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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情?”
“我找方玉珏。”
“大胆,竟敢直呼公子名讳,快点走,再来这里惹麻烦,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下人的口气十分无理,在苏子琴想要出手之时,“苏先生,少爷已经等候多时,真是失礼,是我未提前等待,请先生责罚。”
“无事。”
下人见此,“砰”的一声跪下,“先生,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先生恕罪。”头敲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起来吧,这个给你。”下人接过小包,苏子琴已经进入丞相府。
“先生,奴婢名叫浣瑶,是少爷的贴身婢女,请往这边走。”
右转弯,前面是长长的走廊,朱红色的漆擦在柱子上,鲜红亮丽,隐约透露出漆夹杂的奇怪味道。
苏子琴:“浣瑶,方玉珏,我是说你们少爷怎么样了?”
浣瑶:“昨天晚上少爷回来之时,腿伤已经经过处理,半夜也忽然身体发热,大夫说少爷是因为受了寒,等身体恢复成常温状态,也就没事了,少爷刚睡下不久,我也是怕先生久等,刚刚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从进入丞相府开始,印在精神上的紫色印记一直在不安的徘徊,游荡,十分急躁。
苏子琴:“既然,玉珏还在睡,你先去侍候,到时他醒了,你再来找我,我就在丞相府逛逛。”
浣瑶:“好的,先生,不过靠近北侧的院子先生不要过去,那是丞相府的禁地,无论是谁都不能靠近半步。”
紫色印记猛的冲出去,苏子琴顺着痕迹前往,到达之时,前方是大门紧闭的院子,大门有点破旧,上面的红漆星星点点的平落,锁的外部生锈严重,但是锁孔却是经常摩擦,一看便是经常使用的缘故。
苏子琴翻墙而过,紫色印记已经消失不见。
院子很大,中间是一颗古老的梧桐树,很是高大,整个身子大约笼罩了整个院子,落叶不断往下掉落,奇怪的是周围其他地方很是干净。
走上楼梯,推开院子里面的大门,带着嘶哑,像是那种陈旧的木门推开的声音。
“你是谁?为何进来这里,我记得这里是丞相府的禁地,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
女人的声音很是刻薄,大概二十左右,面容偏向艳丽,嘴唇上扬的弧度带着自强与刻薄,鹅黄色的绸锻上锈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很是舒适,长发随意的往下,明明应该绾起长发,却仍旧是少女打扮。
苏子琴:“我是来帮你的人。”
“呵,就凭你,丞相将我锁在这里五年,不让我见人,也不让别人见我,五年来又不是没有尝试,真的以为凭借这样就可以抹掉我的存在?然而确实是这样,踏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只要我踏出一步,不出半刻就能找到我的位置,十年来的不断尝试,我已经心如死灰。”
苏子琴:“死马当活马医,你都已经失败这么多年了,再失败一次对你也没什么损害,相反,要是成功了呢?”
“先生,先生,你再哪?”
“有人在找我了,你自己仔细考虑考虑,晚上我会抽空过来。”
在靠近池塘的地方,苏子琴现在前方,假意欣赏池塘中的荷花,只是这时的荷花已经稍稍有点枯萎。
“先生,你刚刚去哪了?奴婢终于找到你了,少爷已经等了你好久了。”
“我刚刚一直在这,只是中途去方便了。”苏子琴指着方向,“对了,玉珏醒了,快带我去看看。”
“方玉珏,你醒了,你家景色还真是不错,在你睡着的时候我逛了一下,还挺深入人心的。”
“这些都是我三姐的杰作,只是十年前,三姐忽然不见了,三姐留下的设计,我爹就将丞相府修饰成了这个模样。”
原来如此,看来里面大有文章,七枝交代的任务不简单。
“你的伤怎么样?昨天晚上没有跟你一起回来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说起来,都是书芫的错,”苏子琴猛的站起身,“这倒提醒我了,回去得找书芫算算总账。”
嘴角上扬的弧度慢慢垮下来,这让方玉珏有点受伤,昨天晚上火把反射出的光芒,让方玉珏将苏子琴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当书芫说出“我担心你”时,脸上的错愕,震惊,纠结以及窃喜,一一浮现在脸上。
“你怎么了?我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在听?”苏子琴小手在方玉珏眼前摇晃,然而没有一丝反应。
方玉珏:“啊,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一些事情。”
苏子琴:“没关系,男孩子总是会因为某些事情出神,这个我懂。”
方玉珏:好像对方误解了什么。
“你的伤怎么样了?”苏子琴坐在桌旁,拿起上面的提子,剥开暗红的皮,露出略带褐色的果肉,欣喜的放入嘴中,天天的果香激活了味蕾,根本停不下来。
“敷了你给的药,已经没什么大的问题。”看苏子琴吃得欢快,方玉珏也忍不住了,“苏灼,我也要吃。”
浣瑶:“少爷,我帮你。”剥掉的果肉放在嘴边,方玉珏没有任何动作,注意到方玉珏的眼神,浣瑶暗暗的走出房门。
“给你。”一整个提子塞进嘴中,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嘴唇,方玉珏暗暗发笑。
苏子琴却不乐意了,提子一个一个的往方玉珏嘴中塞,直到塞满了整张嘴,苏子琴才停下动作,红提的个头挺大,一般塞满整张嘴只需五六个足矣,苏子琴硬是塞了八个进去。
看着方玉珏不断蠕动的嘴唇,苏子琴控制不住的好心情。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有时间再来看你。”
咽下嘴中的提子,苏子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遗留的只有桌上的皮与葡萄籽。
从丞相府出来,方才的守卫已经消失不见,苏子琴畅快的前往宣王府。
告诉你,欺辱我苏子琴的后果可不会很好,方才的药粉,当然不是好东西啦,只要你接触便会全身发痒,上吐下泻,祝你有个好的周末。
来到宣王府,苏子琴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进去吧,觉得尴尬,不进去,来到来了,也不好白来一趟。
苏子琴在外面不断的踱步,下人也没有阻拦,半个月来苏子琴出入宣王府,下人都很是熟悉。
“先生,您来了,怎么不进去。”九吟打断了苏子琴的犹豫,因为,九吟出现了,意味着书芫留在不远的地方。
果然,不远处书芫坐在轮椅上,淡淡的望着苏子琴。
苏子琴:“呵呵,没有啊,正要进去。”
九吟推着书芫进入大门,苏子琴紧随其后,在院落的不远处,九吟停下动作,随后消失不见。
“你不过来?”
苏子琴:囧t^t
空出来的推手位置,苏子琴识趣的推动轮椅,这种状态,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似乎就是从昨晚开始,对,就是昨晚,可恶的四个字。
苏子琴推着轮椅慢慢的移动,“昨晚的黑衣人有没有查出来,我记得掉下去之前听领头人说什么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主子的霸业,按照主子来说,后面的身份应该也不低。”(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秀才的女儿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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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芫:“三皇子,书准。”
苏子琴:“哦,帮我个忙?五年前的陈年旧事,凭借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查出来?”
书芫:“你是指什么?”
苏子琴:“丞相三小姐方文婷。”
黑夜渐浓,苏子琴如约潜进丞相府,并徒步来到北侧的院子。
“爹,你还要怎样?”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出这里。”丞相长袖一挥,大步走出院子,后面的侍从紧随其后,识趣的紧闭大门。
方文婷坐在椅子上,暗暗垂泪,“我考虑好了,我想离开这里。”
方文婷:“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苏子琴:“受故人之托。”
“七枝,七枝在哪?”方文婷很是激动,抓住苏子琴的手力道愈加增加。
“事情的原委,我需要知道才能帮你。”
方文婷擦掉眼角的泪水,想起关于七枝的一切,嘴角上扬的弧度,整个人变得生气起来。
“身为丞相府的嫡出小姐,本应该琴棋书画,才艺四通,然而我却是个例外,从小到大,最不耐的便是女红,老掉牙的诗词歌赋,所以小时候为了不学这些东西花了很大的心思,但是对于武艺类的东西很是感兴趣,直到十五岁,女红最后也学了七七八八,对于武艺更是深度研究,那是我爹也宠我,专门给我找了个师傅教我。”
方文婷端上桌上的茶水,细细的品尝,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来。
“人走茶凉,说的就是我如今的模样。那年,我十五岁,因一时贪玩,女扮男装出了府,我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小姐,老爷要是知道你私自出去玩,会大发雷霆的。”
“所以你要好好呆在床上,等我回来。”方文婷系好最后的腰带,自信的翻墙而走。
然而,一出门,就在小巷子里遇到不务正事的混混。
“看来小兄弟非富即贵,借点银两给我们兄弟用用。”
方文婷美眸一转,在家里一直是被宠着,一出门便遭受如此羞辱,方文婷心中很是压抑,脾气本就暴躁,一听到最后,更是气不可遏,“就凭你们,还想要本公子的钱财,我告诉你们,再不走别怪我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
“哈哈哈哈,我们好怕啊。”
四人慢慢的围上来,方文婷见此主动出击,两只手抓住两人的长发,两只脚直接攻击下身,然而,身为女子力道却不够,这更是彻底激怒了几人。
“瘦弱书生,唧唧歪歪的像个娘们似得。”
手腕被卡在后背,方文婷脸上满是不甘,“早点拿钱出来不就行了,硬是要让我们亲自来。”
“老大,他的脸滑滑的,就跟个娘们一样的。”
方文婷怒极大骂,“快放开我,不然,”
“不然,你怎么样啊!”张狂而又嘲讽的笑声,方文婷只感觉满满的屈辱。
“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你们怎么好意思。”站在房粱上的人影忽然往下。
“关你什么事?你不要打扰我们哥们发大财,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招即出,四人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离开。”
方文婷站起身,眼睛灼灼其华,这才是我要找的男人,像是拿着脆弱的贵公子,如果硬要嫁出去,还不如找这个男人。
“我不离开,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我是女子的,我伪装的这么完美,这里都是平的,鞋子还特意增高了一点。”
男人笑笑,“首先,平常男子的皮肤并没有这么白嫩,除非久居室内,另外你没有喉结,更重要的是你的耳垂留有耳洞,而且经常使用。”
“你救了我,古人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救命之恩,我还是以身相许吧。”
苏子琴:“后来呢?怎么样了?”
方文婷但笑不语,又陷入了回忆。
男人没有任何表示,“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请你吃饭,这也算是报恩的一种,嗯?”
方才的混乱前额的鬓发散了开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