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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七十万士兵,也就是另外七个世家的子弟。结果经过这一番冲杀,朱厚照欢喜的发现这些士兵们也是非常了得,至少每个人的手上都沾过血,都有过人命。
朱厚照早就知道这些圣人后裔的家族都有很深厚的底蕴,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些家族高看了,结果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这些圣人家族的势力。每个家族都有一个或者几个中千世界,甚至有的家族的中千世界还真是太古大能所化。管理不比玄黄小的地盘,自然需要一些士兵,当然这些都是以家族子弟的方式存在,当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当压迫到极限的时候,战争必然也就爆发起来,那时候自然会让这些家族子弟出面评判,自然也就让他们的手上沾了鲜血。
所以朱厚照以看新兵的眼光来看这些人,明显就不行,而且在行军的过程中,朱厚照忽然发现这些世家子弟杀人的手法甚至都比自己的精锐熟练,残忍程度甚至过尤不及。朱厚照缓缓的摇头,心中暗暗的警戒,看样子有必要好好的谋划一下,这些世家当真是个祸患。
雄才伟略的朱厚照在没有剿灭贺兰山的时候,心中就开始盘算如何对付自己的盟友,当真是帝王心术,让人无语啊!
而就在这时,贺兰山上的成吉思汗不由得眯起眼睛,因为他看到了山脚正在升腾的火光,还有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难道下面出问题了?
盘腿坐在阵法下面的大萨满魂力是以前的十倍,虽然他双目失明,但却能够询问天地间游荡的亡灵,经过一番询问后,大萨满说:“事情很不好,玄黄人杀过来了,军队至少有百万!他们就要挖心掏肺,直冲贺兰山!”
第七百零九节 :163望侯之殇(5)
听到大萨满这样说,成吉思汗的脸上冒出嗔怒来:“这个小崽子当真狠毒,不用说了现在正在我们屠杀的九十万廊域士兵,本身就是一个诱饵!”同样的伎俩以前成吉思汗没少玩过,想不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眼,居然被敌人摸上了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要知道山脚离山顶不过四五十里,若是任由这帮人冲过来,廊域一族的圣山当真还能够被他们劫掠一番。终究成吉思汗不在其位,他就是想要做点什么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调动兵士,毕竟他也不知道现在贺兰山上的将领名字。就在成吉思汗踌躇的时候,贺兰拓跋身上冒出一团团的金光,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冲击剑神成功了!
贺兰拓跋缓缓的挺起自己的脊梁:“你们继续圣祭,贺兰山我来守,别说他们来百万大军,哪怕就是千万大军,我也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听到贺兰拓跋这样说,还余下的一百零八个萨满祭司不由得同时念动经文,刚刚被玄黄士兵杀死的牧民成为血祭之品,成吉思汗有些不甘心的闭上眼睛,按照这样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够杀够圣祭的人数,同时冷冷的说:“让黄金狼骑和飞驼团动作快点,早点杀光再杀一个回马枪!”
第七百一十节 :164殇(1)
这个世界有个词汇叫无能为力,当无能为力成为延续后,这个词汇就要被延伸,缩短成两个字叫绝望,老龙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词汇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已经体会到了这样的心境,香火轮盘中已经化为蝌蚪的信仰之力正在枯萎,对与一个一直过着苦日子,最近才成暴发户的老龙来说,这样就好比用钝刀子挽他的肉一样,心在滴血啊!当然现在老龙不光遭受精神上的打击,还有肉体上的重创,骑着神的分身的死灵骑士,居然拥有如此的破坏力,手中的劲气长剑蕴含有浓重的死气,虽然不能够伤及老龙的要害,但是一刀刀的砍在老龙的身体上,让老龙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这些伤并不能算什么,对比老龙的庞然的体型,的确算不了什么。但是老龙所在意的是下面的信徒,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去信仰你,当然也并不是每个神都能够这样如此虔诚的信徒。
天上老龙被缠斗了,地面上黄金狼骑依然用箭矢压制望乡侯,而后重装飞驼军开始缓缓地清理地面上的铁蒺藜,就连一直没有出手的萨满祭司团一个个也伸长了自己的手臂,不断地念动咒语,就看着地面上一个又一个的死尸不断地在尸爆术下爆破开来,所造成的威胁不光让望乡侯手忙脚乱,大大的减缓了营地内对营地外的箭矢压制。
这的确不是一场传统战争,望乡侯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战争中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但是按照现在的局势自己根本就不能如此拖延,弓箭没有别人射的远,加上廊域的萨满已经出手,在这种情况下望乡侯不得不让人往后退却,决定把飞驼团放进营地内。
望乡侯接到朱厚照的命令就是尽力拖延,而现在自己根本就无法拖延,完全就是被廊域人压着打,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那么望乡侯觉得很有必要把敌人放进来,毕竟现在自己手中还有将近五十万的步卒,也就是说还有一战之力,到时候即使战损比达到五比一,那么也能拉到十万廊域人陪葬,总比现在被动挨打要强上许多。
思索之后望乡侯便下令:“推倒周围的营帐,易燃物全都往营寨边缘推,今天就让我们在这营盘内与敌人决一死战。”作为老牌军神,所说出来的话自然很是服众,周围的士兵纷纷领命而去,一个个开始动手把帐篷推倒,而后丢在营盘外围的篱笆墙上。
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望乡侯也就不再遮掩,一身的杀气全都化为精气狼烟,就看着望乡侯的天灵盖上,一道纯红色的杀气冲天而起。而后望乡侯撇去身上的甲胄,赤膊上身站在中央校场上,拿着鼓锤缓缓的敲动催战鼓。玄黄还余下将近五十万步卒们纷纷往大营中央靠拢,一个个的嘴巴中哈出震天的气势。
第七百一十一节 :164殇(2)
很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敲在了飞驼团与黄金狼骑的心坎上,一直反抗的玄黄人居然停止了射击,放弃了第一道阵线,全都蜷缩在营盘内,每个人都能看到营盘内有忙碌的小兵,把营帐与易燃物推到了营帐外的篱笆墙上。头狼伸长了耳朵,他听出来了空气中鼓点声响的意思,这是要兵对兵,将对将啊!在站在场上个人武勇虽然不能代表一切,但是能够代表大部分,最让人血脉沸腾的就是斗将,望着对面军阵中冲天的杀气,头狼缓缓的看着那一道精气狼烟,知道对方的主帅是一个剑圣,既然他想要斗将那就再好不过了!头狼从马上拿起牛角号缓缓的吹动,随着牛角号声抑扬顿挫,就看着全部的廊域士兵兴奋的喊了起来。廊域的勇士自然不害怕来自玄黄的挑战,既然他要斗将,那就战吧!
最让贺兰容有些诧异的是,头狼给出的信号依然还是让他冲在正面的第一线,头狼究竟想要做什么?贺兰容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了,缓缓的把头一点,飞驼团的重甲骑兵依然清理地面上的铁蒺藜,因为没有了玄黄人的干扰进度猛然快了三分。一个个骑着骆驼的骑士抛出自己手中的斧头,斧头上带着绳索,绳索的另一头被绑在鞍上,就看着数十万的骆驼同时而动,玄黄人的营盘彻底被推倒,还余下四十多万的飞驼团缓缓地往前压去,从正面贺兰容终于看到了玄黄的主帅望乡侯。
五十万步卒被望乡侯混编成五个方阵,好似梅花般守在阵营大旗的中间,面对正面缓缓压来的四十多万飞驼团,望乡侯缓缓的从鼓台上跳了下来,他知道这将是一场很难决定胜负的战斗,因为二十多万黄金狼骑并没有从正面出现,而是如同幽灵般绕道了自己的后面。
望乡侯拎着自己的三百斤的重剑,站在阵前看着对面的贺兰容,放声而呼:“某家玄黄望乡侯,哪个人来战我?”
贺兰容看着望乡侯头顶上冲天而起的精气,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剑圣,而现在究竟有谁来战他倒是成为了一个问题。就在贺兰容踌躇的时候,耳畔就听着有人发出一声声的欢呼声,从军阵后面跑来三十骑狼骑,带头的那个人脸上带着凶面獠牙的黄金面具,额头上系着血红色的飘带,上半身早就被鲜血染红,干涩的鲜血在晨光中好似被镶上一层金边,黄金狼骑的头狼出现在望乡侯的面前,头狼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缓缓的看着望乡侯,与此同时他的头地上也冲天而起了精气狼烟。
第七百一十二节 :164殇(3)
头狼的年岁与贺兰拓跋相当,在修行一途甚至比贺兰拓跋还要有天赋,当年贺兰拓跋想要成为黄金狼骑的骑团长,却因为自身的血统而不能成行。那时候贺兰拓跋就喊出来了:“打不过我的,不能成为黄金狼骑的团长。”结果就是头狼出面与贺兰拓跋交手七次,让贺兰拓跋输的心服口服,头狼才成为了黄金狼骑的骑团长。
整个战场仿佛在一个瞬间陷入了静止,就看着头狼缓缓的从刀匣中抽出马刀,缓缓的往前一指,全部的廊域人都随着头狼点出来的这一刀,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吼叫。望乡侯毫不示弱,面对头狼的挑衅,不由得把重剑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缓缓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一脸的不屑缓缓的摇了三次,而后全部的玄黄人都发出嘲笑。
挑逗一指是摩擦出火气的最原始手段,毫无疑问望乡侯是个高手,他一下子就挑逗出了头狼的怒火,就看着头狼一夹马腹,胯下的黑风马立刻化为一道流光,载着头狼就往前冲去,别看望乡侯一脸的轻视,他的心中可是拉满了警觉,望着直接冲过来的头狼,脚步八分,双臂上的肌肉块块隆起,而后前腿弓后腿蹬,肩膀上的巨剑发出一声呼啸,剑圣的力道足以开山碎石,这一剑都化为一道寒光狠狠的刺向迎面而来的头狼。
剑圣本身就属于半神,而且头狼身下的黑风马还是太古神马后裔的变种,望着望乡侯大巧若工的一剑,头狼不由得见猎心喜,左手一拉缰绳,双腿猛夹马腹,整个黑风马都不由得跳了起来,头狼的右手上的马刀集中了全身的气力,快若闪电般往前一闪,摩擦空气整柄刀化为火红色,带着无比的炽热砸向望乡侯的重剑。
轰的一声!靠近前排的士兵们都能够看到以头狼和望乡侯身体为中心,地面上的土地正在碎裂,空气中以为这一次的撞击而形成一道缓缓扩散的冲击波。望乡侯死死的咬住牙,双脚已经完全踏进土地里,头狼狠狠的甩了甩手腕,刚才那一下可真是过瘾,半个身子都麻酥酥的,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头狼一拉黑风的缰绳,黑风飞快的在望乡侯的身后打了个旋子,往一旁跑了两千多米,这才再次面对望乡侯,头狼眯着眼睛看着壮硕如山的望乡侯用如同金铭般的声音说:“臣服或者灭族!”看这样子这句话不只是朱厚照的口头禅,只要有些野心的人,都喜欢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第七百一十三节 :164殇(4)
望乡侯眯起眼睛:“大丈夫一生别无所求,如果能够马革裹尸未尝不是一声荣耀,今日老夫即使命丧于此,也要拉你陪葬,一切废话多说无益,再打一场我要给你一个痛快!”望乡侯说着周身上下涌现出冲天的豪气,头狼缓缓地点了点头,如果现在换身而处,自己所占据的位置就是望乡侯的位置,那么他也会和望乡侯做同样的选择,既然他想要马革裹尸,那么自己今天就要给他一个痛快。思索中头狼的眼睛内闪过一丝的锐芒,悄悄的往一旁点了点头,几个侍从心领神会,缓缓地也把头点了点,而后头狼便冲了过去,手中的马刀闪烁起耀眼的光芒,胯下的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