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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密切来往?发生了什么事?你爸爸给你介绍了其他男人当备选?”
他不是没有耳闻,慕振天这段时间可没有闲着。
又是这么粗鲁,又是这么咄咄逼人,她不禁怀疑,她到底在他心里,算什么?
信任少的可怜,默契少的可怜,理解少的可怜,几句话就能让他刚才还温柔如水的脸陡然就变脸色,说出冰冷刺骨的话。
仿佛刚才蚀骨的温情都是她的错觉一般。
她梗起脖子,倔强的和他对视。
“有没有男人很重要吗?我们现在的情况,还是少见面为好,免的吵得不可开交,急红了脸。到时候,两人只能渐行渐远。”
她将脸别到一边,不看纳兰臻越来越黑的脸色,希望他能忍住脾气。
上次他那句“不要再来”还清晰的响在她耳边,并没有因为他后来的道歉就烟消云散,
如同雁过,总会留痕;擦掉的铅笔印,依然还在。
话只要说过,都会在心里留过痕迹。
“姿态放的那么高,怎么,已经找好下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我?”
纳兰臻此时热血已经上涌,到底是没有管住嘴,有些口不择言,毒舌发功了。
没来由的,他想起了两个月前看见的慕月婷脖子上的那枚吻痕,一直横亘在他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当时,刚从那个金毛蓝眼睛的查尔斯车上下来。
可怜他还傻傻的跟了一路。
这会儿两人对峙着,他压抑了两个月的怒火瞬间爆发。
“纳兰臻,你混蛋!”
想也没想,慕月婷甩了他一个耳光,在他刻薄的话里,她竟然成了一个留连于数个男人的风月女子。
两个人甜蜜爱情的希冀一下子如泡沫般在她脑子里炸掉,她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将这么恶毒难听的话付诸在她身上。
刚才有多甜蜜,此时就有多苦涩。
她毫不犹豫的将手腕上他送的链子解掉,甩在他身上,尖利的高跟鞋狠踩他的脚,迫使他让出路来。
就在她的手已经拧着门把手时,被甩了一个耳光、被踩了脚的纳兰臻粗鲁的掐着她的手腕,大力将人重新甩到床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着到枕头的头嗡嗡直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紧接着身上就压下了他的重量。
“纳兰臻,别让我恨你!”
尖利已经变调的喊声从慕月婷的喉咙里发出,她不可置信这个她爱了两年之久的男人,居然第二次想要强迫她。
所有的美好印象,所有的美丽希冀都荡然无存了。
眼睛已经一片赤红的纳兰臻,早被她甩掉手链的动作气的如同地狱来的撒旦,
那种她即将离他而去的害怕全转成了要惩罚她的愤怒。
这一次,那种她即将要离去的恐慌更浓重了,他急了,慌了,自己上车前想和好好和她谈谈的腹稿早被他抛到了脑后,冲动占了上风。
几个月来一直没能能够见到她,好不容易见到了,女孩突如其来的撇清让他一时间无所侍从。
此时,他脑子里盘旋的那许多懊悔、无奈、焦急、期盼、思念,此时全因为刚才的吵架变成了冲动和暴怒。
他头还没有低下去寻她的红唇,后脑就被顶上了一杆枪。
床上的慕月婷偏着头,看见了举着枪穿着粉色衬衫的查尔斯,一瞬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将脸别到一边。
她知道,白天他们才在公司见过,他既然衣服还没换,就说明他还没有回过住处。
为什么,每次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总能让他看见?
查尔斯身后的副手揪着纳兰臻的肩膀,让他起来,在他转身后重新将枪顶在他眉心。
“查尔斯先生,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间的事情,你,似乎没有资格管。”
被顶着脑门的纳兰臻丝毫没有惧色。
查尔斯收起枪,没说话,抱起床上的慕月婷,看也没看纳兰臻,直接出了门。
“婷儿!”
被拿枪顶着头的纳兰臻在后面叫了一声,得到的答复就是副手的另一杆枪。
那副手计算着时间,感觉到查尔斯已经进了电梯,才收起枪,拿起桌子上慕月婷的女士手包,关上房门离开了。
总统套房里,很快就传来了一片砸东西的声音。
摔够了,砸够了,眸色渐渐回归正常远离赤红的纳兰臻仔细回想,察觉出不对。
查尔斯既然有本事能找来,为什么早不进,晚不进,偏偏这个时候进来?
没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他是怎么进来的?
刷的房卡?
。。。。。。。
房车内。
查尔斯将西装披到慕月婷的身上,倒了一本奶茶推给她。
睫毛上还挂着泪的女孩嗫嚅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去捧杯子,被查尔斯覆住了一只手背。
男子温热的手心让女孩一下子触电般抽回手,他都还来不及抓住。
他复又将杯子向她近前推了推,身子坐远了些,示意他不会再出手。
犹豫了一下,女孩才伸出仍然颤抖的右手去触杯子。
“慕。。。。。。”
“查尔斯先生。“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有浓浓的鼻音。
“请求你,不要告诉我爸爸,和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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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对待爱人喜怒无常的一个爱情白痴
慕月婷脸色苍白如纸,上车都半个小时了,身体还在颤,如同在秋风中瑟缩的小兔子一般惹人恋爱。
查尔斯很想将她搂在怀里安慰,想到她刚才抽回的手,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想要动的身体。
“你还这么护着他?如果刚才我没有及时赶到。。。。。。”
“查尔斯,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两个月前在爸爸妈妈跟前,信誓旦旦说他爱她的豪言壮语她一直记得,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想要为自己维持最后一丝可笑的尊严。
“我在这椅子上坐会就好。一会儿,你再送我回慕家。”
床,给她一种莫名的恐惧,很怕,很怕的那种。
她怕一沾到床,就会不可抑制的想到纳兰臻阴霾墨黑的脸。
她说这句话时,眼睫一颤一颤的,拢了拢身上的西装,防备恐惧的样子让查尔斯实在无法再安心的坐在椅子上。
他站起来,将人一把抱起,顺势坐下。
腾出的手捧起了她的脸,两只幽蓝深邃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你现在安全了,你现在在查尔斯身边,你看看,是我。”
查尔斯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掌下的肌肤如同牛奶一般丝滑,第一次的近身相贴让查尔斯的心几近颤栗。
从第一眼看见她,几次在梦里无数次的臆想过将她搂在怀里。
此刻只是一个安慰的拥抱,也让他甘之如饴。
许是现在太缺乏安全感,慕月婷暂时摒弃掉对他的排斥,紧紧搂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颤抖如筛糠般的身体渐渐没有那么颤了。
“慕,别怕,你还有我。”
“别怕,你还有我”这六个字,就像是刻意放慢的电影词一样,一遍一遍的在慕月婷耳边回荡,一个字一个字的落进她的心里。
此时,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感动,而是酸涩。
如果这六个字是从纳兰臻的嘴里说出来的,该有多好。
许久之后,打破沉寂的是慕月婷包内的手机。
维持着搂她的动作,查尔斯想要伸出长臂帮她拿手包。
已经回过神,理智回来的慕月婷从他怀里起身,道了句“谢谢”,走到桌子边拿出包里的手机。
她起身的时候,男子的眼神马上冷眯起来。
只要她恢复正常,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慕月婷就回来了。
不管他做什么努力,她始终摈除他在心门之外。他做的一切,她似乎都看不到,不在乎。
恼透了她对着他那张公式化微笑的脸,她若是能对他撒撒小娇,耍个小性多好。
强烈的挫败感让他桌子下的手紧紧的攥着拳。
“哥哥。”
将西装放在椅子的靠背上,她人坐在了椅子上接听。
“我出来办些事情,马上就回去。你不用担心了。对,很快。嗯,一会儿见。”
慕月婷挂掉手机后,看向对面的男子。“查尔斯先生,我们走吧。”
。。。。。。
房车缓缓靠近慕家别墅的时候,又走不动了。
“阁下,前面有辆车挡住了。”
司机转过头来,和男子禀告。
想也知道是谁的车,查尔斯头都没抬。
“慕,可以下车吗?”
他温柔看着慕月婷,眸子里的霞光要融化掉冰雪。
“可以。”
慕月婷拿起手包,跟在他后面。
快要打开车门时,查尔斯拉起了她的手。
奇迹般的,慕月婷没有挣脱。
站在玛莎拉蒂旁边的纳兰臻已经褪去了一身戾气,看到慕月婷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只是冷睨了一下,神奇的没有滔天的怒火。
他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想了一遍,才恍然,这一切,都是查尔斯下的一手好棋。
只是这个向来自负的男子不知道,他明白的,有些迟了。
他上前一步,拦住了慕月婷,觑了一眼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开口。
“婷儿,听我说几句话。”
慕月婷没有开口,倒是一边的查尔斯开口了。
“纳兰先生,慕今天有些累了,有什么话,你改天再约吧。”
查尔斯紧走几步,拉着慕月婷向别墅里走。
在女孩错过纳兰臻时,被他一把拉住了另一只手腕。
“婷儿,我,我向你道歉,我那个时候,太冲动了,你原谅我。”
这是给一巴掌,再来一个甜枣吗?
他从来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心血来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温柔的时候能溺死人,暴戾的时候能将人吓的小鸡一般。
这样的感情慕月婷已经觉得有些疲累了。
“我现在不想见你,你走吧。以后,我们尽量不要见面,我会约你的。”
慕月婷冷漠的态度让纳兰臻从她那句“我会约你的”联想到下次再见面就是说分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霸道抽出她被查尔斯拉着的那只手,他搂着慕月婷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挪到离查尔斯远一些的地方放下。
“婷儿,别这样,我知道不该对你使用暴力,所有我做过的一切,只是怕失去你。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就是不能离开我。乖,把这个手链再戴回去好吗?”
说着,他就将早准备好的那条手链往她的手上套。
现在已经是入夜了,光线不好,纳兰臻接着别墅外的路灯凑进了头,微低身子以便看清搭扣。
慕月婷抬起头,看见了正低头的纳兰臻头顶的发旋。
她迷恋纳兰臻的时候,觉得他每一处都那么完美,从头发丝到脚底板,没有她不喜欢的地方。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她小鹿乱撞很久。
她曾经有多迷恋纳兰臻,现在就有多不了解他。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是暴戾那个?还是温柔似水那个?
盯着盯着,她明白了,两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