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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欺负你了?”
“姐,霍岩他不要我了,就因为一只腕表,他不要我了!”伤心的冯圆圆趴在冯曼曼的肩头嚎啕大哭。
“圆圆,你起来,你给我说明白点,”冯曼曼好不容易把冯圆圆从地上扶了起来,“腕表?什么腕表?谁的腕表?”
冯圆圆抽泣着,“他发现了我当年从翁小寒胳膊上取下来的那只腕表,他已经知道是我当年绑架了翁小寒。”
冯曼曼顿时震惊不已,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冯圆圆的额头,“你呀你,你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呢!我当时就劝你不要拿她那块手表,你非要说她不配拥有霍岩的东西,这下倒好,你是占为己有了,却让霍岩抓着你把柄了,人家现在不要你了。”
冯圆圆追悔莫及,“我不该带霍岩回家的,是我疏忽了。”她束手无策,向冯曼曼求救,“姐,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霍岩,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我是真心爱他啊”
冯圆圆没好气地,“你不是不该带他回家,你是不该拿翁小寒那块手表,更不该和霍岩交往。你对霍岩是真心的,霍岩对你可不是真心的!”
“我不信!”冯圆圆不愿承认,“就算他一开始对我没有感情,但是我们交往三年了啊,三年了,我对他的好还不够打动他的吗?我不信他会对我如此绝情,我不信!”
“我的傻妹妹,”冯曼曼难过地欲哭无泪,“你真是爱他爱昏头了,说的话都自相矛盾。他若是对你有感情,为何还会因为一只手表就和你反目?你又何苦在这里因他弃你而去顾影自怜?”
冯圆圆泪流不止,“姐,你帮帮我,我不能没有霍岩,我不能没有他!”
“圆圆,你疯了吗?”冯曼曼恼凶成怒,“霍岩一直在想方设法抓我们两姐妹进牢啊,你还有闲情幻想着和他白头到老?!幸亏一块手表证明不了什么,万一他搜到更多证据怎么办?听姐一句劝,趁还来得及,我们两姐妹赶紧离开国内。”
“我不要!”冯圆圆不肯。
“圆圆,你就听我的话行不行!”冯曼曼朝冯圆圆吼起来,“翁小寒死了三年了,这案子警方一直在调查,难道这三年来你每晚睡得都安稳吗?
人不可能永远侥幸的,就凭余安宝和霍岩两个人的实力,你觉得我们两姐妹在国内还能躲得过几个三年?
圆圆,我们两姐妹现在挣的钱完全可以养活我们下半生的,跟姐姐去国外,好不好?我们到国外隐姓埋名,去过安安静静、与世无争的生活。”
“不会有破绽的,他们查不出什么来的。”冯圆圆心有不甘,“翁小寒都已经死了三年了,如果能找到证据,三年前他们就找到了,何况这都已经过去了三年。我不走,我要和霍岩在一起!”
血气翻涌的霍岩加大了油门,汽车疾驰在呼啸的晚风中,他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冯圆圆真的让他厌恶憎恨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吗?
不是的。
他只是为冯圆圆感到可惜,可惜到令他无可奈何。
曾经那个暗恋着他的冯圆圆谦虚、勤奋、善良,和小寒情同姐妹,当她为了他的事业,不辞劳苦全力以赴配合他,甚至不畏凶险独自跑去和有黑道背景的周文谈判时,他不是没有动容过,他想过要好好提携她,他打算日后会像长者一样去关心爱护她。
为什么她后来就变了?变得不再是当初的自己。
为了找寻证据,他假装同她交往的这三年,他体会得到,她是一心一意在待他。
为了他的事业,她依然竭尽全力,从来都是心甘情愿,没有一句怨言。
难得有闲暇的时光,她宁可推掉收益不菲的商业活动也要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为他洗手作羹汤,沾满烟火气,使得他空了许久的家有了久违的温馨。
和他在一起时,她什么都不要,她唯独喜欢逗他开怀大笑,只要他冲她笑了,她仿佛觉得她的全世界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能比得到他的笑容更让她觉得珍贵,她开心得像个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他亦是个性情中人,面对那些欢乐甜蜜的时刻,他又怎会不心动?倘若果真找不到证据,他恍惚过,难免产生自己可能误解了她的错觉,有过放弃的念头,毕竟她是真的爱他。他不止一次自欺欺人地想,也许是他太过怀疑她了呢,也许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呢。
然而,一切是天意吗?
她第一次带他回她的家,他便在她的家中发现了他曾经送给小寒的那只腕表。
由此证明,她确实绑架过小寒,还朝小寒的胸口开了一枪,要杀死小寒,余安宝没有骗他。
那一刻,他对她失望透顶,悲伤溢满,所有的憧憬瞬间化为了泡影,原来她早已堕入万劫不复,他却幻想着他能将她救赎。
该如何描述他此时的苦痛?
心凉。
心碎。
心死。
冯圆圆,他还是看错了她。
小寒至今身在何处?
小寒。
他日夜牵挂了三年的小寒。
车子停在路边,清冷的月光泻了他一身,愈发寂寥。
自责、愧疚、悔恨……种种恶劣的情绪一齐折磨着他,是因为他小寒才会遭到冯圆圆毒手,是因为他。
可他却找不到小寒,他从未像此刻般无能为力。
小寒,你到底在哪里?
在哪里?
霍岩的脸埋在方向盘上,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滴落。
蓦地,霍岩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划开墨蓝色的屏幕,是一条未读短信。
他不禁蹙眉,奇怪,这个号码是谁的?
霍岩困惑地点开了短信,下一秒,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霍岩,我是小寒,我现在在浦东机场,你可否来接我,我想见你。
翁小寒
“小寒,是小寒!小寒回来了,小寒联系我了!小寒!”心跳顿时加快,失了节奏,霍岩欣喜若狂,他恍如看到了漆黑的夜空中镶满了金色的星星,璀璨闪耀,照亮了这座寒冷阴郁的城市。
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激动的霍岩颤抖着双手给小寒回拨了过去。
“喂,霍岩。”那边的小寒接起了电话。
太过高兴了,霍岩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小寒,我马上就到,你耐心等一下。”
十五分钟后,霍岩在机场见到了他日思夜念了三年的小寒。
望着对面依然清瘦却多了些许成熟韵味的小寒,霍岩百感交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向着小寒飞奔而去,紧紧将小寒搂在怀中。
“小寒,我很想你。小寒……”霍岩哽咽。
泪水滑落脸颊,小寒抱紧了霍岩,“对不起,霍岩,让你担心了。”
霍岩迅速调整好情绪,帮小寒拿过行李,“走,我送你回家。”
小寒莞尔一笑,“我想先回工作室,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好,那就先去工作室。”霍岩果断答应,他了解小寒,既然这么着急就要跟他谈,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看到宽敞又全新的“翁小寒工作室”以及墙上成绩不凡的影视作品,小寒满是感激,“霍岩,谢谢你这三年来独自一人撑起这间工作室,我实在欠你太多。”
唇边划过一抹淡淡的苦涩,随之霍岩笑容温和,“小寒,要感谢的话,你还是感谢余安宝吧,是他保护了你的理想。”
小寒握住霍岩的手,目光真诚,“我会感谢他的,但你为我也付出太多。关于我的事,我相信余安宝应该都和你说了,余安宝也在邮件中告诉过我,你一直为了找出冯圆圆当年绑架我的证据而假装在和她交往。
坦白说,我很惭愧,因为我有一些不得已的个人原因,不得不销声匿迹三年,结果害得你们为我牵肠挂肚了三年,对不起。”
“小寒,只要你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就好,”霍岩轻柔地为小寒拭去脸上的泪水,棕眸深情,“你知道吗,我觉得好欣慰,因为你回到上海后,我竟然是第一个你联系的人,我很开心你把我看得这么重要。”
“对不起,霍岩,”小寒仍是满怀歉意,“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为你我做什么都愿意。”霍岩宠溺地抚上小寒湿凉的脸颊。
沉默数秒后,小寒注视着霍岩,“霍岩,我想拜托你一件事。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章: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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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眸认真,霍岩抚上小寒的脸颊,“小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谈不上拜托不拜托。”
小寒顿了顿,面露惭愧,“虽然我和你一见面就说这个,显得我有些不厚道,甚至自私,但我必须要说。霍岩,我想用工作室一部分收益来赞助我曾支教的一所乡村小学。”
没到到霍岩不假思索,爽快答应,“小寒,这是好事啊,当然没问题的。”
“这三年里,”小寒走到落地窗前,神情幽远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我能坚强撑到现在,离不开那所小学的王校长,她对我有恩,我总要为她做些什么,最起码让那里的孩子们有个宽敞明亮的教室也是好的。”
霍岩走到小寒面前,温柔的目光中充满疼惜,“小寒,这些年里你一定吃了许多苦,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好吗?”
小寒平静地摇摇头,“不会了,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再离开这里了。霍岩,千言万语,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
霍岩淡然一笑,“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就不要再跟我这么客气。”随之,他又眉头紧蹙,一脸严肃,“冯圆圆对你犯下不可原谅的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向警方自首的,小寒,去揭发她吧,不要再纵容她。”
小寒轻叹了口气,“就算我揭发她又能怎样,还不是一样没有证据。”
霍岩懊恼地一拳捶在墙上,“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让冯圆圆为她犯下的罪行接受应有的惩罚么?”
小寒静默数秒,“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放过冯圆圆,如果能找到当时那几个劫持我的歹徒,让他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同时又作目睹冯圆圆曾持枪枪击我的证人,这样就好办了。”
棕眸顿时一亮,霍岩紧锁住小寒,“那你是否还记得那几个歹徒的模样?”
牙根微微起伏,小寒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记得,他们化成灰我都记得。”
“好,那你明天就跟我去警局,”霍岩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有专业人员会根据你的描述画出他们的肖像,这样警方就可以全国范围内通缉他们。”
“好,谢谢你霍岩。”小寒满含感激。
霍岩不禁摸了摸小寒的脑袋,笑得迷人,“你又跟我说谢谢。”
“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个决定,”小寒语气镇定,“这三年来,工作室一直是你在运营着,而且管理得有声有色,你功不可没。所以,我会退出工作室。”
“小寒,你开什么玩笑?”霍岩愕然。
“我没有开玩笑,”小寒不苟言笑,“我是认真的。余安宝是这间工作室的投资人,那么工作室一部分的收益自然要归给他,至于剩下的,我通通不要,都由你自己自由支配。”
“小寒,”霍岩焦虑地向前一步,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