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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臂猿连忙阻止他:“要叫李老板,私下里,我们可以叫辛老板,公开场合不能叫,”
“还不是一样吗?”于德利有些不理解,
“不一样,特别行动小组的特务要抓辛老板,不抓李老板,”
“还不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辛老板是新四军侦察连长,李老板是归国华侨,”
“我怎么听得像绕口令?”于德利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兄弟们,”辛苦转身向大家说了一句:“我回来不回来,你们正常开工,不要耽误任何事情,”
“去吧,李老板,我们一定按照你的圣旨办事,”大家乐呵呵地说,
“圣旨?不是皇帝下的命令?”杏子一愣,他们说你的话是圣旨?
“这班小子,就爱跟我开玩笑呢,”辛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不行,老板就是老板,员工不能跟老板开玩笑,”杏子不愿意了,自己的男朋友怎么能被工人开玩笑呢。杏子转身走了过去:“我去教训教训他们,给他们训训话,”
“杏子,算啦,不能跟员工一般见识,”辛苦想把杏子拉回来。
“不行,员工必须尊重老板,老板必须要有威信,”杏子执意要去,辛苦也没有办法,就让她走了过去,杏子一本正经地说:“你们给我听着,老板就是老板,员工就是员工,老板不能和员工混同在一块,你们以后,谁再和老板开玩笑,我就枪毙谁,”
“这个娘们怪厉害的?”于德利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句话偏偏被杏子听到了,她就径直地走了过去:“你说什么?你给我出来,”
于德利只好站出来,杏子不由分说,扬起巴掌,就抽了过去,于德利连忙低头躲过,杏子打了个空,就更生气,我打你,你还敢躲?我不能饶了你,
杏子又纵身跳起,双脚踹向于德利,于德利也是身手敏捷连长,连忙侧身躲过,谁知道,杏子可不是吃素的,一个日本高级特工,可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当的,于德利不知道,杏子只是虚晃一脚,一个转身,又是脚打了过去,于德利没有防备,被杏子一脚打在于德利的脊背上,于德利扑倒在地,
杏子跟上一脚,踏在于德利的脊背上:“信不信,我能弄死你,”
看看事情要闹大,辛苦连忙冲上去抱住杏子:“亲爱的,不能跟员工一般见识。”
于德利也爬起来,要跟杏子拼命,长臂猿,地八仙连忙扑上去,把于德利拖进了屋里,长臂猿正色道:“于连长,你今天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你们看到了,一个日本娘们欺负我,怎么是我犯错误?”
“于连长,这是情报工作,不是来怄气的,难道你想把刚刚打开的局面,亲手毁掉吗?你是怎么当连长的,”长臂猿没有一点客气,一个连长居然沉不住气了。
于德利这才醒悟过来:“是我不对,我多嘴了。我明天回去请求组织上处理我,”
袁芳也赶过来了:“大家都进来吧,”
三十个人陆陆续续走进了屋子,
袁芳问:“于连长刚才已经犯错误了,你们刚才,还有没有想冲动的?”
大家都不做声了,有几个说,当时真的想上去帮助于连长。
袁芳正色说:“告诉大家,我和辛苦六年前就订婚了,看到一个日本女人,跟他勾勾搭搭,我的心里是什么滋味?恨不得上前把她撕成碎片,但是,能这样做吗?不能,你是为了套取他们的情报,必须忍,”
“辛老板现在的处境是非常艰难的,并不是很顺利的,一个从上海调过来的大汉奸,就指认他是新四军侦察连长,就是靠刚才这个女人的支持,辛老板才转危为安,你们的一个鲁莽行动,可能会毁掉刚刚取得的成果。问题是相当严重的,”
“芳姐说的对,不要说是鬼子刚才在训话,就是汉奸来说三道四,要忍到什么样程度呢?打个比方说,我们就是被敌人吐一口湍沫在我们的脸上,我们都不能吭声,只能悄悄地擦掉。刚才有冲动想法的,明天借买船之际,你们回到部队去吧,你们不适宜做情报工作。”
“别,别,不能把我们送回去,我们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就这样回去了,还不让同志们笑掉大牙?”
于连长说:“等会老板回来,我向他检讨,不要为难他们,我想我们是刚刚开始做情报工作,可能还没有进入角色,”
袁芳说:“老板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敢说,因为今晚宴请几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我知道就有周佛海,小田次郎,铃木雄二,”
于德利伸了伸舌头:“好乖乖,都是大人物啊?”
袁芳有些生气了:“于连长,你能不能不插嘴呀,你这么快嘴,真的会坏事的,”
于德利自己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真是不知悔改,”
袁芳说:“现在,我什么也不说了,准备做饭吃吧,”
辛苦抱着杏子走到院子外面,才把杏子放下,杏子还没有消气:“亲爱的,明天就把他开除了,我不想看见他,”
“好,我听你的,明天就让他滚蛋,不过,我也给你提个醒,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要是激起众怒,大家都走了,我的公司还不歇菜?”辛苦轻言慢语地说,杏子也不由得点点头,
两个人就坐进了轿车里,一溜烟开往杏子的住处,他们进了客厅,发现请的客已经到了,杏子有些不好意思,辛苦立即反客为主,与大家一一见礼,
周佛海,小田次郎,铃木雄二三个人都来了,令辛苦想不到是,丁默存居然也来了,辛苦估计是小田次郎把他带来的。丁默存似乎还有点拘谨的样子,一是在这样的场合,虽然,小田次郎建议汪政府,把丁默存安排一个社会部的委员,可是谁也没有把他当回事,其二呢,今天早上刚刚举报辛苦,这会儿又见面,真的有点尴尬,
辛苦与大家一一见礼,轮到丁默存时,辛苦又回头看看杏子:“这位先生叫什么来着?”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13章 宴无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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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的话一说出口,丁默存就知道,这个李密斯还是不想理会他,这也难怪啊,不怪李密斯,是自己得罪人家在先,都是自己的鲁莽造成的,这事不能怪人家,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就给他赔礼道歉吧,求人家原谅自己。这也是小田次郎叫他来的目的
丁默存想着,自己就站了起来,先给辛苦鞠了一躬:“给李老板赔给礼,希望李老板大人大量,不要跟鄙人一般见识,”
其实,丁默存也是很不高兴,因为举报李密斯,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杏子开枪打伤了,就算错了,已经受到了惩罚,还要再给辛苦赔礼道歉,心里很不乐意,但是没办法呀,胳膊拧不过大腿,小田次郎要你赔礼道歉,敢不来吗?
听了丁默存的话,辛苦双手一摊说:“你多虑了,我没有跟你一般见识啊,你当你的官,我做我的生意,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瓜葛不是。只是你的名字有点别扭,记不住而已,请您不要见怪,”
小田次郎站了起来,向两个人走过来:“这样吧,我来给你们拉个弯子,丁默存是我特意叫过来的,李老板不要在意,我对这个辛苦,也特别敏感,”
“噢,莫非将军阁下也认识辛苦?这个辛苦可是个名人啦?”辛苦装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认识我倒是不认识,不过,我和他在上海交过手,我听了丁院长的话杀了他辛苦的父母,辛苦把我的宪兵队搞惨了,被他用妖术害死了三十几个宪兵,所以,我特别恨他,所以,今天早上丁默存像辛苦,也很吃惊,希望能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辛苦,后来我们也调查了,李密斯不是辛苦,是丁默存认错人了。”
小田次郎说这个话时,丁默存还是盯着辛苦的脸看,希望能看出破绽来,然后,辛苦的脸色除了有点微微吃惊之外,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真的与辛苦没有一点关系,
“我的兄弟也被他害死了了七八个,一个兄弟小开还被他点天灯了,”丁默存插话说。
周佛海也吃了一惊:“这个辛苦这么厉害呀?怪不得提到辛苦,一个个都如临大敌似的,”
“后来,我炮轰了他的住处,开了六炮,应该是被炸死了,”小田次郎说:“今天早上,丁默存说发现一个人像辛苦,我也非常吃惊,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周佛海说:“这样说,丁默存你就是多事了,辛苦已经被炸死了,何必还要硬拉一个辛苦出来?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因为炸死辛苦的当天夜里,宪兵队依然被辛苦那种妖术折磨,丁默存的父亲也被人杀了,所以,也怕辛苦没有死,看来是虚惊一场了,”小田次郎补充说。
“我接受周部长对我的批评,所以,我要给老板赔礼道歉。”丁默存的腰,一个晚上就是弯着的:“回来我也想,那天晚上是不是辛苦的鬼魂作怪?”
“很有这种可能呀,”铃木雄二说,
“所以,我就给辛苦烧了很多纸钱,打哪儿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现在逢到烧纸节还给他烧纸,六年了,从没有间断,”丁默存说。
辛苦有点想笑,又忍住了,原来丁默存还给他烧纸?
小田次郎说:“这样说,就是一个误会,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冰释前嫌,你们一位是我的得力助手,一个是周部长的得力助手,都是为皇军服务的不是?”
“我跟丁先生不同,他是全心全意为皇军服务,我,李密斯一半是一半不是,”辛苦此言一出,几个人都大吃一惊,最紧张的当属周佛海了,李密斯,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丁默存却很高兴,你得罪了皇军,就没有好下场,,别看你现在趾高气扬的,我以后要是逮住你的把柄,够你喝一壶的。
小田次郎的脸色都变了,严厉地说:“李老板,难道你对皇军有异心?”
“将军阁下,我没有异心啊,将军阁下,你会错意了,我的话,完整说就是这样的:一半为皇军服务,一半为自己盈利,”
小田次郎听了辛苦的解释,首先哈哈一笑:“有道理有道理,你们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着来?三句话不离本行,生意人吗,当然以盈利为目的,”
周佛海说:“李密斯,以后说话要尽量说的完整一些,你刚才的话真让我吃惊,”
“周部长,没有事了,没有事了,”小田次郎连忙说:“从这一点,至少可以证明,李老板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根本不是什么新四军侦察员,我对李老板反而更放心了。”
“我的男朋友,能得到干爹肯定,我也高兴啊,”杏子接过话茬说:“说明我也没有看错人啊?大家说是不是呀?”
辛苦利用这个机会,看了一眼小田次郎的心里,终于知道,杏子心里那个七天为限是什么意思了,七天以内,如果秘密基地出事,就要治李密斯的罪。
辛苦明白了,因为自己今天去了秘密基地,小田次郎已经把自己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了,如果七天之内,秘密基地受到攻击,我就受到牵连了。
辛苦一想,只要在七天之内,鬼子没有发动化学战的可能,我就不对秘密基地发动进攻,我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