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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范妈妈还是那样亲切地看着高灿,等着他的回答,高灿犹豫着,不太会说:“阿姨,就像美琪说的,我觉得她才是真爱,所以与潘小晴分手了,并向她道歉。”
范氏夫妇心里对此事都有疙瘩,回到家里,对范美琪没有做任何肯定或否定,把她急了。
范氏夫妇就只好给范美琪安定一下:先考察高灿一段时间再说。
这才让范美琪安静下来。可范氏夫妇的想法是:这个高灿不可靠,从言语中就可感觉到,他在奉承。所以这婚事,还是算了,等以后美琪情绪稳定下来,再好好跟她说,并介绍几个厚道实在的男友。
范氏夫妇确实一片苦心,看得长远,深入,就看女儿能不能体谅父母了。
范美琪现在是旗帜高扬了,对什么都恢复了原来的精力:学习,班级活动,学生会工作,人际交往。
只可怜潘小晴,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不过她也想得开: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
事业和学习可以拼搏,争抢,但是对于感情,只可争取,不可抢夺。这样的心态,让她在难过了几天后,重新走入学习的正轨。
只是,她的学习,已大不如从前了。
高灿变心的事,就在一个礼拜之内发生了。潘小晴跟他,“和平分手”,那就不用在周六与高灿约会了,可以在周五傍晚就去薛教授的别墅玩了,她没有这样,还是按薛教授所说,在周六傍晚才到薛教授的别墅。
一样的沉默,一样的送客气氛,小晴都不厌烦。吃完了晚饭,帮吴婶收拾好了餐厅,然后洗澡。
一切都收拾好了,她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在这个学期已有三次癫痫发作,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发作。医生说过,这个说不准的,没有前兆的。这让她很恐惧。
在月色闪亮的夜空下的院子里,吴婶和小晴坐在长椅上聊天。薛奕勋在看着星星,看他的风景。
他的风景今日很忧愁,问了个让他没想到的问题:“吴婶,你知道癫痫是怎么一回事吗?”
吴婶不觉奇怪地点头:“我们村就有一个妇人,得了这个鬼病,真可怕。”
“怎么会可怕呢?”小晴也更害怕了。
吴婶就详细跟她聊着,讲故事一样,给她解闷:“那个妇人啊,在结婚前就有这个病,但是瞒着她婆家,结婚后才被发现有这个病。”
“哦,这样就是她不对了。那她的丈夫对她好吗?”小晴为那个妇人担心,也为自己担心。
吴婶痛心地摇摇头:“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每次发病都会被她丈夫一家人拳打脚踢。一发病啊,就是这样。”
吴婶做着癫痫的样子给小晴看:摇头,翻白眼,手抽搐,脚乱踢。
然后说着:“就是这个样子,我做地可能不像,反正很可怕,我见过几次,别人都喊着‘鬼来了’,说她鬼附身了。她的夫家一家人就更加打她,她娘家来了几次,后来也懒得管了。”
薛奕勋在一边听着小晴和吴婶的对话,不知她怎么会问这些,还那么恐惧。他想到小晴是有癫痫倾向的,但是她一直过地很好,没有听她说过有发作过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章 小晴离开别墅
(全本小说网,。)
小晴还抱着一丝希望,问着:“那个女人,她现在有孩子了吗?她的孩子会保护她吗?”
吴婶就拍着大腿叹道:“哎,人生就是这么不公平啊。你说,本来她得了这鬼病就得了,可她三个孩子,两子一女,其中两个遗传了她的病,只有那个嫁出去的女儿是正常的。这两个生病的儿子,到现在,都三十多了,还没姑娘看上过呢。”
小晴听到这,心跌落谷里了:“真可怜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吴婶叹道:“可是村里那些人,就说她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还债,鬼附身了。到现在,五十岁的人了,都还在被丈夫打啊。”
“怎么会这么可怜呢?那些人怎么这么坏,没有同情心。你们的村干部不管吗?”小晴开始泛泪了,哭地越来越大声,为那个女人哭,也为自己的将来哭。
吴婶哄她哄不过来。
薛奕勋不许这样,走过来,喝令:“潘小晴,你这是在干什么?总是问些让人烦的事,癫痫有那么好聊吗?哭什么哭,这大好的夜色都让你哭地没味了!”
小晴停止了哭声,但泪流不止,站起,自然地站起,对薛教授也没有再瞪眼了,而是很听话的:“对不起,薛教授,我不该问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以后都不会再问了。”
薛奕勋觉得她今天很听话,虽有点奇怪。
看她上楼,薛奕勋没有再严词说什么,本来准备要再呵斥几句的,也不忍心了:小晴她伤心了,这些呵斥的话,以后再说吧,直到她自己离开。
晚了,不想看夜色了,没有小晴,就不是风景了,薛奕勋去休息去了。
他不知,小晴的泪,湿了枕头。
第二日一早,礼拜天,小晴早早起来,把小偏房里的床单,被子,床帘等物品洗了个便,拿去楼顶晾晒。
然后把小偏房里刷刷洗洗,摸摸擦擦,大搞卫生,吴婶问了几遍这是在干什么,她也只是说在搞卫生。
最后一件事:把自己在小偏房里的衣物全部收拾好,叠好,放在旅行袋里。
吴婶做好了早餐,她不想吃,就看着薛教授的房间,看他起来了没有。
大热天,日上三竿了,洗刷的被子都晒干了,小晴收拾好,叠好,不舍地看着这个住了一年的小偏房,好可爱啊。
终于等到薛奕勋起床了,快吃午饭了。他才穿着睡衣出来刷牙洗脸。
小晴就等这一刻了,等他洗漱好,走到他面前,郑重地,平和地,跟他说:“薛教授,我每个周末来你的别墅借住一天,算来有一年了,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吧?对不起。”
“又怎么了?别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快吃中饭了吧,去帮吴婶准备,别站在这里。”薛奕勋还是那么假意厌烦她。
小晴不再为此而难过,因为她已做好了打算,所以淡淡地笑,镇定地说:“薛教授,我是在跟你道别,谢谢你这么多次,容忍我的哭闹和脾气。你作为我的老师,没必要对我这么好,可你再三忍耐了。谢谢你,我今天打算离开这里,以后不会再来这里打扰你了,希望你生活过地开心,早日成家。再见。”
薛奕勋是背对着小晴的,他觉得自己听到了要听的话,得到了要得到的结果,但是怎么来得那么突然,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猛地转身,诧异问道:“你要离开,以后周末都不再来别墅了?”
“是的。”小晴笑地浅浅的。
薛奕勋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一直赖在这里的啊,怎么说走就要走?
眼看着小晴走,薛奕勋说了声“等等”,可小晴加快了脚步,不愿让薛教授看到自己急促难过的表情。这么不稳定,就在下楼梯的时候摔了一跤,直接滚了下去。
但是,这次,她没哭,起身,捂着额头上磨破的皮,歪歪斜斜地走。
薛奕勋有很多话要问她,拦在了她前面,不再呵斥了,恢复了语重心长的疑问:“小晴,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这是薛教授所希望的,以前我不懂事,觉得这里好玩,总是赖在这里,让薛教授不开心,”小晴摔痛了,但是不喊痛:“我已经把小偏房里面的东西全部清洗了一遍,没有我的味道了,薛教授你也不会不开心了。麻烦你,以后花点时间,和冉冉说说话,她一个人,在里面,好寂寞。”
薛奕勋觉得小晴这是在赌气,说道:“小晴,你别说这些。我,作为你的老师,我想,我有义务关照你的生活和心态。我知道,你有一个男友,是篮球王子高灿,可你的室友也喜欢他,你在学校,宿舍,不太开心是吗?”
小晴冷静地让薛奕勋觉得不自在:“这只是一些小矛盾而已,现在,高灿已和我的室友相恋,我也不会再有什么不顺利了。我在学校可以安安静静的念书了。每天都那样,这也不错。”
“等等,小晴,你、、、、、、。”薛奕勋还想说,还想问很多:你一直很喜欢这里啊,不要走。你在学校不开心,随时来这里。其实我舍不得你,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喜欢我。
可是这些能说吗?薛奕勋始终不忘自己是小晴的老师,可现在,她要离开别墅,永远不再来了。
“薛教授你没有什么事了吧?快去吃午饭吧,要不凉了。”小晴临走时笑地很累,只有薛奕勋看得出来:她不开心。
她背着书包,提着旅行袋,艰难地走着。薛奕勋上前去,拿过旅行袋:“小晴,我送你回学校吧,地铁里的空调太冷。”
小晴拿过旅行袋,那么地礼貌:“谢谢薛教授的好意。既然我决定要离开别墅了,就要独立生活,不能再耍赖赖着你了。”
她还是走了,走在那条石头路上,书包和旅行袋对她来说,似乎很重很重,让她走地好辛苦。
薛奕勋傻住了,脚步想挪动,但是脑子严厉控制着自己:她可以顽强地独立生活,寻找她的广阔空间,而不是在这狭小的树林里幻想。这样很好,很好。
这么安慰着自己,薛奕勋以为会很开心,可却难提起精神,对吴婶说了句“吴婶,饭菜放在冰箱里吧”,就上楼去了,去小晴住过的小偏房,去寻找里面,是否还有她的味道。
“小晴,你这个傻瓜,不管你再怎么洗刷这个房间,这里都是你,每一个空间都是你了,你赖也赖不掉。”薛奕勋在里面呼吸者,感受着小晴的味道。
看到书桌上冉冉的相片,薛奕勋只有对她说:“冉冉,你觉得我这么做对不对呢?小晴很像你,但又有她自己的独特之处。你在这里,知道我和她的一切,你告诉我,刚才我是不是应该抱住她,让她留下?她或许应该让我来保护,我担心外面的世界会对她太残忍。她会受不了一丁点打击。”
房间里,只有薛奕勋一人在说话,他无法自控地,摸摸书桌,床帘,珊瑚帘子,檀香木床,说着:“小晴,你回来吧,冉冉喜欢听你说话,你回来吧。”
晚上,他睡在了小偏房,希望小晴就在身边,在自己怀里,永远保护她。这样两难的心境,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快精神分裂了。
学校,薛奕勋还是要上课的,他在教室门口迎接每一个学生,这对学生们来说,真是难得。
“薛教授好”“薛教授好”,一句句,都很尊敬。
小晴也是这样一句尊敬的“薛教授好”。
薛奕勋顿感:小晴,你是不是对我太冷淡了?
可另外一想:这个场合,小晴还能说什么呢?自己以前对她一次次地吼,呵斥,责骂,她都忍着,偶尔怒视,一点小脾气。可现在,自己还能要求她什么呢?
薛奕勋感到心里憋着一股气,很难受,发泄不出来,没有人可以帮忙解开,让自己舒心,顺畅。
他去篮球场了,希望剧烈运动可以稍微掩盖自己不快的心情。他遇到高灿了,小晴的前男友。他心里忍不住地骂:你这个伪君子,小晴那么好的女孩,你就这样放弃,为了你的璀璨人生去攀高枝了?
薛奕勋对他不再让步,猛烈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