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馨笑嘻嘻的打趣着:“我说你是嫉妒了吧,我看我家老板挺正常的,这多么浪漫,多唯美啊……要不你试试这秋千……”
宁馨说着推了郝贝往秋千上坐。
郝贝架不住就坐了上去,说实话啊,这秋千比她家那个好太多了,她家的没有靠背,而且还是单人的,这个是带靠背,还是双人的。
宁馨看着郝贝那一脸愉悦的神色,有点叹气的看向二楼的方向。
不期然对上一道窥视的视线,赶紧低头,装作没有看到。
作秘书的这点眼力劲儿要没有,那就真的不用混了。
那天秦立国回来后就说了比照着丁家的院子去弄,后来又亲自弄,弄好了之后,又说什么,这跟丁家的比起来如何啊?
宁馨想当然的就说肯定比丁家的好啊。
秦立国却是摇头,说什么好不好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知道贝丫头喜欢不?
那时候,宁馨才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于是就试探了一下,开口说请郝贝来看看……
没曾想,秦立国当下就笑了,只说一个字好。
宁馨跟在秦立国身边也不少时日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没少长的,当下就明白老板的意思了,这才叫了郝贝来试。
如今看到那二楼窥视的视线时,只不过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故而,皱着眉头,双目如炬的盯着郝贝瞧。
郝贝不期然的对上宁馨打量的视线,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摸摸头发问:“我头发乱了?”
“没有……”宁馨答的干脆。
郝贝无语极了的又问:“那你看我做什么?”
宁馨轻笑:“就觉得你好看呗!”其实是想说就看看你哪里好看了,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
郝贝就爱听人夸她,不过宁馨这个大美人夸她好看,却又让她听了出另一层意思来,起来追着宁馨就要咯吱她,两个人就在院子里闹成了一团,欢声笑语不断。
二楼阳台处,秦立国的眉目间都是舒缓的笑意,失神时不禁在想,要是他的女儿能像楼下那两个丫头一样,该有多好啊。
如果说,起初郝贝只觉得秦立国那天说话有点引人误会的话,那么接下来,秦立国几乎天天路过就去自己家打个招呼的举动,真就不得不让郝贝怀疑了。
这一天,又是如此,方蔷薇苦着一张脸送走秦立国,回头就是女儿一脸探究的神色。
只得举着手发誓:“贝贝,妈妈发誓,真的真的跟他关系不好。”
郝贝也学着她这话,问了句:“那你能发誓,我亲爸真的真的是郝政国吗?”
这话说的可就有点过了,但郝贝不问这心里就跟猫儿抓一样的难受。
方蔷薇当下就红了眼,气的脸脖子通红的,举手就发誓:“我发誓,你亲爸就是郝政国,要是另有其人,就让我天打五雷辟……”
郝贝不相信,直接喊停:“你用我来发誓……”
方蔷薇被逼的直抹眼泪,可是为了让郝贝相信她真的没有乱来过,还是照着郝贝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方蔷薇发誓,贝贝亲爸就是郝政国,如若有假,让我和我女儿不得好死。”说罢,抹着泪问郝贝:“可以了吗?”
没等郝贝回答,自己一个人就往屋里跑,奔进卧室,扑到大床上,就开始哭。
你说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谁知道秦立国跟个神经病似的天天往她家跑。
这得亏她婆婆还在医院里住着,小姑子又出去旅游了,不然的话,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的啊。
郝贝就站在方蔷薇的门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那点猜想不可能是真的,因为她跟爷爷验过DNA的,她爸就更不可能是秦立国了呀,除非秦立国是她爷爷的儿子,但这……明显就扯淡呢!
不过,秦立国的表现实在是……
别说郝贝了,方蔷薇也是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通的。
你说她跟秦立国,年轻时虽然认识,那也是因为丁柔的关系才认识的,关系能有多好,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这么一想,方蔷薇就打个电话给秦立国。
也不管别的了,反正现在女儿最大,都让她女儿误会了,她就要跟秦立国说说清楚了。
这但凡是个女人,都有点自作多情。
电话打去,就直接说了:“秦大哥啊,那个对不起,可能我多想了,但不管多想没多想,我都想跟您说一件事儿,那就是请您以后别往我家送东西了,要让弘济知道了,难免又多心的,你知道他那人一向小心眼的……”
方蔷薇这么七拐八绕的说完,秦立国有点哭笑不得的。
不过也知道自己最近有点魔怔了似的,跟方蔷薇再三保证,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看着郝贝可爱,而且自家女儿做的事有点过分了,就想着弥补一下郝贝呢。
这女人吧,就爱多想,就如方蔷薇一样,这会儿总算是解除自己的危机了,又听秦立国那样说。
不禁就在心中想着,秦立国不会是喜欢上她女儿了吧!
我滴个神啊,这么一想,方蔷薇也觉得秦立国就是一变态了。
之后就是见到秦立国都要绕着走了,非但如此,还跟郝贝说了一大堆秦立国这人怎么不好不好的……
弄的郝贝还以为这两个人是吵架了还是怎么地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丁老爷子的回来,还是方蔷薇的那通电话起了作用,秦立国最近倒是很少在丁家出现了。
这让方蔷薇和郝贝都忍不住的松了口气。
丁老爷子是走了一大圈,把一些给老朋友送的喜贴都给送了出去。
累得够呛,不过脸上的笑容却从未间断过。
总是坐在摇椅上,跟郝贝讲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郝贝看着说着话就睡着了的爷爷,心中却是有点难过的。
不过是一个冬天而己,她明显的感觉到爷爷老了许多,似特别的嗜睡,就这么说会话,就睡一会的节奏。
问了乌文山爷爷情况,乌文山只说老爷子可能是太累了。
问了医生,也是这么的回答,弄的郝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还好,方蔷薇最近学了不少养生的东西,郝贝就跟着一起弄给爷爷,什么水果茶啊,养生餐啊的折腾着……
这么一折腾着,真是连孩子们都顾不上了。
特别裴瑾瑜小娃儿,最近怨言可大了,自从回了江城之后,郝贝开始还天天接送他们上学放学的,可是后来就变成一周接一次了。
最近再是过分,一周都不接一次的。
害得小娃儿想看妈妈了,就只能路过丁家的小院时,往里面瞄两眼。
没瞄到时,伤心,可是瞄到后更难过……
因为郝贝的眼中只看到爷爷,天天变着法儿的哄爷爷多吃点东西,哪里能注意到外界的一切。
其实不光裴瑾瑜小娃儿心中不舒服,就是莫扬也是不舒服。
订婚临近,一些东西都是莫扬自己在准备。
特别是去拿礼服时,他本来是想找郝贝一起去拿的,可是打了个电话给郝贝时,郝贝就直接丢了句,你自己去拿就行了……
这把莫扬给郁闷的,很想反问一句,是不是到时候订婚时,郝贝也会扔一句,你自己去订婚就好了!
莫扬倚在客厅的窗台前,特别不开心的凝视着斜对面的方向。
卡米尔看到莫扬这样,就走了过去,人小鬼大的拽了下莫扬衣角,喊道:“你不开心了?”
莫扬点头,眼神依然幽怨。
卡米尔却是个灵透的孩子,眨巴着一双墨黑的星眸,小声的说:“这样不是很好吗?妈咪又没想别人……”
只此一句,犹如醍醐灌顶般的怔住了。
继而一把抱起地上的卡米尔,狠亲一大口,表扬道:“卡米尔,你就是个天使你知道吗?”
卡米尔无语的翻着白眼,感叹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可以让莫扬那么聪明的人都变笨蛋了。
随后的时间里,莫扬也当起了甩手掌柜,就带着卡米尔,经常性的出现在丁家,或者是陪着丁爷爷和郝贝一起在训练场散散步什么的。
再加上方蔷薇,这四代同堂的画面,很快就成了家属区的一道风景线。
真是看红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呢。
最眼红的要属柳晴晴了。
柳晴晴可倒了大霉的,贺子兰是离婚了,可是柳晴晴也被裴红军给折腾的也快疯了。
裴红军的毒瘾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就只能在家里自己控制。
本来想着让裴红军直接回江州的,可是又怕引起别人注意,就只能把方槐给叫来,一起给裴红军戒毒。
其实裴红军吸食的次数并不多,方槐就配了同等剂量的药物代替,每次发作时,都会给裴红军注射这种药物。
这药其实也是有副作用的,就是会让男人特别的冲动,通过某种运动的方式才能才能宣泄体内那些多余的成分。
如此,最苦的其实不是柳晴晴,而是方槐。
你要说方槐这人是好人吗?他还真跟好人沾不着边。
但你说他是坏人吗?他却有着他自己的小执着。
柳晴晴不是别的女人,更不是阿猫阿狗的,是他放在一个很重的位置上的一个女人。
他曾矛盾过,纠结过,也恨柳晴晴的不开窍。
可是现在,就隔着一道门板,听着里面男欢女爱的声音,就跟有人拿了把刀,在戳他的心口一样,一下又一下的,疼到无以复加,疼到麻木不仁。
裴红军呢,这些时间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当他还是人吗?
自己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会去做那样的事?
四十多年的装瘫痪,她得多能装,那些年少时,因为母亲车祸,双腿不能行走时,他对父亲的正妻沈梅香骂过的话,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啪啪啪打脸的节奏。
泄密的案件中,竟然也有母亲的参与,这让裴红军几度羞愤到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是,死,他是怕的,他怕死了之后,无脸去见妻子裴静,所以他活着了,可是活的生不如死。
看着从卫生间里端着水盆过来给他清洗的柳晴晴,心中起了一丝愧疚之心。
是他亏欠了柳晴晴的啊。
“晴晴呀,等我好了,给你一笔钱,你跟方槐一起走吧。”
柳晴晴没手上的动作一顿,苦笑一下,继续为裴红军作清洗工作。
“晴晴,你听话啊,是我对不起你……”
“我答应了奶奶,嫁给你,守着裴家,守着你一辈子。”
裴红军摇头,明白自己这身体,现在行,但最近发生的事折磨的,怕是以后都别想行了,难道让人年轻的小姑娘跟着他守活寡不成啊。
“晴晴啊,你还小,不懂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
柳晴晴不理会裴红军的劝说,倒完水,又过来喂裴红军吃了安神助眠的药,帮他盖好被子就往外走了。
不期然的,她的卧室里,方槐血红着一双眼。
等她一进来,门都没关,方槐大手一伸,撕碎她身上的衣服,看着那上面的点点斑痕,滔天的怒火加恨意!
“柳晴晴,你他妈的就是这么贱是吧,被个老男人玩,你很爽吗?”
柳晴晴早就不在乎了,在她决定跟裴红军走到一起时,就不把自己当成人了,她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所以方槐的这些辱骂更加进不到她的耳中。
“三哥,你骂也骂这些天了,你要不嫌弃的话,等我洗个澡,然后你再来,也许睡过了,你就会发现,我跟你上过的其它女人没什么区别,你也就死心了……”
方槐让气的肝疼,真想掐死这女人,但最终,只是黯然的甩门离去。
日复一日的买醉生活,也自这个夜里拉开序幕……
夜是黑色的,黑色代表着神秘,代表黑暗……
一切见不得光的,都喜欢在黑夜里活动,如那些肖小们,如那些在暗夜里活动的生物们……
呼老太太的病房里,灯关上后,门却被推开了。
“谁!”呼老太太惊喝一声,手也摸向床头的那把水果刀。
“铃兰,是我。”
来人如是的说着,呼老太太手中的刀也放松了一些,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