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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宝一脸严肃,“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惧外人口舌?邪不压正,对的永远是对的。翁董,我愿意帮你主要还是看在小寒的面子上。”
“小寒?”翁谷雨困惑地望向余安宝,“余董,您认识小寒?”
翁谷雨过于意外的反应令余安宝有些失落的惊讶,原来这么多年,即使单单从曾经一起照顾乐乐的角度,小寒也从未在她的家人面前提起过他的名字。他终究是不在她的心中的。
会是这样吗?
他不信。
他能感觉得到,小寒还是在意他的,否则那天她不会在最后甘愿接受他因为情感失控而霸道袭向她的吻。
“我在洛杉矶求学时,小寒是我的校友,我和她认识好多年了。”余安宝语气和缓。
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找出一张照片递给翁谷雨看,“这是我和小寒当年在洛杉矶救回的一只拉布拉多犬,我们后来一起拍的合影。”当他在向翁谷雨介绍这张照片时,翁谷雨发现,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照片上的日期如今看来有些久远了,久到如今的余安宝已经忘记了如何真心地笑。
无忧时光可以匆匆老去,可年少时的纯真欢颜却定格成永不褪色的绚丽画面珍藏在记忆中,就像特罗姆瑟如梦如幻的美丽极光,不会一晃而过,只能深深印在心上,因为那是最璀璨、最幸运的遇见。
犹记得那天的阳光好灿烂,风是那么暖,把天空吹得蓝蓝的,干净到一尘不染。
山青绿水间,小寒和余安宝抱着乐乐在一栋红瓦白墙的gothicrevival建筑前细心地为它洗着澡,乐乐乌黑的身体上白绵绵的泡沫层层堆叠,似一座座柔软的小雪山闪耀着彩虹般绮丽的色彩。
调皮的余安宝趁小寒不备,抓起一把泡沫就抹到了小寒的脸上。
遭遇突袭的小寒出手反击,干脆将一盆子泡沫泼到了余安宝的身上。
变成雪人的余安宝索性抽起水管朝着慌忙逃跑的小寒和乐得蹦蹦跳跳的乐乐进行“报复”,澎湃的水花在金色的光晕中飞she而出,瞬间绽开的水珠恍如无数颗细小晶亮的钻石一齐飞奔向前方那个天使一样的女孩。
你追我赶,激烈的泡沫大战仍在上演,阳光温柔地映照着他们清澈的笑脸,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天地间。
有位路过的摄影爱好者碰巧捕捉到了这一欢乐的镜头,余安宝好说歹说将那位摄影爱好者拍下的这唯一一张有关他和小寒的合影要了下来……
是的,这唯一的一张他和小寒的合影,他一直悄悄保留着。
这么多年。
夜色深浓而静谧,静得房间里仿佛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嗒嗒缓慢转动的声响,二十一点五十五分,不知去了何处的罗傲珊仍未归家。
余安宝一直打不通她的电话,急的他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子。
当零时的钟声敲响时,罗傲珊拖着一身刺鼻的酒气醉醺醺地敲开了房门。
余安宝赶紧跑过去扶住身体被酒精麻醉得软塌塌,连站都站不稳的罗傲珊,他带着责怪的口吻,“傲珊,你去哪里疯了?怎么醉成这样?!”
罗傲珊倒在余安宝的怀里,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划过冰冷讽刺的笑,“呦,大慈大悲的余大老板助人为乐回来了?你怎么没干脆让她们翁家两姐妹对你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呢?”
过去的一个多月,余安宝一直呆在g城帮翁谷雨处理公关危机,罗傲珊完全没有料到余安宝凭借他惊人的商业头脑以及广博的人脉关系,完美地将罗氏化妆品事件从一起她恶意暗中策划的曝光性丑闻演变成了一桩光明正大为罗氏集团申冤喊屈的新闻发布会。
余安宝对罗傲珊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视若无睹的冷战让她意识到余安宝查出了什么,虽然他在各界媒体面前一直表达得很隐晦,没有对罗氏化妆品事件的幕后主使指名道姓,但是心虚的罗傲珊已经猜到,他其实早就清楚是谁在从中捣鬼。
余安宝越是想法设法去帮助翁家,罗傲珊就越是愤恨难平,尤其他在这一个多月里对她不闻不问,她更加不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反而都是她理所应当的抗击。
可是如今呢,她对罗氏集团所做的一切全部前功尽弃!多么可笑,毁掉她计划的人居然是她的丈夫!还是为了那个叫翁小寒的女人!
翁小寒,又是翁小寒,什么都关乎翁小寒,他通通都是为了那个翁小寒!
那她罗傲珊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即使她在乌烟瘴气的灯红酒绿中颓废能怎样,在夜夜换新人的覆雨翻云里放纵又能怎样?刻意的堕落,矫情的快感,究竟惩罚了谁,麻醉了谁,不过是自己在摇摇欲坠的苍白婚姻里发泄最深的绝望。
余安宝撑起罗傲珊的肩膀,凤眸锁住她的,微怒,“傲珊,你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还有脸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你能不能让我对你少操点心?”
罗傲珊缓缓抬起手挑逗般轻轻抚上余安宝俊冷的脸颊,她媚笑着,“我做什么了?老公你生气啦?我不就是出去多喝了几杯晚回家几分钟嘛。你不是向来喜欢视我为空气吗?你去g城一个多月怎么没见你像现在这么在乎我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事,今晚你喝醉了,我暂且不和你废话,我先扶你回床休息,事情等明早你醒酒了再说!”罗傲珊装出一脸无辜的反应是余安宝预想到的,何况此时的罗傲珊因为酒醉而神志不清,他同她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不如一切等到明天。
“我没喝醉!”罗傲珊嫌恶地推开了正要扶她回卧室的余安宝,怨怒让她的脸如火烧,通红一片,她大声呵斥他,“余安宝,我是你的仇人么?你对我这是什么臭态度!”
余安宝压制着怒火,他一个箭步走过去,“傲珊,你别鸡蛋里面挑骨头,你醉了,赶紧跟我回屋。”说着,他直接拦腰抱起罗傲珊就往卧室走。
“我说了我没醉!”被圈在怀中的罗傲珊疯狂捶打着余安宝,“你放开我!放开我!”
余安宝任由罗傲珊在他怀里发疯,他就是不松手,来到卧室,他“哐当”一声把罗傲珊丢在了床上,受到撞击的床产生巨大的弹力,轻易将罗傲珊整个人弹到空气中又重重落下。
还未等罗傲珊从床上爬起,余安宝猛地扑到她的身上,他用力按住她的双手将其定在她的头顶,凤眸似燃着烈火,他厉声命令她:“罗傲珊,你马上给我睡觉!”
罗傲珊立刻安静下来,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她怔怔地瞪大了双眸,滚烫的泪水簌簌滑落,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余安宝,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五章: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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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宝怒气未消,他以为罗傲珊又在转移话题借机同他争吵,他压在她的身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傲珊,你别闹了行不行?你非要和我吵得天翻地覆你才满意吗?”
罗傲珊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反抗,泪水肆虐,失望的她发出一声悲吼,“今天是小寒,是我的生日啊!”
刹那间,余安宝仿佛被冻住,怔愣的他一动不动地望着身下泪流满面的罗傲珊。
“今天是小寒,是我的生日啊!”耳边仍在回想着罗傲珊刚才这句话,余安宝的心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血肉似要崩裂一样的疼。飘散的记忆碎片一点一滴重新拼接,慢慢汇集成两张完整的青春笑颜绽放在泪湿的眼前——
“对了,你父母为什么给你起小寒这个名字呀?”
“我出生在一年中最寒冷的小寒节气,因谚语‘小寒大寒寒得透,来年春天天暖和’,所以我的父母便给我取名小寒,寓意突破严寒而来的生命必将坚韧不屈,往后的人生定会温暖如春。”
唇边似乎还残留着那天晚上她清甜又苦涩的气息,越来越浓,如烈火一直灼烧到他自以为已经对她冰封了的心——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是你小姨夫。”
“那刚才算什么?”
“不算什么。”
小寒,今天是小寒,是小寒的生日,亦是他的妻子罗傲珊的生日。
可他偏偏忘记了。
他忘记了。
深深的自责之色浮上那张忧郁的俊颜,余安宝起身坐到床边,愧疚的声音低低响起,“对不起,傲珊。”纵使罗傲珊有千般不是,但这个错在于他,身为丈夫,他忘记了自己妻子的生日。
罗傲珊心痛的不是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为她隆重庆生,她心痛的是他忘记的不是小寒的生日,而是她这个妻子的生日。今天。第一次。他因为小寒而忘记了自己妻子的生日。为了小寒。这种悲哀的屈辱简直比拿把刀杀了她还难受。
泪水淹没了憔悴哀伤的脸庞,罗傲珊望着余安宝冷硬的脸部线条几近哽咽,“余安宝,都说日久生情,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我始终一心一意地待你,可你为什么就是对我一如既往地铁石心肠?
你收养一条狗时间长了,你还会对它产生感情。我身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我用尽自己所有的情感来爱你,只爱你,却依旧换不回你对我一丝丝的在乎。难道我真的连那只乐乐也不如吗?
余安宝,你怎么狠得下心这样伤害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为何要如此残忍地折磨我呢?”
“傲珊,我一直都清楚,”心一阵一阵地抽痛着,余安宝镇静地注视着不停抽泣的罗傲珊,“你是我余安宝的妻子,我很在乎你。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去设计陷害小寒一家人,何况你们还是亲人,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小寒,小寒,你什么都是为了小寒!”罗傲珊最容忍不了余安宝在她面前提起小寒,气得整个身体都在失控地抖动的她斥问余安宝,“翁小寒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凭什么认为她就是善良纯真的化身,我就该是十恶不赦的蛇蝎女人?”
余安宝疑惑地盯着罗傲珊,难过而失落的语气,“傲珊,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承认你自己做错了什么,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这就是她的目的,对不对?”罗傲珊忽然笑得诡异而妖冶,“这就是她的阴谋,迷惑你,勾引你,控制你,然后让你回来和我作对!翁小寒就是个真正的心机biao,狐狸精!”
余安宝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啪!”他将一摞文件摔到了桌子上,“你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罗傲珊呆呆地瞪着桌子上那一堆堆证明她“罪行”的证据,她震惊得哑口无言。
“这是那个安娜交给我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是什么!”余安宝拿起从安娜那里拿来的两份罗傲珊还未签署的投资合约指给罗傲珊看。
合约的题头清清楚楚地印有投资方的名字,就是罗傲珊经营的公司。重点在里面的条款上,文中特别用加粗字体标明,只有让翁小寒来参演女主角,并且不可以拒绝剧中大尺度戏份的基础上罗傲珊才会参与这部电影的投资。
“还有这些,”余安宝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