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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呢?”顾少修觉得顾战杰的话有道理,可温雨瓷的性格他也知道,是最愿意凑热闹的,“如果你觉得遗憾,我们把宝宝留在家里,请曹医生照看一天,宝宝这么听话,请曹医生带一天应该没有问题。”
“才不要!”温雨瓷俯身亲亲宝贝儿子嫩呼呼的脸蛋儿,“我都参加过那么多场婚礼了,少参加一场也没什么,我才不放心把宝宝交给别人带!”
尽管这个小东西还不认人,谁抱都可以,可她还是舍不得把他交给别人。
“乖!”顾少修揉揉她的脑袋,“我保留你改变主意的权利。”
“我肯定不会改变主意,全世界加起来都没我的宝宝重要!”她现在几分钟见不到儿子就要挂念,更别说一整天了。
“哦?”顾少修微微挑眉了,“那我呢?”
温雨瓷愣了下,吃吃笑,“怎么?吃醋了?”
顾少修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摩挲了几下,“怎么?不该吃醋吗?”
“你也很重要,”温雨瓷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除了宝宝,就是你最重要!”
顾少修:“……”做第二的感觉真不好!
很快,到了温华筝与夙辰婚礼的日子。
婚礼在京城举行。
顾少修自然是要参加的,温雄和顾战杰、谢云璟、尚明欢,也去了京城,家里只剩下温雨瓷和宝宝,还有依然每天帮她过来照看宝宝的曹韵曦。
人是有感情的,小家伙儿是曹韵曦看着出生的,然后一天天看他长大,小家伙儿又这样可爱,曹韵曦一天看不到就想的厉害。
好在她现在没工作,温雨瓷又特别依赖她,不想让她离开,她就暂时把照顾温雨瓷和小家伙儿,当成了她的工作。
温雄和顾战杰知道她是妇产科的医生,对她留在温雨瓷和孩子身边,表示双手赞成,每次见到她,都极为客气,然后总会说让她在家中多留些日子,帮忙照看温雨瓷和孩子。
在温雨瓷身边,她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很轻松很自在,没什么压力。
乔名烨的学术交流会已经结束,返回京城,但他与樊清予合作了一个研究项目,每个周四晚上,都会来景城与樊清予见面。
周五忙完公事后,周六周日就是他们两个小聚的日子。
小别胜新婚,两人手牵着手,不管是在湖边欣赏湖光水色,还是在晚上看月上柳梢头,都会觉得人生惬意美好。
对曹韵曦来说,这段日子,是自从她父亲出事后,过的最轻松舒适的日子。
没有忙碌的工作,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的往事,压在她心上多年的巨石卸了下来,心里充满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唯一遗憾的,只剩下她和乔名烨的关系,还没得到乔名烨父母的承认。
每次想到这一点,就会心慌气短,担心她和乔名烨的事,哪天被乔名烨父母知道了,棒打鸳鸯。
越是害怕,越是珍惜和乔名烨在一起时的每分每秒,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便愈加浓稠炽烈起来。
因为温华筝还在上学,夙辰和温华筝举行完婚礼后,在京城并没待多长时间,就返回了景城。
两人回来时,温雨瓷正推着婴儿车,带宝宝在客厅里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晒太阳,瞥眼间,看到两人从远处渐渐走近。
温华筝挽着夙辰的胳膊,正歪头看着他,说些什么。
她肌肤莹白,眉目娇俏,脸蛋儿是喜气盈盈的绯红,上身穿了一件嫩绿色七分袖的v领薄毛衫,下身是深色修身裤子,走在夙辰身边,像株亭亭玉立的小树,浑身都洋溢着快乐幸福。
七分袖的v领线衫,露出她弧度迷人的锁骨和两只纤细雪白的皓腕,脖子上和手腕上,都没佩戴任何宝石首饰,浑身上下唯一的饰品,是腕上那条夙辰送她的代表夙辰身世的手链。
古朴繁复的手链戴在温华筝玉白的腕上,手链很漂亮,温华筝的手腕也极漂亮,但因为手链是男士的,和温华筝的手腕不是很搭,看上去很扎眼,但这条手链从夙辰送她那天,再没摘下来过。
温雨瓷晃晃宝宝的婴儿车,暗暗笑着摇头……这就是女人了,一旦陷入爱情里,智商就会无限度的拉低,傻傻呆呆蠢蠢萌萌的女人。
两人走进客厅,夙辰叫嫂子,温华筝叫姐姐,两人都直奔婴儿车而来,俯身低头看宝宝,你一句我一句的逗着躺在婴儿车里的宝贝儿,眉开眼笑。
温雨瓷笑着问温华筝,“结婚的感觉如何?”
“累,”温华筝嘟唇,“累死了!”
夙辰看着她挑眉,“只有累?就没点其他的感觉?”
温华筝看了他一眼,脸红了,低头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跑上楼了。
温雨瓷饶有兴致的看夙辰,夙辰神色不动,淡定坦然的说:“嫂子,我上楼了,有事叫我。”
他也转身上楼,温雨瓷回头瞥了眼他的背影,唇角不由自主的勾出抹笑意。
自从和温华筝感情稳定后,夙辰给人的感觉,渐渐不同了。
像是从重重雾霭中走了出来,放下了身上负重,一身轻松。
与夙汀州夫妇关系缓和后,整个人更像是重生了,冷郁的气质已经很少在他身上见到,变成了一棵青竹,虽然依旧冷傲,但不会给人压抑的感觉。
因为温华筝还在上学,两人决定等温华筝放暑假时,再去度蜜月。
两人结婚一个月后的某天,这天,顾少修家,人特别齐全,顾战杰、顾少修、温雨瓷、夙辰、谢云璟和尚明欢都在,只少了温华筝一人。
因为温华筝的学校离顾家别墅太远,每天往返顾家别墅太不方便,夙辰在温华筝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两人偶尔住在那边。
但顾战杰还在顾家别墅住着,夙辰不可能天天在那边公寓陪温华筝,偶尔温华筝在学校住宿舍,他回来陪陪顾战杰。
这天就是这样,温华筝舍友生日,温华筝留在学校陪舍友过生日,夙辰回顾家别墅陪顾战杰。
顾少修一家正在吃饭,夙辰手机忽然响了,夙辰接起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夙辰说了句,我马上过去,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阿辰,怎么了?”温雄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他。
“外公,小筝的舍友忽然肚子疼还呕吐,她们正送她去医院,我过去看看。”夙辰一边说,一边急匆匆起身,从茶几上拿起车钥匙。
温雨瓷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还要照看宝宝,我自己去就行了。”夙辰说着话,匆匆跑出门。
“不会有什么事吧?”温雨瓷很担心,心神不宁。
“不会的,”顾少修安慰她,“应该只是吃坏了东西而已,待会儿打个电话问问阿辰就好了。”
温雨瓷实在不放心,给温华筝打了个电话,却无人接听,她更是挂念。
没滋没味的吃饱饭,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夙辰的电话。
夙辰说,温华筝只是吃坏了东西,没有大碍,让家里人不要挂念。
当晚,温华筝输完液后,被夙辰接去了他们的公寓。
第二天上午,把宝宝哄睡之后,温雨瓷拜托曹韵曦照看宝宝,自己开车去了温华筝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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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难道不能口下留情吗?
敲开门,发现夙大少爷身上,居然系着围裙
画面太违和,温雨瓷使劲儿怔了下,想要大笑,夙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说:“昨晚吐了半宿,天快亮了才睡着。”
“什么味道?”屋里一股怪味儿,温雨瓷使劲嗅了嗅。
夙辰大囧,尴尬的咳了声,“我煲了汤……呃……味道很怪吗?”
温雨瓷:“……”不像是人能吃的味道啊!
她循着味道,找到厨房,厨房里味道更浓。
温雨瓷皱着鼻子打开窗户,“你这是做的什么汤?”
夙辰尴尬的要死,指了指砂锅旁边的食谱。
温雨瓷看了眼食谱,是猴头菇乌鸡汤。
汤的确是养胃的好汤,但这股子根本不像鸡汤的怪味是怎么弄出来的?
温雨瓷打开砂锅闻了下,呛得使劲咳嗽了几声,扭头看他,“你往汤里放什么了?味道这么呛?”
“我完全按食谱做的,什么都没放。”夙辰很无辜。
“哦,那这就是天分方面的原因了,”温雨瓷拿起汤匙搅了搅,那股味道她这正常人闻了都想吐,更别说温华筝那个肠胃有问题的。
她回头瞥了眼系着围裙的夙大少爷,实在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有幸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忍俊不禁,闷笑起来。
夙辰头顶,一只乌鸦,拖着几个圆圆的黑点,惨叫着飞过。
——这么幸灾乐祸,真的好吗?
温雨瓷放下汤匙,拍了拍手,“这东西没法儿吃了,处理掉吧。”
夙辰皱眉,实在不忍心就这么把自己的心血处理掉,忍不住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倒进嘴里,尝了一口。
他品了一下味道,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味道?
温雨瓷笑的直不起腰,“心意是好的,只是天资有限,你要实在不想浪费,自己吃了就好,只要别拿去荼毒我妹妹就行。”
夙辰:“……”虽然他确实不想浪费,但他要饿几天几夜,才能饥不择食的把这么难吃的东西吃下去?
温雨瓷拍了下他的肩膀,“哪个医生让你给她炖鸡汤喝?你不知道呕吐之后的人,最好喝软糯的稀粥吗?或者鸡蛋羹也可以,那两样东西多好做?十指没沾过阳春水的大少爷,连油盐酱醋都分不清楚,还炖乌鸡汤,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夙辰:“……”难道就不能看在鸡汤是炖给她妹妹喝的份上,口下留情吗?
温雨瓷让夙辰把鸡汤处理掉,自己给温华筝煲了锅粥。
温华筝醒了,温雨瓷陪温华筝说了会儿话,见她确实只是吃坏了东西,没什么大碍,惦记着家里的宝宝,正要起身告辞,夙辰端着粥进来。
温雨瓷从床边让开,看着夙辰,端着粥碗,小心翼翼把粥吹凉了,才送到温华筝唇边,温雨瓷唇角不禁扬起抹愉悦的笑。
果然,那句话说的是对的,每个男人的心里,其实都住着一个暖男,只是看他,是不是愿意温暖你而已。
没见过夙辰此时此刻模样的人,谁又能想到,待人冰冷,又有点傲娇死心眼儿的夙大少爷,对待自己的爱人,也是这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温暖贴心呢。
看到两人感情这样好,温雨瓷彻底放心了,离开他们的公寓,回到顾家别墅。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宝宝的百日宴。
宝宝一百天了,会趴着,会大笑,眼神会追逐自己的妈妈,还是很安静,但比以前又好玩儿了几分,更讨大家的喜欢了。
这是顾家第一个宝宝,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来形容尚有不及。
为了不让宝宝长途跋涉,顾战杰决定把宝宝的百日宴,定在景城的俪宫酒店。
顾战杰做事一般都很低调,但宝宝的百日宴,他丝毫不含糊,给所有老友都发了请柬,即便顾少修和温雨瓷结婚时,他都没这样高调。
顾战杰发下话,宝宝的百日宴要大办,顾少修在儿子百日那天,包下了整个俪宫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