝起来。
郝贝缩成一团,就觉得冷风嗖嗖的灌进来,扯着被子还要睡,又睡不着了,不乐意的坐起来,穿衣服……
等她穿戴好,洗梳完毕后,就看宁馨拿着化妆盒,在梳妆镜前候着她呢。
“哎哟,我又不当伴娘,不用化了吧。”她最讨厌化妆了,特麻烦,而且姑娘她天生丽质,不用化也美美的。
宁馨拉她坐下,趁机教育着:“你啊,真是的,都不想说你了,化妆是每个女人都要会的事情好不好?就像你每天洗脸一样的,不化妆你也好意思出门的。”
女人啊,你什么不学,也得学会化妆。
那怕是一描下眉,画上唇彩,或者一笔眼线,都是你对这张脸负责的态度,对人生负责的一个表现。
郝贝看着镜子里,认真的在给她化妆的宁馨,轻笑着问:“宁馨,上次你非要让我化妆,说了两次,为什么?”
冷不丁的郝贝这话一问出来,宁馨还怔了一下,疑惑的问:“哪一次啊?”
郝贝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宁馨,继续追问:“就是上次姚修远在江城分公司开业的那两天。”
宁馨的手颤了一下,正在化眼线,郝贝睁眼时,就看到眼角画偏了一点。
“宁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裴靖南还活着,是不是你一直跟裴靖南有联系的,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啊?”
郝贝趁机追问着,眼底全都是期盼的神色。
可是宁馨却是摇头:“郝贝,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参加到他们的任务之中,我不知道你说的裴靖南的事情。”
郝贝失望的哦了一声,垂下眼帘,不再讲话。
宁馨也是默默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好一会儿,化好后,郝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注视着镜子里的宁馨,才说道:“那天,我还真从抽屉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宁馨蹙着眉头,似乎有点生气的低嚷着:“郝贝,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的,你要真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走,从此再也不见你。”
说罢,扔下手中的东西,一副就要走的模样。
郝贝却是伸手拖住她的手,真诚地道:“宁馨,我只是把你当朋友,也想让你把我当朋友,你知道,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夏秋,背叛过我……”
宁馨的脸色有点难堪,却是在听到夏秋时,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郝贝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