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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现在即便是君莙放下自尊去求阮铭枭,阮铭枭也只会冷冷的看着她,不会出手帮她的。
与其那样,不如什么都不做,最起码在她下次面对阮铭枭的时候,还能保持一些尊严。
阮铭枭冷眼看着君莙,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来,然而这姑娘的眼除了倔强什么都没有。
男人没说什么,带着王者的傲然和慵懒坐了下来,沙发还有君莙之前留下来的温度。
阮铭枭刚坐下来,便已经有人殷切的为他倒酒,点烟。
阮铭枭寡淡的接过了酒杯,却没有理会那只拿着香烟的手,以至于那手的主人开始尴尬和不知所措起来。
“他不吸烟。”凌天佑将香烟接了过来放到嘴里抽起来,化解了那人的尴尬。
阮铭枭不说话,在场得的其他人也不敢说话,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用管我,你们玩你们的,今天我请客。”阮铭枭声音淡漠,像是一抹平静无波的湖水。
外人听不出什么来,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凌天佑却听出了这表面平静之下的暗涌。这让凌天佑不自觉的看向阮铭枭,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今天怪怪的。
薛少等人听到阮铭枭这样说,也稍稍大胆一些。
“既然枭爷这样说,那我们不客气了,大家继续玩起来!”薛少带头喊了一嗓子,顺手将君莙搂在了怀里。
总监知道今天这事是砸了,不仅小费得不到了,现在还惹了薛少不高兴。这眼看着下一场表演的时间要到了,总监这会儿必须带着舞者们离开。
于是,眼神不悦的看了眼君莙,之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薛少,今天惹您不开心了,真的很抱歉,下次我一定让那丫头自罚三杯,现在您看我们能不能先离开,姑娘们到时间台表演了。”
薛少抓着君莙,这姑娘离近了,身倒是有股清香,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是那种淡淡的味道,倒像是她身散发出来的,“你们走吧,她留下!”
说着,薛少便把桌子的几摞钱扔给了总监。
总监有些为难的看着薛少,“谢谢薛少打赏,不过君莙是下一场的领舞,没她不行?”
“哦?不行?”薛少眉目一横,“老七,你现在是在跟我说不行吗?”
总监一脸冷汗,本来还想把君莙这小姑娘给带走的,现在看来也是无能为力了,“没有,没有……”
君莙忍耐着薛少身的混合味道,沉静的说道,“薛少,今天用冰红茶代酒是我不对,为了表达歉意,我重新敬您,请您高抬贵手,原谅我年轻小不懂事。”
第1686章 不放过她
薛少的眼底带着邪恶,不过在听到君莙的话后,总算是松开了她,拿起桌子的一瓶全新的威士忌,满满的倒了一杯,“喝了。”
君莙迟疑的看着那满满的一杯酒,她真的不胜酒力,这一杯应该是她的极限了,不过话是她说出去的,硬着头皮也要把这杯酒喝下去,好早点离开这里,早些了解这件事。
君莙拿起酒杯,在过程还假装颤抖,使得那满溢的酒洒出了一些,刚接近鼻子,那浓重的酒精味刺激得君莙胃里难受,她屏住呼吸,像喝药一样将酒喝下去。
阮铭枭坐在沙发间,端着酒杯冷眼看着君莙。菲薄的嘴唇紧抿着,连带着握着酒杯的手也紧了紧。
君莙将一杯酒喝净,之后将杯子倒过来,示意薛少自己已经把酒喝完了,“薛少,酒我喝完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然而,君莙的想法还是简单了……
只见薛少嘎嘎一笑,随即又拿出两个杯子,倒了满满的两大杯,“得罪了我,想喝一杯了事?想得可真美,把这两杯喝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君莙面色一紧,怎么又要喝两杯?
洛可可看不下去,从舞者间走来,端起其一杯,“薛少,小莙是我妹妹,是我没教好她,让她惹到了您,这杯我替她喝,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小莙在这些舞者当,的确算是孩子了,她年纪实在是太小,才刚高毕业而已。
洛可可一直心疼君莙的遭遇,从君莙来琉斐班开始,一直带着她照顾着她,到了这会儿,也不能看着君莙这样被欺负。关键是,眼前这些都是她们惹不起的人物,如果这个薛少下定决心要搞君莙,那么她一定会被搞死的。
结果,薛少一听这话,反手给洛可可一个耳光,“妈的,老子的酒是你们谁想喝能喝的吗?老七,你手底下的姑娘也太他妈不懂事了!”
总监此时已经是冷汗连连,“是是,薛少说的是,是我们不对!”
“还不赶紧带着这个不听话的滚!”
“好的,我们这滚!”总监走前,一手拉着洛可可,一手拉着君莙刚准备往外走,被薛少再次叫住。
“妈的,我看你也是不想好了,我说她可以走了吗?”
总监一怔,爱莫能助的看了君莙一眼,对着薛少说了声抱歉,便带着其他姑娘还有洛可可离开了包厢。
“小莙!薛少,小莙她还是个孩子!求您了薛少,别为难她……”洛可可不放心的喊着,总监担心洛可可再说出什么话惹薛少不高兴,直接捂着她的嘴将她拖走。
此时,包厢里只剩下了君莙和那些二世祖们。她紧抿着嘴唇,双手握成拳头,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薛少邪笑着,点了点桌子那两杯酒,“我说过,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乖乖的把酒喝了吧,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君莙看着那满满的两杯酒,身体发寒。她喝了这两杯,之后这个薛少还会再给她两杯,直到这一刻君莙彻底明白了,薛少压根没打算放过她。
终于,君莙还是将眼眸落在了阮铭枭的身,那个摆出一副旁观者姿态,拿着酒杯的慵懒男人身。
第1687章 天王老子
然而,男人表露出来的却是让君莙陌生的冷意,这种冷意让君莙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出手帮她的。!
见君莙迟迟不动,薛少失去了耐性,再次抓起君莙的头发,强迫她的头后仰,拿起一杯酒,开始强行的往君莙的嘴里面灌,“喝呀,你给我喝呀!”
看到君莙如此狼狈的薛少灌酒,在场没有一个人怜香惜玉的出来阻止,而是跟着哈哈大笑。他们这些生活奢靡的二世祖们,阶级的概念已经根深蒂固,他们可是无下限的去巴结阮铭枭,叫阮铭枭爷。也可以残暴的对待像君莙这种草根舞者,且不把她当人,只是当做一个供他们赏玩的玩物,高兴了打赏一些,不高兴了折磨死你。
显然,君莙今天是倒霉了,落到了薛少的手里。
不光是那些二世祖,连包厢里那些负责作陪的公主们也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对君莙没有丝毫的同情,在她们看来,像君莙这种是不识抬举,社会经验太浅,应该让她受受教训,长长记性,她们谁不都是从懵懂无知过来的,当初她们在被欺辱的时候,同样也是没有人帮助她们。
君莙被不间断的洋酒呛得不行,然而薛少却不管她这些,用杯子不过瘾,直接拿起了酒瓶子,对着君莙的嘴开始灌。
君莙难受极了,她用力扯着薛少的胳膊,然而酒精已经头,她的身体开始变得绵软无力。
“喝!喝死你!哈哈哈!让你不给老子面子!”薛少的表情狰狞愉悦,他看着君莙痛苦,他的心里面产生了变态的快感,这种快感让他更加的想要折磨君莙。
君莙开始绝望,她挣扎着看向阮铭枭,仿佛那个男人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
然而,阮铭枭的反应却让君莙再次陷入了深不见底的绝望。
薛少邪肆的笑着,包厢里其他的二世祖们也都变态的起哄。凌天佑虽然觉得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不好,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耳边是薛少近似呼变态的笑声,“哈哈哈小贱人,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君莙无力的垂下手,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也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软下去,隐藏在衣服里面那半块残玉便露了出来。
在这时,阮铭枭一脚踢在沙发前的茶几,那是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茶几一瞬间撞在了已经陷入疯狂的薛少的膝盖。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薛少惨叫一声,双手松开了已经彻底酒醉的君莙,“妈的是谁!是谁撞老子!”
高大的身影带着冷意缓步走过来,接住软软倒下的君莙,“我。”
听到阮铭枭那仿佛来自鬼域般冷寒的声音,薛少身体猛的一个激灵,之前趋于放肆的情绪一下子被冻结下来,“枭……枭爷……”
他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阮铭枭还在这里,只是薛少不明白,阮铭枭在这样做是为什么,他也不敢问。
“天王老子救不了她,我行吗?”
第1688章 好眼熟啊
薛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膝盖处还在火辣辣的疼,疼得他都不敢动弹,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的膝盖骨是不是被刚才那一下给弄碎了。
“行……行……枭爷您怎么都行……”薛少此时已经是一身的冷汗,他分不清楚是疼的还是吓的。
之前还在起哄的二世祖们一个个的也都站了起来,噤若寒蝉的低头杵在那里,生怕自己出一点声音,惹了这个大佛不快活。
君莙艰难的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阮铭枭冷硬的下巴,这个男人还是帮她了吗?
“谢谢你,阮先生……”说完这话,君莙便彻底的睡了过去。
听到君莙那一声谢谢,阮铭枭森寒的眼眸变得柔软下来,拿起茶几的纸巾,温柔的擦拭君莙脸和身的酒,当手触及到那块残玉的时候,男人的手顿了顿,终将那块玉塞进了君莙的衣服里面,之后便把女人直接打横抱起。
在场的人全部都被阮铭枭的这一系列操作给惊呆了,这让原本噤若寒蝉的他们更加的惊惧起来。
通过那个女孩刚才跟阮铭枭说话的语气和眼神,很明显两人是认识的啊。最可怕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阮铭枭如今竟然抱着她。
薛少已经快要吓尿了,“枭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认识她,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要是知道,我不会,我错了!”
说着,薛少便啪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我错了枭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
这话是多么似成相识,在不久之前,君莙也是这样对薛少说的。不过不同的是,君莙说这话的时候,是不卑不亢的。而薛少说这话时,却是带着卑微的祈求和恐惧。
阮铭枭不理会薛少,抱着君莙径直往外走。
薛少见状,想要去追,结果刚走一步,因为膝盖的剧痛而跌倒在地。没有办法,他只能是抱住阮铭枭的小腿,声嘶力竭的求着,“枭爷,请您原谅我,原谅我!只要您不生气,怎么样都行!”
阮铭枭的眼已经带着嗜杀的寒意,一直守在门外的林伟冲进来,一脚狠狠的踢在了薛少的肩胛骨,薛少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脑勺再次撞在了茶几,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林伟冷然的瞪着薛少,之后又扫了眼在场的其他人,冷声道,“老板只跟你们老子对话,当然,今后恐怕你们老子也不会再有这个资格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