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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同样有掌声,只不过,在舞台上,薛奕勋没有李玉菲那样的人气。
李玉菲想着:依恋?薛教授怎会选这样女性化的曲子?不过,我喜欢,薛教授,让我来依恋你吧。
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个措手不及,主动跑到台上去献舞。
钢琴曲想起,比之刚才的大气磅礴的乐曲,这首曲子让大家心里静了许多,而掌声也少了许多。
小晴在后台,还是有些心里攒动:不会闹笑话吧?
台下的李玉菲呢:算了,薛教授说过,不让我去给他伴舞,还是算了吧,免得他因此而讨厌我。
台后的小晴踏着曲调出场了,望了台下众人一眼,唱着:“依恋,坐在你身边、、、、、、是我的原点。”
慢慢地,腼腆地垂下眼睛,走向弹奏钢琴的薛奕勋,扶在钢琴旁边,看着薛教授,对着他唱,每一句都是对着他唱。
薛奕勋为了不让小晴紧张,就边弹奏边抬头看着小晴微笑,鼓励地笑着:小晴,好样的。
观众在沉浸中。
台下的李玉菲却是忍不住的泪水:薛教授,这就是你拒绝我给你伴舞的原因吗?我愿意为你伴舞,你却要给潘小晴伴奏。她值得你为她伴奏吗?
台上,小晴在忘我地演唱着,她把这个舞台,这个体育场,就当作别墅的后院了,就当作只有她和薛奕勋了,所以,发挥地淋漓尽致。薛奕勋也对她的演唱很满意,他也沉浸其中,其他人都不在眼里,只有小晴了,他的琴曲是为她而奏,她的歌曲是为他而唱,两个人配合默契。
一曲完毕,小晴和薛奕勋站好,向台下的观众弯腰致谢。虽然掌声不如李玉菲得到的那样震天响,但是,对于薛奕勋和小晴,只要各自的掌声就已足够。
他们两走下台,台上报幕员已开始宣布:“同学们,刚刚一曲优雅的《依恋》舒缓了我们的心情。现在,最激动人心的一刻到了,评委已评出了每个组的前三甲,让我们来看看,是谁获得了这殊荣。”
台下的李玉菲已泪水涟涟,别人问她:“玉菲,你哭什么?不担心弄脏了妆?”
“没什么,我只是太激动了。”李玉菲掩饰自己的痛苦,擦掉泪水,去台上领了她的“舞蹈组第一”的奖杯,草草说了几句感想词就下台了,让她的粉丝极为不乐。
小晴在送薛奕勋回别墅:“薛教授,其实我担心过头了。刚才在台上,我心里只想到你,就什么都不怕了,看到台下,有一个薛教授在弹钢琴,台上也有一个,前后左右都是薛教授在弹钢琴,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有那么多我吗?我不成妖怪了?”薛奕勋为今日的成功演唱而喝彩:“是啊,比想象的要容易,不过,这都是小晴你努力的成果。小晴,高兴吗?”
“嗯!”小晴使劲点头:“薛教授,来击掌祝贺我们自己!”
两人一击掌,笑地那么开心,只有天地星月看着。
“薛教授,我本来今日要去别墅,不过明日去医院复查,所以今晚还是在学校住一晚吧。”小晴向车子里的薛教授再见:“今日好开心,不知睡不睡得着。”
“你呀,肯定睡得香。”薛奕勋与她温和的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四章 生育
(全本小说网,。)
薛奕勋这话说错了,小晴现在很开心,可宿舍里却一团哀哭。
当潘小晴哼着《依恋》走回宿舍时,只看到周颖在宿舍里傻傻站着,不知怎么了。
周颖对潘小晴努努嘴,示意李玉菲。潘小晴看到李玉菲趴在书桌上,哭地个稀里哗啦地,还是那个样子,没完没了的。
潘小晴也已知道她为什么哭,不过也不便说出,就上前祝贺:“玉菲,你获得了舞蹈组第一,这是你在大学里的第三个舞蹈花魁的奖杯了,还有什么好哭呢?”
其实此刻,潘小晴还不如不说话。潘小晴对李玉菲的安慰好生硬,李玉菲本来还只是哭,被她这么一说,就来气了。
她站起来,还闪着泪珠的眼里怒视潘小晴:“比不上你和薛教授的完美合奏对吗?你唱地那么动情,薛教授弹奏地那么用心,对你笑地那么怜爱。比起你来,这些奖杯算不了什么是吧?”
“不是不是,你的奖杯最好了。”潘小晴的安慰只能说明她的嘴拙。
“真让你笑话了啊。”李玉菲拿起她的奖杯,一个个地往潘小晴的书桌方向扔过去,然后伏在桌上:“三年的奖杯,就比不上你和薛教授的唱歌合奏。”
潘小晴在一边不知怎么安慰了,看看周颖,她也耸耸肩没办法。
李玉菲哭累了,就上床哭,与以前一模一样,一如既往的死恋着得不到的人而哭。
潘小晴真的烦了,可现在李玉菲哭成这样,她不能说烦,就帮她把奖杯的碎片捡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对哭声不断的李玉菲说:“玉菲,这么扔碎奖杯,太可惜了。我帮你捡起来了,放在你桌上。奖杯碎地不是很碎,很容易拼好,你还是留着吧,这是你三年的荣耀啊。”
“这荣耀还不来我想要的。滚!”李玉菲吼着。
潘小晴没法,只有自己去洗漱,吃药,上床睡觉。药性一来,就睡了。
可周颖被李玉菲的哭声吵地睡不着,翻来覆去之后,忍不住说:“玉菲,你累不累啊?记得我大一的时候,在舞台上假唱,因为潘小晴后台失误,搞得我成了众人的笑柄,还不照样过来了?你就别哭了,没什么坎过不去的。”
李玉菲真的哭声小了:哼,周颖,你现在过地舒适,潘小晴总是能得到薛教授的热别照顾。可我,什么也不是了,我就这样被你们给落下了?周颖,你就调侃我吧,我会让你和潘小晴哭地很有节奏感!
李玉菲这是要报复她们,可她们好像没有欠李玉菲什么啊,准确说,是设计陷害吧。
她暂时没有想到办法,而潘小晴和周颖也不知她在设计什么。
潘小晴第二日起来后,见周颖已经起来了,李玉菲还在床上躺着,就说着:“玉菲,我周末不会回来,周一见吧。”
“最好永远不要回来!看着就心烦!”李玉菲在床上喊着。
潘小晴只觉得是气话,就没在意,但她不知,这是李玉菲的心里话。
她去做她自己的事去了,去医院复查,一系列检查后,医生问了些常规问题,最后问道:“潘小晴,你有没有性生活?和男友同居?”
潘小晴不知医生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带着疑惑,她照实回答了:没有。
医生给了她建议,如雷公爷的当头一电,让她惊醒。
做4号线地铁去别墅,她不用听报站,反正是最后一站出站。她就那么呆呆地坐着。
别墅里,她回来了,敲敲薛奕勋的书房:“薛教授,我回来了。”
“小晴回来了?”薛奕勋在书海中,只记得昨晚的文艺晚会:“昨晚我们合作愉快。”
“薛教授。”小晴的好心情都没了,在他背后弱弱地问:“我想问你,如果你是一个剩男,屌丝,娶不到媳妇的人、、、、、、。”
“怎么了,这样拿我开玩笑?”薛奕勋边看书边回答:“你这么不看好我?”
“我是假设,薛教授,如果你就是娶不到媳妇,但是相亲相到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你会娶她吗?她只是不能生育而已。”小晴问着,心里的小鼓“咚咚”地敲着,期待着薛教授给个满意的回答。
薛奕勋按他的第一感觉说了:“我妈跟别人吵架时说,女人不能生育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不能要的。”
“那如果你到了六十岁了,也娶不到老婆,但是有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愿意嫁给你,你会娶她吗?”小晴还在等着他一个合乎自己心意的答复。
薛奕勋还是按第一反应说的:“我妈说,不管多大了,也要传宗接代,所以一定要生孩子。所以就算老了,也不会娶个不孕不育的女人。”
“哦。”小晴屈屈地应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晴,你怎么问我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害臊。”薛奕勋翻着书,随便说着,没有得到回音。
他回头看,小晴不在门口,想到小晴怎么会难过呢?昨天还开心着呢,今天她是去医院复查了,难道结果不好?
薛奕勋去小晴的小偏房看看,见她也没怎么样,就对着相片上的冉冉说话,声音低地听不清。
“小晴,今天去医院复查,结果怎么样?”薛奕勋问了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他认为最重要的。
小晴提起气来说:“脑电图没有明显改善,但医生说能够保持不恶化就不错了。”
“那也不错了,小晴,你继续用药,会一点点好起来,怎么这么不开心,你不是说不奢望什么吗?”薛奕勋奇怪了,抚着她的头。
小晴不说话,薛奕勋担心起来,看到她床上有一只娃娃猪和娃娃狗熊,就问她:“小晴,怎么回事?这两个动物是你买的吗?”
“他们不是动物,是我的孩子,是我生的,是我养的孩子。我都跟冉冉说了。”小晴念着,竟突然有点开心了。
薛奕勋这下着急了,坐在小晴身边,双手扭过她的头来,看着自己:“小晴,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小晴双手拿下薛奕勋的手,说道:“我确实不是在开玩笑,薛教授,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我在服用抗癫痫的药,会导致胎儿畸形,所以不宜生育。可是如果停止服用,那么在孕期容易癫痫发作,导致胎儿缺氧死亡。就是说,如果我的病不痊愈,就不可以生孩子,那么如果我到了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这病都好不了,就一辈子都不可以做妈妈了。”
薛奕勋想到了这回事,的确如此。而看小晴的表情,冷静地让他担心:“小晴,你很难受是吗?难受就哭吧,没事,哭了就好了,轻轻地哭。”
薛奕勋摸着她的脸,可没有泪。
“薛教授,我是很难过,可是不想哭,哭了又怎么样?我还是要不来做母亲的权力。其实,能这样安然地活着,已经不错了,世界上那么多的痛苦,我承担这一点,不算什么,没事的。”小晴反倒安慰起薛奕勋了。
却还是在他怀中轻轻地哭了:“我以后可以去孤儿院,做很多孩子的母亲,让你这些自以为是的剩男到了六十岁也没人要。”
薛奕勋听到她轻微的哭,也就放心了,这样至少可让她疏散一下抑郁的心。
他拍着小晴的背:“说得对,像我这样的人,将来就会成为剩男,屌丝,成了老头子,娶不到老婆。”
“嗯,这还差不多。”小晴在他怀里放纵地说着。
薛奕勋担心着:小晴,之前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现在该怎么安排你的将来呢?
“小晴,你不但勇敢,还很懂道理。以前,冉冉患这个病的时候,也面对了同样的问题,她始终无法走出这个阴影。”薛奕勋抱着怀中的小晴说道。
小晴连忙从他怀中出来,看着他:“薛教授,是不是冉冉她因为这件事?对不起,薛教授,我让你想到伤心事了。以后不说这件事了,也不让冉冉伤心了。你看她,正在看着你呢,你不能不开心,否则她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