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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去问呢?”
孙梅芳将手机递给他,他叹气回道:“梅芳,我和潘小晴虽很熟,但这样的身份交往过多,始终是不便,也让你伤心。”
薛奕勋也不趴着了,直接靠在床背上:“我不该询问这些事,我只要负责好她的学习就行。”
“算了,告诉你吧。”孙梅芳没好气地说:“潘小晴没有哭哭啼啼,她去派出所报警了,还联系了尚美制品,请求联手查出幕后黑手。她说地很镇定,一点也不怕。”
闻言,薛奕勋才放下被吊起的心:小晴,你真的可以勇敢面对这一切吗?加油,没有我时刻关注的日子,也要勇敢。
孙梅芳还在一边叽叽喳喳:“好了,情况都告诉你了,现在有警方和尚美制品介入这件事,而且都是帮着潘小晴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当然,你想打电话给她,我也不会拦着。”
孙梅芳鄙视着他:“我都可以想到潘小晴那个,那个人小心大的人,会怎样在你面前嗯嗯呀呀地哭着,把你的心给哭走了,魂也给勾走了。”
“梅芳,你别说这些,这样只会让我们都不高兴,还羞辱了潘小晴的人品。”薛奕勋好心劝阻。
孙梅芳就给他一句话:“允许你偷腥,但这个度,你要把握好,不要让人家将来没脸活下去。”
“你!”薛奕勋对孙梅芳这样无休止的嘲弄真是忍无可忍,干脆不理她,盖上被子睡了。
孙梅芳去掰他过来,就是挪不动他。也只有自讨没趣地睡了,嘲笑一句:“在梦里偷腥也是另一番滋味!”
薛奕勋没有因此事去问潘小晴,只是想着等她周末去别墅了,再问清楚:小晴,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一个人单独经历这件事的,所有明细,我都要知道。
周末,薛奕勋一人在别墅里,守了两天,也没有见到小晴来。他忍不住了,在钢琴边打电话,小晴不接,他就发短信:快接,否则我把你房间的东西全部换掉,以后这个别墅就空了!
小晴这才接,听到手机那边,薛奕勋急促的声音:“小晴,我一人在别墅里住了两天,你怎么不来呢?”
“我来干什么?我算什么?是学生还是朋友呢?”小晴坐在路边的树下忧忧地回着:“即使是那样,但始终摆脱不了同居的称呼。”
“小晴,你知道我有多当心你被网络攻击的事吗?就在别墅等着你,把这一切告诉我,让我知道你一切无恙。”薛奕勋吼着求她。
小晴却还是那么静着,眼帘搭下:“已经无恙了,你不必担心,你又凭什么身份担心?薛教授,请你尊重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请你尊重你对孙老师的爱情,你答应她陪着她,可现在却一个人在别墅里。”
“我,她不喜欢别墅。”薛奕勋提到孙梅芳就不想多说。
“那你就让她喜欢那里吧。我的事与你无关,请你不要来骚扰我了。”小晴挂了电话,抱住两小腿,头在膝盖上,泪滴滴而出:好喜欢好喜欢这种感觉,有个人为我急地如坐针毡,要为我斩妖除魔。可是那个人没有义务为我这么做。
小晴擦干眼泪,去过她的三点一线的生活。
薛奕勋在别墅里,吃饭时没有人为他夹菜,弹琴时没有人唱歌,赏月时没有人吵闹个不停,依偎在他怀里,入睡时,没有人赖着他,要他守着才肯安然入睡。而这些,他想要的都只是一个人为他做,其他人没有可以代替的。
他无心在别墅呆下去了,连夜赶回学校,却又不能去女生宿舍找小晴。他心里闷地慌,只有在公寓里借酒浇愁愁更愁。
孙梅芳的心也更凉了,她知道薛奕勋的心里是谁。可是强烈的占有欲和虚荣心,让她放不下薛奕勋,除了这些,她还真爱着他,这个让她差不多下跪求婚的男人。
“奕勋,我有多爱你,你看不出来吗?”孙梅芳摸着他俊逸的脸颊,在他额头亲吻了一下:“我放不下你,不能没有你。为什么你却可以视我做空气?”
潘小晴也同样想着,只是不一样,她是流泪过后含笑的看着教师公寓的方向:薛教授,我们的友谊就这样吧。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或许还可以一起回忆在别墅的那段时光。真的很美。(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章 潘小晴家人闹场
(全本小说网,。)
谣言总是会很快消除的,因为会有新的谣言出现。
周颖和李玉菲这次的计谋也失算了,李玉菲还请假了三天,实际是被请到派出所去做思想政治教育了。民警对她的各种说教,她都点头称“是”“我只是觉得好玩”“以后再也不会了”。
宿舍里,李玉菲像是被雷劈一样没劲:“狐狸没抓到,弄了一身骚味,真没意思。”
头躺在椅背上仰望天花板的李玉菲突然抬头想问周颖,让她再想办法整治潘小晴。
周颖已是在迷茫中了,却又不甘心:“我是小看潘小晴了,她对网络谣言,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懦弱哭泣。或许是我与她交流太少了,现在,她已不是大一时候那个唯唯诺诺的潘小晴了。”
“周颖,你就这样放弃了?”李玉菲怂恿着。
周颖就看不惯她那样:李玉菲,你着什么急?这么急着,想为我出气,实际还不是为你自己。
不过现在周颖还不想将她们的合作取消,就问道:“玉菲,连城大学里面,或者这个大学城,有没有投币或刷卡的电话亭?”
李玉菲想都没想就说:“拜托,周颖,现在的手机更新换代比变天还快,哪里还有电话亭啊?”
“不可能没有把?”周颖诡秘的神色让李玉菲想到了这肯定是一计,于是李玉菲再想:“让我想想,哪里还有电话亭呢?”
她们在做她们的事。而潘小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天刚下课,潘小晴就接到班长打给她的电话:“潘小晴,你爸爸妈妈和你哥哥在校长办公室里,你快去看看吧,再不去,校长要请保安了。”
怎么回事?潘小晴一刻不停地去教学楼校长办公室,果然见到了自己的爸妈和哥哥潘小天。
他们都是黑着脸,怒气未消的样子,坐在沙发上,一个个要来挑战的样子。
再看看校长,坐在办公椅上,伤透脑筋,连求带威胁:“你们所说的事,完全没有,你们现在来我办公室就是闯入学校,我可以轰你们出去!你们要是再乱来,我可以告你们!”
潘小晴先是跑到校长面前,对他道歉:“校长,我是潘小晴,请别生气,等我把事情问清楚吧,我爸妈不会无端生事的。”
说完她转身向爸妈,却被父亲给了一巴掌,手颤抖着指着骂:“没想到,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你竟让做出这种有损潘家颜面的事!我看你这个大学也别读了,赶紧回去嫁人算了,免得事情越闹越大,将来嫁不出去就丢人!”
潘母拉着还要打人的潘父说着:“这是在学校,你给小晴一点面子。”
潘小晴摸着被打得脸问着:“爸,你打我,总要有个理由吧!”
潘父已气地说不出话来了,潘小天说了,觉得很丢人,也不愿大声:“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学校参加选秀拍广告,没选成,就去和化妆品公司的领导勾搭上了,然后得了个拍广告的机会。”
“谁说的?哥,你相信我是这种人吗?”潘小晴嘴略张,等着潘小天的回答。
潘小天对妹妹是关爱的,但这件事,他无法接受,粗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小晴,我们都看到了你拍的广告,拍地不错,可是你从小不是擅长文艺的人,怎么会去拍广告呢?这让我们怎么相信?”潘小天摊开双手道。
潘父已要打人了:“我管你是怎么拍广告的,我看到你在那个广告里搔首弄姿的样,就把我这老脸给丢光了。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潘!”
潘小天和潘母已拉住了冲动的潘父,潘父挣脱着,却已没儿子的力气大了,就说骂儿子:“小天,你现在拦着我,回去后也少不了一顿打!”
潘小晴已被一家人,尤其是父亲的大声嚷嚷给弄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
父母一身朴素衣裳,皱吧着脸,哥哥紧锁峨眉,这都是自己那则无意的“小桥流水”广告给弄的。原以为“无心插柳柳成荫”,却没想到会弄地闹心事一波接一波。
潘小晴要站不稳了,一束马尾被空调风吹起,凉飕飕的:“爸妈,事情不是那样,一定是有人在骗你们,你们别相信好吗?别在校长这里胡闹了。快回去吧。”
“那你让校长把那个什么‘尚美制品’的老板叫来,我要和他当面说清楚!”潘父作为家长,凶煞煞地说出他的条件。
校长往后一倒,一拍额头,然后令潘小晴:“潘小晴,快把你的家人请走,我还要办公呢!”
“不行,我们要一个解释!”潘父这坚决的语气透出的倔强固执的性格,都遗传到潘小晴身上了。不过小晴的倔强和执意在薛奕勋眼中,不是这么凶煞的,而是可爱地让人放不下手,松不开心。
“爸,我求你了。我没有做这些事,求你回去吧。”潘小晴已经跪下了,面对家人,面对父亲,她真的是没有办法。
“请问是潘小晴的家人吗?请不要激动,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让我来给你们解释吧。”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再依恋不想离开的人,再渴望出现的命中救世主,他来了,薛教授来了。
小晴要流出的泪已顺从地收回了,换成了希望的笑:薛教授,你一定会帮我解决此事,很完美的。
薛奕勋先是将潘小晴扶起来,关爱地轻声说道:“别这样,这样是没用的,快起来。”
“喂,你是谁啊?尚美制品的老板吗?现在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欺负了我家小晴,要是你做了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我现在就打死你!”潘父手里就差一根棍子了。
校长看他那样,简直是要当场行凶了,他不由地将脸一转:现在这时代,还真不缺粗暴的人。
“潘先生,你好,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潘小晴的老师,名薛奕勋,你称我小薛就好。”薛奕勋这次是对长辈一样的礼貌恰到好处,稍微弯腰,伸出右手。
潘小天推着父亲,紧着脸轻声道:“小晴的老师,向你握手啊!”
潘父才握了一下手,怒气消了些:“薛老师,请问你是来干什么的?想要帮那家化妆品公司开脱吗?没门,不要以为你是小晴的老师,就能帮那家什么公司开脱!”
“潘先生误会了,”薛奕勋礼节地一笑:“我刚刚知道此事,所以要为潘小晴来解释。你所说的化妆品公司名叫‘尚美制品’,是与连城大学合作研究开发的一家公司,我是主管并负责这次研究的人。”
“那有怎么样啊?”潘父一句不让,昂首问着。
薛奕勋还是微笑待人:“潘先生,你应该为你的女儿感到高兴,我选了三个学生一起协助我完成这次研究开发。潘小晴就是其中之一,她在研究中表现很好,获得了学校和对方公司的一致赞赏,并取得了这次拍广告的机会。”
这话先是把潘小天给说动了,脸亮了,劝着父母:“爸妈,你们听到没?小晴都参加科研了,了不起吧?”
“嗯。”潘父略低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