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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吴旭。”我瞪着窗外,说:“你现在就不应该给我打这个电话,你知道吗?!”
他喃喃道:“对不起,阿运。”
我挂了电话以后觉得压抑,现在是逼我做出选择吗?逼我去救他吗?凭什么?!
我了解吴旭,他所说的配上型其实影子都没有,倘若真的配上了,吴淑华前几日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了,再说即使配上了他们也没钱!
原本我不愿意管的,但吴旭却突然打个电话给我认错,向我撒谎,这一下让我心软。
倘若没有这个电话,我是真的不会管他。
但现在我心里纠结了。
吴旭的命在我的手里,倘若见死不救……我一生都不会得到心安,一生都会内疚。
哪怕错的并不是我。
吴旭真的是用对了方法,用这种可怜的姿态向我求饶,真的是令人崩溃!!
我躺在房间里许久,直到时琛给我打电话,我接通无力的语气问:“有什么事吗?”
“怎么焉了?”时琛询问。
“心情有点差劲。”
我把吴旭的事告诉他,时琛沉默了一会,道:“的确是个令人烦躁的问题,倘若他直接问你要你倒可以完全不必理会,但他却选择隐瞒、欺骗你的方式说他的病快好了,这招用的挺高明的,这个就是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时琛顿了顿,说:“九月得过癌症,所以我明白吴淑华的感受,她威胁你很正常。因为倘若我知道有人能够治好九月而不愿治,我会用一切不择手段的方式逼迫她救九月。”
时琛说的没错,我现在是吴淑华的希望,倘若我这抹希望不配合,她的确会不择手段,我倒并不怕她,而是败给了吴旭的态度。
吴旭几年的时间倒变成了好男人。
我转移话题问:“你找我有事吗?”
时琛问:“听阮庭说你在段家?”
“嗯,我跟段北庭复婚了。”我说。
他说:“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
我感激道:“谢谢你,大哥。”
“运儿,九月的记忆是不是有了问题?”
时琛问的突然,我故作不知问:“什么?”
“我提起很多事,她都会皱着眉头努力的回想很久,但很多事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么快就发作了?!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时琛问:“什么秘密?”
“再过不久萧九月就记不得你跟瑞希了,她的精神问题直接影响了她的记忆力。”
时琛沉默许久,说:“这样也好。”
“但萧九月拜托过我,倘若真到那一天的时候,她让我一定保护她,防止你接近她。”
时琛压抑的嗓音问:“你答应了?”
“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我闭着眼,难过道:“所以大哥,以后我可能不会让你接近她。”
我叹了一口气:“所以趁着她还记得你的时候,你多陪陪她感化她,得到她的真心吧。”
时琛道:“运儿,你给我出了难题。”
我问:“晚上我们有个聚会,你去吗?”
时琛问:“有她,对么?”
“嗯,还有陈桐、薄光。”
“我在外面等你们。”时琛可怜的语气道:“我去了你们玩不尽兴,我在外面等她。”
他有自己的思虑,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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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翻墙回段家
段北庭下楼照顾孩子,一个小时以后才溜达到回房间,好笑的说:“盛朗刚刚抱着以寒的时候,以寒尿在他怀里了……小姑娘面薄,我赶紧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离开。”
“既然尿盛朗怀里就让他处理。”我抱着段北庭的腰躺在床上,解释说:“以寒虽然三岁了但有时候自己控制不住也没办法,好在是尿在盛朗的怀里,倘若尿在你的怀里她可能一周都不会搭理你,毕竟她的面子真的很薄。”
段北庭搂着我说:“我知道,所以我刚刚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拉着段郁年就离开了。”
说起这个,我问:“清辞呢?”
“那小子在厨房替你找吃的。”
“还是清辞孝顺。”我趴在段北庭的胸膛上,假装不经意的说:“我晚上有安排。”
段北庭的手掌揉了揉我的脸,好奇的问:“你能有什么安排?时琛不是在国内吗?”
段北庭误以为是公司的事。
我摇摇头,伸手摸他的眼睫毛说:“是我们几个朋友聚会,萧九月、陈桐、薄光。”
眼见段北庭的脸色差劲,我伸手揉揉他的脸颊说:“段先生,在家等我回来好么?”
段北庭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是转移话题道:“大帅在屋外。”
我起身问:“你怎么不放它进屋?”
“大帅从不进我房间,它知道规矩。”
我过去打开门,大帅规规矩矩的坐在门边,它看见我立即往我身上跳,我接住它轻轻的摸着它的脑袋,笑道:“好久不见,大帅。”
大帅低低的声音吼叫,它一直在我身边打转,我抱住它的脖子,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说:“你叫什么叫?还不滚下去守门?”
我抬头望过去,是段北庭的母亲。
她的身边是我的儿子郁年。
我回头尴尬的看了眼段北庭,他从床上起来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站起身,他弯下身替我理了理衣角,又拍了拍大帅的脑袋。
大帅顺势趴下,段北庭皱着眉轻声道:“妈,大帅毕竟在家里三年了,它不是守门的。”
“我就说它两句,你也指责我?”
面对母亲的咄咄逼人,段北庭也是轻描淡写的答了一句:“我没有这个意思。”
段北庭的母亲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等她离开以后段郁年才敢到我身边,拿着手上的盘子殷勤道:“妈妈,水果拼盘。”
我接过塞了一块到嘴里,夸道:“真好吃,盛朗哥哥现在正在做什么?以寒呢?”
“盛朗哥哥正在给妹妹洗裤子。”
段北庭淡声问:“你不去帮盛朗哥哥?”
段郁年瘪着嘴道:“盛朗哥哥很沉默,我不太想跟他在一块,我怕打扰他。”
盛朗习惯沉默,这很正常。
我将水果拼盘放在段北庭的手上,拉过段郁年抱在怀里,解释说:“盛朗哥哥的性格虽然很孤僻,但是你找他说话他也会回答你啊,你没事就多问问他问题,治治他沉默寡言的病。”
段郁年赞同道:“妈妈说的也对。”
他又说:“那我去找盛朗哥哥。”
段郁年离开以后我喊着大帅,它规规矩矩的蹲坐在门口可就是不敢进房间。
我看了眼段北庭,他笑着点头,就仅仅这么一个点头动作,大帅麻溜的跑到我身边。
我叹口气道:“你还看人脸色。”
大帅猛的摇动尾巴,我斜了眼段北庭说:“阮庭在外面等我,我先离开了。”
段北庭淡淡道:“时间还早。”
我笑说:“早去早归。”
段北庭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说:“记得早归……还有别在意我妈说的任何话。”
“我知道,你别啰嗦。”
我知道他母亲的性格,所以我不会在意。
我出段家大门时段北庭的母亲冷漠的望着我,虽然我知道她并不喜欢我,但被人这么看着心里总跟卡着一根刺一般很不舒服。
见到萧九月时她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卡座里,我过去坐在她身边问:“他们呢?”
萧九月说:“在那边跳舞,都喝醉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过去,陈桐跟薄光正在舞台中央跳舞,舞很露骨,激起一片热情。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时琛找过你?”
萧九月坦诚说:“嗯,白天的时候。”
我仰头喝下问:“你怎么打算的?”
“他把一诺给我了,但一诺与我有点生疏,但他在我隔壁买了一套房,这样也好……一诺想他了可以来回的串门。我想等生下孩子就回检察院工作,倘若不是上次辞职,我现在应该也是检察院的二把手,再过十年也是一把手,我热衷于我的事业,我想在以后做到极致。”
我喝着酒问:“嗯,那还会组织家庭吗?”
她坚定道:“暂时不会,我害怕时琛。”
萧九月的决心如此,我转移话题同她聊了一些别的,然后陈桐跟薄光回卡座了。
我们很难聚的这么齐,所以喝酒也就没刹住,除了怀着孕的萧九月其他人都醉了。
陈深到酒吧接陈桐、薄光回家,而我也跟随阮庭离开,萧九月……有等候在门口的时琛。
她还有记忆,所以我管不着。
回段家的途中阮庭停车让我吐了好几次,我趴在他怀里喘不过气的问道:“有水吗?”
阮庭递给我一瓶水,我接过喝了两口软在地上,乱七八糟的问:“吴旭现在怎么样?沈慧那边的律师呢?苏淮楠最近在做什么?”
阮庭不解的问:“时总,操心这些做什么?”
我回到车上,阮庭将我的手机递给我说:“时总,苏先生给你打的电话。”
我捞过手机搁在耳边问:“有什么事吗?”
“时小运,我明天回南京。”
“哦,还有事吗?”我又问。
苏淮楠关心的问:“你声音怎么沙哑了?”
我解释道:“喝了点酒,吐的撕心裂肺。”
“哦,我明天回南京,你要去么?”
我喃喃的问:“我去做什么?”
“后天是苏东的忌日。”
我愣住,良久哦了一声。
回到段家时我发现铁门关着的,我让阮庭将车开到墙角,我打算爬墙进去。
阮庭吩咐人将车开到墙角提醒说:“时总,你给段先生打个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他们关门!”我摇头:“我就爬墙。”
阮庭无奈,他吩咐两个保镖先翻进去,然后在下面接住我,我跳到保镖的怀里随后趴在草地上说:“你们走吧,早点回家休息。”
阮庭他们离开以后我趴在草地上睡觉,十分钟后我有些冷的给段北庭打电话。
等段北庭那边接通,我撒娇的说:“老公,我在墙边,你来抱我回房间。”
“坏东西,等我。”
段北庭扔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等段北庭到的时候我委屈的哭出声说:“老公,我心里难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段北庭打横抱起我,轻声问:“难受什么?”
“吴旭!就怪吴旭那个混账男人!”
段北庭呼吸一顿问:“他怎么回事?”
我赖在他怀里,抓紧他的衣服说:“吴旭得了癌症,可是只有我才能救他怎么办?”
段北庭斩钉截铁:“我们不救,生死有命。”
“可他……倘若我以后得了癌症,吴旭就是能救我命的那个人,我和他的骨髓相配。”
段北庭轻声问:“是这样吗?”
“嗯,而且他现在变的好了。”
“那我们就救吧。”段北庭抱紧我进室内电梯说:“救他,只是为了以后以防万一。”
段北庭又问:“怎么喝这么醉?”
我喃喃的说:“大家都喝醉了。”
他问:“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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