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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小寒,什么都是翁小寒!”冯圆圆情绪失控,她跳下床掰过霍岩的肩膀,不停摇晃着,“翁小寒她是余安宝的,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好不好!真正爱你的人是我啊,是我!”
“圆圆,你冷静些不行么!”霍岩忍不住一声厉喝。
冯圆圆立即安静下来。
霍岩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紧接着他拉起冯圆圆,“原来你根本就没醉,既然这样,我送你回你自己家。”
“我不要!”冯圆圆愤愤地甩开了霍岩的手,她冲上前抱住霍岩,近乎恳求,“霍岩,不要赶我走,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乖乖听你的话,不要赶我走。”
无奈的霍岩长叹了口气,“圆圆,你这是何苦呢?”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请你不要赶我走,霍岩,求你。”冯圆圆泪如雨下。
“那你睡楼上卧室,我睡楼下客厅。”霍岩无力再同她纠缠。
待霍岩关上门走下楼,黑暗中,躺在床上的冯圆圆嘴角划过一抹得逞的阴森的笑。
“余董,您今天怎么亲自拜访我来了?”冯曼曼打开门看到忽然出现在门口的余安宝,她甚是欣喜。
把余安宝请进屋,冯曼曼客气地问他,“您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水?”
“冯曼曼,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冷着脸的余安宝直奔主题。
冯曼曼受到惊吓,眉头蹙起,“余董,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糊涂,”余安宝向前握紧冯曼曼的双肩,凤眸凛冽,“你和你妹妹为什么要劫持小寒?你们为什么要杀她!”
冯曼曼的脸色瞬间煞白,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好在思绪没有混乱,她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理智,“余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来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冯曼曼,你少在我面前演戏,”余安宝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俊颜上布满恨意,“我告诉你,有人救了小寒,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就是你和冯圆圆劫持了小寒,是冯圆圆朝小寒的胸口上开了一枪。”
冯曼曼目色一震,“小寒还活着?!”
余安宝轻蔑地冷笑,“你很失望是不是?不过你失望也没有用,老天有眼,小寒福大命大。冯曼曼,你和你妹妹就等着接受警方调查吧!”
“好啊,”冯曼曼蓦地转变了脸色,无所畏惧的不屑,“你尽管让警方调查,现在什么都是讲证据的,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扯淡!”
“冯曼曼,我真是看错你了,”余安宝愤怒不已,“如果小寒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两姐妹!你们嚣张不了几天的!”
冯曼曼笑得诡异,她抬起手抚上余安宝的脸颊,“余董,话别可说这么早,你没有证据,所以你别冤枉我和我的妹妹,否则害人又害己哦。”
门铃响了,是警方,一位身材魁梧的警察向冯曼曼出示相关证件,“冯小姐,我们怀疑你跟一宗绑架谋杀案有关,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ok,”冯曼曼从容不迫,“有什么你们可以跟我的律师谈。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很想你
(全本小说网,。)
小寒:
虽然你从不给我回信,但我知道,我发给你的每一封邮件,你都认真读过。
今天是小寒,在粉丝的心目中,五月满城栀子花开的那一天是你的生日,不知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为你庆生的视频。
其实,小寒这天才是你真正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关于你的名字,我记得你曾告诉过我——小寒大寒寒得透,来年春天天暖和,取名小寒,寓意突破严寒而来的生命必将坚韧不屈,往后的人生定会温暖如春。
上海今年的冬天竟是格外的冷,或许是因为你不在。
不知你那里是寒冬还是暖春。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三年已过。
这三年来,你过得怎样?
我明白,你还是对我心存怨恨,不然你不会至今都不愿见我。
咫尺天涯,不知你归处,这已是对我莫大的惩罚。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尝尽牵肠挂肚的苦,只因我当年负了你。
待我想要回头,却发现终是来不及。
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谅。
可就算为时已晚,我仍会为我犯下的错赎罪,哪怕用尽我余生,我亦无怨无悔。
谁叫我对不起你。
我们的孩子应该又长高了吧,不知ta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都说儿随母,女随父,我总觉得我们的宝贝长得应该像你多一些,毕竟一直是你陪在ta身边,你给了ta全部的爱,而我却在ta的世界里缺席。
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更是个不称职的丈夫。
想到你身边无亲无故,独自漂泊于异乡,无论阴晴圆缺,风霜雪雨,频繁发作的妊娠反应、宝宝出世前那一番歇斯底里的挣扎与煎熬,以及对孩子多年来不辞辛劳的悉心照料,一切都需要你亲力亲为,所有的辛酸苦涩全靠你自己一一咬牙挺过,我便会愈发痛恨我自己,怪我亏欠你和孩子太多。
我多么渴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和孩子。
但我知道,这并不容易。
自你离开后,我患了失眠,总感觉漫漫黑夜没有尽头,仿佛我掉进了无边的黑洞,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试图找寻光明的出口,然而我还是陷在茫茫黑暗中。
我弄丢了我生命里的阳光。
你就是我的阳光,可我把你弄丢了。
我迷失了方向,我变得力不从心,我开始惊慌失措。
每当挫折感与悔恨感走投无路,我认定往自己嘴里猛灌酒精是个转移注意力的愉快方法,虽然那是一种徒劳的麻醉悲伤的颓废。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何那一天我一觉醒来,我记得所有人,却偏偏忘记了你,忘记了我最爱的你,也忘记了我的前妻。
直到现在,我依然记不起我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纠葛,尽管我的母亲已经告诉我全部。
多么讽刺的戏谑,夹杂着放纵的折磨,你我到头来只剩欲哭无泪的分离。
后来我终于想通,是我过去对你冷漠寡情,在爱与不爱的怯懦中犹豫不决,老天爷忍无可忍,所以一气之下将你从我的记忆中抹去,要我饱尝爱情如今这苦痛。
是我错,我活该,我怎能不甘愿忍受这苦痛。
我必须承认,纵使我记不起你,但我依旧无法拦截你再次走进我的心。
到如今,我悔过,我醒悟。
命运有意让我忘记你,但它却不能阻止我重新爱上你。
我爱你,还是爱你,只爱你。
对不起,我伤你太深。
我只盼你能回到我身边,你打我、骂我、怨我、恨我,怎样都可,尽情发泄你心中积压多年的不快,让有罪的我今后一心一意疼你、护你、宠你、爱你。
对不起。
很遗憾,我明知道是冯圆圆和冯曼曼两姐妹当年要杀害你,可惜我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她们的罪行,警方对此也无能为力。
看到冯氏两姐妹至今遥逍法外,活得潇洒自在,我气愤不已,难免怀疑世道的不公。但当我静下心来,理智告诉我,我决不能放弃任何可以将她们绳之以法的机会,因为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她们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小寒,三年了,你忍气吞声三年了,是时候站出来指正冯氏两姐妹的罪行了,她们让你受尽痛苦,看到她们嚣张跋扈,得意忘形,你甘心么?
小寒,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和孩子,我们是一家人。
小寒,回来吧。
我很想你,也想我们的孩子。
我爱你,也爱我们的孩子。
你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余安宝
电脑前,小寒盯着电脑屏幕上余安宝发来的邮件正文,心中五味杂陈,眸中何时已一片湿热。
三年来,余安宝无论身在何方,每晚他都会给小寒发送邮件,向她讲述他当天的工作情况或生活经历,有趣的、尴尬的、苦恼的、开心的……还有她的粉丝们为她举行了怎样热闹又隆重的活动,字里行间就像夫妻饭后闲聊一般自然、熟稔,仿佛小寒就在他的身边,当然他少不了向小寒倾诉他对小寒的思念和忏悔。
她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一向寡言的他只好将藏在心中的话用文字表述出来,即便这样,她仍旧能够体会到,他对她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即使她对他的邮件只字未回。
三年了,对他的怨怒也该淡了,若水都能欢快地满地跑,有说有笑了,她还有什么耿耿于怀的?
难道他就真的那么不可原谅吗?
他毕竟是若水的爸爸啊。
这三年里,她又有哪一天没有在想他?
事实上,她从未放下过他啊。
天色已晚,准备载小寒回家的王校长将电动车停在办公室门口,她来到小寒身边,语气关切,“翁老师,孩子们都走了,我们也回家吧。”
小寒站起身,合上电脑,朝着王校长温和一笑,“好,我收拾一下。”
突然瞧见小寒的眼圈红红的,王校长不禁担忧起来,“翁老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哪里有哭,”小寒故作开朗,“是刚才风大,我的眼睛进沙子了。”
“翁老师,你若是觉得委屈,你可以和我直说的,”历经沧桑的王校长怎会分不清什么是哭什么是眼睛进沙子,“当初我一看你就觉得你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姑娘,没吃过苦,让你窝在我们这偏僻的小山村做支教教师,真的挺难为你的。”
“王校长,您别这么说,”小寒感激地握紧王校长的手,“我怎会觉得自己委屈呢,我在这里和这群天真的孩子们在一起,我生活得很快乐。”
“翁老师,孩子们都很喜欢你,你是唯一一个教他们超过两年的老师。”王校长热泪盈眶。
“王校长,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小寒轻柔地为王校长拭去眼角的泪水,“是您和您丈夫当初把晕倒在山野里的我救回家,又好心收留我,
在我快临盆时,是您不辞劳苦地骑着电动车一路载着我翻山越岭才到达县医院;
那些难熬的日夜是您陪伴在我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这三年里,是您拜托您的老母亲在和我一起照看着我的孩子。
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不知该如何回报,但我总要为您做点什么。
因为条件艰苦,很少有人愿意来支教,孩子们这么可爱,他们需要用知识来壮大自己,将来走出山村去努力开括属于自己的天地,所以来这里支教完全是我自愿的,我没有任何怨言,我乐在其中。
您看,您还为了我,把您唯一的一台笔记本电脑都留给我用了。”
王校长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慨道:“翁老师,你是个好人,我总觉得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小寒摇摇头,“我的故事不值一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走,我们回家。”小寒挽起王校长的胳膊。
“翁老师,”王校长没有迈步,她认真地注视着小寒,“和你朝昔相处这么多年,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其实,山的那一头才是你的世界。总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