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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早餐时,薛奕勋唯一不舒服的是:“小晴,你怎么了?”
坐在桌子边,撑着双手看着薛奕勋的小晴,似乎没有听到,在想事情呢,她傻傻看着一点笑意,脸上带着幸福:我花了好久的时间,才发现薛教授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不但好看,而且待人好,而且就在我身边。以前别人说他帅的时候,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我是不是反应太慢了?
“小晴。”薛奕勋摸着她的头。
小晴从梦幻中走出,抹掉口边的口水,真丢人啊。她不好意思地拿出手绢擦着:“对不起,薛教授,我,我吃的那些药里面有写,其中的副作用就是口水会增多。是不是让你觉得恶心,吃不下饭了?”
“没有啊。”薛奕勋只是觉得好笑,捂着嘴说:“只是很好笑。”
小晴也轻轻叹了口气:哪里是药物的副作用啊?是思春了吧?还流口水,就像上次在薛教授办公室一样,流了他全身的口水。他不会告诉别人吧?
“小晴,我吃完早餐了,来给你看看昨天的伤势吧。”薛奕勋起身,自然说道。
小晴笑地像花儿:“我以为薛教授忘了呢。”蹦跳着的她很快乖巧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说的话怎么会忘,不过看你这么灵巧,应该没什么事了。”薛奕勋分析道。
可这话本事好事,却让小晴急了,痛喊着:“我是装着不让薛教授担心啊,脚还疼呢。昨天也没睡好。”然后期望地看着薛奕勋。
薛奕勋叹息:小晴,这两天你骗了我不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们的假婚姻本就让你在名誉上吃亏了,我还能再占有你什么吗?你想要的温暖,会有一个合适的人给你的。
转一下脚踝,看一下肿处,薛奕勋结论定下:“小晴,你的脚踝已全好了,肿的地方只要再擦些药酒,像我昨天给你那样擦一样就行了。”说完,薛奕勋准备去看书,弹钢琴。
小晴一下子像瘪气的皮球,声音低弱地让人心疼:“薛教授,我穿高跟鞋,只是想在我们的结婚证没有撤销这段时间内,陪你一起出去,参加各种宴会。不让别人笑话你,不让别人说你没眼光。我想变漂亮,让别人羡慕你。”
低弱棉语如淅沥小雨,小地伸手都摸不着,那样融入薛奕勋心里:本以为那是你的虚荣心在作怪,却还是为了我。小晴,我总是被你打败。
他坐下了,声音低沉了:“傻瓜,担心我什么?我从来就不怕被人笑。而且,你也不用怕别人笑你。”一边给她按摩膝盖,一边说着。
小晴这才满意了,点点细语飘落:“我知道,我这病,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是想拿到连城大学的毕业证,只是想在我们这段奇妙的假婚姻里为你做点事。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我想,在你的交际圈内,不让别人拿你做笑柄,那也算是在帮你。”
薛奕勋一大早就眼圈湿润了,却是无尽的开心:“好了,药酒擦好了,我们去弹钢琴吧。”
“嗯,好。”小晴点着头:我正想唱歌给你听,薛教授,你听出来了吗?我有一点喜欢你,都唱在歌里了。
小晴现在是患得患失,看着他高大宽阔的背影,随有一股安全的暖流在全身涓涓流动,可她又皱着眉:薛教授要是知道我喜欢你,会怎样呢?会像以前那样赶我离开别墅吗?现在,我离不开了。
薛奕勋牵着小晴的手,也希望通过这手,可以传递自己的思绪万千:小晴,你买裙子,高跟鞋,那是你爱美,都是好的。可你却还是为了我而做这些,叫我怎么拒绝你?你是怎么一点点让我不想失去你呢?我能否真的与你成婚?为什么对这件事,我这么犹豫不定?
两人牵手去后院弹钢琴时,各自思绪都那么美,却被一群涌入的学生给打乱了。
他们都是大学城的学生,有连城大学的,还有其他学校的。一个个都准备了相机和手机,对着着睡衣的薛奕勋和连衣裙的小晴一阵拍,上下左右,还有他们牵着的手。
这些学生,像记者一样,问个不停“薛教授一直住在这仙境般的别墅里吗”“薛教授有潘小晴作伴是什么感觉”“薛教授和潘小晴是怎么认识的”。
“啊”小晴喊着:“你们走开,出去!”
这只会让他们更感兴趣。还是薛奕勋有办法,镇定下来:“我现在把大门关上,报警,说你们闯入民宅。”
以退为进,赶走了这批学生。可小晴也没心情唱歌了,薛奕勋眼神凝重:“孙梅芳知道了这里,这里就不是秘密了。”
“薛教授,即使有人来骚扰,也不要舍弃这里好吗?”小晴抬头凝望着他。
“好的。”薛奕勋蹲下,对她安心道:“等心情静一下,去听我弹钢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四章 开除谁?
(全本小说网,。)
周末结束,潘小晴回到学校宿舍。等待她的是一次死亡的离别:周迪在收拾她姐姐周颖的遗物。
潘小晴在一边虽无语,但却默默地帮周迪收拾着,周迪也不反感她。而李玉菲,心中对周颖有愧,却更害怕,她躲在一边,看也不看她们。潘小晴看了李玉菲几眼,觉得她好无情。
不管她,去送周迪吧。在车站,她安慰道:“周迪,我不大会说话,只有说,你姐姐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她错在她的贪心,与你无关。”周迪瘦了一圈,声音无力:“回去吧,不怪你。”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潘小晴关心地问。
周迪苦笑着:“回家照顾我爸妈。本来想,我姐姐上了连城大学,会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不但没有,她还把她自己的命给送走了。”
“周迪,如果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吗?”潘小晴这话也只是纸上谈兵。
周迪摇摇头:“算了,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你珍惜你的大学生活吧。”
看着周迪提着行李,走上公交车,潘小晴只有目送她,祝她以后好运。公交车已走远,潘小晴回头,看见的是程浩——周颖曾经的男友。
“我来送她,看你。”程浩的话很纠结。
潘小晴难有笑容:“别再见面了,会伤心的。”
送走了周迪,潘小晴回到宿舍,见到李玉菲还是那副迷信的见了鬼的样子。她嘴里一直念着“31还是13”。不过她说得模糊,潘小晴也听不清楚。
自周颖死后,李玉菲也回家住了两天,一直念叨着“31还是13”:刚入大学时,d715宿舍有31的说法,就是宿舍会有三个女生死去。后来没当一回事。再后来,出现‘非常13’的说法,大家都以为这个患病的潘小晴会死,可是当时却是范美琪死了。如果就此结束了咒语,那也没事,可周颖死了,那就是说d715的咒语是“非常31”,还会有一个女生死亡。至于是谁呢?是健康美丽的我,还是恶疾缠身的潘小晴?
李玉菲在家里睡不安稳,她父母层劝她申请走读,可她不愿意,因为她还有心愿:薛教授。
而她只有靠近潘小晴才有可能接近薛教授,这是她大学里一见钟情的爱,从未改变,所以她要冒死一试。
至于咒语的事,潘小晴放在一边,闪过了一下,她觉得范美琪和周颖的死都是她们自己想不开造成的,没有谁在诅咒她们。
“玉菲,以后宿舍就我们两个人了,大学也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希望我们好好度过吧。”潘小晴是真心不希望再出什么事了。
李玉菲也同样,虽然恨潘小晴,但也不希望宿舍再有意外,希望那个咒语就此而止,她点点头:“嗯,是啊。”
各自上床休息。宿舍四个床位,从进门的方向看:东北角,西北角,东南角,西南角。
现在,西南角的范美琪的床位和东南角的周颖的床位早就空了,只剩下西北角的李玉菲和东北角的潘小晴了。而她们的话也少,宿舍越发阴森了。李玉菲的噩梦不必说,是一晚接一晚。
潘小晴在药物的作用下,睡觉还不错,但在宿舍已完全没了笑容。而她的噩梦比李玉菲那胡思乱想的噩梦要严重地多。
学校已收到很多家长的来电,大致内容就是关于薛奕勋潘小晴以师生关系结婚的事,弄得流言蜚语,而连城大学的女生多有幻想,在家就跟父母说着,薛教授是偶像,潘小晴很幸运。总之一句话,学生家长对此很担忧,希望学校可以整顿一下教师的素质,不要只做到为人师表。
孙梅芳和蒋士成在办公室内议论着:“不只是我,其他很多辅导员都为这件事心烦呢,说学生家长说,有个叫潘小晴的学生,竟敢在老师之间劈腿。这样伤风败俗的学生,根本就要开除。”
淡妆的孙梅芳比以前与薛奕勋在一起的浓妆看着舒服多了。薛奕勋也跟她直说过,这样比较好看。但她觉得,在喜欢的人面前,要尽力装束每一寸,所以那浓妆就在本来就对她无意的薛奕勋面前成了一堵墙。
“嗯,不错,”蒋士成赞她:“还有这个薛奕勋,要是他被开了,那么他手上的合作,毫无疑问,将会由我代理。到时,孙梅芳,我的蒋太太,要忙着帮我接待各种贵客了。”
蒋士成的头发打了一层发胶,往上笔直梳地很高,一大片额头光亮地现出了,像一面镜子一样反射,不知反射出身,额了。
孙梅芳与他干杯,骄傲地说着:“那是当然。”可话后的她,依然暗自希望着:奕勋,为什么以前你就不对我说这些话呢?
薛奕勋在校长会议室里。会议室很豪华,长方形的,一盏鸭梨形的白色巨大吊灯在会议桌正中央,保证每个与会者都能看清任何一处。只是这吊灯上细下粗,感觉要掉下来,好没安全感。
会议桌是长方形的,铺着灰色桌布,桌布垂下一直到地面。估计这桌子下面藏着人在悄悄话都没人知。
这是会议室的西式部分,还有中式部分:大红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梅兰菊竹四君子的屏风,希望与会者都是君子。
这次回忆很特别,是针对薛奕勋一人的。校长在长发桌的上座,对在座所有人,颇有领导风范地说道:“关于薛奕勋与女学生潘小晴结婚一事,学校已收到不少学生家长来电,说这影响了学生的思想和学校纪律,让学生产生了不劳而获的思想,尤其是女学生。”
薛奕勋对此不作解释,他觉得解释没用,嘴长在别人身上,是管不住的。但他也没有半点低头,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所以礼貌地一路目视过与会者,然后停留在校长身上。
校长继续说出他的观点:“我们都很忙,也不拐弯抹角了,就直接对薛奕勋说了,虽然师生恋,结婚,这件事在法律和校规里都是一个空白,但它对学生的思想造成了负面的影响,我们就不得不管。薛奕勋。”
油光满面的校长身负重担般将眼神转向薛奕勋:“现在,事情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学生家长已联名告到了学校,对作为老师的薛奕勋和作为学生的潘小晴都作出了批评,其中的过激言辞我就不多说。薛奕勋,现在呢,就算你跟潘小晴离婚,也解决不了学生家长的愤怒。我看,你们其中一个离开学校吧,算辞职,离校,或者开除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