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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高兴了,对萧健恶狠狠的道:“萧健,你给我买的礼物,凭什么送给别人,就算是我不能穿,我也不允许你这样做!”
重雪的话,差点惹得浓可暴怒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件萧健的礼物,哪怕一开始不是萧健给自己买的,总算是萧健选出来的东西,自己能得到,真是让自己有非常幸福的感觉,没想到,这种不一样的滋味刚刚泛起,还没等浓可来得及细细的品味。丫头,就来跟自己争,跟自己抢,要不是看到萧健在旁边,浓可能把重雪暴打一顿,直接扔到别墅外面,冻一晚上,让你清醒清醒,看你还敢不敢和我争和我抢。
浓可脸上一带了怒色,重雪也傻眼了,身子不住的往萧健那一边蹭,嘴里依然不依不饶道:“你也是女人,凭什么想要一件男士的大衣,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得太对了,可我就是想要,你敢不让吗?”浓可嘲笑的看了一眼重雪道。小丫头身子吓得哆嗦了,小脸蛋鼓胀地通红,用手臂摇晃着萧健的胳膊,道:“萧健哥哥,你管不管了,她可是你的一个女佣,这样的欺负我,还把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萧健也是诸多的无奈,―――浓可是自己能管得起的吗?更何况,浓可为了自己,甘愿在自己身边当一个女佣,这样的心意,已经让萧健感动,无法报答了,真要是用什么严厉的语言,训斥浓可,就是浓可让,萧健也不忍心。再说,浓可本来是变性人,男士的貂皮大衣穿在她的身上,不会有一点点的别扭,反倒会使得浓可的样子更加的英姿飒爽,有一种阳刚的味道,看起来不伦不类,穿起来,真的会很合身,也很搭配。
重雪哪里懂这个道理,一看萧健为难的表情,可不让了,以为,浓可一定和萧健有一腿,更加的不依不饶起来,娇躯干脆蹭到了萧健的身上,撒起娇来了,那种样子还真是有了一种小女人耍赖的模样。
重雪的年龄十七岁,女孩子又发育得早,一身的少女香气儿,像蜜蜂采到的花蜜一样,芳香扑鼻的,钻入了萧健的鼻孔里。甜滋滋的香气,真把个萧健嗅了个晕晕乎乎的。头脑一经发胀,神志也不甚清楚了。
女孩娇软的身子,又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萧健更是找不到北的糊涂了。
看到萧健一脸陶醉的样子,浓可心中暗笑,也不愿意让萧健为难,把手上带着地一枚翡翠戒指,摘了下来,放在了手心里,递到了萧健他们的眼前,重雪的眼睛一亮,翡翠戒指,有着翠绿色的光泽,莹莹的光影是那样的好看,透亮晶莹,光彩夺目,直让重雪的心都被抽取了一部分,缠绕在了上面。
浓可拿出戒指来,干什么,是炫耀吗?看她笑意盈盈的表情,一点不像啊!重雪搞不懂了,心开始蓬蓬的跳了起来,戒指太漂亮了!让重雪的目光一直移不开,看到重雪的眼神里透出的喜爱光泽,浓可满意的笑了,轻声的道:“重雪,我把这枚戒指给了萧健,然后让他送给你做生日礼物,你看怎么样?”
萧健惊讶的看到了浓可身上,惊异地道:“浓可,这枚翡翠戒指的色泽很纯,我看价值应该超过百万了吧?你把它送给一个小女孩,不合适吧?”
―――价值百万的翡翠戒指,重雪吓了一跳,她的家庭是普通人家,萧健能给自己买一套十七万的貂皮大衣,够让自己吃惊了,没想到,萧健家的一个女佣,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的戒指,实在让重雪哆嗦的身体都控制不住了。
“萧健,你们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动不动几万十几万,上百万的?你要把我吓死啊!”
听到重雪的话,浓可和萧健笑了,浓可道:“小丫头,我是泰国人,泰国挨的缅甸,别看你们这里的翡翠很值钱,到了我们那里,就是一件普通的装饰品,我拿它来换这件貂皮大衣,我自己觉得一点不亏。”
萧健知道,这是浓可宽慰重雪的话,害怕重雪不答应,翡翠在缅甸再不值钱,要想把翡翠宝石从缅甸运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更何况,以浓可以前的身份和地位,她手上戴着的戒指能便宜了,就奇怪了?
但这话,重雪听了却相信,她再聪明,也不可能相信有什么人,把价值百万的东西,随便给人送来送去的。
真的这枚翡翠戒指很值钱,只能是浓可说得,在泰国,翡翠要比在N市便宜得多。重雪实在太喜欢这枚翡翠戒指了,听了浓可的建议,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下,萧健可乐呵了,拿过浓可手中的戒指,慎重其事的给重雪戴上了,两个人的手指触碰到一起,重雪的脸红了,红得和一个金苹果一样的可爱,看上去那么甜美,萧健忍不住想要凑上去亲人家一口了。
最后,萧健感叹道:“重雪,你长得这么美,也不知道到时候,哪一个小子,会娶到你,那他可要幸福死了!”
重雪狡黠地笑了笑,“萧健哥哥,你怎么这么糊涂,你都给我戴上戒指了,我还能嫁给谁,以后你要敢说不娶我,我就死给你看!”萧健一下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神来,呆呆的看了看浓可,那样子好像在说:浓可,你为什么要用戒指换我的貂皮大衣,你难道不知道,在中国,戒指代表的含义吗?
已经把貂皮大衣披在身上的浓可,学着萧健平时的样子,摊了摊手,“萧健,我是泰国人,哪里知道你们那么多民俗的东西。”
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你现在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萧健心咯噔一下,没想到两个女人还顶着牛呢,就知道合起伙来对付自己了。心下更加的无语了。
第八十一章那些陈年如酒的往事
N市众多大佬们组合起来的救市联盟是一个松散联盟,加起来的总资金非常的多,不过这只是大佬们的一个意向,当然了,出口的东西是不能随便更改的,出手的时间和方式,却有着很大的回旋余地,也就是说,做这事的得有带头人。
毫无疑问只有龙皇基金会和齐家辉,才有着这样的实力,成为首吃螃蟹的人。
现在的萧健是代理总监,他的工作,可不仅仅是管理风云基金和风华基金那么简单了。
众多的资料汇总到了萧健的面前,萧健也是簇紧了眉头,资料上显示,昨日晚间,港府做出了限制外汇交易额上限的通知。今日的股市必定会有一个大幅度的高开,借着高开,进行拉抬,是坐庄最省钱最省力的事情了,萧健知道,目前的股市不敢轻言见底,一个操作不慎,大量的资金套牢后,再想在底部大肆建仓操作,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萧健首先做的事是和云景升商量了,暂时的操作策略。
云景升指示道:“虽然股市,还没有见底,我们做出了承诺,就应该不折不扣的执行,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作为N市的一分子,我们必须承担起我们应该负起的职责。执行的方式上,萧健,你略微的斟酌一下,不过多损害龙皇基金会的股东利益,又要全力的配合港府的救市行动。两者兼顾,的确是一个很难做到的事情,也算是对萧健你实力上的一次大考……。”
云景升的话,让萧健一时间热血沸腾,这一次,他可以指挥的资金高达千亿,当然了,与以前不同,这一次,他是基金操作的制定者,也就是说,他只是不停的提出交易方案,递传到云景升那里,再由云景升签署交易的指令。
过程复杂而谨慎,为了保持交易思考的连贯性,不是让云景升觉得太危险的方案,都会得到他的首肯。
每一个方案又是那么简单而纯粹,多数在一分钟内思考完成,迅速汇报后下达指令。
流畅而完美的交易程序,萧健无疑是其中的重中之重,担负的责任,毫无疑问是巨大的,这让萧健在紧张之余,也是有了责任心的提升。
“布局刘昌化工一千万股,从集合竞价开始,布局昌久仓储一千万股,从集合竞价开始,布局龙跃重机一千万股……,”萧健熟练的下达着指令,在入市初期,不进行单一的股市期指操作,进行大面积的股票加仓,是减少预期损失的最好方法。
预防有大幅度的回落,又不能做空股市,萧健选择部份有反弹预期,或者说,提前见底的股票小心谨慎的操作。
这些股票,既不能业绩差了,也不能是无关轻重的小概念股,它们要能带动的起股指,提高在股市中股民做多的自信心。股指的上升,不是一个简单的推拉指数的过程,加仓什么样的股票,如何加仓,加仓的幅度,和时机上的把握,都是令人费解的难题。
股指的高开,出乎意料的定在了一万八千点上方,昨日美股的反弹,间接的带来了不小的人气。一波迅速的拉高,股指快速的突破了一万八千五百点,在上午收市时,指数收在了一万八千六百点的位置。
上午交易出人意料的非常顺利,让萧健松了一口气。操作顺利,精神上带来的压抑感,依然非常大,身子乏力的躺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倦倦的身体,想着下午要进行的操作,上下眼皮不停的打着盹儿,晕晕欲睡了。
门子被轻轻的敲开,肖媚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到萧健抬头看她,把手上的文件递给了萧健,又把午餐饭盒放到了茶几上。
“萧健,昨天过得怎么样?听说,你和云姐出去买衣服了?”
肖媚怎么知道自己和云姐买衣服了,一定是云姐多嘴了,萧健嘟囔了一句,还是振奋了精神,坐了起来,一手拿起肖媚放在桌子上的餐盒,一手挽住肖媚柔软的腰际,把肖媚的身体,拉到了自己身边的沙发上。
“是啊,怎么,云姐告诉你了?”
“是告诉我了,”肖媚娇颜轻笑,并没有拒绝萧健的动作,顺从地坐到了沙发上,“她还跟我说,帮你给重雪挑了生日礼物。”
“她倒是什么都敢说啊!”萧健感叹了一句,心中尤是记恨道:“她就没告诉你,她给我挑的是一件男款的貂皮大衣,让我在重雪的面前大大的出丑。”
“什么男款的貂皮大衣!”肖媚吃惊的脸色,让萧健知道,云姐说话,算是有所保留,并没有全部的告诉肖媚自己和云姐在一起的情景。肖媚知道了自己和云姐一起买内衣裤的情景,说不定会勃然大怒呢!
不是自己的错,被攻击的对象却是自己,那才叫糟糕呢。
此时,萧健坎坷不安的心境,也是安定了许多。紧张情绪,并没有落到肖媚的眼里,肖媚更多的是被萧健所说的男款貂皮大衣乐到了,心里好笑,云姐怎么会折磨到萧健本人?
“萧健,你怎么会那么的粗心大意,她有心的捉弄你,你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是啊,我也只是……,”本想说看云姐换衣服,看得呆了,萧健意识到自己要说错话,连忙改口道:“是我想着今天的交易,心不在焉了。”
看到萧健欲言而止,肖媚轻轻的哼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在萧健大腿上掐了一下,娇嗔怒怨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的小心思,一定是你想着怎么哄重雪小丫头过关,才把事情弄糟糕了。”肖媚的话,让萧健舒了一口气,嘴上顺着肖媚的话,道:“是啊,我也知道,我对重雪那点小心思,实在入不得肖大小姐的法眼,丫头实在太难缠了,弄得我焦头烂额的。”
小丫头难缠是事实,肖媚也觉得重雪不是那么容易好相与的,既心疼萧健的处境,也怪怨萧健的花心,一时倒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其实,萧健的话也是提醒了自己,―――自己和萧健赌气,让重雪乘虚而入的话,就糟糕了,看来是考虑回到萧健身边的时候了。”
这话如何开口,怎么开口都是一个问题,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