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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痛。”雷诺摸摸欢欢的头,冲南宫以瞳笑笑,并收回手说:“就擦破块皮,不用理会。”
不过是手背在石块上擦了下破了块皮流了点血,雷诺丝毫不在意,这点伤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别动!”夜离抓过他的手涂消毒酒精:“我就看不得有人受伤,多大岁数的人,受伤了就处理,小心细菌感染,这是常识!”
“对,是常识!早处理不会留疤。”欢欢点头附合,“妈咪说,身上留疤会影响美观。”
“雷诺叔叔,夜美人是处女座!”乐乐帮忙拿消毒纱布,比起欢欢的紧张,他和雷诺一样淡定。
男人流血不流泪,流点血才man!
虽说是擦伤,伤口有几厘米长,血水掺着酒精从手背上滑向指尖,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南宫以瞳盯着血水,突然向前一步,将雷诺的衣领扒开,仔细检查他的脖子,并脱口而出:“你脖子上……”
可是,脖子上却什么也没有。
南宫以瞳又扳过雷诺的脖子检查另一边,依旧什么印记也没有。
“奇怪,我明明……”
她明明记得,她在他脖子上狠狠咬过一口的,可为什么,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雷诺疑惑的望着南宫以瞳,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我脖子上有虫子?”
南宫以瞳不说话,突然一把将雷诺的衣服给扒开。
手指在他的胸口抚摸着。
雷诺一张俊脸,突然就红了。
“呃……”欢欢和乐乐一脸黑线,妈咪,你衿持点,当着小孩子的面扒男人衣服真的好吗?
南宫以瞳无视众人的眼神,手指在雷诺的胸口上按着,“还疼吗?”
指尖轻碰,雷诺像是触了电一般,全身都热了起来,一把抓住南宫以瞳的手,干笑:“瞳,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欢欢已经羞涩的捂着了脸:嘴里嚷嚷着:“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乐乐有些小尴尬,妈咪突然变得奔放了!
夜离见状放下手中的棉签,起身将欢欢和乐乐拉下沙发:“你们继续,我们给你们腾地方。”
由于起身太猛,夜离的膝盖一下撞在茶几上。
也正是这一声闷响,南宫以瞳的思绪速度归位,见雷诺正紧握着她的手深情的凝着她,忙将手抽出来。
随后再次盯着雷诺的胸口,问:“我是不是……”
“不痛。”雷诺以为她是在担心那天将他摔在地上的事,含笑将衣服理好:“我是个男人,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雷诺一开口说话,南宫以瞳脑海里突然涌出来的东西顿时消失,见他手上还在流血,马上拉过他的手,完成夜离未完成的工作。
“虽然是小伤,但也不能放任不理,这几天每天在树林里穿梭,小心伤口感染。”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全听你的。”雷诺望着神情专注认真的南宫以瞳,享受着她的温柔,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抹去她这几个月的记忆,她的身边就只有他,眼里也只有他。
虽然这个做法很冒险,但只要离远了y市,远离了那个男人,和他在一起,她就没有机会恢复被抹去的记忆。
感受到雷诺一直注视着她,南宫以瞳加快手上的动作,当包好消毒纱布,一抬头,却对碰上了雷诺的唇。
只短短一秒便将他推靠在沙发上,有些恼的瞪着:“你变了!”
雷诺含笑问:“怎么呢?”
南宫以瞳抬起脚踹了他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雷诺握住她的脚问:“那你觉得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呢?”
“我觉得你保持自我就很好,为什么要改变自己呢?”南宫以瞳皱眉:“你现在这样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
以前的雷诺可不是现在这样,现在的他变得有些坏有些痞和无赖,让她无所适从。
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与他相敬如宾,也或许,是因为她对他没有那种男女之间心动的感觉,才会对他现在的改变很反感。
“我们都不主动,又如何能向前迈进一大步呢?”雷诺拉过南宫以瞳的手贴在他脸上:“瞳,我不想我们的关系继续在原地踏步,试着再向走一步好不好?”
在m国时,aaron更是给他上了一课,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太冷太不懂风情!
所以,他决定改变自己!
南宫以瞳的手一碰到雷诺的脸便收拢,“我不习惯!”
“那可不行,你若再不习惯,将来我们结婚可是要同床共枕。”雷诺向前一拉,想将南宫以瞳拉进怀里:“从现在开始,试着更亲密些。”
南宫以瞳却在跌进他怀时奋力抽出手,将脚边的小白抱起来终止话题:“我去陪欢欢和乐乐。”
望着她离开,雷诺脸上的笑渐渐褪去,她依旧抵触他的靠近。
甚至,比之前更加抗拒。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13章 严重的婚前焦虑症
(全本小说网,。)
时间一天天过去,南宫以瞳重回岛上已经近一个月,可这段时间里,每天一闭上眼进入梦乡,就会重复同一个梦。
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脸,可却怎么也看清,阳光下,他左耳上的黑色耳钉闪闪发亮。
随着时间流逝,她脑海里不停的涌现一些碎片,经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和说一些奇怪的话。
别人是不是有婚前焦虑症她不知道,但她的心乱得非常厉害,常常望着天花板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和这个男人携手共渡一生?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会越来越惧怕那天的到来。
每多过一天,她的心就更乱一点。
“你到底是谁啊……”
大叫一声,再次从梦中醒来,望着漆黑的房间,南宫以瞳双手插入发中,闭上眼痛苦的扯着长发。
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那枚黑色耳钉到底代表什么含义?
为什么她每次在梦里看到那个男人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心却会很痛很痛?
听到叫声,睡在隔壁的雷诺被惊醒,速度推开房门按亮灯。
南宫以瞳坐在床上拼命的扯着头发,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阿瞳,你怎么了?”见此情景,雷诺吓了一大跳,疾步走到床前握住南宫以瞳的双手:“阿瞳,阿瞳。”
听到他的声音,南宫以瞳缓缓抬起头,望着雷诺担忧的眼睛。
随后,抽出手扳过雷诺的脸,望着他的左耳,没有耳洞。
“做恶梦了吗?”雷诺轻声问,并轻轻拨开她额头凌乱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上吻。
“诺,我病了。”南宫以瞳低喃。
“你没病,你只是恐婚。”雷诺将她拥进怀里,大手轻抚着她的头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真的病了。”南宫以瞳仰起头。
“因为定下结婚给你造成了心理负担,所以你会心乱导致胡思乱想,不如,我陪你到处走走去散心好不好?”雷诺柔声说。
“我真的病了!”南宫以瞳推开雷诺,语气提高几分贝,指着脑袋,语气迫切:“我这里病了。”
“你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只是失忆,不是生病。”雷诺不厌其烦的解释,再次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头会痛的。”
“你不懂!”南宫以瞳抽出手,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丫便往门外跑。
“这么晚了你去哪?”雷诺随之追了出来。
听到动静的夜离也拉开房门,见状忙问:“怎么了?”
南宫以瞳没有回应雷诺,一口气跑下来楼,跑出别墅、别过草坪,最后跑向海滩。
冰冷的海水浸泡着双腿,让她的思绪更清晰。
六年前她睁开眼后,便忘记了过去的一切,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脑海里不停的闪现记忆碎片。
以前她只要一用脑,头就会很痛,可现在,无论她怎么拼命的想,头再也没有痛过。
她已经连续做相同的梦近一个月。
那个男人不是雷诺,那他是谁?
她明明记得苏沫嫂子的预产期还有几个月,为什么突然就生了,似乎她又消失一段记忆。
难道她的失忆症又复发了吗?
夜离尾随雷诺出来,站在他身边,看着在海水中走来走去的南宫以瞳,轻声问:“到底怎么了?”
话音刚落,南宫以瞳便跑了过来,拉住夜离的手:“夜美人,我知道你是催眠高手,人在催眠状态下能潜意识进入自己最深的记忆,你催眠我一次好不好,我的脑袋里现在有很多支离破碎的东西,可我怎么都没有办法将这些东西拼成一块,我真的很想记起一切,你帮帮我。”
“我理解你,结婚嘛,都会恐慌,毕竟关系未来一辈子的幸福……”夜离也和雷诺说一样的话:“换成是我,肯定比你还恐慌……”
“不是的,不是什么婚前焦虑症。”南宫以瞳很激动的打断夜离:“最近我每天都做同一个梦,每次都在海滩看到一个男人,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每次看到他我的心都会很痛,我想,他一定是个对我来说特别重要的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恢复记忆你们知道吗?”
闻声,夜离脸色顿变,同时看着夜色中雷诺的脸。
夜色朦胧,相信他听到这番话,也一定会非常震惊。
阿瞳当年因为脑部受到重创导致失忆,之后再次受到重创恢复记忆,而她强行清洗她的部分记忆。
醒来后,她确实是忘记了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及她现有的反应和这一番话,很显然,不是很成功。
她之前有给实验品洗脑成功过,可阿瞳却只短短不到一个月便产生反应,或许是从前的记忆太过深刻,那个男人在她心底已经根深蒂固。
“好了,你先别激动,晚上风大你又光着脚泡在海水里,小心生病。”雷诺将南宫以瞳抱起来,夜色中,他的脸上看不出有太多波澜,“现在呢,乖乖回去睡觉,等明天我安排医生来帮你做个检查好吗?”
“雷诺说得对,先回去好好休息,你穿这么薄很容易生病的。”夜离陪笑着附和到:“到时候看医生怎么说。”
“好吧。”南宫以瞳任雷诺抱着,走出几步突然开口:“你们是不是在隐瞒我什么?”
南宫以瞳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夜离和雷诺这段时间几乎一直在岛上陪她们母子,雷诺还能理解,夜离可是常年不出实验室,平时邀她逛个街都不愿意,现在竟能在岛上住这么长时间,很反常。
雷诺温柔的冲她一笑,“傻丫头,这么多年,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有过秘密?”
“原来结婚这么恐怖,这好好一个人都变得疑神疑鬼了。”夜离后背冒冷汗,嘴上却调侃着。
大小姐你的第六感可不可不要这么强烈?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负罪感很重?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14章 这不是保护,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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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将南宫以瞳抱回房后,夜离速度打来一盆热水。
看着大半夜被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