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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泠一寻思也是,纪南那个人虽然平日里头话不多,但心思却十分敏锐,指不定他得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打定了主意之后,白泠泠就决定赶紧离开东城,去订飞往那边的机票。
只是还没出餐厅的门,就撞见了苗贺,可谓是冤家路窄。
苗贺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星期,才刚出来没多久。
苗贺神情阴鸷不已,看着白泠泠的眸光中充斥着十足的侵略和恨意,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也不会被揍成这样。
贝舒檬把白泠泠朝着身后一拉,字正圆腔的道:“弟弟啊,好巧啊,身上的伤好了?”
苗贺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头挤出来的一样:“拖姐姐的福,胳膊一直朝着外面拐,否则我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贝舒檬言笑晏晏,“你这话说的,什么脚胳膊肘往外拐,你是我贝家的人吗?你姓苗,不姓贝。”
苗贺的舌头使劲舔了舔牙尖,“那又如何?你贝家的东西,最后不还是得落到我苗贺的手里?”
贝舒檬面上阴冷,“是么?你能不能拿到还是两说呢!”
“姐姐就好好看着吧。”苗贺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贝舒檬拉着白泠泠就走。
谁知道经过苗贺身边的时候,被他拉住了胳膊,“你贝家是我的,白泠泠也会是我的。区区一个纪南,我还没看在眼里。”
贝舒檬气的一肚子火,才准备说话,白泠泠就甩开了他的手,幽幽的道:“我会让你后悔的。”
离开了餐厅,白泠泠就回去收拾了东西打算离开,苏姨见她忙活来忙活去的,多嘴的问了一句,白泠泠说要去找纪南,苏姨立刻眉开眼笑的,“和好了就行,和好了就行。”
白泠泠没说什么,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夜晚的天色不是很好,感觉阴沉沉的。
上了飞机,白泠泠靠在椅子上无聊的闭上了眼睛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飞机猛地一个晃动,惊得她睁开了眼睛。
空姐有些慌乱的道:“大家不要紧张,前方貌似是有雷电,我们正准备先降落在附近城市。”
乱糟糟的议论声音在周围响了起来,谁都清楚飞机要是被雷劈一下子意味着什么,可能直接坠机。
“大家不要慌,请不要解开安全带,不要随意来回走动。”空姐一直这样说,试图抚平慌乱的心。
白泠泠僵坐在椅子上,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保佑她……保佑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飞机紧急迫降,一路颠簸,感觉随时都会坠机一样,白泠泠临时抱佛脚的去看急救知识,慌的手都在抖。
“还看什么啊,今天肯定得死这了!”旁侧的人哭喊着:“我的钱还没有花,我的女儿还没嫁人,怎么我就这么惨啊!”
白泠泠唇角抽了抽,“您镇定一点,空姐说没什么事情的。”
“怎么没事啊!这都打雷了!要是一下子劈上来,咱们全得陪葬啊!”
“就是啊,这什么机长啊,明明打雷了还开出去?这是不是故意要我们的命啊?”
白泠泠听着絮絮叨叨的声音,只觉得头大,空姐一肚子委屈,却仍旧赔着笑,安抚着。
担心的事情最后没有发生,飞机平稳的落在了附近的机场,暂时停落,等前方大雨和雷电过去后,再继续起飞。
不过,有不少人都不想再坐飞机了。
白泠泠也没再坐,因为她发现这块离纪南那已经不远了,所以租了辆车,连夜赶了过去。
等她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瓢泼大雨哗啦啦的下着,白泠泠冷的哆嗦,找了个还开着的店买了把伞,给纪南打了个电话,可对方没接。
白泠泠没办法,只能给助理打,询问纪南此时正在哪里,得到了地点之后,白泠泠又打了个车过去。
纪南此时携着一身疲惫从会所里走了出来,他披着一件羽绒服,内里是个衬衣,穿的十分单薄。
这边的天,可比东城冷多了。
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下着,纪南抬眼看了一下,冷冷的道:“你先去取车。”
“好。”
助理着急忙慌的冒着雨往停车场跑去,而纪南则是在门口等着。
大雨滂沱中,一道秀美的身影步步接近,纪南冷眸一眯,看着那个女人,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靴子在雨中踩踏发出了带有节奏的声音,她拿着一把黑色的伞,容颜在伞下露出,显得孤单而寂寞。
女人很快走了过来,自然而然的将伞朝着他移了移,脸上挂着不谙世事的笑容,“一起走吗?”
纪南眸光一暗,伸手攥住了伞的下方,女人把手一松,自然而然的让纪南打着伞。
“好巧啊,你来这边是办事么?”女人笑眯眯的问。
纪南冷冷的点头。
一步还没迈出去,女人就哎了一声,拦住了他,轻轻拉着他的衣服,“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穿这么点啊?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纪南淡淡的恩了一声。
而不远处的树下,白泠泠正撑着伞看着这一切。
第三百六十二章 都是因为你
白泠泠才下了车,急匆匆的打了伞朝着这边走,这块树有点多,而且天上还打着雷,白泠泠正打算从树下挪开,就看见了不远处发生的事情。(全本小说网,https://。)
吕沫……
她可真是阴魂不散。
“纪总现在忙完了,能一起走走吗?”吕沫歪了歪脑袋,脸上挂着纪南无比熟悉的笑容。
是穆雯的笑容。
“走吧。”纪南撑着伞就往前走。
白泠泠怔怔的看着他们二人渐行渐远,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攥住了一样,疼的要命。
有人陪,他是有人陪的。
或许在这几天里,吕沫一直在陪着他吧,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容易的让吕沫进了他的身。
唇角蔓延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白泠泠朝后退了几步,雨伞却被猛地刮了一下,她手一松,哗啦啦的大雨滂沱打在了她的身上,只一会的时间,就已经将她全身上下都浇透了。
雨水顺着她精致的面容流淌而下,白泠泠凄惨的笑着,脸色苍白。
缓缓的转过了身,曼妙的身影渐行渐远。
而助理开了车回来后却扑了个空,他挠了挠头,只能给纪南打电话请示,这才离开了这。
夜色沉凉,冷风刮在身上像是刀割一样,白泠泠浑身僵硬的迈着步伐,一步两步的走着。
空荡荡的街道中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只有孤寂的昏黄灯光斜斜的映在她身上,拉的那么的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滴滴的鸣笛声从身后传了过来,白泠泠没回头,两耳像是屏蔽了所有的声音。
“二爷,白小姐不上车。”大赫一脸为难的道。
程二爷硬朗的薄唇一珉,不悦的看着那个倔强的女人。
大老远巴巴的跑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如今成了这副鬼样子。
“把她给我绑进来。”程二爷淡淡的道。
大赫点头,急忙刹车,顶着雨开门而出,从身后将白泠泠拉住。
本以为白泠泠会拼命挣扎,可她却像是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拉扯,推进了车里。
一屁股才挨着车座,程二爷的手就伸了过来,白泠泠这才有了反应,伸手抵抗,程二爷将她压在了车座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现在拦着还有什么用?”
使劲将白泠泠的衣服裤子全部扯下,白泠泠撕心裂肺的叫,一脚踹在了程二爷的伤口上,疼的他脸都白了。
没等他训斥白泠泠,她却跟个受害者一样哭了出来,“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程二爷应声:“对,就是因为我,纪南不听你解释也是因为我。”
脱的白泠泠身上只剩下了贴身的衣物,程二爷这才扯过毯子将她紧紧的裹住,省得她着凉。
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对白泠泠做什么,何况她现在这个德行,他可真没什么兴趣。
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白泠泠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却浑身冰冷。
程二爷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脚,凉的跟冰块一样,他拧着眉头将白泠泠的脚放到了怀里,凉凉的温度挥之不去。
“别做出一脸死了人的样子,笑出来给我看看。”程二爷捏着她的脸蛋。
白泠泠做出了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容,立刻得了嫌弃,“真丑。”
白泠泠彻底不说话了。
“纪南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跟了我。”程二爷说。
白泠泠一句话堵住了他,“我不喜欢在刀尖上生活。”
程二爷的眉宇间染上一抹烦躁,很快就看向了窗外,不言不语。
——
心脏一缩一缩的疼,让纪南不得以停下了脚步,他随意瞥了一眼身侧的女人,“时候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吕沫含笑点头,“那纪总您呢?”
“我助理马上来。”纪南冷冷的道。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吕沫进退的当,丝毫不惹人闲。
看着她的背影,纪南忽的出声:“吕沫。”
吕沫欣喜的回眸,还以为他要留下她。
“别费心思了。”纪南一字一顿的道,让她的脸白了白。
“纪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她,再怎么打扮都不是她。”纪南的瞳孔幽深,隔着这么远都让吕沫无比心悸,像是被他看透了所有的心思一样。
纪南不是傻子,吕沫此时的穿着打扮风格,和穆雯一模一样,还有脸上的神情,都在尽力的去描绘着那个初入大学社会的阶段。
是那样清纯而美好。
可纪南清楚,这些都没有用。
“我和穆雯已经是过去式了。”纪南拿出了手机,给助理发了条短信,“所以你也不用再这样。更何况,我已经结婚了。”
吕沫差点站不住,“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在纪总身边陪陪您,哪怕是情妇……小三都可以。”
纪南冷冷的道:“我不需要。”
“纪南,你就真的能忘了穆雯吗?她和你在一起那么久,还是你的初恋,我不相信你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吕沫轻咬着嘴唇,“是我咄咄逼人了……纪总,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保证可以不破坏你和白泠泠之间的关系……就和当初白泠泠一样,当你的情妇不行吗?”
纪南眸中寒光一纵即逝,“当初我和白泠泠本身就是有着婚约的,名正言顺,乔婉才是破坏关系的第三者。了解事情别只了解一半。”
吕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商务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助理从车上下来,给纪南打着伞,纪南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车开过半,助理才小心翼翼的道:“纪总,太太好像来了。”
纪南眼皮一动,“哦?”
“一个多小时前,太太问我您现在在哪里。”助理如实说着,“您要不要给太太回个电话什么的?”
纪南眸光清冷,把玩着手里头的手机,手机在手中转了好几个圈,“不打,搞出了那样的事情,还想我先联系她?”
助理听出他话语中不可察觉的欣喜,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