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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玉’急得团团转,青玄说:“要不,我去我师傅那看看吧。即使他那里没有,他也能给我借到。”
“嗯,这也是个办法。”
青玄前脚去了程咬金府邸,冰‘玉’这边想。不如去帮里转转,看看那的书房里有没有可以用得上的书。
两人分头行动。
傍晚时分,两人前后脚进了家‘门’,管家一看少主和少主夫人都抱了一堆书进来,赶紧喊佣人过来帮忙。佣人粗手笨脚,一不小心‘弄’掉了两捆竹简。冰‘玉’心疼地说:“小心点,小心点,这可是借的书,‘弄’坏了不好赔的。”
一共二十多本书,放在书房里的桌子上,足足堆得跟个小山似的。
这回好了,两个人除了吃饭睡觉,剩下时间全部用来啃书。十天,二十几本书,平均一天得看两本多。那么厚的书,还都是古体字,看看都头疼。即使从前到后翻一遍也颇费时日,何况还得记得管瓜烂熟?
幸亏平时冰‘玉’在单位读过《诗经》、《史记》、《三字经》、《弟子规》,那里面她遇到过很多古体字,她都通过手写输入法在网上查到了读音和解释,这对她阅读这些古典书籍无疑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皈依三宝’是成为正信佛教徒的第一课,其中三宝是指?”冰‘玉’捧着一本《佛经》问坐在她对面的青玄。
这样互相提问比单纯自己背记得牢固。
“佛、法、僧。”青玄眼皮都没抬,他在看《伤寒杂病论》,里面正好翻到关于中草‘药’的“四气”那章,说中草‘药’按‘药’‘性’分为四气,分别是寒热温凉。
这里热‘性’‘药’物如:‘肉’桂、丁香、小茴香……;寒‘性’‘药’物如:蒲公英、地丁、板蓝根……;温‘性’‘药’物如:葱白、生姜、麻黄……;凉‘性’‘药’物如:薄荷、牛蒡子、菊‘花’……
“我问你,蒲公英属于什么‘药’‘性’?主治什么?”青玄抬了抬眼皮问。
青玄长了张圆形脸,眼睛大得像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而且永远都是水汪汪的,他的小鼻子小嘴巴和那两只眼睛比起来,简直相当于没有一样。冰‘玉’最喜欢看他那双眼睛。
如今,她那一对凤眸和他那宛若一潭湖水般的眸子对上后,她觉得自己直往下坠,一下子快要坠到湖底了。
ps:下午搭车回家,在公园下的车。正赶上实验小学的小学生放学,校‘门’口停了一堆车。我一不小心走进三年级小学生的放学队伍里,我滴天啊,走半天没走出去。都是爷爷‘奶’‘奶’在旁边等着接孙子孙‘女’。我只好果断掉头绕到护栏外面走。
公园里树叶都黄了,落了一地。晚秋的风很凉。去车站等车的时候,看看天,‘阴’‘阴’的,仿佛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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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科举考试
(全本小说网,。)
“喂……”他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棉花糖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她如梦方醒。
“你……你再说一遍。”冰玉脸上浮上一抹红晕。这么明目张胆地犯花痴,一定被他笑话死。
“哇,被我的魅力迷住了吧?”他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切,别凑美了,我在想‘闲敲棋子落灯花’是谁写的呢。”
“嘴硬,不承认是不?”青玄用坏坏的眼神看她,准备举起手去搔她的胳肌窝,她见状连忙举手投降:“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问蒲公英属于什么性质的中草药,它的功用又有哪些?”
“你这道题我知道答案。蒲公英属于寒性中草药,治热毒、痈肿、湿热、黄疸、疔疮肿毒、乳痈、咽痛等等。尤其对女性乳腺增生,乳腺结节等,疗效非常显著。”她顿了顿,又道:
“最近,我还有个特别发现。那就是蒲公英对治愈鼻炎有神奇的疗效。小时候因为空气干燥,我得了很重的鼻炎,每日总是鼻涕不断。后来听人说蒲公英对身体有消炎作用,我就从药铺买了些干蒲公英泡水喝,还别说,鼻炎居然不治而愈。”
“哦?是嘛,那你这条可以计入《中医药典》了。既然你答得这么流利,就不惩罚你了。”青玄眨了眨眼睛,“你那‘闲敲棋子落灯花’的作者有没有想起来啊?”
“真心想不起来啊,这一句我好多年前就知道,可是作者却不知道是谁。”冰玉捎着头,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不太有名的作者吧。”
两人捧着诗集查了半天。都没查到。后来冰玉上网去查,发现那人叫赵师秀,是南宋诗人,怪不得唐朝的诗集里没有这人。
两人看书看得头晕眼花,连吃饭做梦都在研讨考试题。
终于,乡试这天到了。
冰玉素来无抄袭的习惯,因此。孓然一身地进了考场。
青玄却没那么老实。他头天夜里,点着蜡烛打了很多小抄:塞在袖筒里的,藏在衣襟里的。''写在大腿上的,甚至还有藏在头发里的!反正带着这些小抄进考场,心里踏实多了。
来参加乡试的人很多。考场定在建邺城有名的书馆里。考生进入考场之后,考场的大门就关上了。两个侍卫手执兵器守在门外,以防闲杂人等擅闯考场。或是考场内的人与外面的人私通作弊。
主考官站在前面,一副威严的模样。笔墨纸砚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每人桌上一套,考生只需自己答自己的卷子就行。偷看别人的是不行了。因为每名考生中间放了隔板。
乡试的题还算简单,都是选择题。冰玉一看这题就笑了,在现实世界里。她参加过大大小小无数次考试,像这样的题她是最擅长的。因为即使不会。用排除法还能蒙对几道呢。
青玄看着卷子,有些他很快就答上来了,可有些他却觉得面晃的,觉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可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本了。
他抬头看看主考官,主考官阴骘着脸正在看他。妈呀,被主考官给盯上了?不会吧重生魔法使。
青玄假装做思考状,咬着毛笔尾巴,蹙着眉毛,似乎在想答案。其实他在等主考官去别人那监考的时候,好把藏在袖子里的字条拿出来抄。
那主考官也仿佛看穿他心事似得,就站在前面的讲台上,哪也不去。青玄没办法了,直挨到考试结束,纸条也没机会掏出来。最后,他只好在交卷子前一刻,胡乱写了答案。
发榜的日子就在一周后的下午。
好多人来看榜单,青玄拉着冰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钻进人群前面,在数百名考生中终于找到自己的名字。这次,冰玉考了23名,青玄却排在58名。真是幸运,那些答案居然被他蒙对了不少!
乡试是过了,会试也应该很容易吧。
青玄不在认真读书,没事的时候,他就给马厩里的马梳梳毛,要不,就给羊圈里的羊喂点草。实在无聊的时候,才翻翻书本。
冰玉却不敢懈怠。她觉得会试不会那么简单,还是要认真看书才行。她也劝青玄和她一起看书,可是青玄哪肯听她的。不但不听,有时还给她捣乱。
他趁她打盹的时候,在她脸上画了两撇小胡子。待她发现后去洗脸时,他又趁机把她的书藏了起来。她聚精会神坐在那看书,他就故意在她面前走来走去,还把她大婚时穿的衣服拿出来批在身上,扮演媚态十足的新娘子。
冰玉总假装看不见,心里却在乐:这熊孩子,捣乱的招术还真多。不过,她不恼他,他比自己小五岁,怎么能和他计较呢?
青玄自觉招数使尽,那边也没动静,他便生气了,道:“你怎么不发脾气,不和我吵架啊。”
“发脾气?吵架?我们在一起恩爱还恩爱不过来,为什么要吵架——”冰玉把书放在一边,困惑地看着她相公。
“你知道,有的时候,吵架也是一种沟通。像这样相敬如宾固然很好,但觉得不像夫妻。你看哪家夫妻一天老客客气气地……”青玄说着他的一番大道理。
“可是——我不会嗳。”冰玉怵然。
“这个我会啊。来,我来教你。”青玄站在地中间,伸出食指指着冰玉的鼻子道:“你这个站着茅坑不那啥的人——哎,你说我不是有病吗?怎么能教别人骂我自己……”
冰玉捂着嘴一个劲儿笑。
……
会试就在京城里举行,考场设在国子监。由礼部尚书亲自监考。
来自全国各地的考生,坐在国子监的教室里,上面是主管国家礼仪教育的最高官员,下面是国家的未来之星,一种神圣的使命感和庄严感顿时笼罩在这些考生的身上。青玄拿着卷子。居然浑身打了个冷战。
这次他把答案写在了衣襟的里怀里和两只胳膊上,只要一挽袖子或是一掀衣襟,就能看见答案。
考试开始了。考场上静悄悄的,只有毛笔在卷纸上的摩擦声,以及考生们偶尔吸鼻子的声音。
考官在考生身边踱着步,偶尔低头看看他们答的题。
冰玉微蹙着额,手上的笔在卷子上飞快地写着。
青玄趁考官走过去的时候。撸起胳膊看一眼。再迅速放下。反正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流动监考,可以大胆地抄。上次就是自己太胆小了。什么都没抄到。幸亏过了乡试,否则自己后悔死。
这次考试的题型仍然是选择题,而且只有单选大圣手札全文阅读。只不过题量比乡试大了很多。一共两个小时,一百道题。而乡试仅仅五十道题。时间却是20分钟。两次考试的内容倒是基本相同。
青玄把自己会的都挑着答完,剩下的连蒙带唬。再从胳膊上和衣襟里抄了点,算是把这张卷子对付着答完。
交了卷,走出考场,他心里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嗯。这次成绩应该比上次还好。
冰玉早出来了,她站在国子监的院子里,眼睛正朝这边看过来。阳光刚好打在她身上。照着她粉嫩的面庞,还有头发上那闪着紫色光晕的发钗。
她挪了挪步子。刚好迎上她夫君的目光:“怎么样?相公,答的还算顺利吧?”她柔和的声音飘入他的耳畔。
“当然,你相公我是谁啊。”青玄笑着,搂着她的香肩,“我们回家还是去哪?”他问。
他知道,娘子一定比他答得好,因为她复习得很用功。不像他,光调皮捣蛋了。
“我们去花农那看看,天暖和了,我想买个花圃,种点花。”
“好。正好我那有好多花种,等一会儿回去我把它们都翻出来给你。”
两人边说边走,风乎乎地吹着,吹得冰玉腰间系着的两块芙蓉玉佩叮当作响。就连耳边垂着的两个水粉色耳坠子,都摇个不停。
春分刚过,地上已经没有了积雪的影子(有民谚——春分地皮干),风干的泥土一阵阵被风吹起,弄得空气中到处是灰尘。
路边的柳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