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儿八个煤矿都玩儿的一愣一愣的,不是吗?
这是上午的事情,下午刘向波又让人叫张小北。
张小北这是第一次正式地和刘向波接触,以前就是发奖金的时候见过,再后来基本都不怎么见了。
发奖金都成了金永成发了。
刘向波现在是长期居住在hk,第一是原来计划在hk上市呢,这你在这里路子得熟悉。
第二是出门谈资源方便,在hk这个地方,想去哪里去哪里,特别行政区有特别行政区方便的门。
第三就是受不了国内一些关系的“打扰”,那些事儿就让金永利张小北他们去处理吧。
但是你要说张小北有什么“忐忑”的地方,那倒是也没有,金永成已经提前谈过话了。
什么用意用途啊,都明白着呢。
“刘董好。”张小北进了门,没敢坐。
“哎呦,这好长时间不见,张小北都变沧桑了。”刘向波依然是那么平易近人,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坐坐坐。”刘向波说着,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张小北看到这里,也老老实实坐了下来,再装就没有意思了。
“永成跟我说了,我呢还有两件事情跟你谈。”
“第一呢,张总在的时候,是董事长和总经理都干着,你呢也不例外。”
“很简单,决策和经营都在你一个人手里掌握着。”
“第二,秦省子公司从你担任董事长开始,便有你5%的管理股,这是我长期以来对大家的一种奖励。”
“当然了,只有子公司有,分公司是没有的。”
嗯,这个事情新鲜了。从特么进集团开始,第一次听说。
想来金永成干集团的董事长,也是有管理股的。
“《股权转让协议》张总也已经签过字了,现在就差你的了。”刘向波说完,把茶几上扣过来的文件翻转了过来。
下面还压着一支笔。
张小北看也没看,直接翻到签字页,签上了“张小北”三个字。
刘向波一看,皱了皱眉头:“张小北,你都不看看的吗?”
“我不相信刘董和金董会合起伙来把我卖了,我还没有那么值钱。”张小北说道这里,莞尔一笑。
刘向波听了先是一愣,然后是哈哈大笑,还说金永成真会找人。
完了说了一句,这《股权转让协议》你拿上一份,该怎么干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对啊,这剩下的什么也不用多说了,你们相信我张小北,我更加相信你们二位大佬啊。
话说了,我有的选吗?
我看什么呀看,至于嘛,一个秦省的子公司,注册资金也就八千万,两座煤矿240万吨。
还不是滨州的无烟煤,至少煤价比这边低一半。
不过算算也挣钱哈,240万吨,就120块钱的利润吧,一年净利润也两三个亿呢,股东分红下来自己就是5%也有个千把万。
但是高收入绝对意味这高风险,世界上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一年卖卖煤,轻轻松松收入个千把万,想啥呢。
张小北知道,根本不是张德容身体有毛病了,而是张德容玩儿不转了。
好像这个事情,张小北似乎有希望能玩儿起来一般。
张小北虽然能想明白这一点,但是至于为什么这个“好”事儿会落到自己头上,却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头绪。
自己一个干巴人,别说在秦省了,在特么滨州都举目无亲的,你说能有啥关系网?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呗,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张小北就是这样,想不明白的事情,从来不去多想,而且认定了的事情,绝对要干下去。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想它干嘛呀。
当天晚上,召开了董事局预备会,基本上议案和方案都敲定了。
于是第二天,正式上会。
事情当时也有点悬念,有两个董事也是认为张小北太年轻了,尤其是龙海县国资局的董事代表,说这么年轻能行吗?
刘向波和金永成也是说了好多,说张小北在龙海县怎么干的,这大家都有所耳闻对不对。
另外,还说我们是很看好张小北,如果不行,到时候换了就是了,无非是我们再加开一次董事局会议而已。
不过最后,这位董事也是勉强举了手。
另外那位,没有举手。
不过好像也算是通过了。
就这样,张小北一下子从一个销售分公司的总经理变成了身兼五职的重要人物——
金盛集团销售副总裁、金盛集团销售分公司总经理、金盛通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金盛秦省能源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
30岁,这也算是达到了人生的高c和人生的巅峰吧!
张小北平静地领了奖金,拿到了任命文件,然后一个人静静地回到了滨州。
再然后,悄悄地租了一辆黑车,回到了老家。
去见他那几年未曾谋面的父母。
第485章 回家的感觉真好
(全本小说网,HTTPS://。)
张小北是晚上到家的,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是后排座和后备箱塞的满满的。(全本小说网,HTTPS://。)
这到了家,张小北看着白发苍苍而又精神矍铄的父母,心中的悲凉也是难以抑制。
“爹,妈,你们都还好吧。”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吃能喝,没啥毛病。”这是老爹说的话,“你一个人回来的?”
这话问的,可不就是你儿子一个人回来的吧,儿媳妇要是在,不是也一起回来了么。
“我一个人回来的。”张小北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说吧,老人心里没底,说吧,你说老人能不能承受的住。
“小楠,以后……”张小北十分想鼓起勇气说出来。
“你说吧,我跟你妈也早感觉到你俩不对劲了。”张小北他爹说道,“是不是离了?”
嗯,老人是这么想的。
“没有,没有离,小楠……小楠……小楠……”张小北连着说了三个“小楠”,最后眼睛一闭,仰天屏吸,轻轻地说了三个字,“不在了”。
“啥,你说啥,你说谁不在了?”老爷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小楠,还有她妈,都不在了。”张小北说着,掏出烟来,点了一根,把脸扭到了一边。
根本不敢看看老爷子。
他不知道老爷子是个什么反应,但是老太太却是已经开始抽噎起来。
“看来是真的。”老爷子又坐下来了,“人怎么没的?”
“得病,这病来的太快。小楠他妈在我们结婚的时候也已经有病了,小楠不在了没几天,人也去了。”张小北说道这里,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两行泪珠子那是哗哗哗地往外涌。
老爷子没吭气,老太太已经捂着嘴出去了。
估计是去厨房哭了。
老太太一辈子就是这毛病,跟张小北他爹吵了架也是一个人躲在厨房哭。
“哎——小北,我也不瞒你,咱们村也有人在滨州打工。”
“东街老刘家里的大儿子就在滨州干这个婚丧嫁娶的活儿,有一次过年他回来,说有一次办事儿,看见那男的像你,说是老婆不在了。”
“当时我听了就跟他大吵了一架,回来之后跟你还打了个电话,你不是跟我说小楠去啥封闭培训了么。”
“我当时也感觉到有问题,可是你没说,我也没往心上放。”
“但是,小北啊,你记住了,不管怎么说,人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老爷子看来还有点儿对张小北不放心,认为是张小北在中间有问题呢。
“爹,你从小教我堂堂正正做人,我就是再捣蛋,也不会害人去。”
“如果我有问题,人家j察能饶得了我?”
张小北抹了一把泪,一看烟都灭了。
这就又掏出烟来,给自己老爹点了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
“那你后来又找了没?”老爷子问道。
人不能总沉浸在痛苦当中。
要想从痛苦当中解脱出来,你得从一份新的感情开始,老爷子也是过来人,生老病死看的多了。
“有一个,但是不在g内,在国外,现在孩子也有了,还是一对儿,你看看。”张小北说着,掏出手机来,让老爷子看了看彩信。
老爷子一看,从眼神之中能看出来是高兴的。但是好像刚才说岳楠栖的事情呢,也不能太表现出来。
所以也就是眼睛放了放光,但是也没有表现出微笑来。
“行啊,你自己的生活有着落就好,一个人可不是个事情,不管怎么说,人这辈子都得尘归尘土归土,没啥放不下的。”
“这男人啊,迟早得有一份日子。”
“对了,那啥国外的远不远啊,这孩子你啥时候能领回来让我们看看?”
这你说好不容易有了孙子孙女了,老人想见见,这不是太正常了么。
话说这眼巴巴地等多少年了。
“过上一半年,我领你们上外国去,你们也去外国看看。张小北这个时候说话才也偶了一丝精气神。
“我才不去呢,那外国有啥好,我跟你妈就在老家,有街坊,有邻居,你们能回来看看我们,我们就高兴了。”
“对了,这次回来,你得去你姑姑姨姨舅舅那里都去看看,你不在家,全凭你那些表弟表哥们帮衬着呢。”
嗯,要过年了么,张小北你也回来了,该走动的一定要走动。
张小北说:“我知道,我回来带的东西不少,及计划都去看看呢。”
“要是问起媳妇的事儿,就说工作忙没回来。”
张小北还补充了一句,这你一个人回来,亲戚们免不了要问的。
但是张小北也想了,不管身边的朋友,还是丈母娘和小楠,这些年离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
这家里的老人也是一个个年龄都大了,能多见一面是一面。
毕竟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后是见一年少一年了。
想到这里,张小北总算是觉得自己不孤单了,好像内心又充满了力量,自己还有父母,还有小娅,还有孩子,还有一大帮亲戚。
原来自己还在被浓浓的亲情包围着。
此时的张小北,感觉是幸福的,是多少年沧桑孤寂之后的一种突然意识到的幸福。
其实,经六福说的对,看好这一大家子人,比什么不强啊。
这后来,老太太也进来了,抹着泪给张小北端了一碗鸡蛋炒面。
张小北就趴在桌子上大口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这老太太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开心的微笑。
嘴里还喃喃地说道:“娃呀,你瘦了。”
这一说不要紧,老爷子也反应过来:“就是呀,小北,你这瘦的可是够厉害的,不是身体有啥不舒服的吧。”
“没啥不舒服,就是工作太多,忙不过来,一天起来喝酒太多,正经饭吃不上几口。”张小北多少年没有吃过妈妈做的面条了,不知道今晚这面条怎么就这么香。
“哎,你怎么把你后面这老婆送那么远,这要是在身边,你不是也能吃口热乎的么。”嗯,老爷子这是怨上后面这媳妇了。
可能这是个后媳妇,不是亲的。
“爹,她就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